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在草原盯拍攝。
戛納那邊，炸了。
賈樟柯，《天註定》首映禮。
三大電影節的老熟人，國外名氣不小。
主創全到。
捧場的更是一堆——梁朝偉劉嘉玲夫婦。
剛跟王全安在馬爾地夫結婚的張雨綺。
都來了。
但頭條不是電影。
也不是香江天王。
是王寶強。
紅毯上，單膝跪地，向妻子示愛。
然後——
激吻。
一次。
兩次。
幾次？
媒體快門按瘋了。
古力娜扎窩在椅子上刷手機。
眼睛瞪大。
“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寶強是個老實人呢。”
嘴上吃瓜，腦子裡已經開始放電影——
要是周溯也這樣……
全世界媒體的鎂光燈下。
輕輕擁著自己。
吻下去。
佟麗婭、劉亦菲她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其他女明星，個個嫉妒。
那自己……
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娜扎——你傻笑啥呢？”
門開了。
迪麗熱巴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雙手攏在腦後。
短款露腰T恤。
腰細得過分。
再往下——
臀線勾人。
像個葫蘆。
古力娜扎愣住了。
不科學啊！
都是北疆人，你這是吃啥長的？！
“范冰冰又又又豔壓了。”熱巴沒察覺她的眼神，指著手機。
倆人湊一塊兒刷紅毯新聞。
內娛紅毯之後？范冰冰。
紅毯之王？周溯。
他不常走，從不發“豔壓”通稿。
但只要踏上紅毯——
所有媒體的焦點。
身邊的帥哥，全成素人。
古力娜扎嘿嘿一笑。
想起拍《驚天魔盜團2》的時候。
自己跟周溯走紅毯。
九零後顏霸小花。
亞洲巔峰男神。
媒體說倆人特搭。
跟神仙CP、唐詩CP放一塊兒比。
心裡偷偷樂。
再看寶強那張照片，都覺得憨厚可愛了。
迪麗熱巴也有點走神。
最近通稿已經開始叫她“新晉龍女郎”了。
按燭龍的規矩，電影上映的時候……
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老闆一起走紅毯？
正想著。
沒防備。
一隻手突然摸過來。
啪。
摸在她臀上。
“哎呀！你幹嘛?!”
迪麗熱巴一顫，反應過來，直接撲上去。
把娜扎壓在身下。
北疆雙姝，滾作一團。
娜扎膽大，但熱巴更猛。
一臀坐下，直接鎮壓。
娜扎不服，修長的腿反勾住熱巴的腰。
屋裡春光浮動。
“熱芭……你怎麼這麼大?!”
“天生的。你那兒不也變大了？咋回事？”
“我……我二次發育不行啊?!”
“信你才怪。”
迪麗熱巴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周溯。
暗自腹誹：
我看十有八九——
是老闆的功勞。
草原深處。
天是藍的，草是綠的，風是涼的。
跟京城完全是兩個世界。
路邊的牛馬，好奇地打量這群外來客。
半點不怯生。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誰啊？
羊群一批批在草原上徜徉。
轉臉就上了劇組的餐桌。
嗯。
挺香的。
文牧野和陸陽到了。
周溯大手一揮：接風。
烤全羊安排上。
徐克有事，得晚幾天。
但燭龍三大將——郭凡、文牧野、陸陽，齊了。
白天拍戲，一群人還端著。
感慨草原風光，讚美祖國河山。
晚上？
烤架上的全羊一冒油。
眼睛全綠了。
活像草原上的餓狼。
喉嚨裡咕嚕咕嚕咽口水。
“嘿嘿，真香！”
迪麗熱巴眼睛亮晶晶的，手裡抓著羊肉。
古力娜紮在旁邊，嘴也沒閒著。
這對北疆姐妹花，最近關係好得離譜。
白天收工，抱著小羊羔拍照。
晚上開飯，搶烤全羊也不含糊。
草原上現宰的羊羔，確實不一樣。
一點羶味沒有。
