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裡的煤爐還燒著點餘火,橘紅色的火苗舔著爐壁,將案板邊緣映得暖融融的。
案上擱著沒收拾完的碗筷,搪瓷盆裡還剩小半盆滷汁,飄著點蔥花的香氣,混著煤煙的暖味,在不大的空間裡纏纏綿綿。
李歡歡裹著件新做的粉色小棉襖,棉鼓鼓的,將她少女的身段襯得愈發玲瓏。
那棉襖料子軟和,裹著她圓滾滾的肩頭,胸前更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來輕輕一晃,透著一股子嬌憨的鮮活勁兒。
她扒完最後一口面,把碗往案板上一擱,咂咂嘴,嘴角還沾著點滷汁的油星子,眼睛彎成了兩彎月牙兒,脆生生地喊道:
“柱子哥,你這打滷麵絕了!我聽說你要調去招待所當所長,往後我們再想吃你做的面,是不是就難了?”
她這話音剛落,旁邊的張蘭心也跟著抬了頭。
她剛用一方素色手帕擦了擦嘴角,指尖還沾著點面屑,聽見這話,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就慢悠悠地落到了何雨柱身上。
她今兒個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外頭罩著件舊的薄棉坎肩,衣襟處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子,襯得臉色愈發瑩潤透亮。
眉眼間帶著點久病初愈的柔弱,卻又掩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少婦風韻。
眼波流轉間,像是含著一汪浸了蜜的春水,帶著勾人的柔媚,輕輕一瞥,就叫人心裡發顫。
何雨柱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熱,跟揣了塊剛出鍋的糖糕似的,甜絲絲的熨帖。
他衝李歡歡擺擺手,嗓門敞亮,帶著點爽朗的痞氣:
“嗨,你這丫頭,聽風就是雨。招待所那就是個清閒差事,掛個名兒罷了。
那邊還有副所長盯著呢,我真正的活兒,還是給領導們掌勺。”
他說著,故意頓了頓,目光先在張蘭心臉上打了個轉。
那眼神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在她泛紅的臉頰、微抿的紅唇上輕輕落了落,又落回李歡歡身上。
他的嘴角勾著笑:“再說了,還有你們倆大美人兒在這兒呢,我能讓你們饞面饞得撓牆?”
“太好了!”
李歡歡一拍巴掌,粉色棉襖的袖子掃過案板,帶起一陣面香。
她忽然湊近兩步,壓低了聲音,眼睛裡滿是八卦的光,胸前的棉襖隨著動作輕輕起伏:
“柱子哥,我聽說,你這次是立了大功才調去的,是不是抓到敵特了啊?那事兒危險不危險?你有沒有受傷?”
這話一出,張蘭心握著筷子的手輕輕頓了頓,抬眼看向何雨柱。
眼裡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連長長的睫毛都輕輕顫了顫,像是受驚的蝶翼。
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何雨柱瞧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頭更熨帖了,面上卻故意板起臉,伸手敲了敲李歡歡的腦門:
“小丫頭片子,打聽那麼多幹啥?這可是重大機密,李副廠長特意囑咐過,半個字都不能往外說。你要好奇,自個兒去問你二叔。”
李歡歡捂著腦門,吐了吐舌頭,癟著嘴笑:“我才不去呢,去了準得捱罵。我二叔那人,嘴嚴得跟焊死了似的。”
張蘭心這時已經吃完了,她端起自己和李歡歡的碗,準備往洗碗池走。
她的手指纖細,指節透著淡淡的粉,握著碗沿,腕子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面板,在暖黃的火光裡,看著格外細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腰肢天生就軟,哪怕裹著棉坎肩,走動間也帶著種柔婉的弧度,襯得臀線愈發圓潤,滿是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剛要起身,何雨柱就快步上去,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帶著常年握菜刀磨出來的薄繭,觸到她細膩溫熱的面板時,兩人都輕輕頓了一下。
何雨柱的聲音放得極低,熱氣幾乎要拂到她的耳廓:“放著吧,待會我來洗。這天兒涼,涼水冰手,你這細皮嫩肉的,別凍著。”
張蘭心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抹了層上好的胭脂,連帶著眼尾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歡歡,只見那丫頭正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倆,粉色棉襖裹著的身子都僵了一瞬。
饒是如此,張蘭心卻沒把手抽回來,反而輕輕抿了抿唇,指尖微微蜷縮,蹭過他掌心的繭子,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從手腕一直傳到心口。
她抬眼,飛快地瞥了何雨柱一眼,那雙杏眼裡盛著水汽,帶著點羞,帶著點甜,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像是含著一汪春水,輕輕撞進他的心裡。
那眼波流轉的模樣,滿是少婦獨有的風情,勾得何雨柱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手上的力道又輕了些,卻捨不得鬆開。
後廚裡靜了下來,煤爐裡的火苗偶爾噼啪響一聲,窗外的風掠過樹梢,沙沙的。
滷汁的香氣混著張蘭心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空氣裡慢慢漾開,纏纏綿綿的,帶著點說不盡的曖昧。
張蘭心和李歡歡的身影剛消失在後廚門口,何雨柱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就轉頭朝著角落裡揚聲喊了一嗓子:“馬華!滾出來收拾!”
