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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第644章 何大騙子

2026-05-10 作者:毛利夏小正

等何雨柱和何雨水推著車子從小院子裡出來的時候,水池邊的易中海已經不見了,倒是易家門口那裡曬著被子還有洗好的床單和被罩。

也是,易中海這麼久要是還在水池,那怎麼也說不過去,再說了水池是大家公用的地方,洗菜、洗衣服的。

不把易中海弄回去,三大媽還怎麼洗床單、被罩呢?

何雨水皺著眉頭在鼻子處扇了扇風,“哥,咱們快走吧,好大的味!”

何雨柱點點頭,推著車子和何雨水往前院走去。

酒精加上嘔吐物,再加上胃液,亂七八糟的味道屬實有些不好聞啊,說來也怪,平日裡風不少,總覺得討厭,這時候反而沒有了。

隨後何雨柱笑了笑,其實也挺好,這要是有揚沙、沙塵暴的,陳明家做席倒是有些不好了。

何雨柱指了個方向,“雨水,咱們先不往這邊走,走這邊!”

“啊?”

何雨水有些不理解,這條路都走多少趟了,為啥突然換路,難不成後面有人跟蹤?

想到這,何雨水立馬答應下來,也沒回頭看,怕後面人發現了,破壞了她哥的計劃。

就她哥那性子,估計得給人堵衚衕裡教訓一頓吧,“好!”

隨後和何雨柱往另一條路上走去,何雨水越想越不對勁,今天易中海和閆阜貴都喝成那樣了,還有心思折騰這個?

或者,是他們提前計劃好的?

就在何雨水胡思亂想之際,何雨柱停下了車子,“在這等我一會兒!”

“奧!”

何雨水說出口後才意識到這裡是哪裡,這是供銷社,她哥到供銷社買啥東西?

她看到車籠子裡的飯盒有些恍然大悟,也是今天做了香香的肉丸子,他哥這是要喝一口買點酒啊!

當何雨水看到空手出來的何雨柱的時候有些懵,她再也壓不住心中好奇,他哥要是買菸完全可以回來買嘛。

“哥,你這去供銷社幹啥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盒雪花膏放進何雨水車子籠子裡。

“昨天不是打賭贏了你嫂子雪花膏嘛,她那盒也沒多少,我這給你重新買了盒!”

何雨水從籠子裡拿出雪花膏,“哥,我那裡還有一盒呢,再加上嫂子那盒還能用好久,你這盒還是拿回去給嫂子吧!”

何雨柱一樂,一手給何雨水手壓下去,一手撐開自己的兜,“吶,你看每個人都有!”

何雨水看向何雨柱兜裡,看到裡面三盒雪花膏有些無語,“哥,你這是連萱萱的都買了啊!”

何雨柱笑著說:“是啊,家裡四位女士一碗水端平,免得我這買少了,鬧不開心,這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何雨水有些無語,“這不年不節的,這送的甚麼禮!”

何雨柱哈哈一笑,“春日禮物,春天干燥,多抹點對面板好!”

“那你不給你自己買一盒?”

何雨水說完有些懊悔,她這話經常和她嫂子說,忘了他哥是個大男人了。

何雨柱一樂,“多買一盒幹啥,我和你嫂子共用一盒!

你看我這面板是不是很好?”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何雨水嘻嘻一笑,“是呢,哥你這面板真好,你這不說我都沒發現,你這白了很多呢!

過兩天我給你買盒雪花膏,算是我送給你的春日禮物!”

何雨柱連忙擺手,“別別別,買那麼多幹啥,用不上也是放著。

我這也就是你嫂子早上非要給我抹,這才抹上的。

我這面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油面板,就算是不抹它也不幹,就是前兩天被風吹得有點起皮,你嫂子就非得給我抹。

你那錢還是自己留著當貼己錢,我和你嫂子工作掙錢,不缺這點。

你要是想買,等你工作了掙了錢再買也不遲!”

何雨水說道:“那可說好了,我工作了買東西你和嫂子可不能再攔我了!”

