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地牢之中,紀元看著七竅流血,早已氣絕身亡的周立,眉頭微微一皺。
就在剛才,他正準備對周立進行“搜魂”,想挖出那個幕後的大BOSS。
結果,還沒動手,這老小子就突然暴斃了。
而且死狀極其詭異。
全身面板髮黑,內臟盡碎,彷彿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內部直接捏爆了!
“是咒術。”
洛雨衡檢查了一下屍體,臉色凝重地說道。
“而且是巫神教的高階咒術——噬心咒。”
“施術者,至少是三品靈慧師!”
巫神教!
這三個字一出,地牢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大鳳國的東北方,那個崇尚巫術,一直對大鳳王朝虎視眈眈的龐大勢力!
沒想到,他們的手,竟然已經伸得這麼長了!
“看來,周立背後的人,不簡單啊。”
紀元眯起了眼睛。
原著中,雲州案只是鎮北王的一個分支。
但現在看來,因為自己的介入,劇情似乎發生了某種不可控的偏移。
巫神教的高手親自動手滅口,說明這裡藏著的秘密,比想象中還要大!
“伯爺!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守軍將領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城……城外……”
“城外怎麼了?”
“城外五十里處的黑風谷,突然湧出大量軍隊!看旗號……是叛軍!足有五萬之眾!!”
五萬叛軍?!
在場眾人,除了紀元和洛雨衡,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大軍,足以攻陷雲州城了!
而且,既然有軍隊,那就說明……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貪腐案!
這就是造反!
“慌甚麼。”
紀元冷喝一聲,鎮住了場子。
“既然他們敢露頭,那就說明,他們急了。”
“周立一死,他們怕秘密暴露,所以想狗急跳牆,攻佔雲州,徹底反了。”
紀元的大腦飛速運轉。
“師尊,你坐鎮城中,開啟護城大陣。”
“我去會會他們。”
“不行!太危險了!”
洛雨衡想也不想地拒絕。
“那是五萬大軍!還有巫神教的高手!你一個人去,送死嗎?”
“放心,我比誰都惜命。”
紀元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眼神。
“而且……我可不是一個人。”
……
半個時辰後。
黑風谷外。
喊殺聲震天。
許七安此刻正陷入絕望的苦戰之中。
他原本是想出城探查線索,證明自己。
結果剛到這黑風谷,就一頭撞進了叛軍的大營!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多叛軍?!”
許七安揮舞著黑金刀,砍翻一名衝上來計程車兵,但更多的敵人如潮水般湧來。
更讓他絕望的是。
在叛軍後方,一座高臺上。
一個身披黑袍,手持白骨法杖的神秘人,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此人身邊,黑氣繚繞,無數冤魂厲鬼若隱若現。
正是巫神教的三品靈慧師!
“大鳳打更人?正好,拿你的血,來祭旗!”
黑袍人陰惻惻一笑,手中法杖一指。
“咒殺!”
嗡!
一股無形的詭異力量,瞬間鎖定了許七安!
許七安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
手中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吾命休矣……”
看著周圍衝上來的叛軍長矛,許七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難道,我穿越一世,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滾!”
一聲暴喝,如同九天神雷,轟然炸響!
轟隆!
一股金色的氣浪,從天而降!
那些即將刺中許七安的幾十名叛軍,瞬間被這股氣浪震成了血霧!
許七安猛地睜開眼。
只見一道金色的身影,如神魔降世,擋在了他的身前。
衣袂飄飄,背影如山。
正是紀元!
“嘖嘖,許大人,你這‘洗地’的活兒,幹得也不行啊。”
“怎麼還把自個兒給洗進去了?”
紀元回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許七安,一臉戲謔。
雖然話很難聽。
但在這一刻,許七安看著那個背影,竟然……
感動得想哭!
“靖安伯……你……”
“別誤會,我只是怕你死在這兒,晦氣。”
紀元轉過身,目光越過千軍萬馬,直視那個高臺上的黑袍巫師。
眼中的戲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霸道與殺意。
“巫神教的老鼠。”
“既然來到大鳳,那就……把命留下吧!”
“神象鎮獄勁——地獄熔爐!開!!”
轟!!
紀元的身後,一尊通天徹地的太古神象虛影,驟然浮現!
而在那神象的腳下,一座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地獄熔爐,緩緩開啟了它的巨口!
這一刻。
風雲變色!
整個戰場,瞬間死寂!
真正的殺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