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何雨柱正在二食堂吃飯,就見許大茂端著飯盒風風火火的過來。
“嘿!柱子你這還吃得下飯啊!”
許大茂說完把飯盒放到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說你也真是的,昨天就在二食堂吃的飯,我還以為今天你會去一食堂和三食堂呢,讓我這一頓好找!”
許大茂說著,開啟了飯盒,拿起饅頭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何雨柱笑著說:“按照規律來,容易被人摸清楚了,這樣突然改變,免得有人糊弄事。”
許大茂一撇嘴,“我看你就是瞎操心,三個食堂都有你的人盯著,誰敢瞎糊弄。”
何雨柱笑了笑,“多走走總歸沒問題,我這食堂主任也就這點能拿出手了,我這再不努力,誰知道別人背後說甚麼!”
許大茂說道:“哼,總有些人不安分。咱們秉著與人為善的原則,輕易不和別人發生衝突,在別人看來咱們就成了好欺負的了!
這次咱們不能這麼幹看著吧?”
何雨柱笑著說:“不幹看著怎麼辦,難不成還馬上去揍人家一頓?
你這不是你明晃晃的惡意報復?
李主任沒和你說,咱們當幹部的就得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人家有權利懷疑咱們。”
許大茂悶哼一聲,“太憋屈了吧,就這樣?
我是忍不了,埋伏起來揍一頓,起碼也能出口惡氣。”
何雨柱笑著搖頭,“你能想到人家就想不到啊,你信不信,好長一段時間,那人都不會輕易一個人外出,也不會走甚麼偏僻的地方。
再說了,就是真往偏僻地方走,你覺得你能出氣?
說不定是人家故意下的套,回頭反咬你一口,到時候就得真挨處分了!”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這麼說,頓時感覺自己這在三食堂打的飯菜沒滋味了。
“那就先記下吧,過段時間再說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咋了?大茂哥這麼輕易妥協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看了周圍一圈,壓低聲音說道:“還是柱子你懂我,怎麼輕易放過他,怎麼也得給他添添堵啊!
這之前那麼多謠言,再傳出一兩個來那不是小意思?”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挑了挑眉。
何雨柱笑著點頭,“原來你是想從這裡下手啊!
不過,前幾次謠言也就讓他難受了那麼一兩天,後面不還是沒啥事,蝨子多了不怕咬。
再說了,謠言這事經歷多了,無論是哪邊都有了經驗,應該很快壓下去。”
許大茂嘿嘿一笑,“看來你想的挺全面,應該也想到了甚麼法子吧!
說來聽聽?”
何雨柱說道:“那就從他最重視的方面下手了!”
許大茂眉毛一挑,“柱子,這禍不及家人,咱們大人鬥來鬥去都是對人,這孩子也沒摻和進來,咱們大老爺們對個孩子動手不太好吧!”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把我想成了甚麼人,我是那種人嗎?
除了孩子,他就沒其他在乎的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大爺位置啊!
這要是在院子裡就好了,給他弄下來,咱們當上去,讓他整天叫大爺,得憋屈死他。
你有甚麼打算?”
何雨柱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吃完飯去辦公室說吧!”
許大茂點頭,“也好!”
雖然他們說話聲音挺小的,但是也免不了被其他人聽到。
“對了,柱子,你說老王那邊怎麼樣?”
何雨柱說道:“能怎麼樣?要麼沒有,有了也沒啥用。
你別忘了,老王外地人,自己解決住房問題,估計巴不得鼓勵呢。”
許大茂一笑,“還是外地人好,我這都有些羨慕老王了!”
何雨柱撇撇嘴,“得了吧,你要真是老王,你捨得?”
許大茂搖搖頭,“嘿!別說,你當時和我說,我都捨不得呢。
分配的房子基本不花錢,住著也挺舒服的,費那麼多錢折騰這個,就像是個傻子一樣!”
何雨柱開玩笑說道:“傻柱、傻茂、傻林,三個大傻子想不開!”
許大茂嘿嘿一笑,“只要住進去了,叫我多少聲傻茂我都樂意。
這屬於自己的和分配的哪能一樣嘛!
再說了,現在這形勢啊,再往後個十幾年應該更緊張。
都說住筒子樓好,咱們又不是沒去過,那筒子樓緊巴巴就那麼一點地方,在裡面打個滾都難受,我是不願意住在那裡面!”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何雨柱心裡暗笑,現在筒子樓那是啥設施沒有,住著不方便,等以後建的那些水、電、管道、暖氣啥的五味俱全的時候,估計巴不得住在裡面呢。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住了,以後你可別住筒子樓啊!”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這後面要是我住那地方拆了蓋筒子樓,那也是沒辦法,只能住進筒子樓了!”
