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牽著湘茹的手邁進隔壁客房,門軸輕響一聲,便將走廊的喧囂隔絕在外。
湘茹一腳踏進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驚豔。
小嘴微微張著,半晌才吐出一句軟乎乎的驚歎:“哇,真氣派!”
她到底是鄉下長大的丫頭,哪裡見過這般精緻的客房。
藍白條紋的純棉床單平整得找不出一絲褶皺,棕繃大床看著就大氣,還透著股軟和勁兒。
紅松木地板擦得鋥亮,映著窗外的日影,連木紋都清晰得能數出來。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床頭疊得方方正正的大花洋布棉被,指尖觸到厚實綿軟的料子。
又好奇地挪到硃紅漆的樟木衣櫃前,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樟木香氣。
她那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黃銅把手,上頭的雲紋硌著指尖,新奇得不得了。
湘茹生得好模樣,一身棗紅色小棉襖襯得肌膚雪白雪白,透著健康的瑩潤光澤。
飽滿的胸脯隨著輕輕的呼吸微微起伏,瞧著格外惹人疼。
何雨柱倚在門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看著她像只好奇的小雀兒似的,東摸摸西看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她轉了一圈,腳步都有些發飄了,他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隨手帶上了房門,門閂“咔噠”一聲落了鎖,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他從身後輕輕攬住湘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意:“這幾天你就住這兒,有的是時間慢慢看。今兒個,我先帶你看點特別的。”
湘茹被他摟得身子輕輕一顫,臉頰泛起薄紅。
那抹粉色襯得她本就白嫩的面板愈發剔透,剛要仰臉問甚麼,就被他牽著小手往隔間走。
那是客房自帶的淋浴間,門簾是素淨的白布,何雨柱伸手撩開,裡頭的水管鋥亮,花灑看著就透著股新鮮勁兒。
湘茹探頭看了看,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疑惑,還沒瞧明白,就見何雨柱伸手擰開了牆上的水龍頭。
“滋滋——”
不過片刻,溫熱的水就順著花灑傾瀉而出,細密的水珠濺落在地上,騰起薄薄的熱氣。
帶著暖融融的溫度,瞬間就把小小的淋浴間烘得暖洋洋的。
“呀!”
湘茹驚得往後縮了縮手,隨即又好奇地伸過去,指尖觸到溫熱的水珠,忍不住瞪大眼睛笑起來。
那笑容明媚得像春日裡的暖陽,“柱子哥,這是幹嘛的呀?居然還能出熱水!”
何雨柱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像盛著一汪清澈的春水,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低笑著道:“洗澡的啊,我的笨媳婦。”
說著,他便伸手去解湘茹棉襖的盤扣。
湘茹身上穿的棗紅色小棉襖,盤扣是黑布做的,縫得結實。
何雨柱的指尖粗糙,帶著常年握鍋鏟的厚繭。
蹭過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時,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連帶著長長的睫毛都顫了顫。
“柱子哥……你這是?”
湘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眼神裡帶著點納悶,卻沒有掙開,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何雨柱的動作放得極輕,一顆一顆地解著盤扣,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繾綣的笑意:“天冷,咱倆一塊洗個澡,暖和。”
“那……那我自己來就行了啊。”
湘茹的聲音細若蚊蚋,垂著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耳根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何雨柱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他伸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拂到耳後。
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垂,語氣裡滿是寵溺:“我來才有意思嘛。”
他的聲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又藏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親暱。
湘茹抬眼望了他一眼,撞進他滿是笑意的眸子裡,那目光溫柔得能溺死人。
她咬了咬唇,嘴角慢慢漾開一抹淺淺的笑,像春日裡初綻的桃花,輕輕“嗯”了一聲:“那……那好吧。”
話音剛落,何雨柱便俯身下去,沒再急著解衣釦,而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幾分急切的熱切。
他的唇瓣溫熱,重重地貼著她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湘茹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空白,她睜大眼睛,睫毛顫得厲害,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連呼吸都忘了。
何雨柱吻得熱切,直到她漸漸軟了身子,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她的,低聲笑道:“好媳婦,閉眼。”
湘茹的臉頰燙得驚人,乖乖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
何雨柱這才伸手替她脫下了棉襖,露出裡頭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夾襖。
他的動作依舊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手裡捧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夾襖鬆鬆散散地掛在肩上,襯得她脖頸纖細,肌膚瑩白。
淋浴間的熱氣越來越濃,氤氳著漫出來,將兩人的身影輕輕籠罩。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紅松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暖氣片滋滋地吐著熱氣,屋裡的溫度剛剛好,暖融融的。
