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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許大茂記恨,暗中設局

2026-04-29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落在宣傳科的桌椅之間,看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可方才這場短暫的交鋒,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眾人心底留下波瀾。

許大茂的狹隘刻薄,何雨柱的從容強勢,張蘭心與何雨柱之間暗藏的情意,都成了科室眾人私下默默留意的暗流。

何雨柱大步離去,背影坦蕩利落,絲毫沒將許大茂的挑釁放在眼裡。

宣傳科內,眾人漸漸收回目光,各自埋頭忙碌手頭工作。

唯有許大茂僵在原地,半邊身子摔得發麻,舊傷隱隱抽痛,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到了極點。

被當眾推倒、淪為全科室的笑柄,李歡歡清脆的笑聲更是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他臉上。

這些年,他和何雨柱的仇怨早已刻進骨頭,從小到大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

如今何雨柱步步高昇,成了招待所手握實權的所長,日子風光、手頭寬裕,身邊還有張蘭心那般清麗溫柔的美人傾心相伴;

反觀自己,腿瘸殘疾,丟了放映員的肥差,沒了下鄉補助與外快,被困在科室打雜,前途黯淡,處處受人輕視。

巨大的落差與嫉妒,在許大茂心底扭曲發酵,恨意層層疊疊往上翻湧。

他不敢明面硬碰,論力氣、職位、人緣,自己都遠遠落於下風。

既然硬的行不通,那就來軟的、陰的。

許大茂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搬弄是非、嚼人舌根、捏造閒話,戳人痛處、敗壞名聲。

你何雨柱讓我當眾丟人,我便毀了你和張蘭心的清白名聲,讓你們在廠裡抬不起頭,在四合院受盡指點議論。

念頭一定,他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的冷光,慢慢拍淨身上塵土,拖著一瘸一拐的腿,悶頭坐回工位。

整個下午,他一言不發,表面死氣沉沉,心底卻反覆盤算,敲定了兩個最合適、最容易被挑動、也最能掀起風浪的造謠目標。

第一個,賈張氏。

整個四合院最貪蠻、最記仇、最愛撒潑嚼舌根的老婆子。

自打傻柱徹底收心顧家,斷了賈家長年累月的接濟,不再白給糧食、肉票、錢財,賈家日子一日比一日拮据,頓頓粗糧鹹菜,日日精打細算。

賈張氏心裡早就把何雨柱恨之入骨,整日怨罵他忘恩負義、冷血無情,巴不得傻柱鬧出醜聞、栽個大跟頭。

只要稍加挑撥、添油加醋,不用多費口舌,賈張氏便能立刻炸毛,轉頭就滿院子散播,拍著大腿到處哭訴唸叨,一夜之間就能把閒話傳遍整個衚衕。

第二個,易中海。

原先院裡的一大爺,表面公允持重、德高望重,實則私心極重。

一輩子打著養老算盤,處處偏袒賈家,多年靠著何雨柱的接濟維繫院裡平衡,私心裡早就預設傻柱該一輩子幫扶秦淮茹、補貼賈家。

在易中海的觀念裡,何雨柱不能有自己的私情,不能亂花錢在外籠絡別的女人,更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一旦聽聞何雨柱藉著職權私會女同事、大額送錢送票、作風不端,必然心生不滿。

