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夜牙癢癢,這天徹底沒法聊了,動不動就還娘子。
哥欠你的?
好吧!雖然搶了兩個,是有點不道德,但也不帶這樣的啊!
兩個娘子就想拿捏哥一輩子?
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和太子攤牌,根本就是白搭,這是把他當羊毛薅,不薅禿絕不罷休。
這狗太子,簡直沒誰了,看來只能找趙大攤牌了。
蘇長歌見妹夫吃癟,莫名有點小爽,同時眼神又有些複雜。
之後三人又說了幾句,當然,大部分都是太子在說,而所說的,無非都是政策相關。
好在政策推行並非一天兩天,許夜藉此讓他先準備,心中卻尋思著,趕緊找趙大攤牌,封個甚麼逍遙王之類的,然後遠離這是非之地。
“臭小子,本世子怎麼看你這麼不爽?”
“太子相信你,找你商量政策,你怎麼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像話嗎?”
出了包廂後,蘇長歌有些忍不住了,開口道。
許夜撇了撇嘴,懶得搭理。
蘇長歌又道:“另外,太子有意讓你領軍,坐鎮西邊,痛擊西夏,你為甚麼不答應?”
許夜翻了個白眼,道:“你是不是真想小七守寡啊?上戰場,那是好玩的嗎?”
蘇長歌露出一個鄙夷的目光,“瞧你那點出息!”
“之前在西南,大敗播州和西夏,不是挺拉風嘛?這次痛擊高麗水師,不也挺神氣?區區一個西夏,而且還是內亂中的西夏,怕個球?”
“知不知道,有西南夷族支援,加上水師營也已經有大半支援你。”
“若是這次再成功痛擊西夏,那你的威望必然一時無兩,太子也遠遠不及……”
“也就是太子,一心為了朝廷,相信你,願意讓你前往,換成其它任何人,都必然不會任由著你做大。”
“你倒好,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還是那句話,大舅哥一邊不希望妹夫和太子爭,可看到妹夫懶散又很不爽,恨不得吊打一頓。
許夜可不這麼想,打仗甚麼的,那可是要命的,萬一有個甚麼,那不完犢子了,當即道:“少特麼廢話,先回去再說!”
……
越王府。
二人趕到時,蘇七七已經先到了,此刻正在大廳和父王母妃說話。
得知女兒有孕,越王妃不用說了,寶貝得不得了,生怕女兒有個甚麼閃失,還讓下人準備了一大堆補品。
莫說她,此刻越王也是一臉笑呵呵,得意地捋著下巴不存在的鬍子。
“星河來了!”
見許夜,他更是滿臉堆笑。
許夜自然不敢怠慢,一副乖寶寶的樣子,連忙行禮,“見過父王、母妃!”
越王妃忙道:“哪來這麼多禮節,快!讓母妃看看,黑了不少,瘦了不少……”
越王道:“出門在外,不比在家,而且還在海上航行了那麼久,黑一點瘦一點也正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言辭和神態間,對姑爺可謂寵到了極點。
蘇七七見狀自然傲嬌得不得了,尾巴都快翹上天了,畢竟這夫君可是她親自挑的,且父王一開始還挑刺,如今比誰都稀罕,她怎能不得意。
相比之下,蘇長歌都有些不爽了,還有些酸酸的。
不過沒轍,誰叫某個混蛋神氣,而且七七有寶寶了,說啥都白費。
越王世子只能先忍了。
這時,宴席已經準備好,一家人邊說邊聊,無非都是此行相關。
飯後,越王妃拉著蘇七七散步去了,說是有了寶寶,要多走動,對於這個未出生的外孫,她可是極為看重的。
大廳此時便只剩下了三人。
越王看了二人一眼,率先開口:“又去見太子了?”
蘇長歌聞言,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父王你看,虧你們還誇他,這臭小子根本……”
許夜翻了個白眼,想給大舅哥來一腳,不過當著老丈人的面,自然要低調一些。
越王聞言,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看向許夜問:“星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沒想過爭?”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以你的能力和威望,以及背後的支援力量,就算面對太子,勝算也不小。”
許夜無奈笑笑,看著越王道:“父王真以為我有爭的資格?”
甚麼意思?
這話一出,蘇長歌頓時瞪大了雙眼,滿是愕然。
越王瞳孔也微微一縮。
許夜向著蘇長歌繼續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陛下認王靖太快,小七能夠察覺假七皇子殺良冒功,及其它疑點,陛下能不知道?但陛下還是很快認了假七皇子。”
蘇長歌道:“那是因為陛下血脈稀薄,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失落民間的皇子……”
許夜道:“那我呢?假皇子事敗後,陛下也很快給了我七皇子的身份。”
蘇長歌道:“這不是很正常嘛!都已經真相大白了,自然……”
許夜笑道:“真相大白?你怎麼知道真相大白?有確鑿證據嗎?只是一個疑似已故多年大內侍衛的供詞罷了。”
“而且,第一個被掉包了,誰能保證第二個不會被掉包?”
“或許說,正因為第一個是假的,第二個不是更應該慎重一些?”
這!
蘇長歌一時語塞,口中問:“你到底想說甚麼?難不成,你想說自己不是七皇子?”
許夜撇嘴道:“當年我只是個嬰兒,哪知道這些,我只是想說,自古皇室對血脈都極為看重,如果陛下真看重七皇子,一定會慎之又慎。”
“但事實,陛下對七皇子的態度,更像是無所謂。”
許夜並非無的放矢,白靖那時他就懷疑。
輪到自己時,這種感覺更甚。
原因很簡單,揭穿自己身份的是羅峰,可羅峰是假的。而羅峰本是當年的四大侍衛之一,陪趙大一起下江南,其他人可能不知道真假,趙大難道也沒有察覺?
就算當時那種情況,趙大可能嚇壞了,但事後呢?
事後許夜曾問過,羅峰說沒有任何人提審過他。
這說明,自己的懷疑很可能是對的,趙大對這件事的真假,似乎並不關心。
而這,就很耐人尋味了,為甚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