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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賈東旭見面不識小姨子

2026-01-14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兩天後的冬日,天朗氣清,暖融融的日頭掛在半空,驅散了料峭寒意。

上午十點多的光景,陽光曬在身上,像裹了層輕薄的棉絮,暖洋洋的熨帖。

何雨柱揣著手,立在汽車站的站牌下,目光不時往路口瞟。

昨兒秦淮茹悄悄託人捎了信,說湘茹今兒個動身進城,約莫這個時辰就能到。

他特意跟田玉秀打了聲招呼,提早溜了出來,腳下的大頭鞋在水泥地上輕輕蹭著,眉眼間藏不住的期盼。

沒等多久,就聽見“哐當哐當”的聲響,一輛綠皮公交車慢悠悠地駛進站臺。

停穩後,車門“吱呀”一聲拉開,攢動的人群立刻湧了出來,帶著一身旅途的風塵。

何雨柱踮了踮腳,目光在人群裡逡巡,下一秒,就瞥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湘茹娉娉婷婷地走在人群后頭,手裡提著個半舊的藍布小包,步子輕快得像只林間的小鹿。

她一抬眼,就瞧見了站在站牌下的何雨柱,那雙水汪汪的美眸瞬間亮得像淬了光的星星。

嘴角彎起甜絲絲的弧度,脆生生地喊了一聲:“柱子哥!”

話音未落,她就連蹦帶跳地朝他跑了過來。

迎面風裡夾著點冷意,湘茹攏了攏棉襖的下襬,步子邁得輕快。

她身上穿的是件新做的棗紅色小棉襖,針腳勻淨,襯得她臉頰愈發白皙紅潤;

下身是條藏青色的斜紋布褲子,褲腳仔細地挽了兩圈,露出纖細的腳踝。

整個人瞧著,竟是比往日裡更多了幾分城裡姑娘的體面。

“柱子哥!”

湘茹跑到他跟前,微微喘著氣,鼻尖沁出兩點細碎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何雨柱的心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水,他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拂去額角被風吹亂的碎髮。

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細膩得像豆腐腦。

他順勢接過她手裡的藍布小包,掂了掂,笑著嗔怪:

“媳婦,跑這麼急做甚麼?慢點兒摔著了怎麼辦?坐這麼久的車,累了吧?”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怎麼看都看不夠。

湘茹今兒個打扮得實在亮眼,棗紅色的棉襖襯得她唇紅齒白。

那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人心裡發顫。

嶄新的納底布鞋踩在水泥地上,走得穩穩當當,褲腳的褶皺都透著一股子乾淨利落的勁兒。

在這滿是風塵的站臺裡,竟像一株亭亭玉立的山茶花,格外惹眼。

“不累不累,坐車有啥累的。”

湘茹仰著臉看他,大眼睛裡滿是對現在生活的滿足。

“爹孃和大哥大嫂,那才叫真累呢,一大早就下地,日頭落了才回家。”

她說著,小手不自覺地攥了攥衣角,目光在何雨柱臉上打了個轉,又飛快地移開,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何雨柱瞧著她這副嬌憨模樣,心裡頭美滋滋的,像揣了塊化不開的糖。

他低頭應著,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僵了一下。

隨即,湘茹的臉更紅了,卻沒捨得掙開,任由他溫熱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手。

何雨柱這一聲“媳婦”,聲音不算大,卻偏偏落在了周圍幾個等車的小年輕耳朵裡。

幾個穿著工裝的小夥子,原本正眼巴巴地瞅著湘茹,眼神裡滿是驚豔。

聽見這話,一個個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扼腕的神色——

這麼俊的姑娘,怎麼就跟了這麼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

眉眼間的酸澀,都快溢位來了。

湘茹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臉頰更燙了,她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小聲嘀咕:

“柱子哥,他們都看咱們呢。”

何雨柱瞥了那幾個小夥子一眼,胸膛挺得更直了,他捏了捏湘茹的手,語氣裡滿是得意:

“看就看,我媳婦長得俊,他們愛看就讓他們看!”