易中海心思深沉,不會像賈張氏那樣大吵大鬧,卻會暗中記在心裡,私下敲打、四處隱晦傳話,在長輩與幹部圈層悄悄發酵流言。

一潑一穩,一明一暗。

賈張氏負責市井流言、大院瘋傳;易中海負責檯面議論、私下施壓。

兩邊疊加,不出兩日,何雨柱與張蘭心“午休私會、作風輕浮、以權謀私、私下授受錢財糧票”的閒話,定會徹底傳開。

熬到下班哨聲吹響,天色漸漸昏沉。

張蘭心收拾妥當,舉止溫婉從容,神色淡然,絲毫不受中午衝突影響。

走出宣傳科,一眼便望見樹下等候的何雨柱,二人相視淺笑,並肩而行。

眉眼間藏不住的繾綣暖意,落在許大茂眼中,只覺格外刺眼。

他壓下戾氣,刻意拖到所有人走光,才慢吞吞起身,一瘸一拐離開廠區,拐回四合院。

暮色籠罩小院,家家戶戶生火做飯,炊煙裊裊。

許大茂沒有立刻回家,先是繞到賈家屋門前。

院中空空蕩蕩,秦淮茹還沒到家,棒梗帶著弟妹在外瘋跑。

唯有賈張氏坐在門檻上,一邊擇著乾癟的野菜,一邊滿臉怨懟地唉聲嘆氣,嘴裡不停嘟囔日子難熬、口糧緊缺。

字字句句都在抱怨如今沒了傻柱貼補,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許大茂慢悠悠湊上前,擺出一副鄰里閒聊的模樣,皮笑肉不笑開口:

“張嬸,忙著呢?這陣子家裡糧食緊巴,日子不好熬吧?”

賈張氏抬頭瞥他一眼,沒甚麼好臉色,悶聲悶氣罵道:

“還能好過?以前傻柱月月幫襯,白麵肥肉從不缺,現在翻臉不認人,狠心絕情,活活餓死我們賈家才甘心!”

這話正中許大茂下懷,他順勢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惡意歪曲白日實情:

“要說這事,也難怪你生氣。傻柱如今當了所長,手裡有權有錢,心思早就不在院裡老街坊身上了。

他跟軋鋼廠的播音員張蘭心不清不楚。

放著院裡老鄰居不管,拿著公家便利和油水,偷偷養外面的女人,敗壞作風,這事擱誰眼裡都說不過去。”

賈張氏本就恨透何雨柱,一聽這話,瞬間眼睛瞪得溜圓,瞬間來了精神,怒火直衝頭頂:

“好你個傻柱!良心徹底餵狗了!

不肯幫我們賈家也就罷了,居然拿著大把票子錢財,在外勾搭野人女!”

許大茂假意勸阻,實則火上澆油:

“嬸子你小聲點,我也就看在多年街坊份上,偷偷跟你提一嘴,免得你被矇在鼓裡。

一個公職幹部,行事這般不檢點,傳出去可不是小事。”

越是假意遮掩,賈張氏越是深信不疑,滿心怒火與八卦之心徹底被點燃,已然打定主意,今晚就滿院子串話,把這事捅得人盡皆知。

搞定賈張氏這一環,許大茂轉身,又拖著跛腳,慢慢走到中院易中海家門口。

易中海剛下班回家,正坐在屋門口喝茶歇息,神色沉穩。

瞧見許大茂一瘸一拐走來,臉色陰沉,神色萎靡,易中海微微皺眉,隨口問道:

“大茂,怎麼這副模樣?腿腳又不舒服了?”

許大茂上前,語氣故作無奈又惋惜,刻意壓低音量,擺出一副為院裡風氣、為傻柱前途著想的姿態:

“易大爺,我今天也是實在看不下去,才過來跟您透個底。

傻柱現在當了招待所所長,身份不一樣了,行事卻越發沒有分寸。

今日午休,他藉著工作名義,單獨約宣傳科的張蘭心去招待所獨處,逗留許久,舉止曖昧,毫不避諱。”

他刻意拿捏措辭,不把話說死,卻句句暗藏暗示:

“咱們院裡都是老鄰居,您又素來公正,最看重作風規矩。

傻柱年輕氣盛,如今手裡有了權,容易飄飄然。

這般和女同事私下糾纏、大額接濟,一旦被廠裡追查作風問題,不光他自己要受處分,咱們四合院的臉面,也要跟著丟盡。

我跟他從小到大相識,也不願看他走錯路,只是這事憋在心裡,實在不妥,只好悄悄告知您,也好提早敲打敲打。”

易中海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在他心裡,何雨柱本就該安分守己,扛起幫扶賈家的責任,踏踏實實過日子,不該生出旁的私情,更不該肆意揮霍錢糧,在外肆意籠絡異性。

如今又聽聞這般逾矩之事,私下私會、大額送錢,瞬間生出滿心不滿與顧慮。

他心思深沉,不會像賈張氏那般大肆吵鬧,卻默默將這件事記在了心底。

暗暗打定主意,日後尋個機會,定要好好收拾何雨柱一番。

許大茂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中暗暗冷笑。

兩大關鍵人物全部拿捏,流言的種子已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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