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化妝品專櫃滿載而出，婁曉娥與婁婉儀的興致愈發高昂，眼底的歡喜如同午後暖陽，明亮又溫暖。
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何雨柱身側，步履輕盈，笑意盈盈，徑直朝著百貨公司另一側的服飾區走去。
六十年代的香江服飾早已中西交融。
這邊是剪裁得體的西式洋裝、筆挺西褲與鋥亮皮鞋；
那邊是溫婉雅緻的旗袍、碎花小衫與舒適布鞋，料子更是從的確良、燈芯絨到細棉布應有盡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婁曉娥本就心思靈巧，又極會挑揀，拉著婁婉儀的手，在一排排衣架之間細細挑選。
她指尖撫過柔軟順滑的面料，眼神明亮，嘴角始終噙著甜甜的笑意。
時而拿起一件碎花小衫在婁婉儀身上比劃，時而拎起一條深色長褲暗自思量，不多時，手邊便堆起了小山般的衣物。
洋裝、襯衫、外套、長褲、布鞋、皮鞋……男裝女裝一應俱全，五顏六色，款式新穎。
店員們早已被這一行人的豪氣折服，全程恭敬跟隨，不停將選中的衣物仔細摺疊打包。
很快，身後三十多名黑衣小弟手中，便齊齊整整拎起了幾十個沉甸甸的包裹，一眼望去，氣勢十足。
婁曉娥抱著幾件色彩鮮亮的小衫，轉過身，眉眼彎彎地看向何雨柱，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得意：
“這裡面可有不少是給雨水妹妹挑的，這丫頭在四九城平日裡也穿不到這麼好的衣裳，如今咱們條件好了，可不能虧了她。”
她說著，輕輕踮了踮腳，湊近何雨柱幾分，聲音柔柔軟軟，帶著幾分撒嬌的親暱：
“等你回四九城的時候，可別忘了跟她說，這些都是我這個當嫂子特意給她買的。”
何雨柱看著她滿心記掛著自家妹妹，心頭一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指尖微微用力，語氣溫柔又細緻：
“放心，我記著呢。只是曉娥，你挑的這些料子大多鮮亮惹眼，如今內地不比香江，太過扎眼反而不方便。”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帶著幾分體貼入微的叮囑：
“等會兒咱們找家靠譜的染坊，把這些顏色鮮亮的衣裳都染成素淨的綠色、灰色，低調不顯眼，雨水穿在身上也安穩，不會招人閒話。”
婁曉娥何等聰慧，自然明白如今內地的境況，深知丈夫考慮得周全穩妥。
她仰起臉，望著何雨柱溫柔的眉眼，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信服與依賴，聲音軟糯乖巧：
“嗯，我知道了，都聽你的。等買完東西，咱們就去找染坊，把衣裳都染得素淨些。”
一旁的婁婉儀靜靜聽著，嘴角噙著溫柔恬靜的笑意，伸手輕輕拿起一件淺灰色的布料，柔聲細語道：
“這個顏色就很好，素雅大方，雨水妹妹穿起來一定好看。”
她說話時眉眼柔婉，語氣輕柔，如同春日微風，聽得人心頭舒暢。
何雨柱低頭，目光落在身旁兩位佳人身上，左手輕摟婁曉娥，右手順勢牽住婁婉儀微涼的小手，掌心傳來細膩溫潤的觸感，心頭滿是暖意與滿足。
“辛苦你們倆了，挑了這麼久。”
他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化不開的寵溺，“只要你們開心，想買多少便買多少，想挑多久便挑多久。”
婁曉娥依偎在他懷中，眉眼彎彎，樂此不疲：“辛苦甚麼呀，太過癮了，每天都來才好呢！”
婁婉儀也在一旁溫柔淺笑，滿眼贊同地連連點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百貨大樓，早有小弟上前拉開轎車車門。
幾十個沉甸甸的包裹、衣料、化妝品，一一穩妥搬上十幾輛黑色轎車，後備廂與後座盡數碼放整齊。
確認全部裝好，何雨柱擁著婁曉娥和婁婉儀坐進頭車。
一聲令下，車隊平穩啟動，徑直朝著中環、上環一帶老字號雲集的老街駛去。
不過片刻，車隊便停在一片香氣濃郁的老街區外。
金菊園、廣洲臘味、吳蘇記……
