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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許大茂尋釁,當眾受辱

2026-04-28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兩人一同走出客房,並肩走在廠區的林蔭小道上。

午後的微風輕輕拂過樹梢,送來陣陣清涼,吹散了正午的燥熱。

一路緩步慢行,低聲閒談,眉眼相望,笑意藏不住,愛意在眉眼間靜靜流淌,每一步都格外溫柔愜意。

不多時,兩人便抵達宣傳科門口。

科室裡的工作人員都已陸續到崗,各自收拾桌椅、準備開工,恢復了午後忙碌的氛圍。

兩人剛走到門口,一道陰沉沉的聲音便突兀地響了起來,帶著幾分尖酸與不滿,格外刺耳。

說話之人正是許大茂。

自打先前斷了腿,落下病根,如今走路一瘸一拐,高低不平,身形看著格外彆扭。

往日裡靠著放映員的差事,常年下鄉奔走,不僅有額外補助津貼,還有不少暗地裡的外快油水。

更能借著工作便利周旋鄉下婦人,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整日趾高氣揚,在廠裡處處顯擺嘚瑟。

可腿傷之後,廠裡顧慮放映裝置貴重,路途顛簸,他腿腳不便容易出紕漏,便徹底撤了他放映員的差事,將他調回宣傳科做閒雜瑣事。

沒了下鄉的機會,補助斷了,外快沒了,往日的風光徹底不復存在。

每日困在枯燥的科室裡,薪資平平,日子過得捉襟見肘,更是沒了四處沾花惹草的機會。

落差之下,許大茂整日鬱鬱寡歡,無精打采,臉色常年陰沉,看誰都帶著幾分怨氣,性情也愈發狹隘刻薄。

此刻他正靠在牆角,百無聊賴地摸魚發呆,一眼瞥見何雨柱陪著張蘭心有說有笑走來。

兩人眉眼間藏不住的親密暖意,瞬間刺得他心頭一陣發酸,嫉妒與怨懟一同翻湧上來。

他向來記恨何雨柱,兩人從小鬥到大,恩怨糾葛多年。

如今見何雨柱身居招待所所長高位,日子風光,身邊又有張蘭心這般溫婉清麗的美人相伴,日子順遂美滿,反觀自己落魄潦倒,兩相比較,更是滿心失衡。

壓不住心頭的戾氣,許大茂當即皺緊眉頭,扯著嗓子陰陽怪氣地開口,語氣蠻橫又無禮:

“傻柱!這裡是宣傳科,不是你隨便閒逛的地方,誰讓你說來就來的?誰准許你踏進我們科室大門的?”

這番話蠻橫又突兀,瞬間吸引了科室裡所有人的目光。

一眾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抬眼望來,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皆是帶著幾分無奈與戲謔,眼神像看傻子一般。

全廠上下誰不清楚,何雨柱身為招待所所長,日常需要頻繁對接宣傳科。

活動佈置、人員接待、會務安排,方方面面都需要兩方配合往來,來往宣傳科本就是理所應當、再正常不過的事。

許大茂本就人緣極差,往日做放映員時目中無人,囂張跋扈,處處排擠同事,落井下石,平日裡沒少得罪人。

如今落魄失勢,依舊改不了尖酸刻薄的性子,動不動就無端挑刺,眾人早已心生厭煩。

此刻見他毫無緣由挑釁何雨柱,純屬自取其辱,所有人都默默抱著看熱鬧的心思,靜靜觀望,沒人願意上前搭話勸解。

何雨柱本打算安安穩穩送張蘭心進門,不願無端惹是非,可許大茂主動上門找茬,咄咄逼人,他自然不會一味忍讓遷就。

他眼底的溫柔瞬間收斂,眉宇染上幾分冷意,周身氣場驟然沉了下來,目光冷冷落在一瘸一拐的許大茂身上,語氣凌厲,絲毫不慣著對方: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

老子身為招待所所長,公務往來,對接宣傳科工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分內公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閒散閒人指手畫腳、多管閒事?”

