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50章 小姨子的打趣

2026-01-07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吃完晚飯,灶上的碗筷還沒來得及拾掇,屋裡暖融融的氣氛裹著飯菜的香氣,還沒散乾淨。

於莉擦了擦手,抬眼瞧了瞧窗外漸沉的夜色,便朝何雨柱揚聲說道:

“天不早了,柱子,你送海棠回去吧,別讓爹媽在家擔心。”

“得嘞!”

何雨柱聞言,當即爽快地應了一聲,臉上漾著笑,利落地站起身來,順手還抻了抻衣角。

於冬梅翻出一雙剛納好的棉手套來。

她生得一副好模樣,穿一身月白色的夾襖,烏黑的長髮鬆鬆挽了個髻,鬢角垂著兩縷碎髮,襯得那張鵝蛋臉越發溫婉秀氣。

燈下瞧著,她眼波如水,鼻樑秀挺,唇角天生帶著一點笑意,便是安安靜靜站著,也透著一股子柔婉。

這會兒她捏著棉手套,指尖瑩白,那手套針腳細密得跟繡花似的。

裡裡外外絮了蓬鬆軟和的新棉花,還特意在袖口縫了兩道淺粉色的滾邊,看著就比供銷社賣的精緻幾分。

“海棠,把這個捎回去給爹媽,天兒一天比一天冷了,正好能戴。”

她把手套塞進於海棠手裡,指尖不經意碰到妹妹冰涼的手,臉上又飛起一抹紅霞。

於莉也跟著轉身,從炕櫃最裡頭拿出一個油紙包。

一旁的沈有容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她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褂子。

身段勻稱,眉眼清亮,一雙眸子跟浸了秋水似的,透著股精明幹練的勁兒。

她手上的針線飛快,時不時抬眼瞧著屋裡的熱鬧,嘴角噙著笑。

那笑容落在燈下,竟比窗臺上那盆開得正豔的月季還要耐看幾分。

於莉一層層小心翼翼地開啟油紙包,裡頭是幾塊壓得方方正正的棗糕。

還有一盒甜絲絲的桂花糕,糕面上還撒了點白芝麻,看著就饞人。

“這是前兒攢下的,你拿回去給爹媽嚐嚐鮮。”

於海棠一一接了,寶貝似的揣進懷裡,又拿起炕頭那條新織的棗紅色圍巾圍上。

圍巾是粗毛線織的,帶著絨乎乎的暖意,襯得她那張臉蛋越發水靈,跟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調子喊:“‘大姐夫’走吧!”

話音一落,屋裡頓時又是一陣鬨笑,連窗欞上糊著的麻紙都跟著輕輕晃了晃。

於冬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熟透了的紅櫻桃,連耳根子都染上了胭脂色,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於海棠一下,力道不大,帶著幾分嬌嗔:“死丫頭,別胡說八道的!”

“哎喲!”

何雨柱這邊誇張地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腰側連連後退。

方才於莉趁人不注意,悄悄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那力道可是一點沒含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揉著腰,故作委屈地嘟囔:“又不是我說的,怎麼還賴我身上了?怪我咯?”

於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眉眼間卻藏著化不開的笑意,嘴上不饒人:

“還不是你嘴欠,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教壞了孩子!”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叉著腰咯咯直笑,笑得腰都彎了:

“哥,你活該!誰讓你亂說話的!”

沈有容放下手裡的針線,嘴角也噙著淺淺的笑意,跟著何雨水連連點頭。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可不是嘛”,一副十分贊同的模樣,逗得屋裡的笑聲更響了。

“得得得,海棠,咱走!”

何雨柱怕再待下去,腰上又要遭殃,趕緊率先掀開門簾,逃也似的出了屋。

門簾拍打在門框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誰讓他自己先嘴欠開了頭呢。

於海棠憋著笑,一手拎著給爹媽捎的東西,一手攥著圍巾的一角,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小辮兒一甩一甩的,透著一股子活潑勁兒。

夜色已經沉了下來,墨黑的天上掛著幾顆疏疏落落的星星,衚衕裡的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何雨柱推著那輛半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於海棠走在他身側,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眉眼彎彎的,看著就喜慶。

剛過中院的院門,迎面就撞見了劉光天。

劉光天剛從外頭回來,看見何雨柱,他立馬露出一臉笑,熱絡地打招呼:“柱子哥,這是剛吃完飯吶?”

何雨柱點點頭,也笑著應道:“可不是嘛,光天,你吃了沒?”

“吃過了吃過了。”

劉光天連連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何雨柱身旁的於海棠身上,挪都挪不開了。

昏黃的路燈底下,於海棠穿著一身水紅色的棉襖,圍著棗紅色的圍巾,襯得她眉眼如畫,那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晚風一吹,圍巾的流蘇輕輕晃著,連帶著她鬢角的碎髮也微微飄動,看著竟比衚衕口那株老槐樹春天開的槐花還要俏。

劉光天只覺得心口“咚咚”地跳了兩下,像是揣了只兔子,眼睛都看直了。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有些侷促地搓著手問道:“柱子哥,這位是?”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小子怕是看上自家小姨子了。

當下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介紹:“這是我小姨子,於海棠。”

於海棠是個眼明手快、會來事的姑娘,見劉光天盯著自己看,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地甜甜喊了一聲:“光天哥好。”

那聲音脆生生的,跟山澗的泉水似的,清凌凌的,聽得劉光天心頭又是一跳,連耳根子都紅了。

他那張黝黑的臉膛瞬間就紅得跟關公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結結巴巴地回應:“唉,海棠妹子你好你好。”

他偷偷抬眼,又飛快地看了於海棠一眼,生怕被人瞧見似的。

這姑娘生得可真俊啊,眉眼俏,身段也好,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瞧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劉光天心裡頭頓時生出幾分愛慕來,像是揣了顆熱乎的糖,從心口甜到了嗓子眼,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可於海棠呢,只是禮貌性地笑了笑,目光在劉光天臉上一掃而過。

就見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工裝,褲腳還沾著點泥點子,面板黑黢黢的,眉眼也尋常,看著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糙漢子。

心高氣傲的她,平日裡瞧慣了院裡那些嘴甜會來事的小夥子。

對眼前這個黑不溜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劉光天,實在是沒甚麼特別的感覺。

只當是見了個普通的街坊,心裡頭半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還有點不以為然——這般木訥的人,怕是連跟人說句體己話都費勁。

何雨柱瞧著劉光天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暗暗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光天,那我們先走了啊。”

“哎哎,好嘞柱子哥,海棠妹子慢走!”

劉光天連忙應聲,目光卻還黏在於海棠的背影上,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跟著何雨柱一道,漸漸消失在衚衕的拐角處。

直到徹底看不見了,他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心裡頭還在反覆琢磨著——這海棠妹子,可真好看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