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亮了些，灰濛濛的晨靄散了大半，約莫六點多的光景，冬日的清晨透著股清冽的冷，卻又被各家各戶飄出的煙火氣揉得暖了幾分。
何雨柱脖頸間圍著那方藏青色的毛線圍巾，手裡提著剛從巷口早點鋪買的吃食。
油條的焦香、油餅的酥香混著菜包子的鮮味兒，在冷風中飄著。
他腳步輕快地進了四合院，一路踩著進了四合院，一路踩著薄薄的積雪，咯吱作響。
剛到家門口，就聞見院裡飄來濃郁的面香，混著臘肉的醇厚油潤，勾得人胃裡直泛酸。
何雨柱探頭往廚房瞧，果見老爺子何大清正繫著粗布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著。
鐵鍋咕嘟咕嘟煮著面，蒸汽裹著香味往上冒，他手裡還拿著筷子攪和著，瞧著倒是格外上心。
何雨柱笑著抬腳進了廚房，將早點往案板上一放，打趣道：
“老爺子，沒您這麼敗家的啊！我那點臘肉可是攢著過年的，您倒好，一頓就給我霍霍了，也太不把我這點家底當回事了。”
何大清頭也沒抬，手裡的筷子不停，往鍋裡撒了點蔥花，滿不在乎地回嘴：
“瞧你那小氣樣，不就幾塊臘肉嗎？吃了再攢就是。有本事你小子待會別吃，餓著肚子上班去！”
說著又往碗裡舀了勺麵湯，眉眼間竟透著幾分少見的細緻。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爺子哪裡是突然勤快了，分明是對柳玉茹上了心。
昨兒個剛把人接來，今早就巴巴地煮臘肉面，這份殷勤，藏都藏不住。
他心裡暗忖，柳玉茹已是這般模樣，老爺子就這般上心，萬一要是讓他見了劉春霞……
何雨柱眼底倏地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若是老爺子真能把柳玉茹搞定，高低得讓他見見春霞。
讓他也見識見識，甚麼才叫真正的極品漂亮少婦，那柔媚風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揣著這點心思，何雨柱提上早點，轉身推開了正屋的屋門。
屋裡炕燒得暖烘烘的，炕上鋪著粗布褥子。
於莉、於冬梅還有何雨水正窩在炕上聊天，說話聲軟乎乎的，混著炕頭的暖意，透著股家常的溫馨。
何雨柱把早點往八仙桌上一放，雙手往腰上一叉，故意板著臉打趣：
“你們這幾個懶蟲，太陽都快曬屁股了，還窩在炕上呢，趕緊起床洗漱，剛買的早點還熱乎著，再不吃可就涼了！”
“知道啦哥！”
何雨水脆生生應了一聲，小姑娘正是愛鬧的年紀，一聽見有早點，立馬掀了薄被起身，麻溜地找著自己的棉襖棉褲穿，手腳麻利得很。
一旁的於冬梅也跟著慢慢爬起身，炕被滑下，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一身貼身的秋衣將她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肩背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偏偏身段豐腴，處處透著少婦獨有的溫婉風韻。
她生得本就白淨，晨起未施粉黛，臉頰泛著淡淡的粉暈，眉眼柔和，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抬眼時，水潤的眼眸漾著柔光，瞧得何雨柱瞬間就呆了呆，目光黏在她身上，挪都挪不開。
於冬梅將他這副模樣瞧在眼裡，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平日裡她性子溫婉靦腆，今兒個竟也起了促狹心思，故意微微挺了挺胸，那抹動人的弧度愈發惹眼，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嬌俏的試探。
何雨柱回過神，心頭一陣燥熱，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嫩滑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笑道：
“好你個小娘們，如今也學會勾人了啊，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哎呀，別鬧……”
於冬梅被他捏著臉頰，聲音軟乎乎的，難得調皮一回的她，臉上瞬間攀上一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了粉。
她輕輕推了推何雨柱的手，眼神瞟了瞟一旁的何雨水，帶著幾分羞赧，“雨水還在呢，別讓人看了笑話。”
“我出去了我出去了！”
何雨水本就年紀小，臉皮薄，瞧著兩人這般親暱的模樣，哪裡受得了這撒狗糧的場景，捂著臉笑著溜下炕。
她一溜煙就跑出了屋門，還貼心地帶上了門，徒留屋裡三人，氣氛愈發曖昧。
炕邊的於莉將這一切瞧得明明白白，她本就生得俏麗，眉眼靈動，此刻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
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脖頸間的藏青色圍巾上，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挑眉打趣道：
“啊呦，我說傻柱，看來你昨天晚上沒白忙活啊，這大清早的，還混了條新圍巾回來。”
“那是自然。”
何雨柱聞言，下巴一揚，一臉的得意，伸手摸了摸脖頸間的圍巾，語氣裡滿是顯擺。
“你爺們我走到哪都有人稀罕，這點小福氣算甚麼，往後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哦？是嗎？那我今兒個也來稀罕稀罕你！”
於莉說著，伸手就抄起炕邊的繡花枕頭，抬手就往何雨柱腦袋上砸去。
她俏臉帶笑，眼底滿是嬌嗔，下手卻留著分寸，枕頭砸在身上軟乎乎的，半點不疼，反倒添了幾分夫妻間的情趣。
“啊呦，你輕點輕點！”
何雨柱忙抬手捂著頭躲，嘴裡嚷嚷著。
於冬梅正輕輕揉著胸口，水潤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委屈，眉頭微蹙。
那副嬌柔的模樣，顯然是沒明白，何雨柱怎麼突然就“欺負”她了，眼底的迷茫與委屈，讓人心頭一軟。
“誰讓你妹妹欺負我的！”
何雨柱見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卻還是對著於莉振振有詞，伸手指了指於冬梅，一臉的“理直氣壯”。
於莉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間帶著幾分狡黠的威脅，語氣慢悠悠的。
何雨柱一見她這動作，瞬間就慌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急道：“於莉，你幹啥？可別瞎鬧，小心傷著孩子！”
“你敢欺負我姐，我就揍你兒子！”
於莉揚著俏臉，一臉的理直氣壯，眼底滿是得意的笑意，拿捏得何雨柱死死的。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又瞧了瞧她的小腹，瞬間沒了脾氣，只得苦著臉擺擺手：
“得得得，你贏了你贏了，我服了還不行嗎？我不鬧了，再也不鬧了，你可千萬別跟孩子置氣。”
看著他這副束手無策的模樣，於莉和於冬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屋裡的笑聲裹著暖融融的氣息，飄出窗外，混著院裡的面香，在這冬日的清晨，漾出滿滿的溫馨。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再跟她們鬧，轉身拿起臉盆毛巾，出門洗漱去了，嘴角卻始終噙著笑意，心頭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