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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柱哥護晚秋懟潑皮

2026-01-22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冬日下午三點的日頭溫溫軟軟的,斜斜灑在巷陌間,把青石板路曬得暖融融的,連帶著風裡都裹著幾分淡淡的暖意。

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出了院門,掌心攥著磨得光滑的車把,指節微微泛白。

孟晚秋抱著蜷成一團的大橘,輕輕坐上了腳踏車後座,她生怕驚著懷裡的毛團,動作輕得像一片雲。

手指悄悄勾住車後座的鐵環,身體微微前傾,不敢碰到何雨柱的後背。

冬日的厚布襖襯得她肩頭愈發纖細,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著,用根簡單的木簪固定著。

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被陽光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輝,襯得那張白皙的臉蛋愈發瑩潤。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鼻樑秀挺,唇瓣抿著時帶著淡淡的粉。

一身素淨的藍布襖子洗得微微發白,穿在她身上卻襯得身姿窈窕,溫婉得像一幅浸了暖光的江南水墨畫。

她微微側著身,指尖輕輕扶著腳踏車後座的邊緣,柔聲道:“何師傅,往前騎,過了前頭那棵老槐樹,再拐個彎就到了。”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冬日裡化開的溫水,落在何雨柱耳裡,讓他心裡頭熨帖得厲害。

腳下的力道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板輕輕蹬著腳踏板,連車鏈轉動的聲音都放柔了,生怕騎得太顛,讓後座的人不舒服。

“好嘞,晚秋你扶穩了。”

何雨柱應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腳踏車穩穩地往前駛去。

巷子裡的牆根下還留著些許殘雪,被陽光曬得微微發融,飄著淡淡的水汽,混著牆角枯草的清香,漫在風裡。

不過四五百米的路,轉眼就到了。何雨柱捏著車閘,穩穩地停下車,伸手扶著車把,笑著回頭:

“還真是挺近的,幾步路的功夫,往後麗華她們跟你來往,也方便得很。”

孟晚秋抱著大橘,輕巧地從後座下來,動作優雅又利落。

懷裡的大橘被驚動了,懶洋洋地“喵嗚”叫了一聲,伸了個懶腰。

圓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了一圈四周的院牆和門扉。

隨即抬眼看向何雨柱,那模樣竟是在示意,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它平日裡四處亂竄,早熟得很。

孟晚秋瞧著大橘這機靈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眼,眼底的笑意像漾開的秋水,溫柔又好看。

她抬手輕輕攏了攏鬢角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纖細白皙,拂過頰邊時,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柔美。

隨即抬眼看向何雨柱,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客氣的溫婉:

“何師傅,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還特意送我回來,進屋喝口水吧,解解乏。”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讓出了院門口的位置,冬日的陽光落在她側臉,勾勒出細膩柔和的輪廓。

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扇形陰影,鼻尖被陽光曬得微微泛紅。

看得何雨柱心頭一陣發燙,那點想跟她多待一會兒的心思,此刻正滿得快要溢位來,自然是求之不得。

何雨柱立馬咧開大嘴,笑得一臉爽朗,眼角眉梢都透著藏不住的歡喜,滿口應道:

“得嘞!正好騎了這幾步路,嗓子眼正幹著呢,那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順手把腳踏車往院門口的牆根下靠穩。

目光落在孟晚秋溫婉的側影上,心裡頭像揣了個暖烘烘的小爐子,連帶著冬日的風,都覺得暖了幾分。

孟晚秋抱著大橘,輕輕推開斑駁的木門,側身讓他先進。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大橘在她懷裡扭了扭身子,又“喵嗚”了一聲。

何雨柱抬手把二八大槓往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下一靠。

抬眼掃了眼院裡的光景——這大雜院瞧著倒不算小,卻塞得滿滿當當。

牆角堆著破木盆、舊竹筐,各家的晾衣繩扯得橫七豎八,掛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和打了補丁的襪子。

地上還撒著些碎菜葉、乾柴禾,矮牆根擺著個掉了底的煤球爐,飄著淡淡的煤煙味。

風一吹,塵土混著點菸火氣飄過來,處處透著股雜亂不堪的窘迫。

孟晚秋抱著大橘走在前頭,輕手輕腳避開地上的碎磚和菜葉。

鞋尖輕輕點著地面,剛往裡走兩步,就見東屋門口倚著個大嫂。

她的頭髮胡亂挽著,用根皮筋鬆鬆扎著,衣襟敞著半拉,露出裡面打了補丁的秋衣,手裡還攥著根磨得發亮的搓衣板。

見了孟晚秋,她立馬扯著嗓子招呼:“晚秋回來啦?這晌午去哪了,才回!”

說著眼睛就直勾勾黏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著,嘴角扯著油膩的笑打趣。

“這是你物件吧?瞧著身板挺壯實,模樣也周正,跟你倒是般配!”

這話一出,孟晚秋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耳廓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慌忙擺著手,手指輕輕蹭著襖子的盤扣,聲音輕細又帶著點侷促,像蚊子哼似的:

“張嫂,別瞎說,就是一個朋友,順路送我回來的。”

說著下巴輕輕抵著大橘的腦袋,不敢抬眼去看何雨柱,耳尖的紅遲遲褪不下去。

一旁的何雨柱瞥了眼那蓬頭垢面、邋里邋遢的大嫂,眉峰微蹙。

他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壓根沒搭腔。

目光只牢牢護著身側的孟晚秋,腳步下意識往她身邊挪了挪,生怕她被院裡的雜物磕碰著。

誰知這話剛落,西屋門口突然晃出來個高高瘦瘦的漢子。

頭髮油膩膩地貼在腦門上,結成一綹一綹的,褂子扣錯了兩個扣,露出脖頸間的黑泥。

褲腳一邊高一邊低,趿拉著一雙破布鞋,鞋跟磨平了,走路一顛一顛的,臉上還帶著點沒睡醒的兇相。

他的目光陰惻惻地掃過來,一眼就盯上了孟晚秋,語氣不善地扯著嗓子喊:

“孟晚秋,這小子誰啊?誰讓你隨便往我們院裡帶人的?懂不懂規矩?”

