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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了大地上。上班工人大眾行色匆匆地穿梭於街道之間,城市逐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而就在此時,朝陽公安分局內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與嚴肅。大家都在忙碌著。受昨天被襲擊的影響,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辦公室響起,朝陽分局局長羅勇迅速接起電話。聽完對方傳來的指令後,他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並立即將召集人員開會。沒過多久,整個分局都得知了這個重要通知——要對梁有林展開問話調查工作。
接到任務後,朝陽分局行動迅速,立刻組織公安幹警準備執行此次任務。很快公安門口出現三名身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公安幹警。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青年男子,他身材高挑,步伐矯健,然而其身上那股痞裡痞氣的氣質卻讓人難以忽視。他嘴裡嚼著口香糖,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中的警棍,看似不羈,實則目光銳利如鷹,時刻洞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跟在這名青年男子身後的,是一位長相秀氣的女子。她留著齊肩短髮,肌膚白皙如雪,精緻的五官猶如畫中人一般美麗動人。但可別被她柔弱的外表所迷惑,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中不時閃爍出幹練果斷的光芒,彷彿能夠洞悉人心深處的秘密。
最後面那位青年則稍顯憨厚,圓胖的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不過當他專注起來時,眼中透露出的堅定神情同樣令人不容小覷。
“朝陽,我們就這樣直接過去嗎?”郝平川問道。
“對,而且還要光明正大的去。你說是吧,白玲!”鄭朝陽笑著轉頭對著白玲說道。
“那就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梁有林。”說完白玲白了一眼鄭朝陽,自顧的朝著什剎海方向的梁府走去。隨即鄭朝陽和郝平川跟了上去。
“朝陽,你在京城長大,對於梁家應該很熟悉了吧!”郝平川好奇地問道。聽到郝平川的話,白玲也來了興趣,轉過頭睜大了眼睛看著鄭朝陽怎麼回答。
“梁家算是京城裡的大家族了,存在有差不多百年了,梁家本身還是很讓人敬佩的,當年左宗棠收復新疆,梁家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氣的,梁家一直以來從事的是糧食,布匹,藥材等生意,當時大部分糧食都是梁家提供的。”
“到了梁老爺子時期,我們被國民黨圍剿,也是給我們提供了大量物資。現在聽說梁老爺子身體不好,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再後來就是梁思林跟梁有林兩兄弟了,正好碰上抗日戰爭爆發,梁思林主持梁家大局,也是出錢出力。”
“再到解放戰爭也是給予我們大量支援的,前段時間為了我們新中國發展運送機器,被襲擊身亡,可惜了。再就是這次的目標,梁有林了,他算梁家裡的蛔蟲,建國前做著一些陰暗面的活計,像賭場,煙館等,無惡不作,後面因為梁老爺子的面子,他才沒有被清算。”鄭朝陽把知道的梁家資訊緩緩道來。
“那梁家除了梁有林外,其他人確實還是挺讓人佩服的,有民族大義。”聽完鄭朝陽說完白玲點點頭說道。
“是啊,就是為甚麼會出現一顆老鼠屎呢!”郝平川一臉厭惡的說道。
“哈哈,你這形容的很貼切,就是一顆老鼠屎。”鄭朝陽笑著說道。
“建國前梁有林就跟國民黨走得近,他老婆之前就是中統特務,後面國民黨敗退逃往對岸去了。這在我們也不是秘密,梁有林的情報在我們這都堆積如山了,可惜他太狡猾了,一直抓不到把柄。”鄭朝陽繼續說道。
“要我說啊!咱們絕不能對那梁有林這麼客氣!雖說他們梁家確實為新中國立過大功,但這功勞可輪不到他頭上啊!依我看吶,乾脆直接把他給抓回來得了,我還真就不信了,到時候他能嘴硬到底、拒不招供?哼!”郝平川滿臉怒容,惡狠狠地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揮了一下手,彷彿已經將梁有林緊緊攥在了掌心之中。
白玲瞪了一眼郝平川,說道:“別瞎說,你這是犯錯誤,梁家是愛國商人代表,我們這麼做了,你讓其他人怎麼看我們,卸磨殺驢嗎?這麼做影響太壞了,不利於團結。”
“好了,別說了,我們到了,看這就是梁家了。”三人說著,不知覺的走到了梁家大門前,張朝陽打斷他們說道。
“喲呵,還挺氣派。”郝平川不屑的說道。
“好了,別忘了我們這次任務,注意影響,走我們去看看。”鄭朝陽用手示意了一下郝平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三人快步走上前,梁家此時大門敞開,門前坐著一位老大爺哼著小曲,鄭朝陽走向跟前,老大爺才發現有人過來。鄭朝陽笑著連忙說道:“大爺,您好,我們是朝陽分局的幹警,我叫鄭朝陽,他們是我的同事,請問梁有林梁先生在嗎?我們找他一點事情。”鄭朝陽說完,指了指白玲和郝平川。白玲和郝平川也跟著笑了笑打招呼。
老爺子反應過來後,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哦!是公安啊!找小二爺的,小二爺平時挺忙的,不過昨天小二爺在家,現在我不清楚在不在,跟我來,我幫你們問問?”
