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個師父,你渴不渴啊?徒兒這就給您倒杯水來。”秦風諂媚地笑著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個冷冰冰的字:
“不。”
鏡流的聲音彷彿能把人凍成冰塊一般。
秦風頓時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迅速調整好情緒,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飛霄。
“那飛霄,你趕路到這裡很費體力的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秦風繼續討好道。
可惜這次他又碰了一鼻子灰,飛霄同樣毫不客氣地回答道:“不必麻煩,你還是顧好自己就行。”
說完便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一眼。
秦風見狀不禁感到一陣尷尬,但他並未死心,緊接著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遐蝶身上。
“那遐蝶……”
他剛開口想要說些甚麼,卻立刻被打斷。
“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啊!難道看不出來現在是甚麼氛圍嗎?”
鏡流一臉冷漠地呵斥道,而一旁的飛霄也隨聲附和地點頭,表示十分認同。
面對如此情形,秦風實在無可奈何,只得悻悻然閉上嘴巴,並飛快地點了幾下頭以表順從之意。
隨後他默默向後退了幾步,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再惹惱兩位大佬。
現在飛霄和鏡流坐在沙發的兩側,遐蝶則是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坐在沙發的中間。
至於秦風?
他的地位只夠讓他站著。
“秦風,你站著累不累,來坐我這裡吧。”
遐蝶看著秦風彎下的腰,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疼惜之情。
她輕聲呼喚著秦風,並站起身來,準備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他。
聽到遐蝶的話,秦風滿心歡喜,他凝視著眼前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子,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心想:果然還是我的老婆最體貼人啦!有這樣的妻子陪伴在身邊,真是此生無憾吶!
然而,就在秦風即將邁步走向遐蝶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鏡流和飛霄竟然同時伸手拉住了遐蝶的胳膊。
“他就這麼容易被原諒嗎?難道他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所犯的過錯了嗎?不行,他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才行!
畢竟,正是因為你太過心軟善良,才會被他欺騙了感情和身體……”
鏡流的語氣冰冷至極,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與責備。
與此同時,飛霄也緊緊抓住遐蝶的手臂,用力地將她按壓回沙發上,使得遐蝶無法掙脫束縛。
目睹此景,秦風臉上原本洋溢的喜悅之色驟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愕與茫然。
而此時的遐蝶,則努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無論怎樣使勁都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她只好向秦風投去一個充滿歉意且無能為力的微笑,表示自己實在幫不上忙。
秦風見狀,只得又一次默默地退回原地,擺出一副楚楚可憐、如同受傷小狗般的模樣。
“行了,別裝了,想讓我們原諒你?可以,但你要拿出誠意。”
飛霄豎起一根手指說道,她和鏡流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秦風錯愕地看著兩人,不知道她們是甚麼意思。
三天後————
“咚咚——”
敲門聲異常響亮,彷彿要穿透房門。
“秦風,我和丹恆還有三月要回列車了,你回不回啊怎麼都不回群裡訊息的?”
星站在門外,用力地拍打著門板,聲音震耳欲聾。
屋內一片寂靜,沒有絲毫回應。
星不禁皺起眉頭,加大了敲門的力度:“秦風,你在裡面嗎?快點開門吶!”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聽到屋裡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張憔悴不堪的臉。
“誰,誰啊?”
只見秦風雙眼佈滿血絲,眼神迷茫而疲憊;他臉色蠟黃,臉頰深陷,顴骨高高凸起;原本就單薄的身子此刻更是搖搖欲墜,一個沒站穩還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星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失聲叫道:
“我去!秦風你怎麼了?!”
秦風強打起精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有氣無力地說道:“別擔心,我沒事兒,就是最近消耗太大,身體有點吃不消......”
話未說完,他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星心疼地看著秦風,關切地問:“你真的還好嗎?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或者看醫生啊?”
秦風連忙搖頭,表示自己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覺而已。
然後他突然想起剛才星說的話,疑惑地問道:“等等,你剛說要回列車?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快嗎?我覺得已經玩得很開心了呀!不過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呢?大家都找不到你。”星好奇地追問。
秦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個......我一直在忙一些事情,所以沒時間跟你們聯絡。”
“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儘快。”
“歐了!列車見哥們。”
“列車見。”
秦風無奈地揮揮手,目光緊隨星離去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不見後才輕輕嘆息一聲,並慢慢地合上房門。
“聊完了?那就繼續交公糧,你還欠了很多。”
房間裡傳來一道清脆而冰冷的嗓音,但卻又有著若有若無的嫵媚。
“三天了……你們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麼!這三天我又歇過一個系統時嘛三個姑奶奶,驢子這麼使也得累死啊!”
秦風的語氣帶著些委屈。
一人力戰三冤家!
沒有讓幾位滿足還真是抱歉吶……
“怎麼?你第一天可不是這樣的,那時你可比我們急。”
飛霄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能一樣嗎!?地是耕不完的,牛是累死的呀!這麼高強度的話,甚麼牛都站不起來的!”
秦風大聲說道,房間內沉默了一陣,隨後是幾個不同的聲音在小聲交流。
“那確實很嚴重了,今天先這樣,我們決定讓你先休息一陣子。”
“真的?”秦風激動地問,剛剛的聲音宛如天籟。
“我能歇幾天?”
“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