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何雨柱那屋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透過窗紙,在院中的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黃麗華踩著月色快步走過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了這深夜的寧靜。
她停在門邊,指尖輕輕叩了叩門板,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帶著幾分嬌憨的調子:“傻柱,給我開門。”
牆這邊的孟晚秋屏著呼吸,耳朵貼得更緊了些。
只聽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不過眨眼的工夫,跟著是何雨柱含糊的一聲。
想來是手腳麻利地掀了被子,噌地就從炕上爬了起來。
下一秒,門軸就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吱呀聲,顯然是何雨柱動作麻利地開了門。
“小祖宗,你穿這麼點就敢往外跑?”
何雨柱的聲音裡滿是嗔怪,卻又透著藏不住的寵溺。
“這天寒地凍的,當心凍著,快進來,進被窩暖暖。”
“嘻嘻。”
黃麗華的笑聲像銀鈴似的,帶著幾分得意的嬌俏,想來是極受用這份呵護。
孟晚秋彷彿能想象出她笑時眉眼彎彎的模樣,跟著就聽見布料摩擦的輕響,該是黃麗華急急忙忙鑽進了被窩。
她三兩步蹭到炕邊,麻利地鑽進暖烘烘的被窩裡。
鼻尖先撞上一股熟悉的氣息,是何雨柱身上特有的皂角混著淡淡菸草的味道,不嗆人,反倒讓人覺得安穩。
她心頭微微一漾,偷偷熨帖著,這味道真好聞。
是獨屬於他的味道,裹著暖意,裹著踏實,比供銷社最貴的雪花膏還要讓人安心。
何雨柱重新躺下的動靜清晰可聞,片刻後,黃麗華又嬌軟地哼唧了一聲,想來是鑽進了他的懷裡。
“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我啊,”何雨柱的聲音帶著幾分坦然的戲謔,“剛才隔著牆,偷聽你和晚秋聊天呢。”
這話一出,牆這邊的孟晚秋只覺得臉頰“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燙得驚人。
剛才黃麗華捏著她的胳膊打趣,說她面板白嫩得像剝殼雞蛋,胸脯又飽滿圓潤的那些話,豈不是都被他聽了去?
她又羞又窘,忙不迭地把頭埋進了被窩裡,心裡頭又臊又慌:“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此刻不也正貼著牆根,偷聽著他們的私房話嗎?
這般一想,倒也不好再鄙夷何雨柱的“不做好人”,只覺得臉頰更燙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隔壁傳來黃麗華帶著笑意的嬌嗔,“整天吃著碗裡的,瞧著鍋裡的,是個漂亮女人就不肯放過。”
“天地良心,我最心疼的,還不是你這個小心肝麼?”
何雨柱的聲音裡滿是討好,聽得人耳根發軟。
黃麗華似是被哄得舒坦了,又帶著幾分促狹的調子打趣道:“要不我把晚秋也喊過來,我們倆一塊伺候你,好不好?”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何雨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故作遲疑的猶豫,可那話音裡的意動,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哪裡有半分推辭的意思。
“美得你呢!”
黃麗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掐了他一把。
“傻柱你這癩蛤蟆,一天到晚就想著吃天鵝肉。”
“嘿嘿。”
何雨柱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痞氣的曖昧,“那我先把你這隻美天鵝給‘吃’了再說。”
話音剛落,隔壁就傳來一陣輕輕的廝磨聲,想來是何雨柱張牙舞爪地吻了上去。
黃麗華的嬌嗔聲很快就被吞了下去,只剩下幾不可聞的嚶嚀。
牆這邊的孟晚秋連耳尖都紅透了,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
黃麗華竟當著何雨柱的面,說出那般露骨的話來。
雖是打趣,可孟晚秋的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副旖旎的場景。
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攪在了一起,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何雨柱俯身吻著黃麗華的紅唇,唇齒相纏間帶著幾分急切,又摻著幾分纏綿繾綣。
黃麗華軟著身子依偎在他懷裡,雙手緊緊摟著他強壯有力的虎腰。
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溫熱的脊背,盡情享受著愛人獨有的親暱。
窗外的月光愈發皎潔,清輝透過窗紙,柔柔地灑在炕頭,給這暖融融的小屋添了幾分朦朧的旖旎。
何雨柱的吻漸漸從唇上移開,憐惜又溫柔地落在她的臉頰、鬢角,一路往下,吻得黃麗華渾身都軟了下來。
趁著這片刻的空隙,黃麗華的小嘴終於得了空,她微微喘著氣,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幾分嬌膩的呢喃:
“柱子哥哥……疼我……”
“我最疼你這個小妖精了。”
何雨柱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寵溺。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將黃麗華身上的秋衣秋褲褪下,輕輕疊好放在炕頭,生怕動作重了驚擾了懷裡的人。
做完這一切,他俯身下去,再次噙住了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沉,更濃,惹得黃麗華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
被窩裡,兩個身影緊緊交纏著,暖得能焐化窗外的寒夜。
牆這邊的孟晚秋,臉早就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死死地蒙在被子裡,雙手緊緊攥著被角。
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褥子底下,不去聽隔壁那些羞人的響動,不去想那副旖旎的光景。
可偏生,越是刻意去躲,那些聲音就越是往耳朵裡鑽,那些畫面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腦海裡湧。
她閉著眼,腦子裡卻全是方才聽到的那些話,還有隔壁隱約傳來的細碎聲響,竟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炕頭上的纏綿——
他的虎腰,她的軟語,還有那灑滿月光的被褥,一幕幕,都燙得她渾身燥熱,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院門外傳來極輕的吱呀聲,跟著是一陣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門簾被輕輕撩開,黃麗華的身影鑽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夜寒的涼意,卻又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融融的氣息。
她輕手輕腳地摸到炕邊,麻利地鑽進被窩,一伸手就摟住了孟晚秋的腰,指尖帶著點微涼的觸感,惹得孟晚秋輕輕一顫。
黃麗華湊到她耳邊,氣息裡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
“別裝了晚秋,剛才隔壁動靜那麼大,我就不信你能睡著。”
孟晚秋的身子僵了一瞬,跟著緩緩轉過身來。
窗外的月光正好,淺淺地映在她的臉上,襯得那雙泛紅的眸子水潤潤的,臉頰更是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甚至能清楚地聞到黃麗華身上的味道——
皂角的清爽混著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何雨柱的氣息,直往鼻尖裡鑽。
“你呀,方才都胡說八道些甚麼。”
孟晚秋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嗔怪,又藏著幾分掩不住的羞澀。
黃麗華聽得這話,索性湊得更近了些,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她咯咯地笑起來,伸手搔了搔孟晚秋的癢,兩人頓時鬧作一團,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黃麗華一邊躲著孟晚秋的推搡,一邊時不時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著些羞人的私房話,惹得孟晚秋越發面紅耳赤,連連往被窩裡縮。
“不許說了不許說了。”
孟晚秋不依,伸手捂住她的嘴,指尖卻觸到她溫熱的唇瓣,又是一陣心慌意亂。
她羞得眼眶都紅了,偏過頭去不敢看黃麗華的眼睛,耳根子燙得能煎雞蛋。
黃麗華見狀,笑得更歡了,索性摟著她的肩,在她耳邊低低道:“這有甚麼羞的,女人嘛,總要有人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