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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招待所裡的溫馨飯

2026-01-14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何雨柱帶著湘茹,抬腳邁進了軋鋼廠招待所的大門。

院子裡掃得乾乾淨淨,幾棵光禿禿的老槐樹底下,擺著兩張掉漆的長條木凳。

陽光灑在牆根的青苔上,透著一股子暖洋洋的安逸。

兩人沒做停留,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樓梯是水泥抹的,踩上去“噔噔”作響,帶著老房子特有的厚重回聲。

湘茹還是頭一回進這種城裡的招待所,眼睛忍不住好奇地往兩旁瞟。

走廊牆壁上貼著“勤儉節約、杜絕浪費”的標語,字是用紅漆刷的,已經有些斑駁。

不多時,兩人就上了三樓,停在了何雨柱辦公室的門前。

何雨柱瞥見那扇虛掩的房門,知道田玉秀早就在裡頭等著了。

他伸手擰開把手,徑直推門而入,笑著揚聲道:“秀兒,人我給你帶來了。”

話音剛落,田玉秀就從裡間的休息室走了出來。

她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黑皮筋扎著,看著乾淨又利落。

瞧見門口的兩人,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漾開,眉眼彎彎的,快步走上前,一把就握住了湘茹的小手。

“哎呀,這就是柱子常唸叨的表妹湘茹吧?”

田玉秀特意把“表妹”兩個字咬得重了些,尾音拖得微微上揚,帶著點心知肚明的俏皮勁兒。

她輕輕晃了晃湘茹的手,笑得眉眼彎彎:“嘖嘖嘖,這模樣,簡直是從畫兒裡走出來的,真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

湘茹被她這直白的誇讚說得手足無措,小手微微發燙,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怯生生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活脫脫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低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攬住了田玉秀的腰肢。

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親暱的熟稔:

“秀兒,別逗她了。湘茹,這是你玉秀姐姐,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他說“自己人”這三個字的時候,特意朝著湘茹擠了擠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湘茹何等聰慧,瞬間就明白了這話裡的深意。

她抬眼偷偷瞥了田玉秀一眼,見她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親暱。

湘茹心裡頭頓時透亮了——原來這個俊俏的小媳婦,跟自己的柱子哥,也是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

她心裡頭微微一跳,隨即就釋然了,嘴角彎起甜絲絲的弧度,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玉秀姐姐。”

“哎!”

田玉秀脆生生地應了一聲,笑得眉眼更彎了,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湘茹泛紅的臉頰,語氣滿是喜愛。

“這妹子的聲音可真甜,太招人疼了!你們一路過來,肯定還沒吃飯吧?我這就下樓幫你們打飯去!”

說著,她就麻利地轉身,拿起辦公桌上擺著的兩個搪瓷飯盒。

她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衝何雨柱眨了眨眼,那眼神裡的默契,不言而喻。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和湘茹兩個人。

“湘茹,來,坐。”

何雨柱親暱地扶著湘茹的胳膊,引著她坐到靠窗的木椅上。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湘茹棗紅色的棉襖上,暖洋洋的。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一個印著碎花的搪瓷杯子——

那是田玉秀的杯子,他跟田玉秀向來是共用一個杯子喝水,壓根沒當回事。

他拎起桌角的暖水瓶,擰開蓋子,給湘茹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

茶葉在水裡慢慢舒展開,散發出一股清甜的香氣。

“柱子哥,不用這麼麻煩的。”

湘茹看著這寬敞整潔的辦公室,心裡頭還有點拘謹。

她微微欠了欠身子,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檔案和算盤上,眼底滿是新奇。

“嗨,你是我媳婦,我伺候你不是天經地義的?”

何雨柱把茶杯遞到她手裡,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她的手背,惹得湘茹的身子輕輕顫了顫。

他壓低了聲音,眼底帶著幾分壞笑,語氣曖昧又戲謔,“大不了,待會你也好好伺候伺候我唄?”

“嗯……”

湘茹的臉更紅了,她垂著眼簾,接過何雨柱遞來的杯子,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裡頭也跟著暖烘烘的。

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輕輕抿了一口,一股清甜的茶香瞬間在嘴裡漾開。

“嗯,這茶挺香的。”

湘茹抬起頭,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清澈的春水。

“你喜歡就好。”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滿是寵溺:“趕明兒我農兩包好的茉莉花茶,讓你帶回家慢慢喝。”

湘茹乖巧地點了點頭,眉眼彎彎的。

她跟自己的男人,哪裡還用得著客氣?

陽光透過薄窗簾,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餘茶香嫋嫋,還有兩人之間,那藏不住的繾綣與溫柔。

不一會,田玉秀拎著沉甸甸的幾個飯盒回來了,胳膊肘還挎著個白瓷盆。

熱氣順著盆沿的縫隙絲絲縷縷地往外冒,帶著一股子勾人的飯菜香。

何雨柱眼疾手快,幾步迎上去接了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笑道:

“看你,也不知道喊我一聲,這麼沉的東西,當心累著。”

田玉秀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抬眸時眼底漾著笑:“這點東西算甚麼,再說了,有你在,我還能真累著?”

