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大名府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城內到處都是跪地投降的金兵,和歡呼雀躍的大宋將士。
然而,並非所有金兵都選擇了投降。
仍有數千名金軍精銳,在幾名頑固派守將的帶領下,趁亂從西門突圍,倉皇向北逃竄。
他們以為自己逃出生天,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他們不知道,自己正一頭扎進一個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
當他們逃入一片茂密的樹林時,異變突生!
“咻咻咻!”
林中兩側,突然箭如飛蝗,鋪天蓋地而來。
“啊!”
“有埋伏!”
金兵們猝不及不及防,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不要亂!衝出去!”
為首的金將揮舞著戰刀,試圖組織抵抗。
但就在此時,前方一聲佛號響起。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虛竹身穿僧袍,手持禪杖,緩緩從林中走出。
他身後,是數百名手持長棍的少林寺僧兵,個個神情冷峻。
“禿驢!找死!”
金將被逼入絕境,怒吼一聲,催馬揮刀,直取虛竹。
虛竹嘆了口氣,不閃不避,只是輕輕一揮僧袖。
一股無形的雄渾掌力湧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須彌神掌。
“砰!”
那名金將連人帶馬,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上,慘叫一聲,倒飛出十幾丈遠,落地時已是骨斷筋折,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另一個方向,段譽的身影飄然而至。
他手指連點,六脈神劍的無形劍氣縱橫交錯,在金兵陣中肆意穿梭。
“嗤嗤嗤!”
金兵們如同被割草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身上出現一個個細小的血洞。
“是大理皇帝段譽!”
“少林寺的僧兵也來了!”
金兵們徹底絕望了。
前有少林武僧,後有大理段氏,兩側還有數不清的弓箭手。
他們已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這支由紀元的金元素分身——紀金,所督率統領的大理聯軍,完美地執行了黃蓉的“十面埋伏”之計。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
當最後一名金兵倒在血泊中時,金盔金甲的紀金,昂首闊步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對著虛竹和段譽點了點頭。
“多謝二位相助。”
“紀金將軍客氣了,我等皆是為紀王效力。”
段譽拱手道。
大局已定。
……
第二日,天明。
當紀元率領大軍,正式進入大名府時,眼前的一幕讓他也為之動容。
城內所有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都自發地走上街頭,跪在道路兩旁。
他們手中牽著羊,捧著酒,臉上帶著激動和喜悅的淚水。
“恭迎王師!恭迎紀王大軍!”
“咱漢人自己的隊伍來了!我們有救了!”
“嗚嗚嗚……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金人殘暴,這些年來,中原百姓受盡了壓迫和屈辱。
如今,大宋的王師終於北伐,收復失地,他們壓抑了百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和哭泣聲,響徹雲霄。
紀元騎在馬上,看著這些衣衫襤褸,卻眼神真誠的百姓,心中感慨萬千。
他翻身下馬,親自扶起一位年長的老者。
“老伯,快快請起!我紀元在此立誓,只要我大軍所到之處,必將驅逐韃虜,還我漢家河山!讓所有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再不受欺凌!”
紀元的聲音,透過真氣傳遍了全城。
“紀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姓們聞言,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再次跪拜下去。
民心所向,大勢所趨!
紀元知道,他收復的不僅僅是一座城池,更是整個中原漢人的民心!
與此同時,遼國,上京。
一場決定遼國命運的宮廷政變,也正在悄然上演。
皇宮深處,蕭太后寢宮。
長樂公主蕭楚楚和國師蕭盈盈,聯手挫敗了耶律宗元安插在太后身邊的奸細,成功穩住了局勢。
“姑姑,耶律宗元狼子野心,不除掉他,我大遼危矣!”
蕭楚楚眼中閃著寒光。
蕭盈盈嫵媚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冷意。
“放心,我已經布好了局。”
她看向蕭楚楚,緩緩說道:“你立即以母后的名義,傳旨召集所有遼國宗室、王公大臣,就說……母后要與他們商議‘唇亡齒寒’,出兵救援金國之事。”
“甚麼?!”
蕭楚楚大驚,“姑姑,我們怎麼能去救金國?”
“傻丫頭,這叫‘請君入甕’。”
蕭盈盈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宴無好宴,今晚的宮宴,就是一場鴻門宴!”
“我要藉此機會,將耶律宗元和他的黨羽,一網打盡!”
她眼中殺機畢露,早已命令自己麾下的天狼衛,在宮廷內設下了天羅地網。
一場血腥的清洗,即將在遼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