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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俊林笑眯眯地盯著眼前的三人,掏出腰間的匕首,指了指三人,可開口說的語氣卻顯得格外陰冷道。
“那從誰開始呢?你或者他還是她呢?”
這時候季百川也老實了,沒有開口說話,夏俊林看著三人沒有說話,更是笑出了聲。
“桀桀桀”
“既然都不說話,那就從你開始吧,我這人比較憐香惜玉,女士優先,呵呵。”說完又對著一旁的王建軍說道:“建軍,先給這位胡大媽鬆鬆綁,不然待會伸不開手腳”
王建軍快速的把胡大媽的捆綁的雙手開啟後退到一旁,夏俊林盯著眼前的胡大媽:“你說你啊,一大把年紀了,還做甚麼特務,說說吧。”
夏俊林轉動著指間的銀柄匕首,刀刃在陽光照射下劃出細碎光斑。刀鋒擦過老人顫抖的眼瞼,靜靜地等待著胡大媽開口。
梁有林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夏俊林餘光瞥見這個細節,嘴角笑意更深。
“你,你,你是誰,為甚麼要抓我過來,我,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老婦人,也沒有錢,快放了我,不然我報公安了。”胡大媽顫顫巍巍地說道,顯然是被夏俊林給嚇到了。
“喲,嘴硬,我最喜歡嘴硬的了,呵呵呵……”說完夏俊林忽然用匕首撬開她緊咬的牙關,冰涼的金屬貼著舌苔滑進去,胡大媽渾濁的眼球突然瞪大,夏俊林趁機將匕首往下一壓,刀背卡住臼齒髮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他俯身向前近距離雙眼死死的盯著胡大媽,胡大媽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嘴裡的匕首讓她不敢動彈,眼孔充滿了恐懼。她撇著眼看了看季百川,像是求救一般。
季百川別過頭,假裝沒有看見,夏俊林發現胡大媽的動作,輕輕一笑附身貼著胡大媽耳邊輕語:
“我在給你次機會!可以要珍惜哦!呵呵!”說完左手卻突然抓住她左手按在旁邊的桌子上,右手拿著匕首用力插入胡大媽左手之中。
胡大媽瞬間痛的大叫,開口求饒道:“啊!啊!痛,痛啊!饒了我,饒了我,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我真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就是普通老百姓,一直在梁家二十多年了,怎麼會是特務呢?”
“可以啊,到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就是嘴硬啊!我喜歡,下次可是要右手了,桀桀桀……”夏俊林漫不經心的說道,用力拔出匕首,胡大媽又痛的大喊大叫,右手捂住流血的左手。
一旁的王建國躍躍欲試,舔了舔嘴角,說道:“師爺,讓我來試試唄,想想就刺激。呵呵呵!”
“哦!你要試試啊!可以啊,我看這位姓季的很不爽,人模狗樣的,你把他拉出去,往死裡揍,別打死就行。”夏俊林聽到王建國的話,笑著道。說完又一手拉著胡大媽媽的右手放在桌子上,胡大媽用力掙扎著,口裡喃喃道:
“不要,不要……”不等說完,夏俊林再次把匕首插入胡大媽右手之中。
“啊!啊……”
就在這時,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傳入了王建國的耳中。那聲音正是來自胡大媽!這聲慘叫彷彿給王建國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讓他原本就有些扭曲的面容變得愈發猙獰起來,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大步向前走去,一把拉住一旁的季百川,如同拖著重物一般,毫不留情地將其往外拽去。可憐的季百川儘管拼盡全力想要掙脫,但無奈自己的身體早已被五花大綁,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功。不僅如此,他的反抗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一般,徹底激怒了王建國。
王建國見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粗暴地扯動著季百川,使得後者幾乎是被凌空拖拽著前行。而季百川雖然身陷囹圄,但他口中卻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王建國以及施暴的夏俊林,目光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無盡的恨意。如果說眼神真能夠化作利刃殺人於無形的話,恐怕此時的王建國等人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無論季百川心中如何憤恨不平,他都無法改變眼前這悲慘的局面。隨著他們漸行漸遠,一陣接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不斷從遠處傳來,迴盪在這片死寂的空間裡……
“怎麼樣,現在胡大媽可以說了吧,姓季的可救不了你,這附近空無一人,也不要抱有僥倖心理,自己交代了吧!這樣嘴硬沒有任何意義,你還幻想國民黨能夠回來嗎?天真,喪家之犬罷了。”說完又迅速拔出匕首,疼痛難忍的胡大媽,再次大喊大叫。
許久,迴盪的慘叫還在繼續,胡大媽卻是咬咬牙,惡狠狠地盯著夏俊林,沒有說話。
“很好,聽說你們特務機關審訊犯人很有一套,有一種酷刑是透過竹籤刺進指甲縫裡,再用指甲鉗拔出指甲,然後用錘子敲碎手指骨頭是吧,要不要試試,剛好我都有準備。桀桀桀……”夏俊林一邊說著一邊開啟桌子上的小木箱,拿出竹籤,指甲鉗和錘子。
胡大媽那充滿怨恨和恐懼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夏俊林手中拿著工具的一舉一動。此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就在這時,只見夏俊林猛地伸出他那粗壯有力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地抓住了胡大媽的左手,並用力將其按壓在了堅硬冰冷的桌子之上!胡大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想要掙扎卻發現王建軍已經死死的按住自己,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緊接著,夏俊林另一隻手握著的竹籤開始緩慢而又無情地朝著胡大媽的指甲刺去。那尖尖的竹籤一點點地靠近胡大媽的手指,每前進一分都讓胡大媽的心揪緊一分。終於,竹籤深深地刺入了胡大媽的手指甲裡,瞬間鮮血四濺,染紅了整個指甲。
然而,夏俊林並沒有就此罷休,他迅速地將竹籤拔出,但此時那竹籤已經不再只是一根普通的竹籤,而是夾雜著胡大媽帶血的血肉,看上去觸目驚心。
“啊啊,啊啊啊……”女人的慘叫聲迴盪在這個小房間裡。
"不急,咱們有十個指甲呢。"夏俊林放下竹籤又拿起指甲鉗示意了下,說道:"等會兒在喊,才剛剛開始,留點力氣?
夏俊林又忽然轉頭對梁有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梁有林梁二爺?喜歡嗎?很快輪到你了,桀桀桀……"
旁邊傳來牙齒打顫的聲音,夏俊林滿意地看著梁有林的表現。他特意沒堵住胡大媽的嘴,讓梁有林近距離觀看,就是要讓梁有林感到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