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比楊冪還急。
電話一掛，她就湊上來：“怎麼樣蜜蜜？有機會嗎？”
“沒機會了。”
楊冪聲音幽幽的。
“那個角色，是佟麗婭的。”
曾佳一愣，然後搖頭。
“她還真是命好。”
在燭龍待了三年，她知道的事兒不少。
有些位置，不是拼就能拼到的。
楊冪深吸一口氣。
胸前弧度跟著起伏了一下。
然後穩住。
笑了。
“佳姐，我聽學長說，光線那邊有個本子不錯，男主角還是鄧朝呢……”
娛樂圈的頂級資源就那麼多。
人人都想走後門。
老謀子這回，說要找舞蹈專業的。
楊冪？腿是夠長。
但跳舞？
也就高考那會兒趕鴨子上架，學過一段西班牙舞。
屬實不太合適。
周溯給她指了條路——鄧朝那部《分手大師》。
鄧朝是燭龍的人，跟光線關係也好。
老王前兩天專門打電話，跟周溯聊過這個本子。
最後決定：投。
鄧朝演男主，女主用流量小花。
那不就是她嗎？
圈子裡的專案，大多這樣。
等外人聽到訊息的時候，其實早就定了。
這邊剛聊完。
手機又響了。
魔都那個長腿小嗲精。
聲音發嗲，軟得能擰出水。
周溯捏了捏眉心。
要不是時間管理練到登峰造極，真應付不過來。
娛記們蹲在燭龍大樓下邊餵了半個月蚊子。
終於有收穫了。
官網更新。
《歸來》女二號——佟麗婭。
訊息一出，圈內女演員全懂了。
按老謀子以往的作風，選角聲勢浩大。
《山楂樹》《十三釵》，全國海選，熱搜掛半個月。
這回？
低調得不像話。
女主定了鞏俐。
男主定了陳道明。
女二號，直接官宣。
沒海選。
沒折騰。
就出來了。
大部分女演員只能看著，眼紅。
這年頭，拼的是啥？
關係。
佟麗婭背後站著周溯。
誰的關係有她硬？
《狩獵》收官。
總票房：億。
張藝謀近十年口碑最好的電影。
五月影市，《鋼鐵俠3》開局炸裂。
但沒穩住。
月末，票房止步7億出頭。
倒是陳可辛的《中國合夥人》殺出來了。
10天，破3億。
口碑不錯。
成了陳可辛進軍內地後最高票房作品。
他也由此名聲大噪。
香江大導演裡，現在最能打的就倆——
徐克。
陳可辛。
還有個吳白鴿，在舟山造東方泰坦尼克號。
韓三坪被賈老闆PPT忽悠，拿了點份額。
忙得腳不沾地，還得抽空往舟山跑。
草原這邊，戲份殺青了。
半個月不到，轉道懷柔。
最後一晚，周溯安排了一頓草原燒烤大餐。
全組放開了吃。
酒也喝了點。
夜裡。
迪麗熱巴睡不著。
想到明天要坐老闆的私人飛機回京城，有點小興奮。
跟娜扎聊天，聊到一點多。
迷迷糊糊正要睡著——
“熱芭？熱芭？”
娜扎輕輕叫了兩聲。
熱巴沒應。
然後，窸窸窣窣的聲音。
娜扎翻身下床。
輕手輕腳，開門。
咔噠。
隔壁房間的門，輕輕關上。
熱巴愣住了。
這麼晚了，她去哪兒？
草原條件有限，周溯就住她們隔壁。
隔音好像也不太好。
沒過多久。
隔壁傳來聲音。
壓抑著。
又帶著點愉悅。
低低的。
輕輕的。
一下一下撞在熱巴耳朵裡。
轟——
腦子裡突然閃過周溯的身影。
身子莫名燥熱起來。
腿。
忍不住絞緊了。
私人飛機上。
倪妮一身職業套裙，利落幹練。
墨鏡遮面，十足的OL範兒。
她瞥了眼旁邊的迪麗熱巴。
墨鏡也戴著。
但黑眼圈遮不住。
妝容都蓋不住的倦意。
“昨晚沒睡好？”
“嗯……有點激動。”
熱巴的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飄。
周溯靠在沙發椅上。
精神得很。
神采奕奕。
倪妮順著她的視線掃了一眼。
推了推墨鏡。
神色淡然：“飛機上能補補覺。”
熱巴又看向古力娜扎。
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泛著光。
笑靨如花。
美得晃眼。
熱巴心裡嘀咕：
