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初春的晚風帶著幾分溫潤的涼意，拂過衚衕裡斑駁的磚牆。
何雨柱從李副廠長家的幹部樓出來，嘴角噙著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將方才的應酬盡數拋在腦後，拎著沉甸甸的帆布包，腳步輕快地直奔黃麗華的小院。
一路行來，衚衕裡早已沒了行人，只有零星的路燈灑下昏黃光暈，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長。
不多時，那座熟悉的小院便出現在眼前，院門緊閉，透著幾分靜謐。
何雨柱左右望了望，見四下無人，也懶得敲門叫人，雙手往門框上一搭，身形輕巧地一翻，便利落躍進了院內，落地無聲。
院子裡那棵老桂樹的枝椏在晚風中輕輕晃動，月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碎影。
何雨柱熟門熟路地走到桂樹下的小屋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輕輕插入鎖孔，轉動間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脆響。
他緩緩推開屋門，伸手拉亮了屋角的燈繩。
昏黃的燈瞬間亮起，暖融融的光暈灑滿小屋，將屋裡的陳設照得格外清晰。
土炕上鋪著乾淨的褥子，黃麗華正側躺在炕上，睡得沉熟。
何雨柱的目光一落在她身上，便再也移不開。
不過數月未見，黃麗華愈發顯得嫵媚動人，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渾身都透著成熟少婦獨有的溫婉風韻。
她肌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柔光，臉頰白皙透亮，透著淡淡的紅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嬌豔欲滴。
一頭烏黑的秀髮鬆散地鋪在枕間，更襯得眉眼彎彎，鼻樑秀挺，紅潤的小嘴微微挺，紅潤的小嘴微微嘟著，睡顏恬靜又撩人。
她本就睡相不老實，身上的薄被早已被蹬開大半，鬆鬆垮垮地搭在腰腹間，露出一截光潔細膩的脖頸，還有線條柔和的肩頭。
窈窕的身段在薄布衣衫下若隱若現，曲線玲瓏，溫婉中帶著幾分勾人的嫵媚，看得何雨柱心頭一熱，呼吸都不自覺重了幾分。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炕邊，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這張嬌美動人的臉龐，心底的悸動再也按捺不住。
他俯身輕輕吻上了她柔軟溫熱的紅唇，一雙大手也忍不住覆上了她綿軟的嬌軀，帶著幾分壓抑已久的思念，輕輕摩挲。
“唔……”
黃麗華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醒，鼻腔裡溢位一聲軟糯的輕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迷濛地睜開了雙眼。
看清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影，她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身前的人。
“砰！”
不等何雨柱站穩，一個柔軟的枕頭便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嚇死我了！傻柱，你搞甚麼呢！”
黃麗華又驚又惱，胸口微微起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盡的睡意，瞪著他，語氣裡滿是嗔怪，可那嬌嗔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氣勢，反倒更顯嫵媚動人。
何雨柱摸了摸被砸中的胸口，非但不惱，反倒笑得一臉寵溺，眼神灼灼地望著她：“抱歉抱歉，沒忍住。誰讓你睡得跟個睡美人似的，太勾人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看來童話裡不都是騙人的，這不，我一吻就把你給吻醒了。”
“人家那是王子，你是甚麼？”
黃麗華白了他一眼，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羞惱地啐道，“你是青蛙，不對，你是癩蛤蟆！”
“癩蛤蟆怎麼了？”
何雨柱往前湊了湊，伸手便想攬她的腰，笑得一臉坦蕩，“我這癩蛤蟆，就想吃你這隻白天鵝。”
“別摸我腿……怪癢的。”
黃麗華身子微微一縮，嬌嗔著躲開，眉眼間卻沒有半分真怒，反倒多了幾分嬌羞的嫵媚。
何雨柱依言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裡，動作溫柔了許多，臉上的戲謔也漸漸褪去，換上了幾分認真。
他輕撫著她柔順的秀髮，低聲問道：“最近過得怎麼樣？我一回來就聽家裡說，四九城的糧食定量降了不少，你這邊還好嗎？”
提及這事，黃麗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依偎在他懷裡，聲音軟軟地帶著幾分委屈：
“是啊，定量降了，就算我們軋鋼廠是重點單位，也降到二十四斤了。副食更緊張，票根本不夠用，我都好久沒沾過葷腥了，你看我都瘦了。”
