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大茂分開後,何雨柱就加快速度往王文林家趕去。
“老王,是我老何!”
何雨柱聞著周圍飄出的煙火味,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這在四合院的時候沒覺得餓,騎了一陣車子感覺到餓了。
王文林開啟門笑呵呵說道:“哎喲!老何!你來的正好,我這正吃飯呢,一起來一口,我加道菜咱們正好喝兩杯!”
何雨柱笑著擺手,“吃飯就不用了,我這過來就是和你說點事,說完就走。”
王文林拉著何雨柱往院子裡走,“這話說的,你來我這裡還能讓你吃不上飯,我這吃了兩頓你做的菜,我也琢磨出點門道來,正好做給你吃!”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今天鵝卵石你留下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沒有,王老師帶回去了,我這從周邊隨便找點石頭處理一下就行,你嚐嚐順便指點我一下!”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還指點,“先等一下!”
何雨柱準備把手從王文林手裡抽出來,王文林立馬去關門。
“老何,說甚麼今天你也得指點我一下,不然這門今天你就別想出門了!”
昨天不就是說了句不夠辣,今天徹底不給他做辣的了,可讓他一陣難受。
何雨柱笑呵呵把車子撐好,然後不急不緩從兜裡掏出煙盒來,開啟煙盒,拿出一根菸,拍了拍煙盒。
然後掏出火柴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這煙有力氣啊,換了個煙盒味道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嗯~抽著就是有感覺!”
說著,何雨柱又把手裡煙盒晃了晃,然後塞進口袋裡。
王文林早就在何雨柱掏出煙盒的時候就注意到那個亮閃閃的煙盒了,見何雨柱把煙盒塞進口袋,他一急。
“欸?老何,這煙盒做好了啊!你快拿出來讓我看看啊,我這還沒看清楚呢!”
何雨柱深吸一口煙,仰頭往上吐去。
“哎!不是說還要指點你做菜嘛,你抓緊去準備,可別耽誤時間了。
你也知道,我作為一個廚師,說起這做菜來,我就沒了說其他事情的心思了。
快去找石頭吧!”
看著何雨柱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王文林心裡別提多彆扭了,得,誰讓自己嘴賤,早知道先說事,再拉著何雨柱說嘗菜的事。
王文林換上笑臉,“嗨!老何你這人不識逗,我這剛才是和你開玩笑,這隨便找的破石頭怎麼能做菜呢。
我這一定精心準備好,處理乾淨了,再讓你過來指點!”
何雨柱說道:“欸!這百人百口,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啊,我這也就頂多告訴你怎麼做,至於這嘗菜啊……”
何雨柱拉長了聲音,然後看了一眼王文林。
王文林立馬說道:“哎呀呀,甚麼嘗菜不嘗菜的啊,我這口味特殊自己來就行!”
何雨柱呵呵一笑,“這可是你說的啊!”
王文林立馬點頭,“是我說的,是我說的,絕不讓你嘗菜,這總行了吧!”
“嘿嘿,老何,你看這話也說了,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何雨柱也不逗王文林了,從另一個兜裡準備掏出給王文林準備的煙盒。
“老王,柱子來了你怎麼不請他進屋坐啊。
柱子,你這來的正好,我們正吃飯呢,你這也別回家吃了,在這吃一口再回去。”
在屋裡的肖璇等了一會兒,見王文林和何雨柱一直不進屋,有些納悶,就出來看看。
何雨柱手一頓,不顧王文林的急切,轉過頭來,笑呵呵對肖璇說道:“嫂子,我這就不進屋了,過來和老王就是說兩句話。
你看這天色,我這再不回去,家裡人該著急了!”
肖璇笑著說:“那也進屋坐下聊啊!”
“老王,你這還不抓緊請柱子進屋!”
王文林收回在何雨柱口袋的眼神,“對對付,老何,咱們進屋說,別在這站著。”
何雨柱笑著拒絕,“嫂子,今天真不合適,改天我再過來坐,我這是從四合院過來的,和老王說兩句話!”
聽到何雨柱說是從四合院過來的,兩人也就不再邀請。
肖璇知道自己在這裡兩人說話不方便,“那行,你們聊吧,我這就不打擾你們了!”
王文林等肖璇走後,也不著急看煙盒了,“老何,那邊出了啥事?”
何雨柱笑了笑,“沒啥大事,還是先看看你的煙盒和酒壺吧,你這早就等不及了吧!”
說著,從兜裡掏出煙盒和酒壺遞給王文林。
王文林問道:“真沒啥大事?”
何雨柱笑著點頭,“真的!”
