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林也沒藏著掖著,“大茂,這有句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說明甚麼,婚姻很重要啊。
就有了另一句話,給人說好三樁媒,盛蓋三座廟。
所以,你懂了?”
許大茂一拍大腿,“嘿,老王你這可以啊,這都知道!”
王文林呵呵一笑,“以前聽別人說過,就記住了!”
何雨柱很懵,“不是,大茂你沒開玩笑?
我剛才還以為你鬧著玩呢!”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樣子,也沒點破,“嗨!我這就是心血來潮,想著沾點福氣甚麼的,老王給的這法子好,我這還能助人為樂呢!”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欸!柱子你說你這麼早結婚幹啥,我給你介紹一個多好啊!”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想屁吃呢!還等你介紹,等到今年你介紹嗎?我都多大了,人家誰還要!”
許大茂一樂,“柱子,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你要是沒結婚的話,以你現在的條件甚麼樣的找不到,我肯定給你介紹一個十八的姑娘!”
何雨柱呵呵一笑,“哼~你這話我可記住了,回頭我和我老婆說一下,看看她樂意不樂意!”
聽到前半句許大茂還沾沾自喜,以為何雨柱是要感謝自己,聽到後半句他這才知道,何雨柱這是問王建君,這是要自己的命啊。
“柱爺,柱爺,我就是打個比方,我錯了,我錯了,你別告訴嫂子行不?
來抽菸散散火!”
許大茂立馬從煙盒裡抽出煙來遞給何雨柱,划著火柴給何雨柱點菸,還往西屋瞄了一眼,生怕王建君聽到了出來跟他幹一架。
他以前可沒少聽過王建君的豐功偉績,在學校看誰不順眼就幹,連校長都敢當著面罵的,也就是這幾年結婚生了孩子收斂了。
他可不想以後來何家只能在門外看著他媳婦孩子進屋。
何雨柱哼了一聲,“看你這態度挺好的,這次就算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柱爺你這心胸寬廣,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計較。
對了,雨水這快畢業了吧,等她畢業是不是也該考慮人生大事了,廠子裡我可認識不少好同志,要不到時候我給介紹介紹?”
何雨柱笑嘻嘻看向許大茂,“喲!你這又把主意打到雨水身上了!
行,回頭我和我老婆說一下,把你今天的話都說一說!”
“哎……別別別,柱爺,我嘴賤!”
許大茂拍了拍自己的嘴,“我這不提了,不提了!”
王文林笑著打圓場,“嗨!大茂你別在那裡撤那些沒用的了,別忘了今天咱們過來的正事!
你再在這裡耍嘴皮子,老何這要把你攆出去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對對對,說正事,說正事!”
王文林站起身來,到窗戶邊走了一趟,見沒人偷聽,放下心來。
“沒人!”
許大茂點頭,“柱子,我估摸著你從嫂子那裡也知道今天我們為啥拉著易中海兩人喝酒了,這事咱就不說了。
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閆阜貴那很明顯就想在陳明席面上搞事,這樣咱們可以聯合起來,一起針對易中海。
讓他們忙起來,這樣週末就不影響咱們搬家了!”
何雨柱點頭,“也行,不過陳明這邊事情不可能拖到週末吧。
只要是知道了,那肯定要鬧,拖到週末,別人還以為他好欺負,他肯定不樂意拖那麼晚!”
王文林說道:“嗯,拖好幾天那是不現實。
我們可以在陳明和閆阜貴對上的時候幫一把,這樣後面再讓他幫咱們。”
許大茂說道:“從陳明這算是點開胃菜,後面咱們繼續用其他法子。
我這有個好主意,易中海、閆阜貴跟咱們那主要是腳踏車,咱們把他們的腳踏車弄壞了,讓他們騎不了,這下他們只能乾瞪眼了!”
何雨柱點頭,“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別忘了原本定好了要用老王做餌釣他們一下的!”
許大茂呵呵一笑,“又不是非得提前弄他們腳踏車,提前弄還怕他們修好了呢,咱們週六半夜!”
王文林說道:“那要怎麼弄?就算是卸個輪子,他們第二天換上也能正常騎啊!
這要是從其他地方下手,那動靜有些大了,容易被發現啊!”
許大茂笑著說:“就從輪子上下手,不過呢不能直接給卸了,這卸了他們不就立馬發現了?
得給他們紮了,而且是用針扎,這樣他們去補輪胎的時候,就有的補了。
換一個內胎多少錢,補一個補丁才多少?
夠他們補一會兒的了!