“好嘞,麻煩您嘞。”說完鄭朝陽三人跟著老大爺走進了梁府。
“阿香,阿香啊!出來,有人找。”老大爺走進梁府便大聲對裡面喊道。鄭朝陽三人一有點吃驚老大爺的嗓音,被嚇了一跳。
走進梁府,鄭朝陽三人好奇看了看梁府。正當他們看的認真時,一個頗有些姿色的女子從中院走了出來。老大爺看著阿香出來,對她招了招手,阿香快速的走了過來。
“吳大爺,有事?”阿香說完又緊張的看了看身後穿著警服的三人。
大爺對著三人介紹道:“這是朝陽分局的公安幹警,找小二爺的,小二爺在家嗎?”
聽到是找二爺的,阿香更加緊張了,對於二爺她是相當瞭解的,是不是又做了甚麼壞事,被公安找上門了。阿香呼一口氣,強硬著皮頭說道:“二爺,這兩天一直在家,沒有出去,不知道三位公安找二爺有甚麼事情?現在二爺正在休息,有甚麼事情我可以代為轉達。”
“哦!梁先生在家就好,也沒有甚麼,就是想找下樑先生了解一下張強的事情。”鄭朝陽看出阿香的顧慮解釋說道。
“對了,一般梁先生幾點起床。”鄭朝陽疑惑地問道。
“二爺一般比較早,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還沒有起來,可能是被昨天驚到了吧!”聽到公安的問題,阿香回答地道。說著幾人來到了中院梁有林的房間。
“這就是二爺的房間,我叫下二爺。”阿香指了指中院西廂房說道。阿香走向前,敲了敲門,“咚咚咚!”
“二爺,在嗎?”
“咚咚咚!”
“二爺,您醒了嗎?有公安找您!”阿香連敲了幾下,房內都沒有回應,阿香一臉疑惑,難道二爺已經起床出去了嗎?
“抱歉,可能二爺已經出門了。要不你們改天過來,等二爺回來我跟他說一下。”阿香轉頭對著三人道。
鄭朝陽想了想後,平靜地對著阿香道:“你們有看到梁先生出門嗎?”說完走向前,輕輕推了下門,阿香來不及阻止,門就被開啟了。三人快速走了進去,發現裡面沒有人,連客廳桌子上酒菜也沒有收拾。阿香阻止不了也跟了進去。
白玲和郝平川繼續在房間裡查詢著甚麼,鄭朝陽看著阿香,問道:“房間是誰來每天收拾的?你確定梁先生出門了嗎?”
阿香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連忙回答道:“是胡嬸,每天二爺出門後都會通知胡嬸來打掃的。不知道今天怎麼沒有過來打掃。不過今天確實沒有看到二爺。”
鄭朝陽聽到阿香的回答陷入沉思,又問了問白玲和郝平川:“有甚麼發現嗎?”
白玲觀察了房間後聽到鄭朝陽的問話,開口說道:“昨天房間有人在,不過臥室沒有人休息的痕跡,桌子的酒菜動了幾口,很奇怪。”
鄭朝陽又看了看郝平川,郝平川連忙說道:“基本跟白玲說的差不多,沒有甚麼發現。”
鄭朝陽又對阿香問道:“阿香姑娘昨天梁先生一直在家嗎,還有今天有看到那個胡嬸嗎?”
阿香搖了搖頭,說道:“有,這幾個小菜和酒還是我安排廚房過來的,二爺肯定在的,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平時胡嬸都會來找我的,今天沒有來。”
鄭朝陽看到一問三不知的阿香,著急地說道:“胡嬸住哪個房間?快帶我們過去看看。”
阿香看出鄭朝陽著急的樣子,也慌了神,急忙道:“在前罩房,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說完急忙往前院走去,鄭朝陽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很快幾人就到了前罩房胡嬸的房間,阿香推了一下門,門開啟後,發現裡面也沒有人,鄭朝陽三人走了進去,看著一眼望到頭的房間。房間打理的井井有條,床上的被子也是疊好的。三人對視了一眼,又相互搖了搖頭。三人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鄭朝陽走到阿香面前,對著阿香說道:“阿香姑娘,可以把府上的人都招集過來嗎?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梁先生出門,還有問問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梁先生出門?”
“好,我這就去,公安同志你們稍等,我去召集人到前院。”說完阿香便急匆匆的叫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