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何雨柱推著車子往廠門口走去,在廠門口看到了等著他的許大茂。
何雨柱一樂,“喲!大茂哥果然是最快的男人,竟然已經在這裡等我了!”
許大茂臉一黑,“去去去,爺們沒空和你在這裡打譏諷,趕緊出發,不然不等你了!”
許大茂說完,跨上車子就走,何雨柱嘿嘿一笑,騎上車子跟了上去。
“大茂,有時候太快也不好,咱們這到了,人家不一定回來呢!”
“還用你說!你說你腦子裡整天想些甚麼東西,多好話到你嘴裡就變味了!”
許大茂說著瞪了何雨柱一眼,一想到何雨柱中午那應付的樣子,甚麼最快的男人,能這麼說嗎?
他可不是易中海,他有兒子的好不好。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嗨!你不是說你是最快的嘛,我這不是誇你,你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許大茂見周圍沒那麼多人了,“嘿!你還提,我非得好好和你掰扯掰扯!”
何雨柱一臉無辜,“掰扯啥啊?這還不是你說的,我誇誇你你就不樂意了!”
許大茂瞪了一眼何雨柱,“你說快,是我那個快的意思嗎?
還最快的男人,我能不知道你啥意思?你不就是說那方面的事,故意下的套。”
何雨柱裝作驚訝,“哪方面啊?”
許大茂嗤笑一聲,“你那嘴角都壓不住了,中午你應付我的時候就是一臉怪笑!”
何雨柱一愣,不由得摸向嘴角,“有這麼明顯?”
他沒控制好?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樣子,更加篤定了,“還狡辯,你看你自己都不自信了!”
何雨柱尷尬一笑,“嗨!我沒往那方面想,你這人心臟看甚麼都是髒的,我真是稱讚你呢!”
許大茂一撇嘴,“呸!柱子,你現在說謊都不臉紅了,臉皮厚了。
還我心臟,我說甚麼了?你就自然而然想到了,你還說我!”
何雨柱面不改色,“我這不是經你提醒才想到的!”
……
易中海看著遠處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透過在門口聽到的隻言片語,他覺得傻柱他們應該是要去甚麼地方。
但是有很大可能是兩人故意下的套,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一點都不揹人,好像就是故意讓他聽到的。
他可是昨晚投的舉報信,他不相信,兩人不知道舉報信的事,甚至已經懷疑到自己身上了。
他決定還是要穩一手,跟上去很有可能被兩人揍一頓,雖然沒啥大損失,甚至還可以給他們加個惡意報復,但是真的疼啊。
想到閆阜貴在家躺著的樣子,他還是不跟上去了。
走著走著,易中海還是能看到兩人的身影,他心下有了不好的感覺,難不成這兩人是想在回四合院路上堵他?
隨後他釋然一笑,兩人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他一頓反而更好了,他就怕兩人給他弄到偏僻的小巷子裡。
當看到兩人拐進熟悉的衚衕裡,他更有些想不明白了,難不成兩人要回四合院?
他停下車子,從兜裡掏出煙來,他決定等一等,他自己一個人太冒險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到了陳明家院子門口,把車子停下,兩人掏出煙來抽。
許大茂輕哼一聲,“哼!柱子,這男人太快了也不好,你看來早了吧!”
何雨柱笑著說:“沒想到大茂哥還能悟出真道理!”
許大茂擺手,“去去去,你又這樣笑,又不是甚麼好話!”
何雨柱眉毛一挑,“我去,大茂我真得好好和你掰扯掰扯了,我就是好好說話,你這又給我亂扣帽子,我根本沒有多想!”
許大茂一副要爭論的樣子,“欸?來啊,好好掰扯掰扯,這誰怕誰?
柱子,我看你這兩天是不是光想著硬菜了,腦子都快壞掉了……”
“吱呀”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陳明家院子門開了,沈荷從裡面開啟了門。
兩人目光立馬看向門口,這可讓開門的沈荷嚇了一跳,在看清楚來人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是柱子哥和大茂哥啊,你們這是?”
何雨柱和許大茂相識一眼,兩人異口同聲,“你說!”
隨後又哼了一聲。
沈荷有些尷尬,這兩人這是幹啥啊。
“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兩人這是回四合院?”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笑呵呵對沈荷說道:“不是,我們這是和陳明約好了,下班來他家,看樣子他還沒回來……”
許大茂笑呵呵對沈荷說道:“沈大妹子,你這回去吧,陳明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們在這裡等著他。”
何雨柱笑著打趣,“嘿!你這倒是自來熟,這沈大妹子就叫上了啊!”
許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心臟的人看甚麼都是髒的,懶得和你計較!”
沈荷聽明白了,兩人是和陳明約好的,“柱子哥、大茂哥,那進去等吧,哪裡有在門口等的!”