再把車子上能動的螺絲都給他擰鬆了,我早就弄好了輻條扳手,到時候他們上螺絲也要上一會兒!”
“可以!可以啊!很好!”
何雨柱和王文林齊齊點頭,就這些事夠易中海兩人忙活一陣的了。
許大茂下巴一揚,笑嘻嘻看著何雨柱,“你們覺得好就行!”
把何雨柱的想法搶了,許大茂感覺很開心。
“柱子、老王,你們有沒有其他主意?”
王文林眉頭微皺,“我這倒沒啥好點子,想到的就是週六晚上下手黑點,讓他們受受罪,第二天爬不起來。
老何你有沒有啥想法?”
何雨柱呵呵一笑,“欸!大茂你這麼一說,我有了點子,咱們可以安排幾個人,在週末易中海他們出去修腳踏車的時候提前去攤位,讓他們排隊!”
王文林眼睛一亮,“這倒可以,附近就那麼一個修腳踏車的攤位,我叫上幾個老師也排隊,給他們添添堵。”
何雨柱搖頭,“也不能太多了,太多的話,易中海說不定就不修了呢,轉頭去借腳踏車!
對了,咱們還要和春明、一大爺打個招呼,免得他把腳踏車借出去。
浩子和陳明那邊就不用說了,他們肯定不會借,畢竟這都不對付著。”
許大茂提著道:“也不能只靠著這一點,要是他們真修好腳踏車,咱們還沒搬完,必須得有其他法子攔著。”
何雨柱說道:“搬家速度這一點其實我也想了,咱們提前去找板爺打好招呼,他們這些板爺都是相互認識的,可以透過他們多聯絡幾個,到時候多來幾個板車,搬家速度快一些。
唯一缺點就是多花點錢!”
何雨柱說完看向王文林,許大茂也看向王文林。
王文林笑了笑,“嗨!不就請板爺嘛,沒問題,多請幾個沒事。”
許大茂問道:“速度加快了,那怎麼攔住他們?”
何雨柱眉頭微皺,“我也沒啥好點子呢!”
許大茂想了想,“要不,到時候直接打一架?看他們不順眼挺久了,臨走前打一架又有甚麼關係?”
王文林眼睛一亮,“我找付老師幫忙,付老師可是易櫟楓的班主任,讓她來家訪,到時候易中海回來,作為孩子父親,那必須得在場是不是?”
“不過,閆阜貴那邊就不好安排了,家訪怎麼也說不過去……
有了,咱們不能去,就安排他出去,我找樊老師一下,週末讓她辛苦一下,等閆阜貴補完車子回來,直接過來找閆阜貴,一起去學校幹活!”
何雨柱和許大茂又齊齊看向王文林。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老王,我看你這是一直沒當回事,沒細想啊,你這一想甚麼鬼點子都出來了!”
何雨柱說道:“可不是嘛,你這點子比大茂說的直接動手強多了。
我看叫腳踏車都不用卸了,你這一個人就能把這些事幹完了!”
王文林呵呵一笑,“還是要的,還是要的,畢竟那付老師也不可能家訪一個上午是不是?
閆阜貴那邊沒啥問題,倒是能拖他一個上午。
一上午的工夫,咱們應該能搬完了!”
何雨柱說道:“大差不差,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把零碎的東西卸在院子裡,大件給咱們搬好就行。
零碎的咱們自己能收拾的動!”
許大茂說道:“那陳明那邊就讓他看著,以防有甚麼突發情況!”
何雨柱說道:“可以!老王你這邊就安排幾個老師排隊,而我讓我這邊男的過來幫忙搬東西,他們廚房幹活麻利,比老師們強的多,你看著點就行。”
許大茂點頭,“那我這邊也按照你這個思路,找幾個男的過來幫忙搬家,腳踏車那邊就交給老王了!”
王文林點頭,“這沒問題,我提前打好招呼,他們應該沒啥問題。”
何雨柱提醒道:“對了,老王還要注意付老師、樊老師來的時間,早點沒啥事,晚了就不好了!
這樣吧,我讓馬華在修車攤位那盯著,他們回來就過來通知付老師她們,就是得辛苦她們一下,得在外面等著了!”
王文林嘿嘿一笑,“只要事後你這大廚好好做一頓請大家就行了!”
何雨柱笑著說:“這沒問題,肯定好好招待大家!”
緊接著,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這才完事。
送走兩人,何雨柱就開啟了窗戶通風。
見王建君從西屋出來,何雨柱笑著問道:“老婆,餓了沒有,我去做飯?”
王建君點頭,“先去廚房吧!雖然不餓,但是晚飯也是要吃點的!”