何雨柱一樂,“不攔你,你有能力買飛機、坦克都不攔你!”

“哎呀,誰要買飛機、坦克了!我說的是買肉、買雪花膏甚麼的!”

“知道知道……”

送雨水到了學校門口,何雨柱囑咐道:“儘量想辦法熱一熱,這丸子熱了才香!

要是有味了,就抓緊扔掉,別覺得是肉就不捨得扔還要吃,肉是最容易壞的,別和你嫂子一樣,吃進醫院!”

何雨水笑嘻嘻說道:“知道了,這話我記住了,下週回去我和嫂子說,你又提起她自己做飯吃進醫院的事了!”

何雨柱笑著說:“說吧,我這有轉危為安的寶貝呢!

我先獻上寶貝,再主動提起來,下週你再說就是無用功了!”

何雨柱拍了拍兜,兜裡雪花膏盒子發出碰撞的響聲。

何雨水噗嗤一笑,“算你厲害!

回去慢點注意安全,下週六見!”

“欸!”

見雨水進了學校,何雨柱這才跨上車子,慢悠悠往院子方向走去。

到了自家院子,見王建君沒出來,何雨柱眼珠子一轉,把一盒雪花膏塞在後腰褲腰帶上,然後扶著腰往屋裡走去。

“哎喲!老婆!老婆快過來啊!我扭著腰了,快過來給我按一按!”

何雨柱到了東屋見沒人,就知道她老婆不是在堂屋就是在東屋,喊完就在床上坐了下來。

“哐當!”東屋的門被推開了,嚇了何雨柱一跳。

“咋了?柱子,你這扭著腰了?”

是王母,後面何梓萱立馬也跑了過來。

“爸,你扭得厲害不厲害,我給你揉揉!”

見沒有自己老婆,何雨柱有些尷尬,“媽、萱萱我這沒啥大事,就是剛才下車子晃了下,讓建君給我揉揉就行。

建君呢?”

話剛問完,王建君著急忙慌的進來了,“老公,你咋了,我聽見你說扭了腰了,厲害不厲害?”

何雨柱呵呵一笑,“沒啥事,就稍微晃了一下!”

王建君伸手就要去扒拉何雨柱,何雨柱一個激靈,“媽你和萱萱……”

王母臉上滿是擔憂,也意識到自己和孩子在這裡不合適,“萱萱,這裡交給你媽吧,咱們去堂屋等著。”

王建君也是忘了她媽在這裡,“媽,你去看看景渝,我這剛餵了兩口奶就給扔下了,你給他衝點奶粉吧!”

王母應道:“放心吧,孩子我給看著。

你看看柱子嚴重不嚴重,不行的話抓緊去醫院看一看!”

隨後,王母領著何梓萱出去了。

屋裡就剩夫妻兩個了,王建君焦急說道:“這總行了吧,快讓我看看!

哎呀,那破車子我早就說不行了,你還捨不得換,等咱們搬家了就給你重新買輛新的。

舊的就留在家裡讓我媽和萱萱騎!”

何雨柱笑呵呵翻過身來,“你讓媽騎就不怕晃了媽的腰啊!”

王建君說道:“哪裡那麼多廢話,還笑……”

說著,王建君在何雨柱腰裡摸到了一個硬盒子,掏出來一看,原來是一盒雪花膏。

再看何雨柱笑嘻嘻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何雨柱這是故意的。

“好啊!看來你膽子大了,還敢忽悠老孃是不是?”

王建君扔開雪花膏,麻利上床坐在何雨柱腰上,似乎不解恨,抬起屁股又坐下來。

“忽悠我是不是?”

何雨柱連忙投降,“老婆,老婆,你輕點你這再來幾下,我這腰就真不行了!”

王建君冷哼一聲,“不行?你這天天練武怎麼可能不行,少在這裡裝!”

說著又是坐了一下。

“欸嘿!老婆,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

“看我鷂子翻身!”

“甚麼鷂子翻身我看是王八翻身!看我鎮壓你!”

