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灑在雲州城斑駁的城牆上。
一匹快馬,卷著滾滾煙塵,衝進了城門。
馬上之人,一身打更人制服,腰佩黑金刀,雖然滿臉風霜,卻難掩眼中的精悍與期待。
正是大鳳世界原本的主角——許七安!
“呼……終於到了!”
許七安勒住韁繩,看著眼前繁華的雲州城,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為了趕時間,他可是跑死了三匹馬!
“哼,那個叫季浪的小道士,雖然有點小聰明,但這雲州案可是牽扯到藩王謀反的大案,憑他那點三腳貓功夫,肯定搞不定!”
“說不定現在正被周立那個老狐狸耍得團團轉,哭著喊著等我去救命呢!”
想到這裡,許七安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次,我要讓國師和懷安公主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大奉棟樑!”
“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小白臉,只配跟在我後面吃灰!”
帶著這樣的想法,許七安直奔布政使司而去。
然而。
當他來到布政使府門口時,卻整個人都傻眼了。
只見府門大開,並無重兵把守。
門口的告示欄前,圍滿了百姓。
“哎呀,這位靖安伯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是啊!不但抓了周立那個貪官,還把那些白蓮教的妖人一網打盡!”
“咱們雲州,終於有救了!”
許七安腦瓜子“嗡”的一聲。
靖安伯?
抓了周立?
白蓮教?
這……這劇本不對啊!
他不信邪地擠進人群,看著告示上那一個個鮮紅的勾決名字,只覺得天旋地轉。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而又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從府門內傳來。
“喲,這不是許大人嗎?”
“甚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許七安猛地抬頭。
只見紀元一身錦衣華服,手持摺扇,正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表情,那眼神。
充滿了戲謔和……憐憫。
而在紀元的身後,跟著兩個絕色大美人。
左邊是高冷如冰的洛雨衡,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不知為何,許七安總覺得今天的國師,眉眼間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風情和滋潤。
右邊則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紫裙少女,正一臉甜蜜地挽著紀元的胳膊,那崇拜的眼神,簡直要把紀元給融化了。
“你……”
許七安指著紀元,手都在抖。
“怎麼?許大人是太激動了,說不出話來了?”
紀元唰的一下開啟摺扇,遮住半張臉,笑眯眯地說道。
“也是,畢竟許大人緊趕慢趕,就是為了來看本伯爺這最後一眼……哦不,是來瞻仰本伯爺的風采。”
“這份心意,本伯爺領了。”
“噗!”
許七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他媽瞻仰!
老子是來破案的!
“季浪!周立人呢?我要提審!”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拿出了打更人的腰牌。
“此案乃陛下欽點,由打更人主辦!把人交出來!”
他想好了。
就算人是你抓的,但只要審訊權在我手裡,最後結案的功勞,我就能分一半!
“哦?提審?”
紀元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許大人,你是不是沒睡醒?”
“本伯爺手持陛下御賜金牌,全權負責此案。”
“你一個小小的銅鑼,也敢跟本伯爺搶人?”
“再說了……”
紀元突然湊近了幾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你以為,這雲州的案子,就到周立為止了嗎?”
“真正的老虎,還在後面呢。”
“你現在進去,除了給本伯爺添亂,還能幹甚麼?”
“洗地嗎?”
這三個字,就像是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許七安的臉上!
洗地!
他堂堂許七安,穿越者,氣運之子!
竟然被說是來洗地的?!
“你欺人太甚!!”
許七安怒吼一聲,就要拔刀!
“放肆!”
一聲冷喝響起。
洛雨衡一步踏出,恐怖的威壓直接將許七安震退三步!
“許七安!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對伯爺拔刀?你想造反嗎?!”
洛雨衡看著許七安,眼中滿是失望和厭惡。
這個許七安,不僅無能,還心胸狹隘。
跟身邊的紀元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國師,我……”
許七安看著洛雨衡那冰冷的眼神,心如刀絞。
為甚麼?
明明以前國師對他雖然冷淡,但也會正眼看他。
為甚麼現在,她的眼裡只有那個小白臉?!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許七按,心態崩壞,氣運值-500萬!】
【恭喜宿主,掠奪氣運值成功!】
聽著系統美妙的提示音,紀元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好了,師尊,別跟這種粗人一般見識。”
紀元伸手,自然地攬住了洛雨衡的纖腰。
這一次,洛雨衡竟然沒有躲!
反而只是象徵性地瞪了他一眼,便任由他攬著!
這一幕,落在許七安眼裡,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啊——!!”
許七安心中狂嘯,又妒又恨,轉身就跑!
太恥辱了!太憋屈了!
他發誓,一定要找回場子!一定!
看著許七安落荒而逃的背影,紀元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樣,跟我鬥?”
“你現在連新手村都還沒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