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的身軀,佈滿了瓷器般的裂痕,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滲出,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那是他一身精氣的顯化。
他沒有立即倒下,只是怔怔地看著紀元,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解脫。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喃喃自語,一生追求的武道巔峰,在眼前這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你的氣運,本王收下了。”
紀元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王仙芝的天靈蓋上。
【叮!檢測到天命之子(偽)王仙芝,身負此方世界一甲子武道氣運,是否進行掠奪?】
“是。”
【掠奪開始……掠奪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氣運值:3億!】
【恭喜宿主獲得部分世界本源資訊:天門。】
一股龐大的氣運洪流湧入紀元體內,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更讓他感興趣的,是那段關於“天門”的資訊。原來王仙芝坐鎮此地,除了無敵寂寞之外,更重要的職責,是作為守門人,鎮守著一道連線上界、破碎虛空之路的“天門”。
只可惜,這所謂的天門,對於擁有神象鎮獄勁和神魔鎮獄體、早已凌駕於破碎虛空之上的他而言,毫無意義。
轟。
隨著氣運被抽乾,王仙芝那佈滿裂痕的身軀,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隨風飄散,連一具完整的屍首都未能留下。
一代武道神話,就此煙消雲散。
城頭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王仙芝的大弟子癱軟在地,面如死灰,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李淳剛站在遠處,看著那隨風消逝的金色光點,心中湧起的不是兔死狐悲,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連王仙芝都落得如此下場,自己被種下生死傀儡符,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紀元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城下那數萬張呆滯而恐懼的臉龐,聲音如煌煌天威,滾滾傳開。
“從今日起,武帝城,姓季。”
“城中之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無人敢應,也無人敢不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宣佈完自己的主權,紀元轉身,緩步走向自己的戰利品們。
他走到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姜泥面前,無視她那又怕又恨的眼神,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啊!”姜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小手下意識地捶打著紀元的胸膛,卻軟弱無力。
“不是想看本王頭破血流嗎?現在,可還滿意?”紀元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瞬間紅透。
緊接著,他又伸出另一隻手,將一旁呆立著的趙青詞也攬入懷中。
這位清冷的女天師嬌軀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在接觸到紀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後,便放棄了所有抵抗,認命般地垂下了頭。
就這樣,在城頭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在剛剛隕落了一位武道神話的地方,紀元左擁右抱,大步走到了城牆的邊緣。
他坐了下來,雙腿懸於城外,背後是廣闊的東海,身前是臣服的雄城。
他將姜泥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將趙青詞放在右腿上,雙手環住她們不盈一握的纖腰,下巴枕在趙青詞的香肩上,目光望向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
“本王說過,武帝城頭,風景獨好。”
“今夜,便與兩位愛妃,在此共賞明月。”
這番話,這番舉動,比他剛剛擊殺王仙芝,帶來的視覺衝擊力還要巨大!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張狂!
在王仙芝屍骨未寒之地,公然調戲擄來的美人,將這江湖聖地,當成了他自己的後宮寢殿!
姜泥羞憤欲死,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青詞更是嬌軀緊繃,她能感受到城下那些投來的,混雜著驚愕、羨慕、嫉妒、鄙夷的目光,讓她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龍虎山天師,只想就此昏死過去。
可紀元那如鐵鉗般的手臂,讓她們動彈不得分毫。
他甚至得寸進尺,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探索著女天師道袍下的曼妙曲線,另一隻手則捏住了亡國小公主氣鼓鼓的臉蛋。
“賞月,可是要有一點雅趣助興的。”
他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很遠,很遠。
……
就在紀元於武帝城頭盡享齊人之福,徹底宣告此地易主之時,一騎快馬加急,衝入了車隊之中。
一名探子跪倒在地,高聲稟報道:“啟稟王爺!江南道急報!徽山軒轅氏有異動,似乎與離陽皇室有所勾結!同時,廣陵江水師調動頻繁,似有不利於我等之圖謀!”
車隊旁,負責總覽情報的南宮僕射,聽到這個訊息,秀眉微蹙。
而城頭之上,正享受著“賞月”的紀元,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望向西南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終於來了嗎?”
“也好,省得本王一個一個去找。”
“下一站,徽山。再去……廣陵江上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