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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嘉禾新計劃

2025-11-27 作者:錦夜微涼

陳凱歌還在臺上暢談著《趙氏孤兒》的藝術追求,聲稱這部作品已得《霸王別姬》八分神韻。臺下,陳紅卻已牽著兒子阿瑟,笑盈盈地朝周溯走來。

那張精緻的邀請函是陳紅親筆所寫——周溯能賞光前來,讓她覺得臉上格外有光。畢竟以周溯如今在圈內的地位,能出席這場首映禮,本身就是最好的宣傳。她妝容精緻的臉上漾著恰到好處的笑意,風韻猶存的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任誰看了都覺得舒心。

倒是孩子有些怯生生的。阿瑟仰頭望著周溯,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卻“嗖”地躲到母親身後,只探出半張小臉,偷偷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哥哥。

“阿瑟,”陳紅柔聲哄著,指尖輕輕撫過孩子的髮梢,“周溯哥哥不是你最崇拜的偶像嗎?快和偶像問個好,以後要多向哥哥學習呀。”

“周溯哥哥好……”小孩糯聲應著,聲音輕得像羽毛。

周溯伸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與陳紅寒暄幾句,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哪是帶孩子見偶像,分明是藉著孩子來攀交情。

如今圈內誰不知道,周溯就是個“點金聖手”,經他手的專案個個爆火,被他提攜的演員個個飛昇。女演員擠破頭想當“周女郎”,演藝世家則變著法子拉關係,盼著能給下一代鋪條康莊大道。去年金馬獎最佳新人張紫楓,今年憑《唐山大地震》火成國民童星,陳紅自然也不例外,早就盤算著讓阿瑟在周溯這兒混個臉熟。

“阿瑟這孩子看著就靈氣逼人,將來必成大器。”周溯話說得漂亮,哄得陳紅眉開眼笑。至於心裡怎麼想?他壓根沒當回事——又不是自家孩子,何必費這個心。

十二月的賀歲檔,一開場就殺得血雨腥風。

趙本山的《大笑江湖》率先出招,憑藉其與小瀋陽的國民度,加上喜劇的天然優勢,首日斬獲2000萬,三天狂攬6200萬。但口碑卻兩極分化到撕裂——喜歡的說“圖個樂子挺好”,不喜歡的直接開噴:“朱延平只會拍爛片!”“趙本山這波吃相太難看了!”

緊接著,陳凱歌的《趙氏孤兒》重磅登場。首日2670萬,首週末兩天突破5100萬。可星美老總前期吹噓的“有《霸王別姬》八成功力”,在豆瓣7.8的開分面前顯得無比蒼白,看這架勢,分數還得往下掉。

觀眾吐槽的浪潮根本擋不住:

“陳凱歌又來了!開頭驚豔,結尾崩盤,畫面再美也救不了故事的平庸!”

“這能有《霸王別姬》八成?騙鬼呢!”

“我越來越懷疑《霸王別姬》到底是不是他拍的了……”

團隊僱再多水軍控評也無力迴天,誰讓他們前期把牛吹上了天,把觀眾的期待值直接拉爆了呢?

戰場的另一邊,馮小剛正為《非誠勿擾2》進行最後的宣傳衝刺。而姜文的《讓子彈飛》,則甩出了一版“夠黃夠暴力”、資訊量爆炸的終極預告,瞬間點燃全網。

姜文最近接受採訪,被問及片名由來時笑著爆料:“這名字是周溯喝酒時給起的,我覺得特帶勁!”此言一出,再掀熱議。本就因周溯在微博和採訪中多次力挺而備受關注的《讓子彈飛》,因為這層關係,期待值直接被頂滿。

周溯空降香港那晚,剛落地就接到了姜文的電話,對面語氣帶著戲謔:“你跑香港幹嘛去了?”

“公司有點急事。”周溯隨口應付,懷裡的阿Sa聞言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姜文顯然聽見了,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哦~那肯定是‘特要緊’的事,您忙,別耽誤了正事兒。對了,首映禮可別忘了飛回來。”

掛了電話,阿Sa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仰起臉問:“那片子,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前幾天周溯發微博力挺時,她也跟著轉發了。

“必須是載入影史的經典。”周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華誼之前發來的《非誠勿擾2》首映邀請,他直接婉拒了——開甚麼玩笑,自家真金白銀投資的《讓子彈飛》馬上就要和它正面廝殺,哪有跑去給對手站臺的道理?

周溯這趟來香江,陪阿Sa只是順帶,真正的重頭戲是嘉禾的新專案《掃毒》。他掛名監製,雖說派了心腹製片在現場盯著,但關鍵時刻,終究得他親自坐鎮才能安心。

劇組陣容堪稱黃金配置:導演陳木勝穩紮穩打,劉青雲、古天樂、張家輝組成的“掃毒三人組”演技過硬,加上特意來助陣的黃曉明,全是能讓投資方放心的熟面孔。劇情脈絡清晰,拍攝進展順利,周溯看了幾段粗剪樣片,心裡便有了底,當晚做東,安排了主創和核心團隊聚餐。

酒過三巡,周溯挨桌敬酒。輪到文詠珊時,這位靚麗新人端著酒杯,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試探,貝齒輕咬紅唇,聲音軟糯:“周總,我敬您一杯。”

周溯舉杯淺酌一口,神色淡然,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一旁的張家輝看在眼裡,很懂眼色地湊過來打岔,笑著問:“阿溯,咱們那部《盜賊同盟》,到底啥時候開機啊?弟兄們可都等著呢。”

“快了,”周溯唇角一勾,順手給家輝滿上酒,“就這個月末。”

酒過三巡,陳木勝笑著舉杯湊近:“周導,有件事。一位朋友託我牽個線,想跟您認識一下。”

“哦?是哪位高人?”周溯來了些興趣。

“稍安勿躁,人馬上就到。”陳木勝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

一旁的文詠珊默默注視著二人談笑風生,不自覺地輕輕抿了抿嘴唇。

沒過多久,陳木勝便領著人走了過來——來人竟是許鞍華導演。

“周導,久仰了。”許鞍華一頭利落短髮,笑容溫和,周身散發著一種知識分子的沉靜氣度。

“許導太客氣了,”周溯起身與她握手,語氣真誠,“去年的《天水圍的夜與霧》,看得人心裡發沉,後勁很大,拍得是真好。”

他心底對這位導演確有幾分敬佩。作為香港新浪潮的代表人物,她從不追逐商業鉅製,鏡頭始終對準那些被時代洪流沖刷的邊緣角落——某種程度上,很像內地的婁燁。

不同的是,婁燁的影像銳利如刀,她的敘事卻像文火慢燉的溫水,於無聲處浸潤著對底層最深切的悲憫。

《天水圍》兩部曲,他都仔細看過,確是誠意之作。

雙方落座,幾句寒暄,互相讚賞了彼此的作品,氛圍融洽。終於,話題在杯盞輕碰間,滑向了此次會面的真正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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