見何雨柱這麼說,王文林笑嘻嘻接過煙盒和酒壺,仔細看了起來,想到何雨柱已經把煙裝進煙盒,他也開始倒騰。
“沒啥大事那應該也有事,是啥事啊?”
王文林一邊倒騰,一邊問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忙碌的王文林,又看向院子裡,院子裡開出一點地來,還放著工具,看來王文林是準備種一些菜了。
也是,現在正好是春天,適合種菜。
“老王,你這是準備種啥菜啊?”
問清楚,好到時候過來薅點菜。
王文林說道:“嗨!沒啥就是茄子、辣椒、洋柿子、豆角子、絲瓜,這些都是好收拾的,不用太麻煩,產的也多!”
何雨柱笑著說:“哦!那挺好的,產的多可以來你這弄點菜回去吃!”
王文林這時候也把煙盒弄好了,笑呵呵拿出一根菸,自己點上。
“嗨!這好說,多了我們家也吃不上,到時候給你和大茂送一些。
我這可還等著你和大茂的葡萄、石榴和棗呢,今年應該能吃上吧!”
王文林雖然當時說把絲瓜架換成葡萄架,最後他還是沒換,他覺得絲瓜架比較好,不光能吃,老了的瓤還能用來刷鍋洗碗洗澡的,比起只能吃的葡萄強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應該能,都是選好的!”
王文林吸了一口煙,學著何雨柱往天空吐去,“嘿!別說,這一換煙盒,這煙的口味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呢!”
王文林十分滿意的把煙盒塞進口袋,又掏出小酒壺看了起來。
何雨柱笑了笑,“給你送這個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這樣的……”
聽到何雨柱和許大茂被易中海舉報了,王文林也不看手裡的酒壺了,“真是顯著他了,不要臉的東西,祖上十八代都是鐵匠鋪的傢伙什兒,天生挨捶的貨色。
我看看他就是白蠟樹上結桂花,從根子上就不正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沒爹沒孃的玩意兒……”①
何雨柱被煙嗆了一口,“咳咳咳!老王,人民教師呢,注意素質,你這滿嘴順口溜準備考研啊,有失人民教師的身份!”
說出考研來,何雨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年代也是有研究生的,可也不像後世那樣。
王文林嘿嘿一笑,“以前在村裡聽嬸子說的,我這不是生氣嘛,再說了這裡就咱們兩個人。”
見王文林沒注意,何雨柱放下心來,“你別急啊,我這不是還有後招……”
聽完何雨柱說的,王文林不由得咋舌,“得罪咱們易中海可慘咯,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當上了大爺,這還沒半年就被弄下來,非得氣死不可!”
何雨柱笑著說:“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是沒問題了,明天大茂就會去找陳科長,事情定下來我找人通知你,明天你可別聽到學校門口有人找你,你不去!”
王文林笑著說:“放心吧,不會耽誤正事的!”
何雨柱說道:“那行,就這點事,我回了,你可別因為有了酒壺就喝多了不種菜,回頭我這吃不上菜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我是那沒分寸的人嘛,快回去吃飯吧。
對了,明天你還做嗦丟不?做記得多放一些辣椒!”
他決定了,今天就喝一酒壺,然後再弄一壺裝著,幹活累的時候掏出來喝兩口,然後再從兜裡掏出一兩粒花生米,想想都覺得美。
何雨柱一撇嘴,“想的美了,還多放辣椒,沒有了,又是料又是油的,給你吃美了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我不白吃,我這明天就去買點調料給你送過去!”
“明天再說!”
何雨柱騎上車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文林關上門,摸出兜裡的酒壺飛快往屋裡跑去。
“璇子,璇子,我記得咱們家還有酒,快拿出來……”
見何雨柱回來,王建君立馬迎了上來,她都在院子裡等了好久了。
“老公,今天是碰到甚麼事了,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何雨柱笑著說:“有好事!”
王建君見何雨柱這麼說,放下心來,“哎呀,那就好,趕緊洗手吃飯,都要餓壞了吧!”
何雨柱把車子撐好,拍了拍自己兜,“先不著急吃飯,來看看是甚麼東西?”
王建君聽到聲音,很是好奇,“又弄了啥好東西?”
說著,就把手伸進何雨柱兜裡。
“呀?這是啥啊?”
王建君邊問邊掏出來,“哎呀媽呀!這是酒壺?
那這個就是煙盒?”
何雨柱笑著點頭,“是呢,好看不?”
王建君滿臉興奮,“真好!”
說著,她摸索著開啟煙盒,見裡面排著煙,很是意動。
“真好啊,這樣煙不怕壓夏天也不怕汗水了!”
