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一家人被這罐牛肉燉白菜暖得眉眼都舒展開來,心裡那股子滿足感越發濃烈。
他笑著站起身,拍了拍牆角那幾個鼓鼓囊囊的包裹,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神秘的篤定:
“先慢慢吃,好東西還在後頭呢,這次從香江回來,我可是把能想到的、能用得上的,全都給你們捎回來了。”
眾人一聽,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
何雨水嘴裡還嚼著噴香的白菜牛肉,連忙放下碗筷,小跑到何雨柱身邊,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哥!哥!還有啥好東西啊?快拿出來快拿出來!”
何大清也放下酒盅,佯裝板著臉,可眼底的期待卻藏不住:“臭小子,別賣關子,趕緊拿出來讓大夥兒瞧瞧。”
何雨柱失笑搖頭,彎腰先拎過一個稍小些的布包,輕輕放在桌上解開繩結。
最先露出來的,是幾罐包裝精緻的煉乳和奶粉,鐵罐鋥亮,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這是給於莉、冬梅的。”
何雨柱拿起一罐煉乳,輕輕推到兩人面前,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你們倆現在懷著身子,最缺營養,這東西衝水喝、拌饅頭吃都成,補身子最好。還有這奶粉,一天喝上一杯,大人孩子都壯實。”
於莉伸手輕輕摸著冰涼光滑的鐵罐,俏臉上滿是驚喜,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裡滿是依賴與柔媚:
“傻柱,你想得也太周到了……這東西在京城可是有錢都難買到的稀罕物。”
於冬梅溫婉的臉上也漾開淺淺笑意,伸手輕輕撫過奶粉罐,聲音柔柔軟軟,帶著幾分動容:“柱子,讓你費心了……”
“跟我還客氣這個。”
何雨柱輕笑一聲,又從布包裡掏出幾包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奶糖、水果糖和奶油餅乾,糖果的甜香隱隱透出來,勾得人心裡發癢。
“這些是零食。”
他把糖果餅乾分成三份,分別推到於莉、於冬梅和何雨水面前。
“於莉、冬梅沒事的時候含一顆,解解饞;雨水年紀小,也能吃點甜的,別總跟院裡別的孩子一樣,連塊糖都嘗不著。”
何雨水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油紙包,眼睛瞪得溜圓,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哥!這是奶糖!還有餅乾!我、我好久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了!”
她攥著一塊奶糖,恨不得立刻拆開塞進嘴裡,卻又捨不得,只是寶貝似的抱在懷裡。
於莉和於冬梅看著眼前的糖果餅乾,心裡也是一暖。
在這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的年月,別說是奶糖餅乾,就連一塊粗糧窩頭都金貴得很。
何雨柱卻把這麼多稀罕的零食都帶了回來,還一一分給她們,這份心意,比甚麼都貴重。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滿滿的幸福與安穩。
何雨柱看著三人歡喜的模樣,心頭暖意更甚,又轉身走向那個最大最沉的包裹,吃力地抱到桌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連何大清都坐直了身子,好奇裡面究竟裝著甚麼。
何雨柱慢慢解開層層包裹的粗布,四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大衣赫然出現在眼前。
料子厚實挺括,一看就不是京城市面上能見到的普通貨色,顏色各不相同,卻件件耐看、件件保暖。
第一件是藏青色直筒雙排扣毛呢大衣,長度及膝,剪裁寬鬆合體,沒有多餘花哨的裝飾,卻透著端莊大氣,最適合孕婦穿著,不勒肚子,又保暖體面。
第二件是深灰色小翻領夾棉大衣,領口綴著一圈極細的兔毛鑲邊,溫柔又不顯張揚,料子柔軟厚實,冬日裡穿在身上既暖和又顯氣質。
第三件是駝色半大短款呢子大衣,長度到大腿中部,版型利落俏皮,最是適合何雨水這般年紀的小姑娘,穿在身上精神又好看。
第四件則是一件深褐色立領厚呢子大衣,款式沉穩大氣,料子硬挺厚實,一看就是給上了年紀的男人穿的,擋風抗寒,體面又耐穿。
“一人一件,都別搶,人人有份。”
何雨柱拿起那件藏青色毛呢大衣,遞到於莉面前。
“莉莉,這件是你的,寬鬆,穿著舒服,冬天出門再也不用裹得像個粽子。”
於莉伸手接過,指尖觸到厚實柔軟的料子,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她的臉頰漲得通紅,驚喜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抱著大衣,滿眼都是崇拜與嬌羞,連連點頭:“好看……太好看了……”
何雨柱又拿起那件深灰色夾棉大衣,輕輕放在於冬梅懷裡:
“冬梅,這件是你的,顏色穩當,料子軟,貼著身子穿暖和,護著肚子也舒服。”
於冬梅抱著沉甸甸的大衣,溫婉的眉眼間滿是動容,眼眶微微發熱,輕聲道:“柱子,謝謝你……這大衣,太貴重了。”
“跟我不用說謝。”
何雨柱笑著搖頭,又拿起那件駝色短款大衣,直接披在了何雨水身上,大小剛剛好,襯得小姑娘眉眼越發靈動可愛。
何雨水在原地轉了個圈,小手摸著光滑的呢子面料,開心得蹦了起來,大眼睛亮晶晶的:
“哇!太好看了!哥,我太喜歡了!我明天穿著去學校,同學們肯定都羨慕我!”