話音剛落,角落裡的雜物堆後頭就窸窸窣窣一陣響,馬華探出半張腦袋,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這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他手裡還攥著塊皺巴巴的擦桌布,臉上堆著訕訕的笑:“師父,您咋知道我在這兒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抬腳就往他腿肚子上輕輕踹了一下,笑罵道:
“你小子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我?上次後廚那檔子事我就琢磨過味來了,天天躲犄角旮旯裡偷聽,是不是看上李歡歡那丫頭了?”
這話一出,馬華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跟灶膛裡燒得正旺的火炭似的,連耳根子都泛著紅。
他手忙腳亂地擺著手,期期艾艾地辯解,舌頭都打了結:
“師父,我真沒有!您別瞎說……不是,您聽我狡辯……呸,聽我解釋!”
看著徒弟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揹著手慢悠悠地往辦公室的方向踱去,嘴裡還唸叨著:
“嗨,誰還沒年輕過呢?想當年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也總愛扒著窗戶,偷看院裡的秦淮茹,那小娘們……”
餘下的話隨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馬華一個人在後廚裡頭紅耳赤地杵著。
手裡的擦桌布都快擰出水了,一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半晌才悶頭拿起碗筷,叮叮噹噹地收拾起來。
腦子裡卻全是李歡歡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還有那粉色棉襖裹著的、鼓鼓囊囊的模樣。
另一邊,李歡歡和張蘭心正並肩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
冬日的風裹著點涼意,吹得兩人的頭髮微微飄起。
張蘭心攏了攏領口的棉坎肩,肩膀微微一縮,那柔婉的身段更顯得楚楚動人,滿是少婦的柔媚風情。
可李歡歡的腳步卻輕快得很,她湊到張蘭心耳邊,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震驚,壓著嗓子小聲問道:
“蘭心姐,你跟柱子哥……是不是好上啦?”
張蘭心的臉頰瞬間就染上了一層薄紅,像是冬日裡枝頭熟透的紅蘋果。
她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遮住了眼底的羞赧,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這事可千萬不能傳出去,柱子他……他是有媳婦的人,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可就沒臉在廠裡待下去了。”
李歡歡立馬重重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胸脯,粉色棉襖跟著輕輕一顫,信誓旦旦地保證:
“蘭心姐你放心,我嘴巴嚴得很,打死我都不會說出去的!”
她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心裡的好奇勁兒更濃了,又湊近了些,小聲追問:“蘭心姐,你到底看上柱子哥啥了呀?”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手,一臉篤定: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柱子哥做飯好吃!天天有好吃的,換誰誰不心動啊!”
張蘭心被她這話逗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嗔道:“你呀,就知道吃!”
她說著,眼波輕輕流轉,那雙水汪汪的杏眸裡瞬間漾滿了化不開的柔情。
帶著少婦獨有的繾綣,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甜意:
“柱子他啊,別看長得五大三粗的,性子糙,可心細著呢,比誰都知道疼人。”
話音落了,她像是想起了何雨柱握著她手腕時的溫度。
想起了他那句“別凍著”的溫柔,白皙的臉頰倏地又紅了幾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透著一股子動人的風韻。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眉眼間那股柔媚勁兒更濃了,像是一朵悄然綻放的夜來香,在冬日的寒風裡,透著讓人著迷的風情。
冬日的風依舊帶著凜冽的寒意,刮在臉上微微發疼。
可張蘭心的心裡卻像是揣著個暖烘烘的小太陽,熱乎乎的,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