不過,王建君很快敗下陣來,反而被何雨柱壓到身下。

兩人在床上一陣打鬧,雙方呼吸都有些急促,何雨柱可是一直都沒動,看著王建君這雙頰緋紅、吐氣如蘭,何雨柱一時之間有些意動,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王建君也發現了何雨柱的動作,不由得眯上了眼睛,作為老夫妻了,怎麼還不知道何雨柱啥意思。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王母的聲音傳來。

“建君,柱子沒啥事吧,我這找了點藥酒,你要不給柱子擦一擦!”

王建君一把推開何雨柱,連忙整理衣服,找鞋子下床,“媽,沒啥事,我這給按著呢!

你等一下,我這就過來拿藥酒!”

王建君麻利穿上鞋子,深呼吸,看到何雨柱還笑嘻嘻看著自己,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走到門前,又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心情,這才開門,“媽藥酒給我吧,我給老何塗上!”

王母問道:“不嚴重?”

王建君心中呵呵,豈止是不嚴重,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不過,這是不能和她媽說的。

“沒啥大事,就是晃了一下,現在好多了!

這給他塗上藥酒,一歇吃晚飯的時候保準沒事!”

王母說道:“那就好,那你們好好歇一下吧,這也忙活了快一天了。

景渝我給喂好了,放心吧!”

“嗯!”

王建君應了一聲,關上門後,聽著門外腳步聲走遠了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隨手把藥酒放到一邊。

“何大騙子,我看你這不用抹,晚上準好是不是?”

何雨柱繼何大懶蟲後在他老婆這裡又喜提一個外號。

何雨柱嘿嘿一笑,“老婆你說啥是啥!”

王建君哼了一聲,“還不往裡靠靠,還讓我真給你這個何大騙子按啊!”

何雨柱連忙顧湧著身子給王建君在床上讓開一個位置,“老婆,你快坐!”

隨後他笑嘻嘻從兜裡掏出一盒雪花膏,“老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王建君哼了一聲,接過雪花膏,“還算你有點良心!”

“不對!”

王建君接過雪花膏,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剛才那盒雪花膏我明明是扔到床尾……”

說著,往床尾看去,果然在有些凌亂的床單子的褶皺裡面發現了一盒雪花膏。

“你買那麼多幹啥?”

何雨柱又笑嘻嘻從兜裡掏出一盒雪花膏來,“昨天聽你和雨水拿雪花膏打賭,我這不是怕你這雪花膏沒有了,就趁著今天送雨水工夫買了雪花膏!”

王建君不搭理何雨柱的答非所問,“不是問你為啥買,是為啥買這麼多!”

何雨柱笑著說:“咱們家四位女士,那自然是一人一盒咯,雨水那一盒我在路上就給她了,剩下這些,你、媽還有萱萱,一人一盒!”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我還以為三盒都給我買的呢!

不過,也不錯,還想著媽還有萱萱!”

何雨柱說道:“那必須得記住,本來我想給你多買幾盒的,不過我這後來一想啊,咱們買多了用不上也是放著,放久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壞。

還不如每次用的差不多了,咱們就去供銷社買呢!

再說了,拿上就搬家了,買那麼多帶著也不方便。”

王建君呵呵一笑,“你總有藉口!”

何雨柱一樂,“哪有!這樣吧,等咱們搬家後,咱們就去買雪花膏怎麼樣,你想要多少就多少!”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要那麼多幹啥,還不如用一盒買一盒,買的都是新產的!”

“老婆,你太聰明瞭!我怎麼沒想到!”

“裝傻充愣!”

兩人在床上歇了會兒,何雨柱這次沒搞啥小動作,剛才是恰逢其會,真要到了最後一步,他也要忍住,頂多讓他老婆用其他辦法。

醫院裡大夫說了,坐完月子後儘量在一個月以後再同房,這樣女性才能恢復到最好。

何雨柱深記這一點,老婆是自己的,又跑不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婆,給我一張紙,我寫一下這汆丸子怎麼做,和陳明說好了他晚上過來拿!”

王建君問道:“就這麼給了?”

何雨柱突然想到一個梗,“他非要!”

