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耶律宗元及其黨羽被一網打盡,遼國的內患,被蕭盈盈以鐵血手段迅速平定。
整個遼國朝堂,盡在蕭氏姑侄的掌控之中。
而另一邊,紀元的大軍在攻克大名府和中都之後,並未停歇。
他乘勝追擊,麾下大軍兵分數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對金國在黃河以北的殘餘勢力展開了迅猛的掃蕩。
呂布、趙雲、張遼、高順等一眾猛將,率領著虎狼之師,勢如破竹。
金國剩下的那些州府,早已是驚弓之鳥。
中都已破,皇帝出逃,老家黃龍府的糧倉也都被燒了,他們還抵抗甚麼?
許多城池的守將,甚至沒等紀元大軍兵臨城下,就直接開城投降了。
“開門!快開門!迎接王師!”
“我們是漢人,不給金狗賣命了!”
百姓們更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為大軍引路,提供糧草,甚至拿起鋤頭棍棒,幫助軍隊清剿那些負隅頑抗的金人殘兵。
一時間,整個中原大地,到處都是“歡迎大宋王師北伐,收復中原”的呼聲。
紀元的氣運金龍,在海量民心的加持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龐大,龍吟之聲,彷彿響徹了整個天地。
短短十數日,金國在北方的統治便土崩瓦解。
紀元的大旗,插遍了燕雲十六州。
……
金國中都,皇宮。
這座昔日金人統治中原的權力中心,如今已經換了主人。
紀元身穿一襲黑色龍紋常服,在一眾美女和將領的簇擁下,緩步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金鑾殿。
他沒有直接坐上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座宮殿。
“王爺,金國皇宮中剩餘的宮女、妃嬪,共計三千餘人,已經全部集中在後宮,聽候王爺發落。”
郭靖上前一步,恭敬地彙報道。
紀元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傳令下去,凡是漢家女子,願意回家的,發放路費,遣散回家。”
“至於那些金人女子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挑些粗鄙耐受的,送去軍中,賞賜給有功的將士們當營妓。”
“剩下年輕貌美的,就遣送回臨安紀王府,當個奴婢,負責灑掃庭除吧。”
“是!”
郭靖領命而去。
這種處理方式,在這個時代再正常不過。
成王敗寇,戰敗者的妻女,本就是戰利品。
紀元沒有大開殺戒,已經算是仁慈了。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祁芍煙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從側殿走了出來,直接撲進了紀元的懷裡。
“主人~~”
她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委屈和濃濃的思念。
“奴家想死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自己豐滿的雪兔,在紀元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周圍的黃蓉、秦碧瑤等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個妖女,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紀哥哥/夫君/主人。
紀元笑著拍了拍她的翹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好了,這次你功勞不小,本王會好好賞你的。”
“嘻嘻,奴家不要別的賞賜,只要主公今晚能好好疼愛奴家就夠了。”
祁芍煙媚眼如絲,大膽地在紀元耳邊吹著熱氣。
紀元哈哈一笑,將她攔腰抱起,引得眾女一陣嬌嗔。
他享受著這片刻的溫柔,但心中卻並未忘記正事。
他看向西方,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宮牆。
“傳我王令!”
紀元的聲音陡然變得威嚴起來。
“命驃騎將軍霍去病,蕩寇將軍張遼,即刻停止在遼國邊境的佯攻!”
“全軍出擊,加速向遼國上京開進!”
“我要在半月之內,看到我大宋的龍旗,插在上京的城頭!”
金國已平,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遼國!
他要趁著遼國內部剛剛清洗,人心不穩之際,以雷霆之勢,一舉將其覆滅!
……
與此同時,遼國上京。
蕭太后坐在鳳椅上,聽著探子從前線傳回來的緊急軍報,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紀元的大軍……已經動了?”
“是的,太后。”
下方的探子戰戰兢兢地回答道,“霍去病和張遼率領的十萬大軍,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我上京逼近,前線的守軍,節節敗退,根本抵擋不住!”
蕭太后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一陣頭痛。
剛剛才解決了內部的叛亂,外部的強敵就兵臨城下了。
這個紀元,真是一刻也不讓人喘息。
她抬起頭,看向站在下方的兩個絕色佳人。
一個,是她最疼愛的長樂公主,蕭楚楚。
另一個,是她最倚重的妹妹,如今的遼國國師,蕭盈盈。
“楚楚,盈盈。”
蕭太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期盼。
“你們……有何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