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招待所三樓的辦公室裡,午後的陽光透過薄窗簾,曬下一片斑駁的暖黃。
剛送走李副廠長的腳步聲漸遠,何雨柱才鬆了口氣。
想起那老小子臨走時投來的那道揶揄目光,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和田玉秀的事兒,早就在軋鋼廠傳得有鼻子有眼了。
雖說沒人能拿住實打實的把柄,可兩人平日裡同進同出,眉眼間那點藏不住的親暱,哪裡瞞得過廠裡那些看熱鬧的眼睛?
李副廠長是誰?
訊息靈通得跟順風耳似的,這點事兒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方才那眼神,明擺著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臊得人心裡頭有點發慌。
“柱子哥,怎麼啦?”
田玉秀正軟軟地坐在他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襯得身段愈發窈窕。
領口鬆鬆垮垮地落著,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頸子,透著少婦獨有的柔媚。
見他心不在焉地摩挲著窗沿,她不由得納悶地偏過頭,白嫩的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俏,聲音軟乎乎的,裹著關切。
“沒甚麼。”
何雨柱回過神,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垂,那耳垂小巧圓潤,像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壞笑湊到她耳邊:
“秀兒,你說我這算不算是給李副廠長戴了綠帽?還是說……我這是撿了他的剩飯啊?”
這話音剛落,腰側的軟肉就被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嬌嗔。
“啊呦!秀兒你輕點!”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連忙伸手去揉那片發燙的皮肉,哭笑不得地討饒。
“誰讓你說那麼難聽的!”
田玉秀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漲得通紅。
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瞪起來,非但沒有半分煞氣,反倒像含著一汪春水,嬌憨得讓人心尖發顫。
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嗔怪:“誰是‘剩飯’?你才是剩飯呢!”
她說著,便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著,一副鬧了小脾氣、等著人來哄的模樣。
烏黑的髮絲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癢絲絲的。
那纖細的腰肢裹在工裝裡,依舊看得出柔美的弧度,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少婦風情。
“好好好,寶貝兒我錯了還不行嘛!”
何雨柱哪裡捨得真惹她生氣,連忙伸手從背後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又軟又哄。
“我這人你還不知道?說話從來不帶把門的,純粹是有口無心!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哪兒捨得編排你?”
他收緊手臂,將人箍得更緊了些,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指尖劃過她藍布工裝的衣料,帶著熨帖的暖意。
“再說了,那姓李的老小子哪配得上你?跟他比,那不是埋汰你嗎?我的秀兒是塊寶,只有我才懂得疼惜。”
田玉秀被他這番軟話哄得心頭的那點嗔怪瞬間煙消雲散,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卻還是故意板著臉,不肯回頭。
只是往他懷裡又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菸草味,安心得很。
何雨柱見她肩膀的弧度漸漸柔和下來,知道這是消氣了,便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她的發頂,一下一下,吻得溫柔又虔誠。
他的胡茬蹭過她柔軟的髮絲,帶著點粗糙的癢意,惹得田玉秀輕輕顫了顫。
他循著那縷馨香,吻慢慢往下落,掠過她白皙的脖頸,最後停在她泛紅的耳垂上。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田玉秀的身子瞬間軟了大半,忍不住偏過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羞赧,幾分嬌媚,看得何雨柱心頭一熱。
何雨柱順勢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唇瓣相貼,溫柔得像是午後的陽光。
田玉秀微微睜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即閉上眼,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溫柔地回應著。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餘兩人交纏的呼吸,還有彼此間愈發清晰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在時光裡,甜得發膩。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那份繾綣拉得悠長。
兩人唇瓣分開時,田玉秀臉頰酡紅,鼻尖沁著薄汗,軟軟地癱在何雨柱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畫著圈。
她眼波迷離,唇角還帶著溼潤的光澤,那副嬌慵的模樣,透著少婦獨有的風情,看得何雨柱心猿意馬。
何雨柱摟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全是她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
他正昏昏沉沉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腦子裡卻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樁要緊事。
他抬手捏了捏田玉秀滑膩的臉蛋,指尖觸到她細膩的肌膚,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吻後的沙啞:“對了秀兒,差點忘了個事兒。”
田玉秀唔了一聲,往他懷裡又膩歪了幾分,腦袋蹭著他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棉花:“甚麼事兒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過兩天我媳婦要過來,我打算讓她在咱們招待所住兩天,”
何雨柱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你也知道,旁人住招待所都得要介紹信,層層審批麻煩得很,咱不開介紹信應該沒事吧?”
田玉秀聞言,立馬直起身子,胸脯微微起伏著,襯得領口愈發撩人。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篤定,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漾開,帶著幾分嬌俏的爽利:
“嗨,多大點事兒啊!小事一樁!”
她頓了頓,又好奇地歪著頭打量他,指尖點了點他的下巴,眼尾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怎麼突然想起讓嫂子來招待所住了?於莉嫂子不是一直在城裡住得好好的嗎?”
何雨柱聽她提起於莉,忍不住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輕輕一顫。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像說甚麼天大的秘密似的:“不是於莉,是我在鄉下那房。”
這話一出,田玉秀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隨即又彎成了月牙兒。
何雨柱又往她耳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事兒可不能讓外人知道,她來了,你就對外說,是我表妹,來城裡串親戚的。”
田玉秀眨了眨眼,隨即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伸手輕輕掐了掐他的胳膊。
指尖帶著幾分嬌嗔的力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們男人啊,就是花花腸子多,敢情鄉下還藏著一房,真是有你的。”
何雨柱也不反駁,反而把頭埋進她馨香的頸窩,胡茬蹭得她脖頸發癢,低低的笑聲震得她鎖骨都跟著顫:
“沒那花花腸子,咱倆能好上麼?”
溫熱的呼吸掃過頸間的肌膚,帶著幾分癢意,田玉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隨即也笑了,抬手摟住他的腦袋。
指尖輕輕梳理著他短短的頭髮,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也是。”
辦公室裡的陽光愈發柔和了,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何雨柱摟著她,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甜香,心裡頭熨帖得厲害;
田玉秀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眉眼間的嬌俏與柔媚,像一朵開得正豔的花,在午後的暖陽裡,愈發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