“你!”許大茂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語塞,堵得胸口發悶。

他本就心氣不順,滿心憋屈,此刻被何雨柱當眾駁斥,顏面盡失,越發惱羞成怒,攥緊拳頭,強撐著底氣呵斥:

“宣傳科有宣傳科的規矩,不是外人隨便亂竄的地方,少在這裡仗著職位耍威風!”

“規矩?”

何雨柱冷笑一聲,懶得跟他廢話,上前一步,身形挺拔魁梧,自帶壓迫感。

看著許大茂高低不平的跛腳模樣,想起這人往日的種種小人行徑,處處算計,背後使壞,當下不再客氣,抬手輕輕一推。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算兇狠,卻足以讓腿腳不便的許大茂失去平衡。

許大茂本就站立不穩,身子本就歪斜,陡然受了一股推力,頓時踉蹌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搖晃,根本無法穩住身形。

伴隨著一陣狼狽的趔趄,只聽“咚”的一聲悶響,許大茂屁股著地,直直跌坐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姿態狼狽不堪,衣衫沾了塵土,頭髮凌亂,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嘚瑟囂張的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宣傳科瞬間安靜一瞬,下一刻,壓抑的竊笑聲此起彼伏響起。

科室裡的工作人員紛紛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強忍著笑意,沒人願意掩飾眼底的嘲諷。

平日裡許大茂囂張跋扈,處處排擠同事,落難後依舊尖酸刻薄,人人早就看他不順眼,如今親眼看著他當眾出醜,只覺得大快人心。

其中,李歡歡笑得最為直白響亮,小姑娘毫無顧忌,捂著肚子咯咯直笑,眉眼彎成一團,清脆的笑聲格外顯眼:

“哈哈哈,許大茂,走路都站不穩,還想跟人吵架,這下摔得可不輕喲!”

直白的調侃,更是狠狠戳中了許大茂的痛處。

他狼狽地坐在地上,渾身痠痛,雙腿跛行的舊傷隱隱作痛,加上眾人的嘲笑戲謔,臉頰漲得通紅。

屈辱、憤怒、難堪交織在一起,渾身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抬頭死死瞪著何雨柱,眼底滿是怨毒的戾氣,咬牙切齒,卻偏偏不敢上前硬碰硬。

論力氣,他腿腳殘疾,根本不是體格健壯的何雨柱對手;

論職位,對方身居所長之位,手握實權,遠不是他一個科室閒散人員能比;

論人緣,整個廠區沒人願意站在他這邊,一旦鬧大,最後吃虧受罰的只會是自己。

種種顧慮壓在心頭,許大茂縱使滿心怒火,也只能硬生生憋在心裡,不敢發作。

只能死死咬著牙,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狼狽不堪地撐著地面,一瘸一拐、慢吞吞地掙扎著爬起來。

拍打著身上的塵土,頭也不敢抬,滿臉灰敗,再也不敢多說一句挑釁的話語。

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懶得再與這般小人一般見識,無謂浪費口舌。

轉頭看向身側的張蘭心,神色瞬間柔和下來,眼底的冷意盡數褪去,重新盛滿溫柔,輕聲叮囑:“快進去上班吧。”

張蘭心全程安靜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平靜。

她素來溫婉大度,不喜紛爭,也清楚許大茂與何雨柱的陳年恩怨,明白許大茂純屬無端挑事、自取其辱。

她輕輕點頭,溫順應道:“好,我知道了,你路上慢點。”

目光溫柔對視一眼,暗含繾綣情意,張蘭心這才轉身,從容走進宣傳科辦公室,尋到自己的工位落座。

何雨柱目送她安穩進門,才收回目光,周身氣場恢復平和,淡淡掃了一眼角落裡灰頭土臉、怨氣沉沉的許大茂,轉身從容離去。

他的身姿挺拔,步履沉穩,一舉一動皆是坦蕩利落。

只留下滿室寂靜,以及滿心憋屈、顏面盡失的許大茂,在眾人無聲的注視下,困在無盡的難堪與惱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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