王建君一愣,“不是,他非要你就給啊!

這菜譜對於廚師來說有甚麼作用他應該明白,他還非要?

不行,等他來了我非得好好說說他!”

何雨柱一樂,“哎喲!老婆,開個玩笑,這種菜譜沒啥重要性,就算是咱們不給,人家也能琢磨出來。

最重要的是手藝!

之前張晨和閆阜貴來吃飯的時候我也和他們說過怎麼做,你看閆阜貴後來做過嗎?

條件不允許唄!

告訴陳明也無所謂,人家之前也沒少讓咱們佔便宜。”

王建君納悶道:“張晨和閆阜貴,那是啥時候的事?”

何雨柱笑著說:“雨水過生日的時候,我還送了她一本練習題!”

王建君恍然大悟,這事她聽雨水說過,“哦!是那個時候啊,你這人也真夠損的,人家雨水過生日開開心心的,你非得給人家送練習題,真是太掃興了!”

何雨柱笑著說:“別說掃興不掃興,這也不是為她好,你看就是因為當時受了我的激勵,她這才好好學習,考上大學的!”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呵呵,你那點作用,就和咱們家吃完飯喝點水潤口一樣。”

何雨柱說道:“不是吧,有那麼誇張嗎?那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王建君一樂,“有點,漱漱口、潤潤喉嚨!”

“呵呵,我不相信,等……行吧行吧,相信了了!”

何雨柱不想打破氣氛,真要說起來,又有可能提起霍老師來,下個月就是清明瞭,去看看他順帶著告訴自己搬家的事。

“老婆,餓不餓,要不去做飯?”

王建君說道:“別鬧了,中午本來吃的飽,你這又加了一頓丸子,現在才幾點,哪裡吃的下去!”

“那沒事咱們去聽收音機?”

“也行!”

“走!”

在西屋沒多會兒,何雨柱就從窗戶裡看到捂著鼻子的絮叨還有王文林。

兩人也看到了何雨柱笑嘻嘻擺手,許大茂指了指何家堂屋方向,何雨柱明白了這兩人這是過來找他。

“老婆,大茂和老王來了,我出去看看!

你和媽還有萱萱在屋裡待著吧”

王建君說道:“要不我出去一趟?”

人家過來,她這女主人不出去見一面說兩句話有些不好。

何雨柱笑著說:“嗨!都是熟人,誰還不知道誰,在屋裡就行。”

說著,何雨柱從西屋出來,然後到門口開門。

許大茂見到何雨柱笑嘻嘻說道:“柱子,快拿出喜煙來,咱們也嚐嚐陳明這小子的謝禮!”

何雨柱讓開門,“屋裡請吧,保準管夠行了吧!”

許大茂一樂,“老王,你看我說了吧,柱子這人夠仗義,肯定不會虧待咱的!”

王文林毫不猶豫拆臺,“你剛才還說柱子會捂著喜煙不讓抽,饞你!”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嘿嘿直笑,“老王聽錯了,聽錯了!”

隨後對王文林說道:“老王,你看這不就是昨天搶了你一根菸,你這還記仇呢!”

王文林呵呵一笑,“反正老何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何雨柱眉毛一挑,關上門,“大茂,沒想到你小子背後這麼說我啊!

哎!是我錯看你了,本來想著勻給你半盒的,這下好了,你抽兩根過過癮就算了吧!”

許大茂立馬低頭,“哎喲!柱哥、柱爺,這都是誤會,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嘛,就是嘴快,再加上喝了不少酒,這沒控制住嘴,一時嘴快!”

何雨柱點頭,“知道了,都坐吧!我正好給你倒杯水醒醒酒!”

許大茂立馬跑到桌前拿起暖瓶,“嗨!這事怎麼能讓柱爺你來呢,交給我就行了!

快坐快坐!”

許大茂麻利的放茶葉、倒水,一點也看不出來像喝多的樣子。

何雨柱說道:“大茂,你這手腳這麼麻利,也沒喝多啊!”

許大茂笑著說:“這不是睡了一覺好多了!

