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大名府。
城牆之上,箭如雨下,滾石檑木瘋狂地砸向城下。
然而,這一切對於城下那尊魔神般的身影,毫無作用。
呂布跨坐赤兔,手持方天畫戟,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煞氣,彷彿從九幽地獄爬出的修羅。
他身後,五千陷陣營甲冑森嚴,不動如山,那股鐵血肅殺之氣,竟讓城頭守軍心頭髮寒,連拉弓的手都有些顫抖。
“一群螻蟻,也敢擋我主公大軍。”
呂布不屑地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城上每一個金兵耳中。
他動了。
赤兔馬發出一聲嘶鳴,四蹄踏空,竟如履平地般,一步步向著數十丈高的城牆衝去。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
大名府守將完顏兀朮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還是人嗎?戰馬能飛天?
密集的箭雨再次覆蓋而來,每一根都灌注了士兵全部的力氣。
“叮叮噹噹!”
箭矢射在呂布的鎧甲上,卻連一絲痕跡都無法留下,紛紛被彈飛。
“破!”
呂布暴喝一聲,人在半空,手中的方天畫戟劃出一道撕裂天幕的黑色匹練。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堅固無比,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大名府城門,連同周圍一大片城牆,竟被這一戟硬生生轟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碎石亂飛,煙塵瀰漫。
城頭上的金兵被這股恐怖的衝擊波掀飛,慘叫著跌落城下,摔成肉泥。
完顏兀朮呆呆地看著那個巨大的缺口,以及缺口外,那尊緩緩放下畫戟的魔神身影,褲襠一熱,一股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被活活嚇尿了。
“殺!”
呂布畫戟前指。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五千陷陣營的精兵悍將怒吼著,如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從缺口處洶湧而入。
砍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大名府。
陷陣營計程車兵個個以一當十,他們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最簡單、最有效的劈砍和突刺,金兵的防線在他們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另一邊,趙雲白馬銀槍,率領一萬大漢白馬義從,從另一個方向發起了猛攻。
他槍出如龍,所過之處,金兵人仰馬翻,無人能擋其一合之將。
大名府的失陷,已成定局。
……
金國中都,皇宮。
“報——!”
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金鑾殿,聲音帶著哭腔。
“急報!大名府……大名府被呂布一戟破城,守將完顏兀朮……完顏兀朮被嚇死了!”
“甚麼?!”
龍椅上的金國皇帝完顏璟猛地站了起來,臉上血色盡褪。
大名府是中都的門戶,屏障!就這麼……沒了?
一戟破城?這是人能做到的事?
“那個紀元……那個紀王……他到底是甚麼怪物!他手下怎麼也盡是些怪物!”
完顏璟癱坐回龍椅上,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陛下!不可慌亂!”
趙王完顏洪烈強作鎮定地出列,儘管他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
“大名府雖失,但我大金在中都尚有五十萬精銳大軍!呂布雖勇,其兵馬不過數萬,不足為懼!”
“對!對!朕還有五十萬大軍!”
完顏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精神稍稍振作。
他急切地看向下方諸將:“眾卿家,誰願為朕分憂,領兵擊退紀元賊軍?”
大殿內一片死寂,無人敢應聲。
連大名府那樣的堅城都被一戟轟碎,他們拿甚麼去跟那樣的魔神打?
“陛下!”
完顏洪烈再次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為今之計,只有調動中都大軍,主動出擊!臣弟願親自督戰!”
“臣以為,可分兵二十萬,由完顏宗弼老將軍統領,先行支援,務必將紀元大軍阻截於大名府一線!剩餘三十萬大軍,固守中都,以防萬一!”
完顏璟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
“准奏!就依趙王所言!傳朕旨意,命完顏宗弼即刻領兵二十萬,南下馳援!必須給朕把紀元的軍隊擋住!不!是給朕滅了他們!”
隨著聖旨下達,駐紮在中都城外的金國大營開始騷動起來。
二十萬大軍開始集結,旌旗蔽日,殺氣騰騰,浩浩蕩蕩地向著大名府方向開拔而去。
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道隱晦的目光,在金國大營的某個角落裡,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祁芍菸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而又冰冷的弧度。
“主公的計劃,開始了呢。”
她捏碎了手中的一枚傳訊玉符。
與此同時,在距離中都數百里外的一處隱秘山谷中,紀元的土元素分身——狂刀浪子姬霸,正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擦拭著他那柄碩大的九環大金刀。
突然,他腰間一個平平無奇的錦囊,毫無徵兆地散發出一陣溫熱。
姬霸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過錦囊。
“主公的後手,終於要用了麼?”
他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狂熱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開啟了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