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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包下香江半條街,傻柱要回四九城!

2026-02-14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是何雨柱三人在香江最是悠閒愜意的時光。

白天他就陪著婁曉娥和婁婉儀在街面上閒逛,要麼去太平山頂看風景,要麼去維多利亞港吹吹風。

更多的時候,就是一頭扎進各大百貨公司、國貨大樓和老字號店裡,痛痛快快遊玩購物。

婁曉娥喜歡樣式新穎的洋裝、顏色鮮亮的布料、還有那些精緻好用的化妝品。

婁婉儀則偏愛細膩的點心、結實耐用的日用品、還有拿出去送禮體面的小物件。

兩人看上甚麼,何雨柱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讓店員包起來,出手闊氣得很,半點不心疼。

買回來的東西,她們先把自己真心喜歡、打算留在香江用的挑出來收好。

剩下一大半耐放、體面、適合長途帶回去的衣物、布料、罐頭、臘味、乾貨、糖果、雜七雜八的日用品,全都仔細打包好,一趟趟送到何雨柱在城郊租的大倉庫裡碼放整齊。

這些都是要帶回內地的,給親戚朋友分一分。

現在內地甚麼都缺,這些東西拿回去,每一樣都是稀罕物。

婁曉娥和婁婉儀從來不多問何雨柱要怎麼把這麼多東西運回四九城,只當他本事大、門路廣,心裡一百個信任,半點疑慮都沒有。

再說了,兩人心裡都有數,這麼天天逛、天天買,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花了二三十萬港幣。

這筆錢在普通人眼裡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可在何雨柱這兒,真不算甚麼。

她們都清楚,丈夫手裡有別人比不了的路子,隨便從四九城淘一件宋代官窯的瓷器送去香江的大拍賣行,拍出來的錢就比這多,底氣足得很。

日子過得安穩又舒心,溫情脈脈,一晃就是好幾天。

婁曉娥和婁婉儀臉上天天掛著笑,只覺得有何雨柱在身邊,就是天底下最踏實、最幸福的日子。

趁著陪她們的空隙,何雨柱也常常找個藉口單獨出去,悄悄跑遍各大菜市、肉行、米鋪、水產店,一買就是一大堆。

新鮮豬肉、牛肉、米麵油鹽、各種乾貨……凡是能吃、能存放的,他都成筐成筐地買,趁著沒人看見,一股腦收進自己的空間。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別墅的玻璃窗照進客廳,暖洋洋的,氣氛安安穩穩,格外舒服。

何雨柱坐在沙發上,左手摟著婁曉娥,右手牽著婁婉儀,手指輕輕摩挲著兩人的手,心裡軟乎乎的。

婁曉娥靠在他懷裡,忽然抬起頭,眼睛彎彎一笑,帶著幾分小得意:“老公,你之前讓我找的人,我給你找來了。”

話音剛落,傭人就領著幾個穿著整齊、看著十分精明的房產經紀人走了進來。

這些都是中環、銅鑼灣一帶做熟了生意的老經紀,訊息靈通,手裡握著大把好地段的鋪位。

一進門看見何雨柱氣度沉穩、派頭十足,身邊兩位夫人又溫婉又體面,身後還跟著氣勢不一般的隨從,立刻明白遇上了真正的大老闆。

一個個恭恭敬敬上前,把厚厚的樓盤資料、商鋪圖冊都遞了上來。

幾個經紀人圍在一旁,爭先恐後地介紹,嘴巴一刻不停,都想把手裡最金貴的鋪面推給這位一看就不差錢的大主顧。

“何先生,您看中環這塊,那是整條香江的金腰帶,街口臨街鋪,人流從早到晚不斷,做甚麼生意都穩賺不賠!”

“銅鑼灣的鋪面也搶手得很,年輕人多,熱鬧,以後升值空間大得沒邊!”

“灣仔、尖沙咀的臨街鋪也是一樣,只要拿下,就是一輩子的搖錢樹!”

何雨柱隨手翻了兩頁圖紙,手指先往中環的位置一點,抬眼淡淡問道:“中環這間正街口的鋪面,實價多少?”

領頭的經紀人立刻躬了躬身,滿臉堆笑:“何先生好眼光!

這間是正街口第一間,位置沒得挑,六千八港幣一間,一分都不虛報!這地段,過了今年,明年再想這個價拿,門都沒有!”

何雨柱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六千八太貴了,我誠心拿貨,你也給個誠心價。五千二,能做,我就多拿。”

經紀人立刻露出一臉為難,連連擺手:“哎喲何先生,五千二實在太低啦,東家要是知道我報這個價,非罵死我不可!

中環這地段,地皮都貴,這個價真的做不來啊!”

“我不是拿一間兩間。”

何雨柱語氣平靜,可一句話就震得人心裡發緊,“中環這一片,只要是臨街的好鋪,我要三百套。”

屋裡瞬間一靜。

幾個經紀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眼睛都瞪圓了。

三百套?!中環的鋪面,一開口就是三百套?

領頭那位舌頭都有些打結:“何、何先生……您不是開玩笑吧?三百套?”