到了廚房,王建君放心了,堂屋開著窗說話容易被別人聽到,“我在西屋聽了不少呢,這下搬家可就沒啥大問題了!”
何雨柱說道:“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謹慎一些,免得跟前出亂子,被易中海鑽了空子!”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有你在,我很安心,你不是說了,大不了動用最後手段,給他兩個揍一頓,那肯定特別爽!”
何雨柱笑了笑,“爽是爽了,那錢要花了,回頭人家在廠子裡一說,好傢伙何主任和許副科長兩個幹部帶頭打架,還是報復性的,回頭就要被批評。
說起來,還是在後廚當廚師好,沒啥身份,想揍人就揍人!”
王建君搖頭,“不要,又髒又累的,以前給你洗衣服上面都是油煙,搓的手都紅了!
哪像現在,穿的板正,人也精神,有氣質!”
何雨柱一樂,“那行,為了不讓老婆你洗衣服累,我這說甚麼也要繼續當著這主任。
倒是大茂,這小子無論是放放映員還是副科長,都算是乾淨活呢!
對了,說起大茂來,他今天很不正常呢?”
王建君看向何雨柱眨巴著眼,“你是說他沾喜氣還有想做媒人的事?”
何雨柱點頭,“我就知道你應該聽到了,是不是不對勁?”
王建君有些驚訝,“你沒想到嘛?這麼明顯,老王也應該想到了,不然也不會給他提出當媒人這事!”
何雨柱很懵,“甚麼啊?老婆,別打啞迷了!”
王建君嘻嘻一笑,“看來你真沒想到,許大茂那樣子應該是想再要個孩子,他不是和你說了,羨慕咱們兒女雙全,還放到最後說。
很明顯,他這搬了家後,地方大了,想著多要個孩子唄,他們家又不是沒人帶。”
何雨柱眉毛一挑,“真假?不過他家真沒人帶,他爸、媽又不在家閒著,都上班掙錢,哪裡有人帶孩子啊!”
王建君點頭,“那倒苦了琳琳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苦不了,他們能有這個孩子就挺不容易了!”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淨胡說,你還會算命啊!回頭讓大茂和琳琳聽到你這話打你我可不攔著!”
何雨柱笑了笑,“不是我會算命,你看嘛,大茂都想出沾喜氣這事來了,他肯定是把我的方子試了,應該還試了很多次。
老王和咱們是故意避開,就這一個不小心你還懷上了,大茂他們應該沒做措施吧,結果這麼多年沒動靜,那後面估計也夠嗆。”
王建君說道:“說不定攢攢福氣就帶來了,你也別說的那麼絕對!”
做媒人攢福氣這事讓何雨柱想到一個人,他前世的一個親戚。
“老婆,這事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不過,他們就只要了一個孩子!”
王建君眉毛一挑,“哦?”
何雨柱說道:“是這麼回事,那個人從小就身子不好,結婚後一直沒孩子,抱養了一個閨女,然後後面還真生了個閨女,可惜是兔唇。
後面應該是還想要個男孩,她就開始做媒人,給人牽線搭媒,成了好多對呢,可惜直到孩子大了都結婚了,也沒要到孩子。”
王建君說道:“哦!你這話意思我明白了,沒用唄?”
何雨柱笑著說:“也不是說沒用吧,真按照福報來說,有可能是上輩子欠的太多,或者到了孩子身上吧!
大茂也不是沒去醫院看過,其實他那時候身體好,加上藥倒是有了孩子。
現在嘛,這又喝酒又抽菸,糟蹋身體多少年了,要孩子要不上很正常!”
王建君眨巴眨巴眼,“老公,你這也抽菸、喝酒的,要不咱們試試?”
何雨柱打了個寒顫,“老婆,你別搞,你還想生?”
王建君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想,我就是好奇!”
何雨柱呵呵一笑,“好奇心害死貓,我雖然抽菸喝酒的,可是這體質在這呢,這一陣又練起武來,可比大茂那強多了!”
王建君眼睛一亮,“老公,那你現在能打鐵桶了嗎?”
何雨柱滿頭黑線,“之前就能打,現在也能,怎麼要捶咱們家鐵桶?”
見何雨柱這樣子,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還是別捶咱們家鐵桶了,有空捶別人家的吧!”
“為啥非得看捶鐵桶?”
“就是老公那時候你特別勇猛,特別威武霸氣!”
“那我自己捶鐵桶能有這感覺?”
“我可以配合你!”
“我怕給你打出去!像劉海中那樣飛出去!”
“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