入口緊實彈牙。
還帶著股奶香味。
劇組後勤找了當地遊牧部落的人當嚮導。
早早備好燒烤宵夜。
收工正好開吃。
照例——
周溯買單。
陸陽吃得打了個飽嗝。
“周導，這邊拍攝啥時候結束？”
“差不多一週吧。”
“那到時候……能再安排頓烤全羊不？”
周溯笑了。
“你們好好幹，饅頭會有的。”
頓了頓。
“烤全羊也少不了。”
這是畫餅。
但也是實話。
拍攝進度提上來，多省一天就等於賺上百萬。
一隻羊算啥？
全組管夠都值。
幾人圍著篝火，吃吃喝喝。
文牧野平時斯斯文文，這會兒也滿嘴流油。
“陳可辛那部《中國合夥人》，票房爆了。”
資料他記得清楚——
首日排片38%，當天2400萬。
首週三天破億。
直接把《鋼鐵俠3》拉下馬。
新的周票房冠軍。
中影投的這片，給燭龍發了首映邀請。
周溯在劇組走不開，讓董璇替自己去了。
“戛納那邊，賈科長拿了最佳編劇獎。”
陸陽嘴裡塞著羊腿，說話含糊不清：“周導，我聽說……張導從戛納回來就要開新戲了？”
“訊息沒錯。”
周溯喝了口馬奶酒，輕笑。
“你們年輕，得多學學張導那股拼勁。”
老謀子，內卷之王。
《狩獵》剛收尾。
轉頭就要開新戲。
訊息一出，圈內炸了。
目光全聚到燭龍影業。
《建築學概論》爆了。
《狩獵》爆了。
周溯的《鬼吹燈》剛開機。
張藝謀的新片又立項了。
再加上電影市場火熱，十億票房接連出現。
所有人都在說——
中國影視行業，越來越好了。
其實道理很簡單。
文娛產業，終究跟國力掛鉤。
奧運會之後，中國巨龍騰飛。
舉世矚目。
文娛產業自然萬物競發。
一派生機勃勃。
很快，訊息正式公佈。
“燭龍影業全資出品，張藝謀執導電影《陸犯焉識》立項透過。”
“鞏俐、陳道明擔任主演，其他角色待定。”
短短兩行字。
圈內炸了第二波。
老謀子。
鞏俐。
陳道明。
這三個名字往那一放——
就是排面。
就是王炸。
就是無數人盯著的大餅。
“又是一部衝獎片。”
訊息剛出來，半個娛樂圈的演員都活了。
眼睛全盯著燭龍。
盯著《陸犯焉識》。
主演定了。
陳道明。
鞏俐。
這倆名字往那一放，配角都成了香餑餑。
嚴歌苓的小說改的。
稍微翻翻就知道——有個女二號，跟鞏俐搭戲。
對內娛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明星來說，這叫啥？
抬咖。
一步登天那種抬。
周溯在草原。
手機響了。
看一眼來電顯示。
笑了。
楊冪。
接起來，那邊聲音直接砸過來。
“周導，我聽說《陸犯焉識》那個女二號……”
周溯無奈：“蜜蜜，你就別折騰了。”
楊冪這人，他太熟了。
只要有餅，她永遠是第一個衝鋒的。
《鬼吹燈》試鏡女主那會兒，也是她第一個打電話來問。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聲音裡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楊冪的目標從來都明確。
離開燭龍之後，她進了拼命三娘模式。
能抓住的機會，一個都不放過。
自己的人氣，得帶著整個工作室往前衝。
《古劍奇譚》是穩住人氣基本盤。
但國師的電影——
那是實績。
真金白銀寫在履歷上的那種。
最近圈裡小花旦捲成甚麼樣了？
她比誰都清楚。
周溯沉默了兩秒。
還是露了口風：“那個角色，差不多已經內定了。”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誰？”
周溯沒答。
但楊冪懂了。
“行吧。”聲音聽不出情緒，“那下次有機會，周導記得我。”
掛了。
周溯看著手機，搖了搖頭。
老謀子要開新戲，當然得跟他商量。
他也就提了一句——丫丫挺合適的。
沒想到國師這回，爽快得離譜。
直接點頭。
讓丫丫過去試戲。
但誰都知道，那就是走個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