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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0章 賭光家底還敢來?大舅哥怒摔菸酒

2026-05-06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秦湘茹只是淡淡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裡沒有半分親熱,只有疏離和冷淡,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她早就從姐姐嘴裡,知道了這個姐夫的窩囊、自私、好賭成性,也清楚姐姐這些年在賈家受的所有委屈。

如今見他灰頭土臉、拎著兩瓶破酒上門,心裡更是沒有半分好感。

她只是平靜地收回目光,繼續低頭納著手裡的鞋底,彷彿院門口的賈東旭,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半句招呼都沒打,半個字都沒說。

就在這時,灶房門口傳來動靜,秦淮茹手裡拿著一把青菜,正轉身往屋裡走,聽到院門的聲響,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幾分,手裡的青菜差點掉在地上。

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一絲厭煩,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失望和心寒。

她沒想到,賈東旭竟然真的找到這裡來了。

她躲回孃家就是為了逃離賈家那個吃人的牢籠。

逃離賭性不改、爛泥扶不上牆的賈東旭,逃離天天磋磨她的賈張氏,逃離易中海不動聲色的拿捏和算計。

在孃家她不用天不亮就起來操持一大家子的吃喝,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挖空心思算計一口糧食。

日子過得清淨又安穩,雖然心裡日夜牽掛著棒梗,可終究是不用再受那份罪。

她以為,賈東旭那個窩囊性子,就算她不回去,他也只會在家渾渾噩噩混日子,根本沒膽子、也沒臉來鄉下接她。

可她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幾乎是秦淮茹抬頭的同時,正屋裡坐著的秦父秦母,也聽到了院門的聲響。

秦母先快步從屋裡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院門口拎著酒和煙、縮頭縮腦的賈東旭。

臉上原本溫和的神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嘴角往下一瞥,滿是不悅和厭煩。

秦父跟在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攥著旱菸袋,臉色鐵青。

他冷冷地盯著賈東旭,一句話都沒說,可那眼神裡的不滿和鄙夷,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

正在院子裡劈柴的秦鐵牛,掄著斧頭的動作猛地一頓,抬頭看見賈東旭,黝黑的臉瞬間就漲得通紅,眼睛裡冒出火氣。

他把斧頭往柴堆上狠狠一砸,“哐當”一聲巨響,嚇得賈東旭渾身一哆嗦,差點直接跪下去。

“你還有臉來?!”

秦鐵牛脾氣火爆,最疼自己的妹妹,當年秦淮茹嫁給賈東旭,他就一百個不願意,覺得這男人窩囊沒本事,護不住媳婦。

後來看著妹妹在賈家吃苦受累,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賈東旭賭光了家底,把妹妹逼得躲回孃家,他更是恨得牙癢癢。

他大步朝著賈東旭走過來,身高馬大的漢子,往賈東旭面前一站,像一堵牆一樣,壓迫感十足。

賈東旭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酒和煙都晃個不停,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問你,賈東旭,你還有沒有點臉?”

秦鐵牛的聲音像打雷一樣,在院子裡炸開:

“我們家淮茹好好的姑娘嫁給你,讓你磋磨了這麼多年。

你倒好,不學好,去賭博,把家裡的家底、錢糧、票證輸得一乾二淨!”

“家裡揭不開鍋,你逼得我妹妹走投無路,只能躲回孃家,你自己在家跟你那個娘一起混日子,現在倒想起我妹妹來了?你還有臉上門?!”

一句句怒罵,字字戳在賈東旭的痛處,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來辯解。

他理虧,他無話可說。

是他賭輸了一切,是他把日子過成了一灘爛泥,是他逼得自己的媳婦無家可歸,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辯解不了。

這時,秦母也快步走了過來,指著賈東旭的鼻子,聲音尖利,滿是埋怨和心疼,對著自己的女兒受的委屈,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此刻全都發洩了出來。

“賈東旭啊賈東旭,我們秦家到底是哪輩子造了孽,把閨女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

“我們淮茹嫁給你,圖你甚麼了?圖你家有錢?圖你有本事?

當年你家就是普通人家,我們淮茹不嫌你窮,不嫌你沒本事,進門就伺候你,伺候你那個難纏的娘,操持家務,拉扯孩子,哪一點對不起你們賈家?”

“這日子本來就難熬,家家戶戶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你倒好,不踏踏實實上班賺錢,反倒去賭博!