一家家老牌臘味肉乾鋪依次排開，還未走近，濃郁的肉香、醬香、炭烤香便撲面而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每家鋪子前都擺著寬大的烤架，現烤的牛肉乾、豬肉乾油光鋥亮，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櫃檯裡，油紙包裝、鐵盒密封的臘味、肉脯、肉鬆、魚乾碼得整整齊齊，品類繁多，應有盡有。
在這年代，這些現烤肉乾、精裝臘味、進口罐頭，無一不是價格不菲的稀罕物，尋常人家逢年過節才捨得買上一點嚐嚐鮮，平日裡連多看一眼都捨不得。
何雨柱一行人剛在街口停下，便引來不少路人駐足觀望，三十多名黑衣壯漢分列兩側，氣勢不凡，一看便知是出手闊綽的貴客。
婁曉娥與婁婉儀都是從內地過來的，最是清楚老家如今的艱難。
不用何雨柱多囑咐一句，兩人眼底早已泛起瞭然的柔光，一進鋪子便主動挑揀起來，專選耐存放、易儲存、營養頂飽的吃食。
“老闆，你們家現烤的五香牛肉乾、沙爹牛肉乾，各包五十斤！”
“豬肉脯、肉絨、肉鬆，一樣三十斤，要最幹、最香、最耐放的！”
“廣式臘腸、臘肉、臘鴨，各二十掛，要能存小半年的！”
“還有風乾魚乾、魷魚乾、乾貝、蝦米，全都要乾貨，多來一些！”
“罐頭午餐肉、罐頭紅燒肉、罐頭魚，能存一年以上的，各來五十罐！”
“餅乾、桃酥、蛋卷、奶糖，包裝結實的，一樣二十箱！”
婁曉娥聲音清脆，每報一樣，都是幾十斤、幾十箱、幾十掛的海量數目，沒有半分猶豫，豪氣沖天。
站在一旁的婁婉儀也輕聲補充，挑的全是頂頂紮實、頂頂耐放的硬通貨，溫柔中透著大氣。
金菊園、廣洲臘味、吳蘇記三家老店的老闆與夥計，哪裡見過這般手筆？
一個個眼睛發亮，喜形於色，臉上笑開了花，連連拱手應承，親自上手稱量打包，生怕怠慢了這位天大的主顧。
“哎喲！太太您放心！絕對給您最好的貨！分量給足！”
“幾十年的老招牌了，保質保幹，放半年都不壞！”
“貴客您儘管放心，我們這就給您裝箱！”
沿街路過的行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紛紛駐足驚歎，小聲議論不止。
“我的天吶，這是把整條街的臘味肉乾都包圓了吧？”
“這些東西可不便宜啊，一買就是幾十斤幾十箱，太豪氣了！”
“這得是甚麼人家啊，出手也太闊綽了！”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這麼買東西的！”
讚歎聲、驚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裡都寫滿了震驚與羨慕。
婁曉娥聲音清脆，挑得又快又細，每一樣都報出驚人的數量。
婁婉儀則安靜地在一旁幫忙檢視生產日期、包裝緊實度，輕聲提醒：“這個包裝密實，不容易受潮發黴”“這個肉質幹，放得久”，溫柔細心，面面俱到。
不過小半個時辰，三家老店的長儲乾貨、臘味、肉乾、罐頭、點心，幾乎被一掃而空。
牛肉乾、豬肉脯、臘腸、臘肉、臘鴨、魚乾、蝦米、乾貝、午餐肉罐頭、紅燒罐頭、魚類罐頭、酥性餅乾、奶油蛋卷、硬糖、奶糖、花生酥、核桃酥……
數十種食品，樣樣都是幾十斤、幾十罐、幾十箱起步，總量足足能堆滿一整間屋子。
婁曉娥抹了抹微微沁出細汗的額頭，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吃食，眉眼彎彎，笑意滿足：
“這些東西都耐放，存個半年一年都不壞，等你回內地，都能解解饞，也能頂些口糧。”
婁婉儀也輕輕點頭，溫婉一笑：“曉娥姐說得是，老家現在缺的就是這些頂飽又耐存的吃食，咱們多備一些，大家都能過點好日子。”
何雨柱看著身邊兩位細心體貼、滿心記掛著內地親人的佳人，心頭暖意翻湧，伸手一左一右輕輕攬緊兩人，聲音低沉溫柔：
“辛苦你們兩個了，想得比我還周到。”
“只要是你們挑的，多少都不多，儘管買。”
話音落下，一眾小弟立刻上前，將成堆的吃食小心搬回車上，穩穩裝入後備廂與車廂。
十幾輛轎車再次裝滿，何雨柱擁著兩位佳人上車落座，車隊平穩轟鳴，再次浩浩蕩蕩啟程，繼續前往下一處商場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