說著,她伸手拂了拂額角的碎髮,目光轉向桌邊坐著的湘茹,眉眼彎成了月牙。

“湘茹妹子,快嚐嚐,今兒個的菜可都是柱子特意囑咐的。”

何雨柱已經手腳麻利地把東西擺上桌,先捧出那隻白瓷盆,掀開蓋兒的瞬間,熱氣“騰”地一下湧上來。

裡頭是燉得軟爛的白菜粉條,油星子浮在湯麵上,飄著噴香的豬油味兒。

緊跟著,他開啟從食堂打來的飯盒,裡頭是紅燒青魚,魚皮煎得焦黃,醬汁裹得勻勻的,看著就下飯。

最後,他拿起自己帶來、一早放食堂蒸著的那個大飯盒。

掀開蓋子的剎那,醬牛肉的醇厚滷香混著鹽水雞的清爽鮮香撲面而來——

飯盒裡滿滿當當的,醬牛肉切得厚薄均勻,紅油亮閃閃的,旁邊碼著撕得酥鬆的雞塊,紅白相間,看著就饞人。

“呀,你們這兒吃得這麼好啊!”

湘茹驚得微微睜大眼睛,杏核似的眸子裡滿是亮光,擱在膝頭的小手都忍不住攥了攥。

這年月,尋常人家頓頓能吃上棒子麵窩頭就不錯了,哪見過這麼豐盛的菜色。

何雨柱聞言,笑得一臉得意,伸手拿了個暄騰騰的白麵饅頭遞到她手裡。

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背,語氣裡滿是寵溺:

“哪啊,還不都是為你備的。這醬牛肉和鹽水雞是我特意帶來的。

青魚是我讓徒弟馬華一早去六食堂盯著的,就挑那最新鮮的。還不都是為了你這小饞貓。”

湘茹捧著溫熱的饅頭,鼻尖縈繞著飯菜香,心裡頭暖烘烘的,仰頭看向何雨柱,眸子亮得像盛了星子:“柱子哥,你真好。”

田玉秀站在一旁看著,見湘茹那嬌憨的模樣,臉頰白裡透紅,一雙小手白嫩得沒有一絲繭子。

就知道這丫頭是被何雨柱捧在手心裡疼著的。

她心裡頭掠過一絲羨慕,嘴角卻噙著笑,正想開口說甚麼,腰上忽然一暖。

何雨柱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大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的腰。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工裝傳進來,燙得她身子微微一顫。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兩人聽見:“好啦,別羨慕,我不也疼你麼,我的小秀兒。”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田玉秀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嗔道:“肉麻死了。”

嘴上這麼說,嘴角的笑意卻甜得化不開,連耳根子都染上了淺淺的粉色。

湘茹坐在桌邊,一手拿著饅頭,一手夾了片醬牛肉放進嘴裡,醬香濃郁,吃得眉眼彎彎。

瞧著兩人這般打情罵俏,她非但沒有半分別扭,反而覺得心裡頭甜絲絲的。

當初姐姐秦淮茹“霸佔”柱子哥的時候,她也不過是使使小性子。

如今瞧著柱子哥和玉秀姐姐這般親暱,只覺得有趣得緊,眉眼間的笑意越發真切了。

陽光透過窗欞,在三人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辦公室裡飯菜香嫋嫋,夾雜著幾聲輕笑。

時光彷彿都慢了下來,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繾綣與溫柔。

吃過午飯,碗碟都收拾妥當,陽光越發暖得喜人,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格子似的光影。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湘茹身上,那眼神裡藏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急切,嘴角卻掛著笑意。

他伸手拎起湘茹帶來的那個布包,指尖不經意地蹭過布包上繡著的並蒂蓮,揚聲道:

“湘茹啊,我帶你去看咱們住的地方。我跟你講,咱們這軋鋼廠的招待所,條件可好了,比外頭那些小旅館強多了,乾淨又敞亮。”

湘茹跟了他這麼久,哪能看不懂他眼底那點小心思。

她臉頰微微發燙,垂著眸子抿嘴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羞澀,又藏著幾分期待。

她知道這傢伙心裡打的甚麼算盤,嘴上卻不說破。

只是乖巧地點點頭,拎著自己的衣角,小步小步地跟在他身後,像只溫順的小綿羊。

“玉秀姐,那我先……”

湘茹剛想跟田玉秀打聲招呼,何雨柱就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輕輕一顫。

“走啦走啦,玉秀又不是外人。”

何雨柱說著,還不忘回頭沖田玉秀擠了擠眼睛,那眼神裡的戲謔與親暱,半點沒藏著。

田玉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相牽的手,看著何雨柱腳步輕快的模樣,又看著湘茹那紅透的耳根。

嘴角的笑意慢慢漾開,眉眼間帶著幾分瞭然的溫柔。

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映得她眼底的笑意越發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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