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王拍《一代宗師》。
宋慧喬在劇組等了三個月。
一個鏡頭沒拍。
天天打羽毛球，磨時間。
周溯？
另一個極端。
徐克頭回跟他合作。
進組沒兩天，感慨一句：
“周導片場這節奏，一般人真扛不住。”
郭凡在旁邊笑：
“徐導多合作幾次就習慣了。”
“我們這兒一天拍五十個鏡頭都算低效。”
“收工還得開會檢討。”
徐克嘴角抽了抽。
豎起大拇指：
“夠犀利！”
想當年香江電影黃金期，多卷？
一週趕完一部片。
他也是那麼熬過來的。
但周溯不一樣。
“快槍手”還能出爆款精品。
這就可怕了。
很多導演拍片憑感覺。
磨來磨去，才找到調。
周溯呢？
腦子裡像早有成品畫面。
每個鏡頭該怎麼拍，門兒清。
徐克在旁邊默默觀察。
這人，不罵人。
但對細節，摳得死嚴。
身居高位，氣場強得很。
指揮整個劇組，跟使喚自己胳膊腿似的順溜。
底下人也繃緊了弦。
手腳麻利。
進度快得飛起。
徐克暗自點頭：
“難怪都說他是娛樂產業天生的帝王。”
“果然名不虛傳。”
“咳咳！”
吳京來了。
剛回京就來探班。
一進攝影棚，人懵了。
場務跟撒鎂粉似的忙活。
棚頂飄著層灰，陰沉沉的。
跟地底深淵爬出來的霧似的。
周溯遞過個口罩：
“《鬼吹燈》背景多在地下墓葬。撒點灰，鏡頭更真實。”
吳京擺手：
“大老爺們戴這玩意兒幹啥？”
眼睛倒是不閒著，饒有興致地看周溯排程。
拍3D，用RED攝像機。
小巧，倆人扛著架子就能挪。
2D部分，用艾麗莎。
地底墓穴，大半靠想象。
也大半靠特效。
演員得對著空氣演。
考驗真功夫。
劉燁吊著威亞。
面對空無一人的佈景。
眼神裡全是驚懼。
跟見了亡靈復生似的。
那股子震怖勁兒——
絕了。
“咔！休息會兒。”
周溯喊停。
對劉燁和陳鳴昊的表現挺滿意。
這倆人，要麼同窗，要麼私交鐵。
演胡八一和王胖子，特有默契。
當然。
娜扎和熱巴的顏值，也沒讓人失望。
“景哥，部隊訓練咋樣？”
周溯問。
吳京連連搖頭：
“特種部隊真不是人待的！”
“我還吹牛逼呢，結果人家15秒能攀到4樓，你敢信？”
“白天魔鬼訓練，睡前還得五百個俯臥撐。”
“太狠了！”
周溯看著他。
曬得黢黑。
真心佩服。
這哥們兒，是真敢幹。
去年說要做《戰狼》。
推了一堆活兒，真去部隊練了好幾個月。
四月蜀中地震。
他也是第一批衝去一線的。
圈內人，多是利益相交。
但吳京、王寶強這類實在人——
周溯當朋友。
時機差不多了。
“景哥，那部電影，可以開始了。”
吳京眼睛一亮。
搓著手，開始滔滔不絕。
娃娃臉上，又興奮又激動。
周溯攬著他肩膀，笑：
“先做成本核算。”
“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現在的他，確實有這底氣。
圈內多少演員，自降片酬都想上他的專案。
“得嘞！”
探班結束。
吳京去光線大樓接謝楠。
謝楠一看他表情，就懂了：
“去見周導了？他答應了？”
“說先做《戰狼》預算，等《殺破狼2》宣傳完就開機！”
謝楠替他高興。
下廚做了幾個菜。
開了瓶紅酒。
“慶祝下。待會給小溯打個電話。”
“打電話幹啥？”
“傻樣，趕緊要檔期啊！”
謝楠笑。
“光線做過背調，論票房號召力，國內沒人比得過他。”
“哪怕請他來客串個角色呢！”
吳京摸著後腦勺，笑了。
這事兒，確實得抓緊。
娜扎快殺青了。
剩下戲份不多。
這幾天晚上，黏得格外緊。
——
周溯正跟她說著話。
手機響了。
一看：吳京。
接起來，語氣帶點無奈：
“景哥，這大晚上的，又有甚麼新想法？”
娜扎乖乖貼在他身上。
不說話。
就睜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他。
——
“小溯！我剛想到個超棒的點子！”
吳京的聲音，興奮得能掀翻屋頂。
“《戰狼》這戲，你過來跟我一塊兒弄，怎麼樣？”
周溯嘴角抽了抽。
這膽兒，可真夠肥的。
“京哥，我就免了吧。檔期都排到後年去了。”
“那這樣——”吳京退了一步，“到時候你過來客串一下？”
頓了頓。
“你也不想自己投的電影票房撲街吧？”
周溯笑了。
“謝楠給你支的招？”
“你怎麼知道？！”
吳京藏不住事。
三兩句，就露了底。
周溯失笑：
“到時候看情況吧，應該沒問題。”
“等專案核算出來，你到公司一趟，先把合同簽了。”
他盤算了下。
客串的話，最多抽一兩天。
完全吃得消。
吳京這事兒，不容易。
心心念念著這部戲，好幾年了。
能理解他的期待。
也盼著到時候票房能好看點。
“那就說定了！”
“嗯。”
掛了電話。
周溯順手把娜扎摟進懷裡。
入手處——
溫膩。
柔軟。
恰到好處。
這邊剛消停。
那邊劉燁來請假。
和童謠主演的《殺戒》，要在北京辦首映禮。
籤合同時就說好的。
周溯爽快，調了下拍攝計劃。
《殺戒》這角色。
本來定的倪妮。
後來被童謠接了。
海報出來了。
跟劉燁當年《藍宇》的風格，很像。
額頭抵著額頭。
臉貼著臉。
透著股說不清的曖昧。
想當年，《藍宇》那段禁忌之戀。
劉燁和胡軍，事業巔峰。
全網都在磕“軍燁CP”。
後來呢？
兩人各自成家。
像是刻意避嫌。
基本沒了交集。
不得不說。
劇組這海報，炒得挺有效果。
娜扎刷著手機，突然抬頭：
“哥哥，都說女主角童謠是靠關係上位的，到底咋回事啊？”
娜扎眨著眼。
二十出頭的姑娘，好奇心能有多大？
就這麼大。
“網上都在說啊——”
她拖長尾音，湊近點。
“說是博納老總的女朋友呢。”
周溯笑了。
“不是於胖子。”
“是玩資本運作的，金融圈人士。”
童謠這姑娘。
圈內叫她“小章子怡”。
長得像。
但咖位？
跟章子怡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周溯跟她不熟。
就某次酒會上，她主動過來敬過杯酒。
點頭之交。
對她印象最深的？
還是當年那件事——
中戲校門口。
被張國立兒子打的。
後來還整出個法律新詞。
圈裡笑了好久。
現在？
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鬼吹燈》選角那會兒。
有人來敲門。
博納的財務總顧問。
也是易凱資本的首席CEO。
王總。
帶著誠意來的。
推童謠。
結果？
周溯拒了。
開甚麼玩笑？
章子怡本人約酒，他都沒去。
還能看得上“小章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