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抱著田玉秀進了客房,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一室的溫暖。
客房裡的暖氣片,驅散了外頭的寒氣,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松木香氣,襯得周遭愈發靜謐。
他走到床邊,手臂微微曲起,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人輕放到鋪著粗布床單的床上。
掌心還輕輕託著她的腰臀,待她穩穩挨著被褥,才緩緩收了力道,生怕碰疼了她半分。
田玉秀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烏黑的髮絲散在枕畔,襯得臉頰瑩潤如玉。
一雙水潤的眸子蒙著層淡淡的水汽,瞧著他的眼神,嬌怯又帶著化不開的依戀。
何雨柱俯身看著她,眼底的濃情似要溢位來。
他抬手輕輕拂開貼在她頰邊的碎髮,指腹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下一秒,他俯身下去,唇瓣輕輕覆上她的紅唇,沒有絲毫急切,只有滿心的繾綣與珍視。
那吻溫柔又纏綿,帶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她髮絲間的皂角香,在暖融融的空氣裡漾開。
田玉秀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攥著他的衣領,將身子微微向上湊了湊,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呼吸漸漸交纏,唇瓣相貼的溫熱,似能熨燙到心底最軟的地方。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慢了下來,滿室只有彼此淺淺的呼吸聲,纏纏綿綿,悱惻動人。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唇分,何雨柱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唇角。
他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臉頰,又啄了啄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又溫柔,帶著幾分繾綣的笑意:“這兩天想我沒?”
田玉秀窩在枕頭上,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著淡淡的粉霞,一雙媚眼如絲,水汽氤氳。
瞧著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綿得像棉花,帶著幾分嬌糯的鼻音:“想了。”
說著,她抬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在他的後頸輕輕摩挲,眼底漾著柔波,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怯的期盼。
“柱子,好好疼疼我。”
“好噠。”何雨柱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寵溺,他抬手覆上她衣襟的盤扣,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銅釦,動作緩慢又溫柔。
田玉秀見他要解自己的扣子,臉頰更紅了,抬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柱子,我自己來。”
何雨柱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執拗的寵溺,又藏著淡淡的曖昧:“讓我來,傻丫頭,我就喜歡這個過程。”
他的聲音低沉又磁性,拂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身子輕輕一顫,指尖的力道也軟了下來,只得乖乖由著他。
何雨柱的指尖輕輕挑開她藍布工裝的盤扣,動作極慢,極溫柔,每挑開一顆,指尖都會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淡淡的癢意。
惹得田玉秀微微瑟縮,臉頰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的衣領,發出細細的嚶嚀。
她的手指依舊摟著他的脖子,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
任由他溫柔的動作,眼底的依戀與嬌羞纏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田玉秀被他指尖的溫柔撩得心頭酥軟,窩在他懷裡輕輕喘著氣,指尖還纏在他的衣領上。
抬眼瞧著他時,眼底的羞赧裡摻著幾分嬌俏。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軟綿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嬌蠻:“柱子,先去洗洗。”
何雨柱挑眉,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不情願的嘟囔:“洗甚麼嘛,你身上香噴噴的,聞著就舒服。”
他話音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湊到她耳邊低低道,“我就喜歡這原味的,多勾人。”
這話一出,田玉秀的臉頰瞬間漲得粉透,連脖頸都染了淡淡的霞色。
她抬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肩膀,嬌嗔道:
“你就壞吧,滿腦子的歪心思!我不管,非洗不可,身上沾了飯菜味,怪不舒服的。”
說著,她便撐著身子要起來,小手拉著他的手腕,輕輕拽了拽,眼底漾著柔波,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何雨柱瞧著她這副嬌憨模樣,哪裡捨得違逆,當即低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
“行行行,洗就洗,聽你的。不過我可有一個問題憋了好久了,你待會可得老實告訴我,不許耍賴。”
田玉秀見他鬆口,眉眼瞬間彎了起來,忙不迭地點頭,指尖還輕輕勾了勾他的掌心:
“行,你說甚麼我都告訴你,絕不騙你。”
