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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陷入沉思的兩人,郝平川忍不住的說道:“梁有林會不會跑了?”
聽到郝平川的話,鄭朝陽和白玲對視了一眼,有看了看郝平川,鄭朝陽開口道:“不會,不然梁有林做這麼多就沒有意義了,他要的是梁家,如果他跑了就變成喪家之犬了。在他說甚麼都沒有收拾,他怎麼會捨得梁家的這些財富。在說他也跑不了,我們一直有人盯著他呢!”
“也是,我們有人盯著他,他要是跑了,我們早就接到訊息了。”郝平川點點頭回應道。
一旁的白玲也是一臉疑惑地道:“那不是跑了,難道他梁有林怎麼就不見了呢,難道被人綁架了?”
鄭朝陽也是一時間想不通,要說綁架也說不通,不可能沒有動靜,再說晚上還有巡邏隊在巡邏,昨天又剛好戒嚴,不可能發現不了。鄭朝陽皺了皺眉頭,說道:“應該不可能,梁有林那麼精明的人,不可能會沒有動靜就被綁走。房間也沒有痕跡,而且不見了的不止他一個人。”
就在三人討論之時,就看到陸陸續續有人來到了前院,大家都很好奇地看著穿警服的三人,相互張望卻都沒有說話。很快阿香把梁家的人都召集了起來,看著鄭朝陽三人,臉上微紅,走上前氣喘吁吁地說道:“目前除了在醫院的李叔,和胡嬸,梁家其他人都在這了,總共12人。”
鄭朝陽笑著點點頭,說道:“辛苦了!”便走向前對著眾人說道:“你們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我是朝陽公安幹警鄭朝陽,接下來我問幾個問題,大家回答一下就好了。”看著眾人沒有說話,看出來還是一點緊張,又繼續說道:“今天你們有沒有看到梁有林先生出門?或者有見過胡嬸的,有沒有?”
眾人連忙搖搖頭,說道:“沒有,一直沒有看到。二爺跟胡姐都出去了嗎?”眾人左看看,右看看。這時阿香對著一中年男人說道:“林叔,今天開門有沒有看到二爺和胡嬸出去?”
中年男子聽到阿香的問題,開口說道:“阿香,早晨我開門後,一直沒有看到二爺跟胡姐出來,一直到賈大爺出來遛彎。你可以問問賈大爺,他一直在門口。後來我就忙其他事情去了。”
“賈大爺,您有沒有看到二爺跟胡嬸出去啊?”阿香又對著賈大爺說道。
“阿香啊,我也沒有看到,我一直在門口,後來三位公安過來找小二爺,我才進的房間休息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朝陽神色匆匆地再次開口問道:“各位,昨天晚上不知道你們是否留意到梁先生有出過門呢?”他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眾人,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表情和回答中捕捉到一些關鍵的線索。
然而,面對鄭朝陽滿懷期待的詢問,眾人依舊紛紛搖著頭,異口同聲地表示自己並沒有看到梁先生昨晚出門的身影。聽到這樣的答案,鄭朝陽臉上的失望之色愈發明顯起來,彷彿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之火也被無情地澆滅了。
儘管如此,鄭朝陽心裡仍然抱著那麼一絲絲渺茫的期望不肯放棄。他緩緩抬起頭來,用渴求的眼神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略微沉重地繼續追問道:“那麼,最近這段時間裡,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有陌生的人出現在梁家?或者說,有沒有誰曾經與梁先生有過接觸交流之類的情況發生呢?”
“有!”只見一位身材微微發福、個頭不算高挑的中年男子應聲答道。他稍顯富態的面龐透露出幾分憨厚之氣,目光坦誠地看向眾人。接著,這位中年男子緩緩開口說道:“我乃是梁家的廚子,就在這幾日啊,咱們梁家突然來了一個陌生客人。此人究竟叫啥名兒呢,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曉得他姓季。至於這人到底打哪兒來的,那更是無從知曉啦。不過嘛,瞧著那位季先生和咱們家二爺似乎交情匪淺吶!昨日裡人還在這兒呢,可今兒個卻沒瞅見影兒嘍。”
聽到中年男子這番話,一直靜靜聆聽的鄭朝陽瞬間兩眼放光,彷彿發現了甚麼重要線索一般。他緊緊盯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急切地追問道:“那這位季先生長甚麼樣兒呀?您能不能給咱再詳細說說?”
聽到鄭朝陽開口詢問起相關情況來。只見梁家廚子稍稍定了定神,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回答道:“依我看吶,那人的個頭兒和咱家二爺差不多,都屬於中等身材。估摸年齡嘛,應該有四十好幾啦。整個人瞧著挺清瘦的,平日裡也不大愛說話。再聽聽他講話的口音,壓根兒就不像咱京城這邊的腔調,反倒帶著點兒南方那邊的味兒呢。而且啊,這人看上去頗有威嚴之氣,怎麼瞅都不像是個做生意買賣的,倒更像是在官場上混飯吃的人物喲,吃的也比較講究!”
聽完廚子這番詳細的描述之後,在場的眾人紛紛頷首,表示對他所言甚是認同。
鄭朝陽仔細聆聽完對梁家廚子的描述之後,心中對於整個事件大致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他深知再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也難以獲取到更多有效的關鍵資訊了,於是果斷地揮揮手,示意眾人可以散去。待人群逐漸散開。
他轉身面向一直陪伴在旁的阿香,微微躬身施了一禮說道:“阿香姑娘,多謝您今日的協助與配合。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若是後續有關於梁先生的任何訊息或是其他重要的資訊,請務必前往朝陽分局告知於我等,再會!”說罷,鄭朝陽衝著阿香點了點頭,然後與身旁的白玲、郝平川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只見他們三人步伐匆匆,迅速離開了梁府,朝著朝陽分局的方向而去。一路上,鄭朝陽眉頭微皺,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接下來應該如何展開進一步的調查工作,以及該怎樣向上級領導詳細彙報目前所掌握的情況。
……
與此同時,一個隱蔽之地,夏俊林靜靜地站著,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正逐漸甦醒過來的三個人。當看到他們終於睜開雙眼時,夏俊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喲,三位醒了,不知道三位昨天睡的可好啊!”
“你是誰?”季百川下意識惡狠狠地道。
“本人夏俊林,記住這個名字,接下來我可能會成為你們的噩夢,呵呵……”夏俊林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現在我問,你們答,答錯了可會受到懲罰的哦!”夏俊林接著戲謔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