許大茂笑著說:“沈大妹子,我們還是在這裡等吧,進去不太合適!”
說著瞥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呵呵一笑,“大茂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
陳明騎著車子到了,和兩人笑著打招呼,“欸?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到了怎麼不進去啊,怎麼站在門口?”
許大茂和何雨柱齊齊看向陳明,一下子就看到陳明車子籠子的一個布包。
何雨柱笑著說:“這不是等你回來,這正趕巧了,沒說兩句話你就回來了!”
許大茂說道:“是呢,我這得看著某人,省的他東竄西跑的,回頭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嘿!你這話說的,我能像你一樣能跑?”
“人倒是沒有亂跑,心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話說的,不會是某人自己吧!”
陳明有些懵,這兩怎麼突然火藥味這麼足了,連忙上前打哈哈,“柱子哥、大茂哥,咱們進去說吧,站在門口也不是那麼回事是不是?”
何雨柱笑著說:“陳明說的對,還是進院!”
許大茂呵呵一笑,“那咱們進去吧!”
沈荷讓開,陳明在頭前引路。
許大茂和何雨柱相視一眼,兩人推著車子快速往裡面走去。
“大茂,你慢點,太快了不好!小心在門口把你給擠了!”
“柱子,你這心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還是在門口收收心吧!”
“哈哈,大茂,你這身體不行了,還是多鍛鍊鍛鍊吧!”
何雨柱搶先進門,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哼,讓你一回,你這整天待在辦公室還不如我呢,下次肯定是我!”
許大茂撇撇嘴。
陳明停好車子,看著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兩個?”
何雨柱和許大茂停好車子,見院門已經關了,兩人相視一笑,“嗨!開個玩笑!”
何雨柱說道:“這後面說不定有屁股跟著,鬧鬧玩!一會兒和你說,你就明白了!”
陳明若有所思,剛才在巷口碰到易中海了,在那裡抽菸,他還奇怪為啥就兩步路了不回家,看來這裡面是有啥事啊!
許大茂笑嘻嘻湊到陳明身邊,指著籠子裡的布袋子,“這是做好的?”
陳明笑著提起來交給許大茂,“是我們幾個的,都在裡面呢,大茂哥你先看看!”
許大茂笑呵呵接過布袋子,開啟就看到之前說好的煙盒、酒壺。
他從裡面掏出一個煙盒來,“別說,這東西看著就是漂亮啊!”
何雨柱也湊過來,“誰說不是呢,陳明你們這手藝是真的好啊!”
陳明邀請兩人,“走,咱們進屋坐下來仔細看!”
“這要是拿出去,可得羨慕死別人!”
“先給我一個,我把煙放到裡面!”
……
進了屋裡,何雨柱兩人也把煙塞到了新的煙盒裡,隨後又按照說好的,把東西分了,何雨柱自然是替王文林拿著。
“是這麼回事……”
何雨柱也不瞞著,把自己和許大茂被人舉報的事說了出來,已經確定是易中海了。
陳明聽後眉毛一挑,“沒想到這易中海竟然舉報!
不過,看柱子哥還有大茂哥的樣子,應該沒啥問題吧!”
何雨柱說道:“沒啥問題,我這又沒貪汙受賄的,查也沒問題。”
許大茂笑著說:“他自己存錢捨不得花,就以為別人和他一樣,我這有父母幫襯,夫妻兩個還都掙工資,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啊!”
陳明見兩人這麼說,心中明白,兩人這房子看來是不怕查的。
何雨柱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想著看看你這邊方便不方便!”
陳明笑著說:“柱子哥你儘管說,啥方便不方便的,有事你開口!”
何雨柱笑著搖頭,“還是聽完再說,先別應下。
是這樣,我這打算……”
何雨柱把自己打算和陳明說了一遍。
陳明聽後一樂,這麼好的事能不去嗎?
軋鋼廠房管科科長、食堂主任、宣傳科副科長、街道辦副主任、學校後勤主任、還有吳春明。
這是擺在眼前的關係啊,他現在房子是自己的和房管科聯絡沒多大,那不是還有街道、學校,誰知道以後有沒有事用到人呢?
自然是願意湊個熱鬧啊,這是把關係送到嘴邊,自己不去才傻呢。
“柱子哥,你這說個時間就行,我這一準就到!”
何雨柱說道:“我這也是今天才想到的,具體時間還沒定,也沒找楊副主任還有春明說。
我和他們說完後,然後具體定個時間,不過也不會太晚,畢竟這事也是宜早不宜遲!”
陳明笑著應道:“那行,我就等你好訊息了!”
何雨柱說道:“就這樣,那我和大茂先走了,回頭再給你信兒!”