說著,他拎起湘茹的藍布小包,放進車筐裡,又細心地扶著車座,回頭衝湘茹笑道:

“來,上車,哥帶你去招待所,讓你瞧瞧哥上班的地方。”

湘茹抿著嘴笑,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扶住何雨柱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後座。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生怕自己坐不穩,鼻尖縈繞著何雨柱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皂角香,心裡頭甜絲絲的,像喝了蜜。

何雨柱見她坐穩了,才抬腿跨上腳踏車,腳下一蹬,二八大槓就穩穩地滑了出去。

暖融融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風裡帶著點冬日的乾爽。

湘茹伸手輕輕拽著何雨柱的衣角,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腳踏車一路往前,朝著軋鋼廠招待所的方向駛去。

車輪碾過水泥路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一首慢悠悠的歌,裹著這冬日裡最繾綣的暖意。

何雨柱帶著湘茹,慢悠悠地騎著二八大槓從廠區的主路拐進招待所的巷子口。

車鈴“叮鈴噹啷”響了兩聲,驚飛了牆根下啄食的幾隻灰麻雀。

暖融融的陽光斜斜地灑下來,把兩人並肩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疊在一起,看著格外熨帖。

誰也沒留意,車間後頭那堵斑駁的磚牆陰影裡,正縮著幾個偷懶摸魚的工友,賈東旭也在其中。

他剛摸出皺巴巴的菸捲點上,就瞥見了巷口那道熟悉的身影,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個疙瘩。

“哎哎哎!你們快看!”

旁邊的張大勇眼尖,胳膊肘狠狠捅了捅身邊的王三毛,眼睛瞪得溜圓,下巴朝著何雨柱和湘茹的方向使勁努了努。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卻難掩那股子驚豔勁兒。

“那不是傻柱嗎?他車後座帶的那個姑娘是誰啊?長得可真叫一個水靈!

那臉蛋子紅撲撲的,跟熟透的紅蘋果似的,看著就招人疼!”

王三毛聞言,連忙抻著脖子往巷口望。

陽光底下,湘茹正微微側著身子,一手輕輕拽著何雨柱的衣角,一手攏著被風吹亂的鬢髮。

眉眼彎彎的,笑起來的時候,兩個淺淺的梨渦嵌在臉頰上,說不出的嬌俏動人。

他咂咂嘴,酸溜溜地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豔羨:

“誰知道呢?估摸著是他哪門子的親戚吧。你也不瞧瞧人家現在是啥身份?招待所的所長!

那招待所可不是平頭老百姓想住就能住的,得要介紹信,還得層層審批呢!

也就傻柱有這臉面,一句話的事兒,就能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說到這兒,王三毛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裡的酸水都快溢位來了:

“想當年我跟他是同一批進廠的,我下了車間,天天跟那些機床、鐵塊打交道,一身油汙一身汗,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他倒好,偏偏進了食堂,天天跟鍋碗瓢盆打交道,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如今倒好,直接熬成了幹部,這人與人的命,咋就差這麼多呢!”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一旁悶頭抽菸的賈東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打趣:

“哎,賈東旭!你跟傻柱不是一個院的嗎?還住他家隔壁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剛才那姑娘你認識不?看著面生得很,不像是咱們廠區的人啊!”

賈東旭叼著菸捲,眼皮懶懶地掀了掀,目光在湘茹身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

日頭太晃眼,他看得不算真切,只覺得那姑娘身段窈窕,穿著一身簇新的衣裳,看著格外體面。

他心裡頭胡亂嘀咕了兩句,嘴上卻硬邦邦地回道:

“我哪知道?我跟那小子向來不怎麼來往,平日裡話都沒說過幾句。”

他這話倒也不算完全撒謊。

自打娶了秦淮茹,他跟何雨柱就沒少鬧彆扭,後來更是徹底鬧僵,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冤家。

張大勇聽了這話,跟王三毛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擠了擠眼,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那點心思,明眼人都看得通透——誰不知道,何雨柱跟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車間裡早就傳得有鼻子有眼了,就差把窗戶紙捅破了。

賈東旭自然瞧出了兩人那點不懷好意的貓膩,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攥著菸捲的手緊了緊,指節都泛了白,胸口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可瞧瞧自己這副瘦骨嶙峋的模樣,再看看張大勇和王三毛那五大三粗的身板,胳膊比他的大腿還粗。

他就是有一肚子的火氣,也不敢撒出來。

畢竟真動起手來,他肯定討不到半點好,指不定還得挨頓揍。

只能咬著牙,把那口憋悶的火氣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菸蒂燒得通紅,燙得他手指猛地一哆嗦。

他煩躁地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狠狠碾了碾,火星子濺起又熄滅,像極了他此刻無處發洩的憋屈。

胸口裡的火氣,燒得他嗓子眼都發疼。

巷口那邊,何雨柱已經穩穩停好了腳踏車,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湘茹下車。

他伸手替湘茹拍了拍褲腿上沾的幾粒灰塵,又細心地理了理她額前的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湘茹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清澈的春水,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牆角的陰影裡,賈東旭看著那一幕,心裡頭的火氣更旺了,卻只能死死地攥著拳頭,一言不發地生著悶氣。

張大勇和王三毛還在一旁嘀嘀咕咕,說著些酸溜溜的閒話,那些話飄進耳朵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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