他說著,手往褲襠裡蹭了蹭,眼睛眯成一條縫,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孟晚秋的胸脯上,那眼神露骨又猥瑣,毫不掩飾心裡的齷齪心思,看得人膈應得慌。

孟晚秋被他那露骨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緊,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腳下意識往何雨柱身邊縮了縮,肩膀微微垮著,像只被驚到的小鹿,睫毛快速顫動,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嘴唇抿得發白。

懷裡的大橘早察覺到主人的慌亂,立馬炸了毛,渾身的橘毛蓬起來,弓著背,尾巴豎得筆直,衝著那漢子“喵”了一聲。

尖尖的指甲從肉墊裡露出來,前爪抬著,作勢就要往他身上撲,連呼嚕聲都變成了兇狠的低吼。

這一下,何雨柱的火氣瞬間竄上頭頂,眼底的溫軟全褪成了淬了冰的冷厲。

他不耐煩地抬臂一攬,掌心輕輕貼在孟晚秋的後背,隔著厚實的藍布襖,能清晰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

順勢輕輕撥開她,把人牢牢護在自己身後。

抬手時胳膊不經意蹭過她的胸口,帶著點無聲的安撫,更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宣示主權——這女人,他護著,旁人碰不得!

沒等那漢子再開口,何雨柱腳下沒半分猶豫,右腿屈膝,狠狠往那漢子肚子上踹去。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嘭”的一聲悶響,那漢子像個破布口袋似的,踉蹌著往後退了三步,手死死捂著肚子。

他彎著腰半天直不起來,嘴裡溢位細碎的哼聲,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孫子,你管得著麼?”

何雨柱聲量沉厚,帶著股懾人的狠勁,胸腔的怒火讓他的聲音都透著冷。

“老子就是紅星軋鋼廠的何雨柱,不服氣的話,現在就去廠裡打聽打聽老子的名號!”

他盯著那漢子,眼神冷得像冰,眉峰擰成一團。

“下次再讓老子看見你這麼猥瑣地騷擾晚秋,老子直接整死你,不信你就試試!”

話音落,何雨柱又抬腳狠狠踹在他臉上,這一腳正踹在鼻樑上。

那漢子疼得悶哼一聲,鼻血瞬間流了出來,滴在他髒兮兮的破褂子上,紅得刺目,他捂著臉蹲在地上,指縫裡全是血。

抬眼瞧著何雨柱人高馬大、膀大腰圓的模樣,再聽他報出紅星軋鋼廠的名頭,那點囂張的底氣瞬間洩了個乾淨。

他哪裡還敢放一句狠話,只敢縮著脖子,灰溜溜地爬起來,腿還軟著,走路一顛一顛的,撞到院中的磨盤也不敢回頭。

連滾帶爬地躲回了西屋,連屋門都忘了關,只留一道敞著的門縫。

何雨柱啐了一口,吐掉嘴裡的唾沫星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孟晚秋。

眼底的狠戾瞬間散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平日裡的溫軟,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心疼。

他抬手,指尖先輕輕蹭了蹭自己的衣角,怕手上的寒氣凍著她。

再輕輕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拂過她的鬢角,不經意碰到她耳尖。

那點溫熱的觸感讓他指尖微頓,又飛快收回,掌心悄悄發熱。

“沒事了晚秋,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像哄著受驚的小貓。

孟晚秋還心有餘悸地攥著衣角,手指摳著襖子的布料,捏出幾道淺淺的褶子。

臉頰依舊泛著紅,抬頭看他時,睫毛還沾著點淡淡的溼意,是後怕的眼淚。

眼底帶著點驚魂未定,又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微啞:“我……我沒事,謝謝你,何師傅。”

說著,手指下意識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碰到他粗糲的袖口布料,又飛快鬆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

院裡的張嫂早被這陣仗嚇得躲回了屋,沒關嚴門,從門縫裡偷偷瞟著。

嘴張著想說話又不敢,手指摳著藍布門簾,眼神裡帶著點看熱鬧的好奇,又有點怕何雨柱的狠勁,連大氣都不敢出。

方才吵吵嚷嚷的雜亂院裡,此刻靜悄悄的,只剩風吹過槐樹葉的輕響,還有孟晚秋懷裡大橘漸漸平復的低低呼嚕聲。

暖日斜斜挪了點位置,落在院中的磨盤上,磨盤縫裡卡著的麥麩被曬得發脆。

風一吹飄起細塵,落在兩人身上,纏纏綿綿的,那點曖昧的溫柔,比方才更濃了幾分。

大橘從孟晚秋懷裡探出頭,用腦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又抬頭看向何雨柱。

圓溜溜的眼睛彎著,用尾巴輕輕掃了掃他的手背。

隨後乾脆從孟晚秋懷裡跳下來,繞著何雨柱的腳邊轉了兩圈,蹲在他腳邊,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把他的褲腿蹭得全是橘色的貓毛。

何雨柱看著腳邊的大橘,又低頭看向身側眉眼溫柔的孟晚秋,心裡頭的暖意,比冬日的陽光還要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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