許大茂可不想把話說死,他也不是沒見識的人,他也沒少接觸過電影,也偶爾聽別人說過國外的筒子樓。
那筒子樓可是和現在建的不一樣。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這話是沒說死!”
拆了?想的美,他那邊倒是有可能,就許大茂那還在南鑼鼓巷呢,他可是沒聽說過有拆遷的。
許大茂真是佔了個大便宜啊,南鑼鼓巷,還是私房,獨立的院子,這以後那是值錢的很啊。
許大茂一樂,“嗨!話不能說死了,免得你以後拿出來笑話我。”
許大茂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柱子,我和你說,這筒子樓和筒子樓也不一樣。”
說完,許大茂得意一笑,然後不再說甚麼,認真乾飯,不能讓他難受啊,柱子那裡有了好主意憋著不說,他這也得憋著,讓何雨柱難受難受。
何雨柱一樂,沒有說甚麼,後世他又不是沒見過樓房,還說一半留一半,他才不納悶呢。
見何雨柱也樂呵呵的吃飯,許大茂就知道,自己沒拿捏住何雨柱。
吃完飯,兩人就往辦公室走去。
陳明笑呵呵和兩人打招呼,“柱子哥、大茂哥,可算是等到你們了!”
何雨柱笑呵呵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陳明,“咋了,等了我們很久?”
許大茂眼睛一亮,“難不成完了?”
陳明笑著說:“完了!
也沒等多久,原本想在三食堂找你們來,結果沒看到你們人,這吃完飯就過來這邊了!”
何雨柱心裡有些期待,“正好,一起去我辦公室坐一下。
對了,春明哥呢,他沒過來?”
陳明笑著說:“他車間還有點事,著急回去!”
許大茂笑著說:“那咱們快點去柱子辦公室吧,正好過去喝杯水!”
何雨柱說道:“對,咱們坐下聊!”
陳明搖頭,“我就不過去了,我就是過來給個信,我也得回車間那邊。
柱子哥、大茂哥,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下班後去我家一坐,我把東西給你們!”
何雨柱問道:“你這拿出去沒問題吧,要不我兩個拿出去,畢竟我們兩個這方便一些。”
陳明說道:“沒問題,都是一些廢料做的,已經交過錢了,手續沒問題。
我帶出去完全沒問題。”
許大茂說道:“那行,下班後就去你家坐坐。”
何雨柱想了想,反正還有事要和陳明說,去一趟正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班後去你那裡。
真有事?要不去我辦公室歇一歇!”
陳明笑搖頭,“真有事,改天我再去柱子哥你辦公室坐。”
何雨柱點頭,“好!”
和陳明分開後,許大茂一臉興奮,“哎呀,沒想到陳明這邊這麼快就做好了,也不知道李師傅那邊怎麼樣了!”
何雨柱說道:“這才過去多久,還得等呢,李師傅不是說一個月後嘛,彆著急,好飯不怕晚!”
許大茂有些嘆息,“欸!太久了!”
何雨柱說道:“慢工出細活,東西不一樣!”
也是在安慰自己。
到了辦公室,曲文學很有眼色出去轉圈了,兩人倒上了茶水。
許大茂吸溜了一口,“欸!還是你這裡好,人少清淨!”
何雨柱笑著說:“清淨?待久了就覺得無聊了,我倒是羨慕你那裡人多。
我這和文學整天在一起,說的都沒話說了!”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咱們就別客套了,說正事吧,我這還要回去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還不是你先說的!”
“其實我是這麼打算的……”
何雨柱把自己打算和許大茂說了一遍,就是透過陳科長,把有關易中海申請房子的事給緩一緩。
然後,引起院子裡大家不滿,藉機發難,把易中海大爺位置給下了。
許大茂聽後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
柱子,你確定之前去做飯的時候聽到的訊息是真的?
這可是關鍵啊!”
這要是易中海走了關係,和廠子這邊房管科打個招呼,陳科長這邊肯定要先辦大領導的事,他們白搭。
何雨柱說道:“這你還不信我?再說了,那人情越用越薄,要是真讓易中海搭上個人情,那也挺好的。”
這要是廠子領導,易中海還能和人家有來有往,說不定續上,可是人家那大領導和這小人物,能有甚麼有來有往的。
許大茂說道:“易中海真要是成了,他這可算是坐穩了三大爺位置呢!”
何雨柱笑著說:“那不還有楊副主任,人家這副主任也不是吃乾飯的,能讓他爬上一大爺位置?”
