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上京皇宮。
夜幕降臨,宮燈齊明,將整座宮殿照得如同白晝。
議政大殿內,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遼國的宗室親王、文武重臣齊聚一堂,氣氛表面上看起來一派祥和。
坐在主位上的,是遼國北院大王,耶律宗元。
他年約五旬,面容陰鷙,鷹鉤鼻,薄嘴唇,一看便知是心機深沉之輩。
此刻,他正端著酒杯,滿臉得意地接受著眾人的吹捧。
“北院王英明!金國是我大遼屏障,唇亡齒寒,我們必須出兵!”
“沒錯!那紀元小兒太過猖狂,竟敢覬覦我大遼,定要給他個教訓!”
這些附和之人,大多是耶律宗元的黨羽。
他們主張與金國結盟,共同對抗紀元,實際上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架空蕭太后,掌控遼國大權。
“諸位稍安勿躁。”
耶律宗元擺了擺手,故作深沉地說道:“此事事關國運,還需等太后懿旨。”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冷笑不已。
蕭太后獨木難支,蕭楚楚不過是黃毛丫頭,如今的遼國,還不是他耶律宗元說了算?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聲通報。
“太后駕到!長樂公主駕到!國師大人駕到!”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只見蕭太后在蕭楚楚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大殿。
國師蕭盈盈則跟在她們身後,一襲紫色宮裝,風華絕代,臉上掛著莫測的笑容。
耶律宗元看到蕭太后貌似鳳體欠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還是立刻迎了上去。
“臣,參見太后!不知太后聖體可安?”
“有勞北院王掛心了,哀家身子骨還硬朗。”
蕭太后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她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今日召集大家來,是想聽聽諸位對金國求援一事的看法。”
耶律宗元立刻上前一步,慷慨激昂地說道:“啟稟太后!臣以為,必須出兵!紀元狼子野心,滅金之後,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我大遼!我們若坐視不理,必將重蹈金國覆轍!”
“北院王言之有理!”
“請太后下旨,發兵救金!”
他的黨羽們紛紛附和。
蕭楚楚看著這群跳樑小醜,眼中滿是鄙夷。
蕭盈盈卻只是微笑著,也不說話,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哦?是嗎?”
蕭太后突然笑了一聲,那笑容卻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可是哀家怎麼聽說,北院王前幾日,還派人去跟紀元秘密接觸,商議著要獻出上京,換取一個鐵帽子王位呢?”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耶律宗元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太后!您……您這是聽信了何方小人的讒言!臣對大遼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喊冤。
“是嗎?”
蕭盈盈終於開口了,她手中把玩著一個傳訊玉佩,聲音慵懶而又冰冷。
“那這個東西,北院王又作何解釋呢?”
她將玉佩扔到了耶律宗元的面前。
耶律宗元看到那玉佩,瞳孔驟然一縮,如遭雷擊!
那是他派去和紀元密使聯絡的信物!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北院王是無話可說了。”
蕭盈盈冷笑一聲,拍了拍手。
“唰唰唰!”
大殿四周,突然湧出數百名身穿黑色勁裝,手持彎刀的武士。
他們眼神冷酷,殺氣騰騰,正是國師麾下最精銳的“天狼衛”!
大殿的門窗,也在同一時間被全部關死。
“護駕!護駕!”
耶律宗元的黨羽們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
“耶律宗元,勾結外敵,意圖謀反,罪該萬死!”
蕭楚楚站了出來,聲音清脆而又威嚴。
“天狼衛聽令!將所有叛黨,就地格殺,一個不留!”
“是!”
天狼衛齊聲應和,如狼群般撲了上去。
大殿之內,瞬間化作修羅場。
慘叫聲、兵刃交擊聲不絕於耳。
耶律宗元的黨羽們雖然也有一些高手,但在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天狼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蕭盈盈!你這個毒婦!”
耶律宗元知道自己已經敗了,他發出一聲怒吼,從地上暴起,一掌拍向主位上的蕭太后,企圖挾持人質。
“找死!”
蕭盈盈美眸一寒,身影一閃,便擋在了蕭太后身前。
她玉指輕彈,一道紫色的真氣激射而出,正中耶律宗元的眉心。
耶律宗元身體一僵,臉上的表情凝固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堂堂一個宗師巔峰高手,竟然……被一招秒殺了?
“噗通。”
他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濺起一地塵埃。
隨著主惡授首,這場宮廷政變,也以雷霆之勢,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