何雨柱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心頭的柔軟漫溢開來,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沒有了方才的急切,只剩下綿長的繾綣與深情,唇瓣相依,溫柔輾轉,帶著滿心的歡喜與珍視。
湘茹輕輕踮起腳尖,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青澀地回應著。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裡頭甜絲絲的,像揣了顆化開的糖。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溫熱的水流淅淅瀝瀝,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將兩人周身的寒意滌盪得乾乾淨淨。
何雨柱細心地替湘茹擦拭著髮絲,指腹輕柔地穿過她溼漉漉的髮梢,動作裡滿是藏不住的珍視。
湘茹的頭髮本就烏黑柔順,被熱水浸潤後更顯光澤,水珠順著髮尾滴落,砸在紅松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淺淺的溼痕。
她的肌膚被熱水熨得瑩潤透亮,泛著淡淡的粉,肩頭線條柔和。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珠,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
何雨柱擦乾手,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湘茹輕“呀”一聲,下意識地收緊雙臂,白嫩的胳膊牢牢摟住他的脖頸,臉頰順勢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心頭也跟著微微發燙。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皂角的清爽氣息,混著屋裡樟木衣櫃淡淡的香,暖融融的,讓她忍不住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柱子哥……”
她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顫。
何雨柱低頭看她,見她一雙水汪汪的美眸裡,盛著滿滿的期待,還有藏不住的深情,像夏夜的星子,亮得晃眼。
他心頭一軟,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低啞又溫柔:“別怕,有我呢。”
他抱著她,腳步放得極輕,一步步走向那張鋪著藍白條紋床單的棕繃大床。
走到床邊,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湘茹躺在柔軟的床褥上,抬眸望著他,睫毛輕輕顫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淺的笑。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沒有絲毫慌亂,只有滿心的歡喜與篤定。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映著他的身影,也映著窗外暖融融的光。
何雨柱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織,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細膩,她也能聽見他胸腔裡愈發清晰的心跳。
空氣裡的暖意愈發濃稠,混著淡淡的水汽,將兩人的身影輕輕籠罩。
“湘茹。”
何雨柱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的好媳婦,我一輩子都護著你、寵著你。”
湘茹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發熱,她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嗯,我信你,柱子哥。”
窗外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陽光慢慢挪動著腳步,屋裡的時光彷彿被拉得悠長。
暖氣片的熱氣絲絲縷縷,將那份繾綣的溫柔,暈染得愈發醇厚。
隔壁辦公室裡,田玉秀正坐在靠窗的木椅上,手裡捧著那隻搪瓷杯子。
杯裡的茉莉花茶還冒著嫋嫋熱氣,淺淡的茶香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陽光味道,在不大的屋裡漫開。
她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攤開的登記簿上,眼神卻有些飄忽,耳朵不自覺地往隔壁客房的方向側著。
走廊裡靜悄悄的,連腳步聲都聽不見,可田玉秀的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不用看也知道,那扇緊閉的房門後頭,正上演著怎樣繾綣溫柔的光景。
她想起何雨柱方才牽著湘茹的手,腳步輕快地往客房去。
想起湘茹那紅透的耳根,還有那雙水汪汪的、帶著怯意又藏著期待的眸子,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思緒一飄,就忍不住想起從前和何雨柱在這屋裡的那些時光。
想起他瞧著自己時,眼底藏不住的熱意,想起他帶著幾分霸道又幾分疼惜的模樣,心口就微微發燙。
那小子看著糙,做起事來卻帶著一股子讓人招架不住的勁道,偏偏又懂得憐香惜玉,把人伺候得熨帖極了。
這麼想著,田玉秀又忍不住琢磨,湘茹那丫頭看著嬌嬌嫩嫩的,細皮嫩肉的,性子又軟得像,哪裡經得住何雨柱的折騰?
怕是要被他揉得化了去。
念頭剛落,田玉秀就忍不住暗啐了自己一口,臉頰微微發燙。
真是的,淨想這些沒邊兒的。
她搖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甩到腦後,抬手拎起桌角的暖水瓶,往杯子裡添了些熱水。
茶葉在水裡輕輕舒展,茉莉的香氣愈發濃郁了。
她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清甜的香。
嗯,這茶,是真挺香的。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的髮梢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暖水瓶內膽偶爾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響。
伴著隔壁隱隱約約傳過來的、幾不可聞的輕笑,漫過了這悠長的午後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