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昏黃的燈光柔柔灑了滿室,將幾人的影子映在斑駁的牆面上,添了幾分暖意。
何雨柱抬手理了理衣襟,率先開口安排道:“這樣吧,玉茹姐和何冰住樓上,樓上清淨,也能歇得舒坦。
雨水你過來,跟於莉、冬梅住一塊,老爺子就先睡雨水那屋,湊活幾天先安頓下來。”
“哥,那你睡哪啊?”
何雨水眨巴著大眼睛,脆生生地問,手裡還下意識攥著衣角,一臉好奇。
何雨柱剛要應聲,身旁的於莉便眼波一橫,白了他一眼,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嬌嗔道:
“你還替你哥擔心啊?自打我懷了孕,這傢伙有幾天著家的?心裡頭指不定早有去處了。”
話裡帶著幾分嗔怪,眼底卻藏著幾分瞭然的笑意,惹得一旁的於冬梅也抿唇輕笑,耳尖微微泛紅。
柳玉茹站在一旁,懷裡輕輕攬著何冰,聞言抬眼看向何雨柱。
那雙水潤的杏眼柔柔的,像盛了一汪溫水,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她的唇角輕抿著一抹淺淡的笑,聲音軟乎乎的,滿是感激:“柱子,真是麻煩你們了,平白無故給你們添了這麼多事。”
她說話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襯得那副柔婉的模樣愈發動人。
看得一旁的何大清眸光微滯,目光不自覺地黏在她的身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嗨,這算啥麻煩,都是一家人,說這話就見外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著開口,話鋒一轉又道,“玉茹姐,等你去了軋鋼廠上班,何冰就可以送廠子辦的幼兒園了。
我跟你說,那裡的條件可好了,老師都是正經教過書的,玩具多,伙食也不差,我們軋鋼廠的幼兒園在四九城都是有名的。
你要是嫌來回跑麻煩,廠子裡還有宿舍,到時候也能申請住。”
“那哪行!”
何雨柱的話剛落,一旁的何大清便急聲開口,嗓門陡然拔高,眼睛都瞪圓了。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那急切的模樣惹得眾人都紛紛看過來。
何大清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老臉瞬間一紅,指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粗布褂子的衣角都被攥得皺巴巴的。
他頓了頓才放緩了語氣,目光落在柳玉茹身上,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又透著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
“何冰既然姓了何,那就是咱何家的孩子,玉茹你跟孩子就跟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過日子,哪能分開住?就得整整齊齊的在一塊,熱熱鬧鬧的才叫家。”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直地看著柳玉茹,眼底藏著的覬覦與心思幾乎要溢位來。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柔婉的眉眼上,捨不得移開半分。
只覺得這女人柔柔弱弱的模樣,瞧著就讓人心頭髮軟,只想把她護在身邊,跟她湊在一塊過日子。
柳玉茹被何大清看得臉頰微微發紅,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連耳根都泛了粉。
她輕輕低下頭,抬手又摟了摟懷裡的何冰,長長的睫毛垂著,掩去眸底的些許不自在,只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行了,先住下來再說,別的事往後慢慢商量。”
何雨柱擺了擺手,心裡頭還惦記著跟情人劉春霞的幽會,只想趕緊把眼前的事安頓好,便轉頭看向何雨水。
他揚聲說道,“雨水,你幫著你玉茹姐去樓上收拾收拾,把鋪蓋都給鋪好,別讓孩子凍著。”
“得嘞!”
何雨水脆生生應下,幾步走到柳玉茹身邊,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玉茹姐,走,咱上樓,我那屋還有新洗的床單,給你鋪上,軟和得很。”
說著便拉著柳玉茹,又牽過何冰的小手,一行人往樓上走去,樓道里的燈光昏黃,將三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溫柔又溫馨。
待柳玉茹幾人上了樓,屋裡便只剩何雨柱、於莉、於冬梅和何大清四人。
何雨柱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何大清,嘴角勾著一抹促狹的笑,眼神裡滿是瞭然。
何大清被他看得老臉更紅了,渾身都不自在,抬手假裝咳嗽了兩聲,沒好氣地說道:“小兔崽子,你老看著我幹嘛?臉上有花啊?”
“老爺子,您那點心思,我們大家夥兒誰看不出來啊?”
何雨柱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我也不反對您這事,柳玉茹姐人美心善,性子又柔,跟您湊在一塊過日子也挺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就看您自己的本事了。”
說著,他又促狹地挑了挑眉,笑道:“您這搞的是黃昏戀,哪能靠家裡人幫忙?得靠您自己主動,好好表現,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還讓我替您張羅吧?”
“老子用你替我張羅?”
何大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嘴上硬氣,心裡卻悄悄記著何雨柱的話。
他挺了挺腰板,揹著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你就等著瞧吧,老子明天就去張羅差事去,就老子這廚藝,四九城那麼多老主顧都念著,還愁掙不著錢?”
說著,故作鎮定地往何雨水那屋走去,只是那微微加快的腳步,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搖了搖頭。
何大清的身影剛拐進屋裡,堂屋的氣氛便鬆快下來,於莉和於冬梅相視而笑,眉眼間滿是打趣的意味。
於莉走上前,抬手輕輕掐了把何雨柱的胳膊,笑嗔道:
“你們何家的男人啊,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個個都是好色之徒,剛才爹瞅著玉茹姐的眼神,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於冬梅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抿唇輕笑,指尖輕輕掩著嘴,耳尖泛著淡淡的紅,瞧著這熱鬧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何雨柱被掐得輕嘶一聲,伸手揉了揉胳膊,挑眉看向於莉,目光落在她微微顯懷的肚子上,嘴角勾著促狹的笑:
“媳婦,你可不能這麼說,別忘了,你這肚子裡還懷著何家的種呢。”
於莉聞言,抬手輕輕撫摸著小腹,掌心貼著柔軟的布料,眉眼間漾開溫柔的笑意,卻還不忘嗔他:
“我兒子才不會像你這般沒正形,更不會像你爹那樣,瞧著人家漂亮就挪不開眼,往後定是個穩重靠譜的,比你們爺倆都強。”
她說著,指尖還輕輕點了點何雨柱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藏著幾分對腹中孩子的期許。
何雨柱伸手攥住她的手,輕輕覆在自己掌心,眼底滿是寵溺,笑著道:“行行行,咱兒子最乖,隨你,隨你。”
一旁的於冬梅瞧著兩人這般膩歪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