許大茂說道:“也對,易中海的野心,大家都看得明白,楊副主任是不願意讓他當一大爺的。
特別是這房子的事安定下來了,他也不想以後在院子裡被拿捏。
一個副主任還要看一個一大爺的臉面,想想都覺得憋屈。”
“易中海倒是拜了個好乾娘啊!柱子,你說當時你要是出擊,直接截胡了易中海,這也就沒他啥事了!”
何雨柱搖頭,“我可不想頭頂上有個祖宗管著我,不自在的很。
就我家建君那脾氣,你讓她去照顧聾老太太?
不把聾老太太的尿盆給扔到她床上就不錯了!”
許大茂噗嗤一笑,“欸?話不能這麼說。
你要是截胡了,說不定給我找的嫂子就不是這個了,找個徐春妮那樣的,把你和聾老太太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呢!”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我沒那福分,你可以試一試!”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這想,人家聾老太太還不願意呢,我那時候頂多弄點蘑菇、木耳啥的土特產,哪裡比得上你這大廚啊!
你這會做這麼多好吃的,人家不就是看上你這一點了!
再說了,敢打我主意,真當我爸媽是吃吃白飯的啊!”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以前的事看得也越來越明白,聾老太太拉著何雨柱那意思不就是想找個養老伺候的,經常弄點好吃的。
“柱子,你當時真沒對聾老太太那三間房子心動?”
何雨柱瞥了許大茂一眼,“你這話問的就是多餘,你覺得我能看上那三間?”
許大茂嘿嘿一笑,也是何雨柱這都自己弄了院子,就那三間後罩房,還真看不上。
“其實,吳春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發跡的太晚了!”
何雨柱說道:“還不是易中海一開始沒看上,選了賈東旭。
再說了,吳春明發跡那都是啥時候了,都拜劉海中當師父了,想插手也沒辦法。
對了,說起劉海中來,最近他不知道怎麼樣了,之前不是和易中海又走的挺近的,最近是不是又不近了?”
許大茂說道:“自從陳明結婚後,就沒見他兩個坐到一起。
昨天倒是坐到了一起,不過聽說昨天劉海中就是一坐,然後臉色很不好的離開了!
我估摸著,可能是搬家這事影響到了,他想著回去……”
許大茂說著,一拍大腿,“嘿!柱子,你說現在院子裡有了空房子,這要是劉海中申請回去,要是能成……”
何雨柱想了想然後搖頭,“這事還是和陳科長吃飯的時候說一聲吧,你覺得楊文江願意他回去?”
許大茂聽後興奮勁兒一下子沒了,“也是,楊文江肯定不想讓人再回去了,劉海中一回去,說不定為了大爺又鬧來鬧去的,院子裡不安定。
可惜,看不了熱鬧了!”
何雨柱說道:“豈止,別忘了吳春明還在院子裡,現在住的還是劉海中以前的房子,劉海中要是回去,不光是大爺位置的事呢!”
許大茂不由得咋舌,“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挺希望劉海中回去呢,那得多熱鬧啊!”
許大茂一臉可惜,劉海中不回到院子裡,那得少多少大戲啊。
何雨柱說道:“再多熱鬧咱們也看不到了!都不在院子裡了。”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聽聽也好啊!有好事,這還能用來下酒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話你可別和楊文江說!”
許大茂眼睛一亮,“也不是不行,說不定楊文江願意看劉海中和易中海打擂臺呢?”
何雨柱有些無語,“還打擂臺,你覺得劉海中能是易中海對手?”
許大茂搖頭說道:“光劉海中一個人不行,你別忘了,劉海中在廠子裡可以說是壓易中海一頭,還有劉光齊、劉光天,就這兩個幹部兒子,那誰不給他面子啊!
說不定易中海真打不過呢!”
何雨柱搖頭,“驅虎吞狼?夠嗆,楊文江也怕自己玩白了,回頭自己被吞了不就完了!
楊文江能想明白,肯定不樂意的,你也別在他面前提這個,你還在交道口街道辦呢,以後關係還得處。”
許大茂說道:“知道,我就是想想!
好了,沒啥事了,我這得回宣傳科了,咱們下班見,別忘了還要去陳明家!”
何雨柱起身相送,“就算是忘了等你,也不會忘了去陳明家。”
“嘿!你這話說的,有時候還是我等你呢!
你看吧,今天我肯定比你快!”
“啊!對對對,你最快,你是最快的男人,我認輸,行了吧。”
“那是,爺們這速度,不是……嘶!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勁?”
“快回你宣傳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