她說著，還故意抬了抬下巴，露出纖細的脖頸，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成熟少婦的溫婉與嬌憨糅合在一起，格外動人。
何雨柱低頭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圓潤的臉頰和窈窕的身段上掃過，一臉篤定地搖頭：
“哪瘦了？我看一點沒變，還是這麼好看，這麼有滋味。”
“好好說話，先別亂摸。”
黃麗華臉頰一熱，輕輕推了推他作亂的手，嬌嗔一聲，眼底卻漾開了一抹溫柔的笑意，暖烘烘的燈光下，滿室都是繾綣的曖昧。
依偎在何雨柱懷裡的黃麗華，鼻尖微微蹙起，帶著幾分饞嘴又委屈的嬌態，仰頭望著他，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撒嬌的尾音：
“傻柱，你這次出去，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呀？我這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天天粗白菜蘿蔔，可想吃肉了。”
她說話時，紅唇輕輕嘟著，眉眼彎彎，成熟少婦的嫵媚裡摻著幾分少女般的嬌俏，看得何雨柱心頭一軟。
他低頭就在她光潔細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意滿滿：“你說說你，這麼漂亮標緻的一個小娘們，說起話來咋這麼招人疼呢，連句粗話都這麼可愛。”
“哎呀，你別鬧，到底有沒有嘛！”
黃麗華不依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小手輕輕拽著他的衣襟晃了晃，美眸裡滿是期盼，那副嬌憨饞嘴的模樣，動人極了。
何雨柱被她撒嬌得心頭火熱，笑著捏了捏她軟嫩的臉蛋：“必須有啊，能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的小麗華。”
說著，他起身將一旁的帆布包拉到腿上，拉開拉鍊，伸手往裡一掏，一樣樣沉甸甸的罐頭便露了出來。
幾罐紅燒牛肉、紅燒肉罐頭整整齊齊碼在包裡，鐵皮罐身鋥亮，一看就是實打實的硬菜，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月裡，簡直比金銀還珍貴。
“哇！”
黃麗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美眸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整個人都精神了，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只剩下滿滿的歡喜，“是罐頭！還是肉罐頭！”
何雨柱笑著拿起一罐紅燒牛肉：“先吃這個，牛肉香而不柴。紅燒肉太油，怕你一下子吃太猛，腸胃受不住鬧肚子，別到時候躥稀了。”
黃麗華哪裡還等得及，歡喜得差點蹦起來，也顧不上還依偎在何雨柱身邊了。
她掀開被子就下了炕，鞋子一趿拉，對著左右兩邊隔壁使勁拍了拍門板，聲音又脆又亮，帶著藏不住的開心：
“晚秋！亦可！別睡啦別睡啦！傻柱回來了，帶好吃的了，快起來吃肉啦！”
這一片的房子本就是老式磚房，牆壁薄，隔音差，黃麗華這連敲帶喊，聲音清亮又甜脆。
沒一會兒工夫，左右兩邊屋裡就傳來了翻身、穿衣的動靜，顯然是被她喊醒了。
何雨柱靠在桌邊，看著她風風火火、卻又嬌俏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你這人是真不錯，有好吃的還不忘了她們，不吃獨食。”
黃麗華回頭衝他得意地一揚下巴，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眉眼彎彎，神氣又可愛：“那當然啦，好東西就得大家一起吃才香！”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映得她肌膚細膩發亮。
一顰一笑都帶著說不盡的嬌俏可人，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又甜又軟，看得何雨柱目光一柔，心裡滿滿都是暖意。
何雨柱看著桌上擺得整整齊齊的肉罐頭，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眼神微微一頓，開口問道：“對了，英蓮呢？回山上了？”
黃麗華正喜滋滋地整理著罐頭，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嗯，回去了。我當時使勁留她，說這邊有吃有住，讓她多待一陣子，可她怎麼都不肯。”
她頓了頓，抿嘴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理解：“她說放心不下山上家裡那隻獵狗大黃，攔都攔不住。”
何雨柱聽罷，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英蓮本就是獵戶出身，從小跟山跟狗打交道，對那獵犬的感情，跟咱們尋常人不一樣，惦記也是應該的。”
暖黃的燈光在屋裡靜靜亮著，幾人說話的聲音輕輕柔柔，屋外的春風帶著初春的暖意悄悄拂過，小屋裡一派安穩又溫馨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