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教我做事,老女人!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客氣!”
飛霄十分不爽鏡流的態度,但還是抬起胳膊,雙拳碰在了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其實,飛霄心裡清楚得很,鏡流剛才提出的建議恰好符合她此時此刻的想法。
所以儘管心有不甘,她最終還是選擇聽從這個老女人的指揮。
飛霄扭動了一下脖頸,只聽一陣骨骼摩擦的咔咔聲響徹四周。
緊接著,她猛地掄起右拳,氣勢洶洶地朝著眼前那扇破舊不堪的房門砸去,彷彿要將其一舉擊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嬌柔的聲音突然傳來:“秦風,你怎麼不理我呀?”
在飛霄揮拳的瞬間,房門開啟,出現在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身著一襲簡約家居服、睡眼惺忪的遐蝶。
倘若仔細觀察一番,便不難察覺到她那雙微微向內彎曲且不住顫抖的美腿——顯然昨晚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鏖戰之後,她的下身仍有些許不適感殘留。
飛霄的拳頭就停在遐蝶的臉前,並沒有真的揮下去。
遐蝶開門看見襲來的拳頭,也第一時間掏出了武器,不過速度自然沒有對面的拳頭快。
如果飛霄不停手,遐蝶絕對會受重傷。
“你是誰?秦風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遐蝶緊緊握著手中的鐮刀,雙眼如鷹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飛霄,聲音冰冷得彷彿能掉下冰渣子來。
如果不是這個空間實在太過狹小,導致她那巨大而鋒利的鐮刀無法完全展開,否則此刻她早已毫不猶豫地將其橫在對方的頸項之上。
面對遐蝶充滿敵意與威脅的目光,飛霄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畏懼之色。
“哦?看來也不是甚麼柔弱的小母貓啊,讓姐姐來磨磨你的爪牙!”
說罷,她輕輕晃動了幾下緊握成拳、懸停於遐蝶面前的手,似乎隨時都準備揮拳打向對方。
就在氣氛愈發緊張之時,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從遠處奔來,並迅速插入到二人中間——正是秦風。
只見他一臉焦急地喊道:“遐蝶,快把武器收起來!事情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啊!
還有飛霄,你也別衝動好不好?你想把這裡砸了麼?”
說話間,秦風用力拉住遐蝶和飛霄,試圖阻止她們之間的衝突繼續惡化下去。
聽到秦風這番話,飛霄不禁微微一怔,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酸楚。
“呵,這就開始護著新歡了?秦風,你真不算個男人。”
飛霄雖然心裡難受但嘴依然很硬。
“秦風,她是誰......不,她們是誰?”
遐蝶扭過頭去,目光落在那個環抱雙臂、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的女子身上,心中暗自揣測著對方的身份。
雖然已經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但她仍然渴望聽到秦風親口說出真相。
“這兩位美若天仙,各有風格的美女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鏡流和飛霄。”
話音剛落,秦風便轉過身來,面對著鏡流和飛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擺手解釋道:
“這是遐蝶,我真沒有偷吃,她和我這一世穿越有點關係,就和我認識你們是在前世一樣。”
秦風如此費盡口舌地解釋,無非是期望眼前的這兩位美人能夠理解他的苦衷,並在考慮到彼此境遇相同的前提下,欣然接納遐蝶的出現。
畢竟,連遐蝶自己都已經坦然接受了這樣的局面,想必她們二人也不會太過為難才對。
“遐......蝶?有點印象,是之前在羅浮小吃攤上時提到的那個?”
鏡流微微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過去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了甚麼,輕聲問道。
“對對對!就是她!”
秦風立刻興奮起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曾經跟鏡流提起過這個名字。
現在看來,這簡直就像打了一針預防針,讓鏡流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或反感。
然而,一旁的飛霄卻突然壓低聲音,語氣嚴厲地質問:
“喂喂,她知道我可不知道,我不可能接受她的,你們做過了對吧?”
飛霄的目光緊緊盯著秦風,彷彿要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接著,飛霄又將手指向遠處的遐蝶,憤憤不平地說:
“你看看她的臉,那雙眼睛還有那彎下去的眼角,很明顯就是個裝可憐找男人的裝貨啊!”
“飛霄你先冷靜!”
秦風跑到飛霄身後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飛霄那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秦風趁機慢慢地挪動著腳步,一點一點地把飛霄帶到了鏡流旁邊。
“遐蝶不是那樣的人,她是個既溫柔又堅強的女孩兒,你會和她合得來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遐蝶突然打破了僵局,輕聲問道:“請問你就是飛霄閣下嗎?秦風和我提起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幾人的注意力一下就集中在了遐蝶的身上。
“哦?他說了甚麼?”
飛霄盯著遐蝶,不知道她要鬧哪一齣。
“她說了關於你們相識的事情,以及這份情感是否正確。”遐蝶淡淡地回應道。
“我是這麼說的:‘如果你在猶豫就說明你很在意對方,那就按照內心來做,外界的評價不算甚麼,你們開心才是重要的。’飛霄閣下,我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飛霄聽完了遐蝶的話,開口說:“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的觀點和選擇麼?”
遐蝶點了點頭,“我不在乎秦風和你們的關係,秦風的世界很大,他不只有我,還有你們。
可對我來說,秦風就是我的整個世界,所以秦風開心比甚麼都重要。”
就在此時,一直默默傾聽的鏡流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那麼,依你之見......”
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但其中含義已不言而喻。
遐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說道:
“我願意做小。”
遐蝶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唯有遐蝶堅定的目光如炬般穿透重重迷霧,直抵每個人的心底。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尖銳刺耳的慘叫聲突然劃破長空,將這片寧靜徹底撕裂開來。
原來是鏡流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惋惜,伸手狠狠地捏住了秦風的耳朵,並用力向一旁拉扯過去。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這麼好的女孩兒真是被你糟蹋了。”
“哎喲喂!好痛呀師傅!快鬆手啦!”秦風痛苦地哀嚎著,試圖掙脫鏡流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