那賭博是好人沾的東西嗎?你把家裡能輸的全都輸光了,讓淮茹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她要是不回孃家,在你那個家,是不是要活活餓死、活活被你和你娘逼死?

我們把閨女養這麼大,不是送給你賈家當牛做馬、往死裡磋磨的!”

秦母越說越激動,眼圈都紅了,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秦淮茹,心疼得不行。

秦淮茹站在灶房門口,聽著母親和哥哥的怒罵,看著眼前窩囊不堪的賈東旭,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這些話,正是她藏在心裡,無數次想對賈東旭說,卻又說不出口的話。

她這輩子,嫁進賈家,就沒有過過一天舒心日子。

早年賈東旭還算踏實,日子雖然不富裕,卻也能勉強過下去。

可後來,他越來越懶,越來越窩囊,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一次又一次地輸錢,一次又一次地把家裡的家底掏空。

她忍了一次又一次,勸了一次又一次,可他從來都不改。

直到這一次,他把家裡僅剩的錢糧、糧票、布票,全都輸了個乾乾淨淨,家裡連明天的口糧都沒有了。

賈張氏非但不罵兒子,反倒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她的頭上,罵她不會管家、罵她留不住錢、罵她是喪門星。

她徹底心死了,才收拾東西,回了孃家。

她以為,自己的逃離,能讓賈東旭長點記性,能讓他幡然醒悟。

可眼前的賈東旭,依舊是這副窩囊、自私、毫無悔改的樣子,就連上門接她,都沒有半分誠意。

這時,秦鐵牛的目光,落在了賈東旭手裡拎著的兩瓶燒酒、一條土煙上。

原本就怒火中燒的臉,更是氣得鐵青,伸手一把奪過賈東旭手裡的東西,拎在手裡看了兩眼,直接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哐當!”

兩瓶劣質燒酒摔在地上,渾濁的酒液灑了一地,刺鼻的薯幹酒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那條廉價的土煙,也摔在了泥水裡,髒兮兮的,再也不能要了。

賈東旭心疼得渾身一抽,眼睛都紅了,那可是他花兩塊八毛錢買的。

可他看著暴怒的秦鐵牛,愣是不敢說一句話,只能低著頭,渾身發抖。

“賈東旭,你可真行啊!”

秦鐵牛氣得笑了出來,笑聲裡全是嘲諷和憤怒,“我們家缺你這兩口破酒嗎?缺你這嗆死人的爛煙嗎?”

“我妹妹在你家,吃不飽穿不暖,被你逼得差點活不下去,你上門來接她,不買一口能吃的糧食,不買一點能填肚子的東西,反倒花錢買酒買菸?”

“怎麼?你賭光了家底,還有臉喝酒抽菸?我們家不歡迎你這號賭鬼,你給我滾!現在就滾!

我們家淮茹,不跟你回去了!這日子,不過了!”

秦鐵牛說著,就伸手去推賈東旭,要把他往院門外趕。

賈東旭嚇得連連求饒,聲音哆嗦著,帶著哭腔,半點男人的骨氣都沒有:

“大舅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賭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這次來,就是專門接淮茹回家的,我以後一定好好上班,好好過日子,絕不再犯渾了……”

“你錯了?你哪次不是說你錯了?哪次改了?”

秦母在一旁冷冷地插話:

“賈東旭,你的話,我們再也不信了。淮茹跟著你,只有受不完的罪,我們不會讓她跟你回去,跳進那個火坑裡。”

一直沉默的秦父,這時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莊稼人的沉穩,卻字字冰冷,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賈東旭,我們秦家,不稀罕你的酒,不稀罕你的煙,更不稀罕你這個女婿。”

“你要是真的知道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就回去踏踏實實上班,把賭癮徹底戒了,把家裡的日子撐起來。

等你甚麼時候真的改了,甚麼時候能讓淮茹過上安穩日子,再來談接她回去的事。”

“現在,你走。我們不想看見你。”

一家人,輪番數落,句句誅心,賈東旭被罵得抬不起頭,渾身是汗,臉色慘白如紙,除了反覆求饒、說自己錯了,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不敢惹秦家人生氣,不敢反駁,更不敢耍橫,他心裡清楚,今天要是不能把秦淮茹接回去,易中海那邊絕對不會放過他,他的工作,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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