陳明笑著邀請兩人,“在這吃了再走吧,這正好是飯點,你們這好不容易來一趟!”
何雨柱笑著拒絕,“不了不了,這還有事,家裡人還等著,就不多耽誤了!”
許大茂笑著說:“嗨!都在一個廠子裡,說聚還不容易,我和柱子也要請大家吃飯,到時候再好好喝兩杯!”
陳明起身送兩人,“那行,我送送你們!對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我還在巷子口看到易中海抽菸了,當時我還詫異,這兩步道就到家了,怎麼就不回家呢,想來是等著你們!”
何雨柱笑著說:“恐怕也就敢在這跟著了,在遠點他就不敢了!”
許大茂樂呵呵拍了拍自己車子大梁,“哈哈,爺們這大梁上的棍子可不是擺設!”
陳明一樂,看向自己車子大梁上的棍子,別說這東西是真好用。
出了院子後,許大茂看向何雨柱,“柱子,這時間不太合適啊,這時候估計都在吃飯呢!”
何雨柱看了看四合院,“啥辦法,走一趟唄,不然再等下去,我回去就有些晚了!”
許大茂說道:“好,和你走一趟!”
何雨柱笑著說:“我還是自己去吧,要不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許大茂想了想點頭,“那行,你可快點啊,你別在人家家裡吃飯,把我幹晾在這裡啊!”
何雨柱說道:“那不能,你就看著時間吧,很快就出來!”
許大茂一樂,“嘿!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快,我覺得肯定比我快!”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等著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推著車子走到巷口,等著何雨柱出來。
何雨柱突然來到院子裡,可是讓好多人很是驚訝。
現在天氣不冷不熱的,有不少家裡吃飯都是開門的,自然是看到了他,和他打招呼。
何雨柱笑著回應,說是過來找楊文江說點事。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一個人往後院走,心裡很是納悶,連忙把饅頭塞進嘴裡,“我去幹娘那裡看看!”
說完,就出門往後院走去。
他盤算著,傻柱是不是故意一個人出現,來給他下套,就傻柱和許大茂那點小動作真當他傻,他們好的都快和一家一樣,怎麼可能鬧掰了。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又來,心裡那是十分不樂意啊,易中海來就沒啥好事,傻柱搬家就來找她了,她能有啥法子。
“乾孃,傻柱來院子了,剛才去了楊文江家,不知道又要搞甚麼么蛾子。”
易中海進了門口,貼著窗戶,看著楊家。
聾老太太說道:“啥?傻柱不是搬走了,怎麼又要搬到楊文江家?搞甚麼么蛾子,他好好的房子不住,住甚麼倒座房啊!”
易中海有些無語,他也分不清聾老太太是真聾還是假聾了。
沒一會兒,傻柱出來了,易中海趕忙縮回身子,他記得閆解成夫妻兩個今天好像是上白班,不知道有沒有在家聽到甚麼。
當他看到傻柱又去了吳春明家的時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不是啥好事。
他想出去看看,試試能不能聽到甚麼,可是一想到現在這個時間,易中海只能無奈放棄,特別是楊家自從傻柱走後,門就沒關。
等傻柱走後,易中海從聾老太太家出來了,看了一眼緊靠楊家的兩間後罩房,他無奈嘆了口氣,裡面沒啥動靜。
也是,這時候閆解成夫妻兩個應該在閆家吃飯。
他又不敢跟上傻柱,只能無奈回家。
許大茂見何雨柱出來,笑呵呵說道:“喲!柱爺可以啊,這十一分鐘就把事情給辦完了啊!”
何雨柱直嘬牙花子,“你還真算著時間啊!”
許大茂一樂,“這不是你說的嘛!”
何雨柱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看了一眼後面,騎上車子和許大茂走著。
許大茂回頭回頭看了一眼,沒見易中海,心中有些失落,“柱子事情怎麼樣?”
何雨柱說道:“都沒問題,一會兒我給老王送東西再和他說一聲,如果沒問題,明天就可以!”
許大茂眉毛一挑,“柱子,你別忘了,主角還沒說呢,萬一人家明天有事呢!”
何雨柱說道:“也是,這樣明天你抽空去問問吧!
總不能我這跑來跑去的,你這光看著吧!”
許大茂笑著說:“沒問題,不能只讓你動,我不動,累著你了可不行!”
何雨柱眉毛一挑,“你這話……”
許大茂下巴一揚,“咋了?心臟的人看甚麼都是髒的!”
何雨柱別憋的不行,“行行行,我服了,我服了!
不和你說了,我抓緊去老王那邊一趟回家吃飯,今天真是耽誤太久了,再不回去,家裡人該擔心了!”
許大茂哈哈一笑,“那行,明天見!路上小心點,別讓嫂子擔心。”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