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篩下細碎的光斑落在床榻上。
外頭的小雪不知何時停了,客房裡還留著暖融融的溫度,混著淡淡的皂角香與菸草味,慵懶又繾綣。
已是下午兩點多,何雨柱斜倚在床頭,後背墊著柔軟的枕頭,一條胳膊隨意搭在身側。
指尖夾著一支菸卷,煙霧嫋嫋地漫開,襯得他眉眼間滿是愜意的慵懶,連平日裡的爽朗都柔和了幾分。
田玉秀就坐在床沿,中等個頭的身子裹著淡淡的軟意,前凸後翹的曲線在鬆垮的衣料下依舊惹眼,勾得人心頭髮癢。
她垂著眼,指尖輕捻著藍布工裝的盤扣,動作慢悠悠的。
烏黑的髮絲鬆鬆地挽在耳後,幾縷碎髮貼在頸間,襯得那片肌膚白皙透亮,瑩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微微彎著,眼尾帶著天然的柔媚,方才的繾綣還凝在眼底。
偶爾抬眼看向何雨柱時,眸子裡漾著化不開的柔情,像浸了溫水的蜜,軟乎乎的纏人。
挺翹的胸脯隨著輕緩的動作微微起伏,添了幾分嬌憨的風情。
待最後一顆盤扣繫好,田玉秀理了理衣角,又抬手將散落在頰邊的碎髮捋到耳後。
白皙透亮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霞,嘴角噙著一絲俏皮的笑意,微微俯身湊到何雨柱面前。
她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清甜,隨即在他溫熱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而後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傻柱啊,你可比那個李副廠長強了十倍不止,他呀,最多也就三分鐘的功夫。”
話音落,她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尖,丹鳳眼彎成了月牙,帶著幾分嬌俏的得意。
何雨柱聞言,眼底瞬間漾開得意的笑意,眉梢眼角都揚著傲嬌。
他挑了挑眉頭,菸捲在指尖轉了個圈,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不屑:
“是嘛,我就說嘛。這老李也是的,沒那本事還偏要折騰,又菜又愛玩,白瞎了副廠長的名頭。”
他頓了頓,想起甚麼似的,又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納悶:
“還是秀兒你實誠,跟我掏心窩子。我跟劉嵐那可是多年的老同事了。
前陣子閒來無事問她老李那方面咋樣,她倒好,對我總是愛搭不理的,嘴緊得很,半句實話都不肯說。”
這話一出,田玉秀眼底的柔情瞬間摻了幾分狐疑,她直起身子,雙手叉腰,微微眯起丹鳳眼瞧著他。
前凸後翹的身段襯得嬌俏又靈動,語氣帶著點嬌嗔的試探:“你不會和劉嵐也有啥說不清道不明的吧?”
何雨柱被她問得哈哈大笑,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她柔軟的臀部,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寵溺的打趣:
“瞎說甚麼呢你,我何雨柱的口味可沒那麼重。劉嵐可不是我喜歡的款,跟你比差遠了。”
田玉秀被他拍得身子輕輕一顫,白皙透亮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粉霞。
她伸手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臉頰,指尖捏著他的肉輕輕晃了晃,丹鳳眼含著嬌嗔:
“哼,長得這麼磕磣,要求還挺高,挑三揀四的。”
何雨柱任由她掐著,臉上的得意絲毫不減,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指尖,挑眉笑道:
“那可不,我這人向來寧缺毋濫,寧吃好杏一個,也不吃爛梨一筐。這輩子能遇上你這麼個知冷知熱的,就夠了。”
這話聽得田玉秀心頭甜甜的,掐著他臉頰的力道也軟了下來。
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丹鳳眼彎成了溫柔的弧度,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抬手理了理何雨柱皺起的衣領,又替他拂去肩頭的一點碎絮,挺翹的胸脯微微靠近,帶著淡淡的馨香。
她輕聲道:“我出去了啊,外頭還有點活要收拾,別在這躺太久了,小心著涼。”
說著,她又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印下一個溫溫軟軟的印記。
而後直起身,開始細細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將挽起的髮絲梳順,挽成一個整齊的髮髻。
一舉一動間,中等個頭的身子前凸後翹,襯得身姿愈發婀娜。
白皙透亮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丹鳳眼流轉間,滿是溫婉的嬌俏。
何雨柱瞧著她忙前忙後的模樣,嘴角勾著打趣的笑意,菸捲湊到唇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不是剛還說我磕磣嘛,咋還親個沒完了?”