“爽快!”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順勢握住她的小手,牽著她起身。
客房的裡間便是淋浴間,收拾得乾乾淨淨,銅製的花灑擦得鋥亮,暖氣片的熱氣飄進來,連帶著淋浴間裡都漾著淡淡的暖意。
田玉秀擰開閥門,溫熱的水流順著花灑緩緩落下,在瓷制的地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氤氳的水汽慢慢漫開,模糊了周遭的光影。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回頭朝何雨柱笑了笑,眉眼彎彎的,格外溫柔。
何雨柱瞧著她忙碌的身影,指尖摩挲著下巴,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連帶著方才的不情願,都化作了滿心的柔軟。
洗沐的時光慢且溫柔,溫熱的水流洗去了一身的塵囂,也揉軟了彼此的心意。
何雨柱執意要親手替她擦拭,粗糙的掌心拂過她細膩的肌膚,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每擦過一處,都惹得田玉秀輕輕瑟縮,臉頰的緋紅就沒褪去過。
待兩人收拾妥當,何雨柱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髮梢的水珠輕輕濺在肩頭,帶著淡淡的水汽。
他彎腰將裹著乾淨粗布浴衣的田玉秀打橫抱起。
浴衣的布料柔軟,裹著她嬌小的身子,透著淡淡的皂角香,比先前的飯菜香更顯清甜。
他腳步輕輕的,又將她重新抱回床上,被褥被暖氣片烘得溫熱,挨著身子格外舒服。
田玉秀窩在柔軟的被褥裡,烏黑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頸間,襯得肌膚愈發瑩潤。
一雙水潤的眸子蒙著水汽,瞧著他時,帶著幾分剛洗過的慵懶與嬌怯。
何雨柱俯身下去,唇瓣輕輕覆上她的紅唇,這一次的吻,比先前更顯纏綿。
帶著溫熱的水汽,也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呼吸交纏間,滿室的曖昧都被揉得愈發繾綣。
田玉秀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溼漉漉的髮間,溫柔地回應著。
身子輕輕貼向他,像只溫順的小貓,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人。
良久唇分,兩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田玉秀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尖都泛著粉。
她輕輕抵著他的胸膛,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衣襟,聲音軟綿得像棉花:“你方才……想問甚麼?”
何雨柱低頭親了親她泛紅的臉頰,又啄了啄她的唇角,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
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問道:“我問你,我和李副廠長,誰厲害?”
這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田玉秀的心湖,瞬間漾開層層漣漪。
她的耳尖“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了霞色,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羞得半天說不出話,指尖緊緊攥著他的浴衣,身子輕輕顫著。
過了許久,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細若蚊蚋,卻格外清晰:“你。”
話音剛落,她便抬手掐住了何雨柱腰間的軟肉,力道輕輕的,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語氣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怕自己的過往,惹得他不快。
何雨柱被她掐得低笑一聲,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促狹散去,只剩滿滿的認真與寵溺:
“傻丫頭,想甚麼呢?你看不出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娘們麼?
再說了,我也不是甚麼乾淨人,先前被湘茹、黃麗華、劉英蓮、孟晚秋她們‘玷汙’過了,你不也沒嫌棄我嘛。”
田玉秀聽著他的話,心頭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抬手輕輕颳了刮他的鼻尖,眼底的羞赧裡摻著真切的笑意,那份藏在心底的不安,早被他溫溫軟軟的話揉得稀碎,連指尖攥著他浴衣的力道,都軟和了幾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輕輕拉向自己,唇瓣輕輕覆上他的唇角,帶著剛洗過澡的淡淡皂角清甜。
輕蹭了蹭,聲音軟綿又帶著幾分期盼,湊在他耳邊輕輕道:“別再說這些了,開始吧。”
何雨柱低頭瞧著她嬌俏的模樣,眼底的濃情似要溢位來,濃得化不開。
他抬手輕輕拂開貼在她頰邊的溼軟碎髮,指腹細細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
動作溫柔又寵溺,指尖的溫度熨貼在肌膚上,惹得田玉秀輕輕顫了顫。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小雪,細碎的雪粒簌簌落在窗欞上,暈開淡淡的白,寒風裹著雪意掠過窗沿,卻吹不散屋裡半分暖意。
暖氣片的溫度絲絲縷縷漫開,將滿室映得暖融融的,氤氳的水汽還未散盡,在空氣裡漾著淡淡的朦朧。
屋裡的溫度越升越高,裹著彼此身上的清甜氣息,纏纏綿綿的。
兩個身影緩緩交纏在一起,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掌心貼著她的脊背,帶著滾燙的溫度。
她則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手臂環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滿心都是安穩。
時光在這一刻走得格外緩慢,窗外的雪落無聲,屋裡的溫情繾綣,所有的情意都揉在這暖呼呼的一室溫柔裡,綿長又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