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來自 愛吃水煮白蜆子的王泉 贈送的 催更符 ×2,加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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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剛才被伏特加當眾點明瞭嫌疑,工藤新一,這位本該在犯罪現場大放異彩的主角,被無可奈何的目暮警部徹底Ban了偵探位,只能一個人在角落的陰影裡陰暗爬行。
本來,工藤新一還會時不時地抬起頭,“熱心提點”一兩句,但在被伏特加扣了個妨礙辦案的帽子後,他連話都不能說了,只能自閉。
而沒了工藤新一指點江山,目暮警部又開始抓瞎。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搜查證物的年輕警員突然舉起手:“報告目暮警部,我在這位小姐的包裡發現了可疑物品!”
“甚麼?”
聽到案件終於有進展了,目暮警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趕了過去。
那是一把被放置在愛子的手提包裡的廚刀。刀身上纏著一塊手帕,本該是純白色的手帕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格外可怖。
看到那把刀,愛子整個人都嚇傻了,她的嘴唇不停地顫抖,險些失聲:“這…這不是我的東西!我沒有帶刀!如果帶了的話,我根本就過不了安檢啊!”
她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得格外尖銳,眼淚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精緻的眼妝暈得到處都是。
站在愛子身後的小瞳忽然用一種難以置信又帶著點悲傷的眼神看向了她:“愛子,沒想到你居然…我還以為你和岸田君的感情很好呢,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不知為何,儘管小瞳的表情看起來是在真心實意地難過,但她的語氣聽起來卻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有些茶裡茶氣的。
嫌疑激增的愛子已經完全慌了神,開始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不…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殺人!這把刀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有人偷偷放進我包裡的!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愛岸田,我怎麼可能殺他!”
情急之下,她試圖抓住目暮警部的袖子,但被警員們攔了下來。
目暮警部並沒有聽她繼續辯駁,而是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喲西,把這位小姐以嫌疑犯的身份帶回去接受調查吧。”
都這麼晚了,他好想快點下班啊。
兩個警員立刻上前,準備給愛子戴上手銬。
“請等一下,目暮警部!”毛利蘭突然開口制止道,“我想,兇手應該不是那位小姐。”
“哦?小蘭啊,你為甚麼這麼說?”
毛利蘭走上前,指著愛子的手包說道:“那個…愛子小姐的手包沒有拉鍊,是不可能帶上過山車的。而且,她的衣服也沒有口袋,不方便藏匿兇器,也不太可能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在做完案之後將刀重新放回包裡。”
愛子感激地看著小蘭,眼淚汪汪地拼命點頭。
嗯嗯嗯,你說得對!
在這種時候還願意為她這個陌生人發聲,真是天使一樣善良的女孩啊。
伏特加在一旁大聲蛐蛐:“真的有人能用那種普通的廚刀平整地切斷一個成年男人的腦袋嗎?這種栽贓手段也太低階了,傻子都能看出來吧。”
目暮·不如傻子·十三:老弟,你有點冒犯了。
“那個,為甚麼還沒有人去調監控呢?”鈴木園子指了指軌道旁邊的標識,疑惑地問道,“那裡不是寫著‘全程監控’嗎?”
趕緊把這個案子解決掉吧!磨蹭了那麼多個小時,天都要黑了。
她今天可是精心安排了一整天的行程,本來打算帶著小蘭去看花車遊行,然後是音樂噴泉表演,最後再去摩天輪上看夜景的。
現在可好,馬上就要來不及了!
搜查一課的警員們:...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其實他們早就注意到監控了,但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目暮警部身上,那種無聲的壓力讓目暮警部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目暮警部:汗流浹背.jpg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啊...啊哈哈...對啊,監控!我這就去調監控!”
在那之後,眾人好好地欣賞了一場來自體操運動員的花式殺人表演。
高畫質監控畫面中,小瞳在過山車進入山洞後的瞬間就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身體,靈活地掙脫了本應該牢牢固定住她的安全裝置。
後續的殺人手法怎麼說呢...
簡直匪夷所思。
先是需要在高速行駛的過山車上時刻保持平衡,然後還得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越過第二排,將繩索套到位於第三排的死者的脖子上…
一切都是在全黑的環境下進行的,全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鐘。
伏特加在一旁簡直歎為觀止。
有這個身手,這個心理素質,何必為了一個渣男葬送自己的前程呢?
這種人才,就該加入組織,和他一起替琴酒大哥分憂啊!
簡直是暴殄天物!
戀愛腦真是誤人。
總而言之,證據確鑿,真兇小瞳爽快地認了罪,交代完殺人動機後就跟著搜查一課離開了。
全程沒能參與破案、只能在角落裡當背景板的工藤新一感覺很憋屈。
可惡,這不偵探!這不推理!
他討厭監控!
另一邊,坐在摩天輪裡的筱原明頭頂上出現了loading的圈圈讀條。
“這不對吧?” 他伸出手,隔著玻璃指了指下方已經變得很小的遊樂園入口,“遊樂園門口不是有安檢嗎?這個小瞳是怎麼把這麼多危險物品帶進來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個扁扁的小挎包裡究竟是怎麼放進去那麼多東西的?這不科學啊。
鉤爪、固定用的繩索、還有那把栽贓用的刀。
莫非,Gin的收納技術出現了人傳人現象?
筱原明:盯——
“對了,陣哥,黑澤集團應該沒有投資這個遊樂園吧?”
“沒有。”
筱原明鬆了口氣似的拍拍胸口:“那就好,這種草臺班子看起來就很容易暴雷呢。”
“但勃艮第好像投資了一筆錢。”
筱原明:…啊這。
“說起來,這次的殺人動機是因為被渣男拋棄,所以由愛生恨麼…”
因為被移情別戀所以直接將人斬首甚麼的…
嘶,真兇殘。
筱原明側過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銀髮男人。
摩天輪自帶的彩燈透過玻璃,給琴酒的銀色的長髮鍍上了絢麗的光,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柔和。
真好看。
如果Gin沒有長著一張硬漢風的成男臉,筱原明都要忍不住嬤一下了。
不知不覺的,他看得有些出神,思緒也開始亂飄。
如果Gin哪一天也選擇移情別戀,他該怎麼做好呢?
會出手報復嗎?
大概不會吧。
唔…想不出來。
這時,他的視野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琴酒用手遮住了他的雙眼。
“別亂想。”
“不會有那一天的,Aki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