田玉秀整理頭髮的手一頓,轉頭看向他,眉眼彎彎的,笑靨如花。
白皙透亮的臉頰粉霞未褪,丹鳳眼漾著柔波,挺翹的胸脯微微起伏,聲音軟綿又甜膩:“架不住我喜歡吶。”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裹著滿心的情意,輕飄飄地落在何雨柱心上,熨得他心頭暖洋洋的。
說完,田玉秀抬手拉開房門,腳步輕輕的走了出去,關門的瞬間,門外帶起一縷香風,繞著屋樑轉了幾圈,還凝著她獨有的清甜。
客房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何雨柱指尖的煙霧嫋嫋漫開。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心頭甜滋滋的,連菸捲的味道都覺得格外香醇。
田玉秀推開門走進招待所的辦公區,剛抬腳往自己的工位走。
眼角餘光就瞥見靠窗的位置坐著個人,抬眼一瞧,竟是客房組的組長張桂英。
她正手肘撐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睨著她,眼裡滿是打趣的笑意。
這一眼,讓田玉秀心頭倏地一跳,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
白皙透亮的臉頰瞬間漫上一層淡淡的緋紅,丹鳳眼微微垂著,添了幾分嬌羞。
“可以啊,小秀兒,瞧著這模樣,是舒坦透了吧?”
張桂英率先開口,聲音裡的打趣藏都藏不住,目光還在她身上輕輕掃了掃,那眼神通透得很,甚麼都瞞不過。
田玉秀抿著嘴笑,走上前挨著她的桌邊坐下,俏臉紅撲撲的,白皙透亮的肌膚襯得那抹粉霞愈發嬌豔,丹鳳眼彎著柔波。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張桂英的胳膊,嬌嗔道:“桂英姐,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怪不好意思的。”
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卻也沒真的反駁——
畢竟她溼漉漉的頭髮、眼中未散的媚意,臉頰上那抹遮不住的春色,明眼人一看便知。
哪裡瞞得過心思細膩的張桂英,前凸後翹的身段站在那,依舊難掩方才的繾綣柔態。
張桂英笑著靠回椅背,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胳膊:
“本來今兒個樓下沒甚麼忙活的,想著上來找你嘮嘮嗑,解解悶,哪成想,倒讓我撞見這麼一出好戲。”
田玉秀聽著,也不扭捏,抬手拉開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頭摸出一包裹著糖紙的大白兔奶糖——
這是前些天何雨柱塞給她的,這年頭大白兔可是稀罕物,尋常人家難得吃上一顆。
她拆開糖紙,捏出幾粒遞到張桂英面前,丹鳳眼彎成了月牙,白皙透亮的手指捏著奶糖,格外好看:“桂英姐,吃糖。”
張桂英眼睛瞬間一亮,忙伸手接了過來,捏著奶糖掂了掂,笑著道:
“喲,還是大白兔呢,看來我們何所長對你是真上心,這稀罕東西都捨得給你留著,待遇可不一般啊。”
說著,又瞅著她愈發瑩潤的臉蛋,嘖嘖兩聲:
“我說你這陣子氣色怎麼越來越好,臉蛋白裡透紅的,瞧著比小姑娘還水靈,原來是有男人疼著滋潤著,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這話戳中了心底的甜,田玉秀抿著嘴低低地笑,只發出一聲軟糯的“嘻嘻。”
田玉秀抿著嘴笑,丹鳳眼彎成了溫柔的弧度,白皙透亮的臉頰泛著甜美的粉暈。
前凸後翹的身子微微倚著桌面,眉眼間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倒真沒太在意被張桂英撞見,這年頭,關於她的閒話本就沒斷過。
她一個年輕俊俏的小寡婦,先前跟李副廠長走得近,如今又跟何雨柱相好。
廠子裡、招待所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說甚麼的都有,是非本就繞不開,倒不如坦坦蕩蕩的,反倒省心。
張桂英剝了顆奶糖塞進嘴裡,甜絲絲的滋味在嘴裡化開,她湊到田玉秀身邊,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道:
“哎,小秀兒,姐問你個事,這何所長那方面,是不是挺厲害的?”
都是結了婚的女人,說話倒也直白,有時候聊起這些,比大老爺們還放得開,半點不含糊。
這話問得田玉秀臉頰又紅了幾分,白皙透亮的肌膚像抹了胭脂,丹鳳眼微微垂著,添了幾分嬌羞。
她伸手輕輕拍了下張桂英的胳膊,笑著打趣道:
“哎呀桂英姐,哪有這麼問的,多羞人。要不你自己去試試唄,他就在隔壁客房呢,這會兒正歇著。”
“你這丫頭,還敢打趣我!”
張桂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肯罷休,又湊上去纏她。
“說說嘛,咱倆誰跟誰啊,這麼久的好姐妹,還藏著掖著的,姐就好奇問問。”
田玉秀被她纏得沒法,又想起方才的繾綣,丹鳳眼漾開一抹柔媚的笑意,白皙透亮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
她湊到張桂英耳邊,也壓低了聲音,輕輕道:“他呀,方才折騰了我好一陣,足足兩個鐘頭呢。”
這話一出,張桂英嘴裡的奶糖差點沒嚥下去,眼睛倏地瞪圓。
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滿臉的不敢置信,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看著田玉秀的眼神裡,滿是驚訝與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