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掀開門簾,一股子姑娘家身上的脂粉氣撲面而來。
抬眼一瞧,就見於海棠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捧著一條圍巾,正對著炕桌上的小鏡子比劃著。
那圍巾是於冬梅親手織的,針腳細密,絨乎乎的,襯得於海棠那張臉蛋兒紅撲撲的,添了幾分嬌俏。
“呦,小姨子來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嗓門敞亮。
他隨手就把那隻油光鋥亮的烤鴨,遞到了邊上正湊在海棠跟前,嘰嘰喳喳聊著圍巾款式的妹妹何雨水手裡。
“雨水,把烤鴨片了,咱今兒個好好打打牙祭!”
“得嘞!”
何雨水一見烤鴨,眼睛都亮了,哪還會介意這點活計,歡天喜地地接過來,轉身就往廚房跑,腳步都帶著風。
“姐夫回來啦!”
於海棠聽見聲音,連忙放下圍巾,扭頭衝何雨柱笑,嘴角邊還漾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瞧見何雨水手裡的烤鴨,她那雙大眼睛更是亮得驚人,笑意也甜了幾分,襯得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何雨柱看著於海棠這模樣,心裡頭卻暗暗犯起了嘀咕。
記得原劇裡許大茂那小子吹噓過,說於海棠是軋鋼廠的廠花。
可今兒個這麼一看,小姨子模樣雖說周正,也就頂多是中等偏上的水準。
跟廠裡真正公認的廠花張蘭心比起來,那可就差得遠了。
張蘭心那身段,那眉眼,往那兒一站,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哪是於海棠這青澀丫頭能比的?
嗯,多半是許大茂那小子嘴甜,故意捧著海棠說的,那傢伙嘴裡就沒幾句實話!
何雨柱摸著下巴,暗暗琢磨著,眼神在海棠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於莉,見他這副盯著海棠發呆的模樣,心裡頭頓時就不樂意了,眉頭輕輕一蹙。
她轉頭,對著於海棠柔聲道:“海棠,去廚房幫大姐端端菜,晚飯估摸著該做好了。”
“得,我這就去!”
於海棠脆生生地應了一聲,把圍巾仔仔細細疊好,擱在炕頭,起身就往廚房走。
路過何雨柱身邊時,帶起一陣淡淡的雪花膏混著頭油的香氣,甜絲絲的,飄進了何雨柱的鼻子裡。
看著於海棠蹦蹦跳跳的背影,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聲,故意揚著嗓門打趣道:
“嚯,這小妮子,是真的開始愛美了啊!這雪花膏混著頭油的味兒,隔老遠都能聞見!”
盤坐在炕上的於莉,衝他招了招手,聲音壓得低低的:“傻柱,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何雨柱一聽這話,哪敢怠慢,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順勢就伸出胳膊,摟住了於莉的腰肢。
自打懷孕之後,於莉的身段愈發豐腴了,腰肢軟軟的,摸著格外舒服。
他把自己那張糙臉,往於莉白嫩的臉頰上蹭了蹭,聲音也放得柔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笑道:
“媳婦,有啥吩咐,儘管說,我保證照辦!”
於莉被他蹭得臉頰發癢,忍不住抿著嘴笑,可手上卻毫不留情。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腰上的軟肉上輕輕一擰,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她故意板著臉,露出一口小虎牙,哼聲道:“我警告你,不許你打海棠的主意,不然的話,老孃饒不了你!”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點羞赧,也帶著點無奈,湊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已經把大姐的肚子搞大了,要是再跟海棠……總不能我們姐妹仨,都被你這混球給禍害了吧?”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冤枉啊媳婦!我是那種人嗎?天地良心,我對海棠那可是純純的姐夫對小姨子的心思,半點別的念想都沒有!”
於莉卻是半點不信,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指,輕輕點著他的鼻子尖,似笑非笑道:
“你敢說自己不好色?我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
何雨柱被戳破了心思,老臉一紅,只能訕訕地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啄了一下。
他低聲道:“媳婦你放心,海棠太小了,毛都還沒長齊呢,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於莉還是不依不饒,挑眉問道:“那以後長大了呢?長大了要是出落得跟大姐一樣標緻,你是不是就動心了?”
何雨柱聞言,眼睛滴溜溜一轉,目光掃過她胸前的弧度,故意壓低聲音,帶著點壞笑調侃道:
“我估計啊,海棠這輩子是沒戲了,她那身子骨,怕是長不成你這樣的。”
“啊喲!”
何雨柱話音剛落,腰上就傳來一陣疼,他故意誇張地發出一聲慘叫,惹得於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歸笑,於莉手上的力道卻沒松,瞪著他道:
“好啊你個混蛋,原來你還真的這麼想過啊!要不是海棠……那個小了點,你保不齊就真的下手了,是不是?”
何雨柱被她說得老臉通紅,只能連連告饒,伸手把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聲哄道:
“哪能啊媳婦,有你這麼好的媳婦在身邊,你都發話了,我哪兒還敢不聽啊!”
於莉被他哄得心頭一軟,手上的力道也漸漸鬆了。
只是嘴上還不依不饒地哼了一聲,把頭埋進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油煙味,心裡卻甜絲絲的。
窗外的暮色越來越濃,廚房裡傳來何雨水和於海棠的說笑聲,還有烤鴨的香氣瀰漫開來,滿屋子都是暖洋洋的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