昨晚喊著累，偏偏折騰到四點多。
那事兒……就這麼上頭？
“確實挺有意思。”
周溯頭也沒抬，刷著平板。
影視資訊一條條往下翻。
娜扎興奮地拉著熱巴自拍。
他沒在意。
倪妮第一次坐私人飛機的時候也這樣。
新鮮勁過了，就淡定了。
五月影市，塵埃落定。
六月檔的片子，開始造勢。
最惹眼的——《天機·富春山居圖》。
派格、寰亞、鳳凰衛視聯手。
大製作。
宣傳鋪天蓋地。
預告片裡，佟大為頂著一頭白毛。
把玩著志玲姐姐的美腿。
還跟張靜初有對手戲。
看得人眼花繚亂。
但愣是沒看懂導演想表達啥。
孫健君倒是自信：
“周溯的《盜賊同盟》給了我靈感。但《富春山居圖》的型別，國內沒人拍過。”
周溯看到這段採訪，笑了。
《無極》《赤壁》《富春山居圖》。
確實都挺“燒腦”。
根本看不懂的那種。
另一邊，郭小四也在蹭熱度。
“周溯導演的作品很經典。但我這部《小時代》，是不同的青春愛情片。像未來時代的爆炸，是思想沉澱……”
周溯想起楊冪說的片場八卦。
一陣惡寒。
還有《不二神探》。
還有《殺破狼2》。
都定檔六月下旬。
免不了正面剛。
“老闆，下個月白玉蘭獎，要不要調整行程？”
倪妮拿著平板，日程表調出來。
“不去了，讓孔導去。”
周溯揉了揉額角。
《慶餘年》爆火。
四項提名：最佳劇、導演、男主、男配。
孔生今年事業起飛。
《溫州一家人》也獲了不少提名。
讓他去，正好。
回京。
劇組放假。
周溯在飛機上歇了會兒，不算累。
先去了《人民的名義》劇組。
韓三坪笑眯眯的：“六月份就能殺青。”
又問《鬼吹燈》進度。
又問自家閨女表現。
周溯一一答了。
燭龍影業開會。
蔣雪糅彙報：“《精忠岳飛》七月四星聯播。這是宣傳方案。”
周溯掃了一眼：“你定吧。”
這部劇，內地首次拍岳飛。
19歲到39歲，一生精華。
鄭曉龍操刀，水準差不了。
中間有專家跳出來說“傷害民族感情”。
離譜得很。
但靠人脈，壓下去了。
《鬼吹燈》這邊，動靜大。
12個攝影棚。
每個2000平米。
其他劇組？讓道。
還是老班底。
分兩組拍——
A組：周溯+郭凡。
B組：文牧野+陸陽。
能省周溯三成精力。
替身全部到位。
不光是危險動作，有些鏡頭不露臉，也靠他們。
當年拍《讓子彈飛》，葛優有其他行程。
好幾個鏡頭，用的就是替身。
李連杰都有武替。
他拍一遍，替身再拍一遍。
剪輯的時候，挑最好的用。
化妝間。
古力娜扎的妝，好了。
大紅裙裝。
頭戴鳳冠。
金色裝飾，看著沉，但質感十足。
清豔的妝容。
第一眼——
衝擊力拉滿。
草原上的丁思甜，純潔質樸，帶著年代感的好看。
此刻換上華麗裙裝，五官更顯精緻立體。
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連見慣美女的化妝師都讚歎。
劇組的人，全跑來圍觀。
周溯也暗贊：
這顏值，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哥……導演，接下來怎麼演？”
娜扎眨著眼，有點小緊張。
“躺著就行。”
周溯說。
“你現在是一具屍體。”
這場戲，是胡八一的夢。
她沒臺詞。
負責美，就夠了。
“沒問題！”
娜扎對造型滿意得很。
攝影師拍了照，準備當花絮宣傳。
很快。
她就笑不出來了。
“清場！安靜！”
“攝影組，機位準備！”
“道具組檢查威亞、道具——娜扎別動！”
徐克剛進組。
藝術指導。
對她躺著的姿勢，要求嚴苛到變態。
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驚豔。
娜扎屏住呼吸。
連指尖都不敢動。
終於明白了——
“美”也是個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