她忍不住想去拿煙,何雨柱連忙制止,壓低聲音,“老婆,媽還在呢,晚上再抽也不遲!”
“昂!”
王建君有些不捨。
何雨柱笑著從兜裡又掏出煙盒和酒壺,“吶,這兩個是你的,你吶好了!
雖然不能抽菸,但是咱們可以少喝點酒,想必媽不會說甚麼的,用這個酒壺試一試?”
王建君眼睛一亮,“好,我去倒酒,你去弄盤花生……不,快去炒嗦丟,咱們今天就試一試!”
何雨柱笑著應道:“好,我這就去炒!”
很快,嗦丟就炒好了,花生米也端上了桌,花生米不是油炸的,是之前買的沙子炒的那種,直接放進盤子就能上桌。
王母也不願掃了兩人的興致,只是囑咐王建君一定要少喝。
見爸、媽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嗦丟的,何梓萱不禁搖頭,酒她是嘗過的,辣辣的,難喝的很,也不知道為啥兩人還喝的那麼開心。
吃完飯後,王建君麻利的收拾飯桌,然後催促何梓萱還有王母抓緊回屋休息。
王母也沒多想,以為兩人喝了酒,想著早睡覺,就帶著孩子去了後院。
王建君拉著何雨柱偷偷到了院子裡,生怕被何梓萱看到。“老公,快快快,拿出來!”
何雨柱笑呵呵從兜裡掏出煙盒來,遞給王建君,“來,自己拿,感覺不一樣!”
王建君笑嘻嘻從煙盒裡掏出煙來,何雨柱划著火柴給她點上。
王建君嘬了兩口,煙點著了,立馬塞到何雨柱嘴裡,“嫌棄我不?”
何雨柱笑呵呵抽了一口,“嘴都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這有啥嫌棄的!”
王建君嘻嘻一笑,“我再自己點一根?”
何雨柱笑著點頭,“不差這一兩口的,解解饞!”
王建君開心的不行,點上一根抽了起來。
王建君抽著煙,摩挲著手裡的煙盒,“還別說,明明就是經濟煙,這麼一抽感覺不一樣呢!”
何雨柱笑著說:“那是,情緒價值滿滿的!”
“對了,老婆,和你說件事!”
王建君問道:“啥事?我就說拿個煙盒、酒壺肯定不會回來這麼晚,是不是還有啥其他事耽誤了?”
何雨柱點頭,“也沒啥大事,是這樣……”
聽到因為易中海舉報,要說這院子是在她名下,王建君氣得不行,“真是陰魂不散!
他就是那百年烏龜下的臭卵,天生老壞蛋一個,背鼓上門討打的玩意兒,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老孃咒他下輩子投胎成老和尚的木魚,天天捱打。②
老公,這次可得好好收拾易中海!”
何雨柱笑著說:“和他置啥氣,我這次可是做了準備……”
何雨柱又把自己打算說了一遍,王建君聽後樂的不行。
“好,給他弄下來,好好出口惡氣!這要是在院子裡就好了,能親眼看到呢!”
何雨柱笑著說:“看不到也能打聽到,聽樂子也挺好的。
對了,雖然還不確定,明天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飯了,你們先吃就行!”
王建君點頭,“哦!那你回來路上可得小心點,一定要注意安全,這裡可不是四合院,你們挑地方肯定是那邊,回來的肯定晚。
把手電筒也捎上,免得看不了,還有我那車子上的棍子你也捎上吧。”
何雨柱笑著說:“手電筒拿上就行,棍子就不用了。
你忘了你老公的身手了?
再說了,我這回來也是和老王一起回來,他車子上還有棍子呢,你那根就留著防身吧!”
王建君點頭,“行吧!”
然後看向院子裡何雨柱的腳踏車,“老公,要不把你的腳踏車換了吧,咱們再買輛新的,舊的留在家裡讓媽或者萱萱騎!”
何雨柱想了想搖頭,“還是算了吧,腳踏車這事不著急,天氣越來越暖和了,咱們還是先買電風扇吧。
你看啊,媽和孩子那邊得弄一臺吧,總不能咱們家房子多了,到了夏天你們幾個還都擠在一起。
暑假雨水也回來,她和萱萱可以用一臺,咱們用一臺。
這就得買兩臺了,腳踏車還能騎,夏天沒有電風扇是真難受啊!
再說了,咱們這剛搬家就大手大腳的也不太好,還是注意一些!”
王建君點了點頭,“那行吧,就聽你安排!”
之前那近兩千塊沒拿出來的時候,錢不捨得花,現在錢拿出來了,也不能大手大腳,這讓王建君有些無奈。
①②摘自《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冊》第507章,作者:日月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