三個女人各自捧著屬於自己的大衣,臉上都洋溢著真切的歡喜,屋子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填得滿滿當當。
何大清在一旁看著,心裡早就癢癢的,嘴上卻還繃著,假裝淡定地抿了一口酒,眼角卻不住地往桌上那最後一件大衣瞟。
何雨柱看在眼裡,故意頓了頓,才伸手拿起那件深褐色立領厚呢子大衣,大步走到何大清面前,直接往他懷裡一遞。
他的聲音敞亮:“老爺子,這件是給您的。最厚實的呢料,擋風又抗凍,您出門遛彎、去廠裡串門,穿上它,既暖和又有面子。”
何大清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接住,入手沉甸甸的,料子厚實得不像話,摸上去又挺又軟,款式穩重,顏色也正合他這個年紀的心意。
他長這麼大,還從沒穿過這麼好、這麼厚實的呢子大衣。
一時間,何大清又是驚喜,又是激動,手都微微有些發顫,抱著大衣翻來覆去地摸,嘴上卻還習慣性地嘴硬:
“你、你這臭小子……亂花這麼多錢!我這把年紀了,有棉襖穿就夠了,還穿甚麼大衣……”
可他臉上那藏不住的笑意,那微微發亮的眼神,早就把他的歡喜賣得一乾二淨。他嘴上數落著,手卻輕輕撫過大衣的領口、袖口,越看越喜歡,越摸越滿意。
何雨柱笑著打趣:“老爺子給您買件好衣裳穿,那是應該的。”
周圍幾人都笑了起來。於莉捂著嘴偷笑,於冬梅眉眼溫柔,何雨水更是拍手叫好:“爸穿上肯定特別精神!特別氣派!”
何大清被說得老臉一樂,再也繃不住,嘴角咧得老大,抱著大衣連連點頭:“好好好……穿,我穿!還是柱子有心!”
就在一屋子人還沉浸在大衣帶來的驚喜裡時,何雨柱又彎腰從包裹最外側,拖出四雙用粗紙仔細包好的鞋子,一一擺在地上。
拆開一看,全是冬天穿的棉布鞋,內里加絨,鞋面是深色耐磨厚布,樣式普通、不扎眼,可摸上去就知道,比京城裡賣的暖和太多,底子厚實,走路穩當,還不凍腳。
於莉的是一雙黑色加絨圓口布鞋,秀氣合腳,穿著不擠肚子,走路輕便。
於冬梅的是一雙深咖色軟底棉布鞋,內裡絨厚,鞋面寬鬆,對孕婦格外友好。
何雨水的是一雙藏青小棉鞋,輕巧暖和,顏色乾淨,小姑娘穿正好。
何大清的則是一雙黑色大棉鞋,鞋底厚實防滑,內裡絨密,冬天出門再冷也不怕凍腳。
“大衣配新鞋,一冬不受寒。”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地上的鞋,“一人一雙,都是從香江那邊帶回來的加絨棉鞋,樣子不張揚,穿在腳上最實在,暖和、防滑、還耐穿。”
於莉先拿起自己那雙黑色棉鞋,往腳上一套,大小正合適,暖烘烘的絨意一下子從腳底湧上來。
她眼睛一亮:“真舒服!又軟又暖,比我那雙破棉鞋強十倍都不止!”
於冬梅也試著穿上自己那雙深咖色棉鞋,輕輕踩了踩地面,眉眼溫柔地笑了:“底子真軟,走路穩,懷著身子穿這個最安心。”
何雨水早就迫不及待地蹬上自己的新棉鞋,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蹦蹦跳跳地笑道:“太暖和啦!腳一點都不冷了!以後下雪我也不怕凍腳啦!”
何大清也拿起自己那雙大黑棉鞋,往腳上一穿,站起身子跺了跺腳,只覺得腳底又暖又穩,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他摸著鞋裡厚實的絨,笑得合不攏嘴:“好鞋!真是好鞋!又厚實又舒坦,比廠裡發的棉鞋強太多了!”
何雨柱這才又從包裹最底層摸出一個用紙盒包裝得嚴嚴實實的茶罐,遞到何大清面前:
“光有大衣、新鞋還不夠,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好茶,紅茶,暖胃,冬天喝正好。”
何大清眼睛更亮了,一手抱著大衣,腳上踩著新棉鞋,一手接過茶罐,左看看右看看,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這麼舒心過:
“好好好!大衣有了,新鞋有了,好茶也有了!我這輩子,值了!”
一屋子人,全都被這接連不斷的驚喜包圍。
於莉、於冬梅摸著嶄新厚實的大衣,腳上踩著暖和的棉鞋,吃著香甜的奶糖餅乾,喝著將來能補身體的奶粉煉乳,眉眼間全是安穩與幸福。
何雨水穿著新大衣、新棉鞋,兜裡揣著糖塊,笑得像朵盛開的小花。
何大清一身呢子大衣,腳蹬新棉鞋,手裡攥著香江帶回的好茶,臉上滿是得意與滿足。
鍋裡的牛肉燉白菜依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肉香、菜香混著新大衣的料子清香、糖果的甜香、茶葉的淡香,縈繞在整個屋子裡。
窗外寒風凜冽,屋裡卻暖意融融,燈光柔和,將這艱難歲月裡最珍貴的小家團圓,烘得格外濃烈、格外動人。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一張張真切歡喜的臉,心裡那股踏實與幸福,瞬間溢滿了四肢百骸。
有他在,有這些家人在,再難的日子,也能過得甜甜蜜蜜、安穩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