不過還是不咋行,剛才在水池那裡聞到那味差點要吐!

哪裡是誰吐的,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王文林也很好奇,“在後院沒聽到啥動靜呢,老何你這肯定知道。”

何雨柱說道:“是易中海吐的,應該是先在家裡吐的,你沒看到他家門口晾著床單被罩啥的,是吐到上面了,拿出來洗的!”

“欸?還真沒注意!”

許大茂樂呵呵起身走到窗戶邊往外看去,“還真是呢!

浩子這小子真可以啊,真給弄吐了!”

何雨柱說道:“看完了就回來坐著,別老在窗戶那擋光!”

許大茂嘿嘿一笑,回到座位,“我這不是想著能不能看到易中海,看看他醒了沒有!”

王文林搖頭,“醒?那是不可能了,喝那麼多怎麼可能醒的過來。

你這剛才去我家還打晃呢,要不是喝了兩杯水,說不定還沒緩過來呢!”

何雨柱一樂,“好傢伙,剛才還真沒看出來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柱爺,咱們這也不能光坐著喝茶不是?”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盒煙來,扔到桌子上,“陳明一共給了兩盒,我留一盒自己抽,你們兩個分一盒!”

許大茂拿過煙盒拆封,“老王,快拿出你的煙盒,咱們分一分!”

王文林搖頭,“又不是沒抽過這煙,你這麼激動幹啥!”

許大茂說道:“這是喜煙,陳明的喜煙,你看陳明這日子過的這麼紅火,咱們沾一沾喜氣啊!”

王文林一樂,“你這還是宣傳科副科長呢,還說這話。

你是不是想把煙盒留下,你得多分給我兩根!”

許大茂立馬搖頭,“甚麼?你不是不在乎嘛,你個後勤主任還跟我爭,哪有一個煙盒換兩根菸的,不行不行!”

王文林說道:“我換啊,這畢竟是喜煙盒,這樣吧,你多拿兩根,把煙盒給我留下!”

許大茂一時語塞,“呃……行吧行吧,多給你兩根!”

王文林嘿嘿一笑,“老何可在這聽著呢,一會兒你要是賴賬可不行。”

許大茂點頭應著,有些不情願,他看出來了,老王這是故意拿喜煙拿捏自己,“昂、昂、昂,多給你兩根總行了吧!”

分好了煙,許大茂笑嘻嘻塞進自己口袋裡。

“柱爺,你這煙怎麼不拿出來抽啊!”

何雨柱一愣,“不是,我不都給你們拿出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剛才不是說拿給我們兩個分,這不分完了,來到你這裡,總不能不給根菸抽吧!”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從兜裡掏出煙來,一人給了一根。

“大茂,我看你也別當甚麼宣傳科副科長了,跟我去廚房學手藝吧,然後你出去做菜,保準這煙抽不完!”

王文林一樂,“老何說的沒錯,大茂你要不換職業?”

許大茂搖頭,“不換,我啥水平心裡有數,柱子學了多少年的藝,等我出師那得多少年後了!

不過,倒是經常可以來柱子你這裡蹭煙。”

何雨柱沒好氣說道:“怎麼突然信這個了?”

許大茂長舒一口氣,“嘖嘖嘖,也不是信,就是覺得這樣比較好。

看嘛,自從柱子到了廠子做席面後,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娶了嫂子那麼漂亮的人做媳婦,自己當上了食堂主任,雨水考上了大學,然後弄了院子,嫂子這又給你生了個兒子,兒女雙全。

這一步步的,總覺得你這和接席面有點關係。

我這是沒辦法了,只能是從你這裡蹭點咯!”

王文明若有所思,許大茂這樣子很像是想再要個孩子啊。

“大茂,我和你說,我這還有個更快的法子。”

許大茂迫不及待問道:“老王,別藏著掖著了,你要真喜歡抽這煙,這半盒都給你也行啊!”

何雨柱有些目瞪狗呆,許大茂這是犯啥病了,剛才還為了兩根菸和王文林爭來爭去,現在又直接給半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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