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蘭,你快看這張照片!”摩天輪下,鈴木園子興奮地拉著毛利蘭的手臂,把手機螢幕湊到她面前,“上面的你超級漂亮,和愛抖露一樣!完全不需要p圖了~”
說到這裡,鈴木園子抬手打了個響指:“決定了,我要把這張照片設定成手機桌布!”
“誒呀園子,不要這樣硬誇啦,我會害羞的。”毛利蘭的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鈴木園子,“哪裡愛抖露了,這張照片明明就是靠著你的攝影技術才這麼好看的。”
鈴木園子叉腰仰天大笑:“居然被你發現了!園子小姐我啊,可是專門為了今天的‘約會’惡補了攝影知識呢!不過,小蘭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嘛,你本來就超——級漂亮的。”
說完,她摟住了毛利蘭的肩膀:“走吧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兩人吵吵鬧鬧地向著遊樂園的大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討論著今天玩過的各個專案,以及晚上的花車遊行。
夜幕已深,遊客已經開始陸續離開,工作人員正在各個專案門口疏散著烏泱泱地向著出口處走去的人群。
走著走著,毛利蘭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小蘭?”鈴木園子疑惑地看著她。
毛利蘭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指了指斜前方,示意她看那裡。
在不遠處,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背影正躲在一棵樹後面,探頭探腦地看著甚麼。雖然光線不太好,但那個身影的輪廓和動作習慣,毛利蘭實在是太熟悉了。
“園子,你幫我看看,那是...是新一嗎?”
鈴木園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個身影,然後無語地撇了撇嘴:“嘖,還真的是他。這傢伙真是死性不改啊,大晚上的不回家,居然在這裡鬼鬼祟祟地跟蹤別人。”
她拉了拉毛利蘭的手:“小蘭,別管他,我們快走,小心被麻煩纏上。”
“誒?”毛利蘭豆豆眼,“不至於吧…?這裡的人那麼多,他應該看不到我們的。”
“我指的麻煩可不只是工藤新一本人哦,”鈴木園子悄悄湊到毛利蘭的耳邊,小聲嘀咕,“我聽說啊…那個被工藤誤殺的‘老爺’,也就是大山洋介,在極道那邊有關係。”
“我也聽媽媽說過了,但他不是早就已經‘金盆洗手’了嗎?”
“不過是騙騙圈外人的把戲罷了。我聽爸爸說,那個‘老爺’貌似一直有在替某些極道組織洗錢,他在死前殺掉的那個銀行經理應該就是他發展的下線之一,據說金額還不小,涉及的組織也不止一個。工藤新一當時在現場進行推理時多嘴提了這件事,很可能會招來麻煩,不排除那些牽扯到其中的極道分子會出面捂嘴的可能性。”
“這麼嚴重嗎?”
“是啊,據說他當時在銀行經理死前跟蹤了他,或許就是在那時候偷聽到了甚麼不該聽的東西。如果他不說,那些人可能會看在他的家庭背景的份上放過他一馬。偏偏那個只顧著出風頭的蠢貨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將這件事抖了出來,可不就把事情鬧大了嗎?都怪他,我最近出門要帶的保鏢數量都翻倍了!”
毛利蘭聽完,臉色有些發白。她下意識地看向工藤新一所在的方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雖然她現在對工藤新一很失望,也決定不再和他有過多的接觸,但聽到他可能有生命危險,心裡還是會有些擔心。
她看著工藤新一悄悄鑽進草叢裡的身影,總感覺對方正在一步步踏入一個巨大的漩渦中。
不知為何,毛利蘭總有一種可能再也見不到新一的感覺。
等等,如果真的見不到新一了,貌似也不錯?
想到這裡,毛利蘭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愧疚,但她很快就把這種愧疚壓了下去。她已經因為工藤新一煩心了太多次了,甚至連爸爸媽媽的事業都受到了影響,現在,她也該學會為自己著想了。
“走吧,小蘭。”鈴木園子拉著她的手,“他的事情我們管不了,就交給他的父母煩心去吧。而且說實話,如果他真的因為自己的魯莽出了甚麼事,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毛利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我們先走吧。”
兩人轉身離開,消失在人群中。
——————
與此同時,正躲在草叢裡偷窺伏特加的工藤新一突然感覺鼻子一陣發癢。
好像...要打噴嚏了。
不行,不能打!現在這個距離,一旦發出聲音就會被發現的!
工藤新一拼命憋著,整張臉都憋紅了,人也因為無法呼吸而一抽一抽的。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
“阿嚏!”
響亮的噴嚏在安靜的夜色中炸開,驚起了一群在樹上棲息的鳥。
“誰?!”
伏特加警覺地轉過頭,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手已經摸向了武器。
糟糕,要被發現了!
工藤新一的心臟狂跳,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他驚恐地抬手捂住了嘴,然後悉悉索索地往草叢深處挪去,試圖躲得更隱蔽一些。
事與願違,草叢發出的沙沙聲更加引起了伏特加的注意。
“出來!”伏特加低聲呵道,“是誰躲在那裡?!”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那個姿勢,是在掏槍嗎?
果然是犯罪分子吧!居然隨身帶槍!
等等,話說回來,要是被發現的話,他會不會鼠?
眼看那個墨鏡壯漢正向著他的藏身地走來,工藤新一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的方法。
情急之下,他捏著嗓子,甕聲甕氣地發出了一聲:“喵~”
正站在角落裡圍觀的筱原明:…
伏特加應該不至於蠢到分辨不出是不是真貓吧?
結果…
伏特加左右張望了一下,最後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帽子:“原來是貓啊…這叫聲,聽起來噸位還挺大的,看來遊樂園的伙食不錯啊。”
說完,他就轉回身,繼續向著交易地點走去。
筱原明:…還真分辨不出來啊?
再怎麼胖的貓,哪怕是肚皮著地的半掛貓,打噴嚏也不是這死動靜吧?
他緩緩地轉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身邊的琴酒。
琴酒不滿地嘖了一聲:“真蠢。”
決定了,他要把伏特加丟進下一次準代號成員訓練營裡回爐重造!
不能透過最終考核的話,就死在那裡吧。
他,琴酒,不需要只會丟人現眼的廢物!
對於身後投來的不善目光毫無察覺的工藤新一此刻正重新調整著略顯急促的呼吸。
剛才真的是太驚險了!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騙過了對方,看來那個魚冢先生也不是很聰明嘛。
工藤新一在心裡暗暗想著,同時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向著前方的那個寬厚的背影看去。
眼看對方就要脫離他的視野範圍,工藤新一繼續學貓叫,開始喵喵咪咪地在草叢裡挪動著,最後停在了牆角處,蹲著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