“我從不開玩笑。”

何雨柱往沙發上一靠,左手自然攬著婁曉娥,氣定神閒。

“五千四一套,三百套,全款現金。你現在就打電話問你東家,能成,咱們繼續談;不能成,我轉頭就找別家。”

經紀人哪裡敢耽擱半分,連聲說著“何先生您稍等”。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手都在發抖,急匆匆跑到一邊去通話,嗯嗯啊啊說了好半天,額頭上都急出了一層細汗。

幾分鐘後,他掛了電話,快步跑了回來,臉上又是激動又是為難:

“何先生,東家說了,五千四還是太低,最少要五千八!這已經是賠本賺吆喝,就為交您這個朋友了!”

何雨柱微微搖頭,寸步不讓:“五千四,我的底價。三百套,現在定,現在籤合同。”

經紀人不敢多磨,又趕緊一通電話打回去請示,來回拉鋸了兩次,才終於一臉如釋重負,彎著腰跑回何雨柱面前。

“成了何先生!東家鬆口了!中環三百套,五千四一間,全款成交!”

屋裡幾個人都激動得快站不穩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敬畏。

何雨柱神色沒變,又翻到銅鑼灣那一頁圖紙,淡淡開口:“銅鑼灣這間,你剛才報的是五千?”

“是是是!何先生好記性!”經紀人連忙點頭哈腰,“銅鑼灣臨街旺鋪,整整五千港幣一間!”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又是一記重錘砸下來:“銅鑼灣的鋪,我要五百套。

四千八一套,能做,就買下;不能做,那我就只收中環的貨。”

經紀人腿都有點軟了。

中環三百套,銅鑼灣五百套,這是要把半個香江的黃金鋪面都給包圓了啊!

他不敢有半點耽誤,抓起電話又急急忙忙打回去,把這驚天大單跟東家一說,電話那頭的人也徹底懵了,愣了半天才咬著牙回了話。

經紀人掛了電話,跑回來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飄,臉上是壓不住的狂喜:

“何先生!成了!全都成了!銅鑼灣五百套,四千八一間,東家全盤答應!”

一屋子人徹底服了,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神人一樣。

買商鋪買到他這個份上,一問價、二還價、三直接幾百套幾百套地吃,還能把價格壓到最低,乾脆利落,豪氣沖天,整個香江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一樣。

他前世看了許多年代文小說,再清楚不過,60年的香江,商鋪價格還在低位。

現在入手,等到1961年年中,價格直接就能翻上好幾倍,往後租金更是年年往上漲。

不過他也記得清清楚楚年香江會爆發銀行危機,樓市一跌到底。

他只要在大跌之前,把手裡所有商鋪全部拋售變現,再把錢存進實力穩固的美國銀行,就能安安穩穩賺上一大筆,還一點風險不擔。

這一步棋,他走得明明白白,穩穩當當。

日子一晃,便到了三月。

算上剛到香江的時日,何雨柱出來已有整整兩個月。

他當初和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明明白白只請了兩個月的假,時間一到,無論如何都該回去了。

這天午飯過後,別墅裡安安靜靜的,陽光透過窗紗,把臥室照得暖融融的。

婁曉娥剛收拾完碗筷,正坐在床邊理著針線,婁婉儀也在一旁安安靜靜疊著剛曬乾的衣物,一派安穩居家的模樣。

何雨柱關上門,走到床邊,從櫃子最深處捧出一沓厚厚的檔案。

牛皮紙袋拆開,裡面全是這些日子他全款拿下的商鋪契約,中環三百套、銅鑼灣五百套。

還有灣仔、尖沙咀零零散散的好鋪位,一份份合同碼得整整齊齊,紅章鮮明,份量沉甸甸的。

他輕輕坐在婁曉娥身邊,把這厚厚一疊契約一股腦塞到她手裡,聲音放得極柔,帶著說不盡的安穩與託付:

“曉娥,我得回去了。廠裡假到期了,不能再拖。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啟程。”

婁曉娥手裡捧著那疊厚重的契約,整個人卻像是瞬間僵住,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眼圈唰地就紅了。

她手裡的東西“嘩啦”一聲輕輕放在一旁,伸手就緊緊抱住何雨柱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止不住的委屈和不捨: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婁婉儀站在一旁,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眼圈微微泛紅,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兩人,滿眼都是不捨。

何雨柱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摟住她,另一隻手也攬過婁婉儀,把兩人都護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著她們的後背,溫聲哄著:

“乖,我就是回去一趟,又不是不回來了。等這邊安頓妥當,過幾個月,我一準再來看你們。”

婁曉娥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溼意,死死盯著他,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真的?你不騙我?”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何雨柱低頭,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溼意,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又柔又寵溺。

“正好,到時候咱們家雨水也要期末考試了。等她考得好,我就帶著她一起來香江遊玩;要是考得不好,那我就只能一個人來咯。”

婁曉娥被他這一句話逗得又氣又笑,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忍不住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

“老公你就壞吧!連雨水你都拿來打趣!”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兩人摟得更緊了些。

臥室裡安安靜靜,只有三個人彼此相依的呼吸聲,暖得讓人捨不得分開。

他知道,這一去少則數月,多則半載,可他心裡已經紮下根——

香江這邊,有他放心不下的人,有他置辦下的家業,無論如何,他都會穩穩當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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