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何雨柱把下午做的丸子熱了熱,配上鹹蘿蔔條和窩窩頭、二合面饅頭,那叫一個香啊!
何雨柱拿個碗連肉帶湯的給王建君盛了一碗,“老婆,嘗一嘗肉湯,挺好喝的,還下奶,這要是有點冬瓜啥的放進去就好了,還解膩!”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有肉湯吃就不錯了,誰還嫌膩!”
王建君舀了一勺子嚐了嚐湯,“嗯,真好喝,老公這不光肉丸子好吃,湯也好喝呢!”
見王建君說好喝,何梓萱抓緊說道:“媽,我也要嚐嚐!”
下午的時候一人就吃了兩個丸子嚐嚐味,並沒有多吃,更不用說喝湯了。
王建君把勺子遞給何梓萱,“你自己舀,吹著喝,小心燙嘴!”
“嗷嗷!”
何梓萱應到,接過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小心翼翼吸溜一口,咂巴一下,剩下的迫不及待喝進嘴裡。
“真香啊!”
見何梓萱又要舀湯喝,何雨柱說道:“別光喝湯,還有肉丸子,吃丸子!”
何梓萱說道:“知道了,現在剛出鍋,丸子裡頭熱得很,我先喝湯,等不那麼燙了再吃丸子!”
何雨柱眉毛一挑,“嘿,你這還挺有主意!”
王建君一樂,“那是,你不看這是誰的閨女,隨我一樣聰明。”
何雨柱心中偷笑,這不是之前出去玩弄的衣服上渾身髒的時候了,那時候還說不是她閨女呢。
顯然,現在不能拆臺!
飯後,何雨柱倒了一大茶缸子水,“萱萱,過來多喝點水!”
何梓萱摸著自己肚子,滿臉不情願,“啊!爸,我現在不乾渴,再說了喝了不少肉湯,我這肚子撐撐的!”
何雨柱說道:“還說,剛才就讓你少喝,你不聽話非得多喝,那湯子嘗著不鹹,可是裡面鹽不少,現在不渴,等睡到一半渴醒了老難受了!”
何梓萱說道:“那喝多了還容易被尿憋醒呢!”
何雨柱笑著說:“所以現在多喝點,多尿些,等睡覺了就沒那麼多尿了!”
何梓萱求助目光投向王建君,“媽,我感覺我爸說的不對,這麼多水喝下去,我這要是睡著了控制不住,尿床了多麻煩啊!”
王建君說道:“你爸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你現在多喝點水也挺好,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多去幾趟廁所就好了!”
“姥姥!”
王母覺得何雨柱這一大缸子水確實有些誇張了,白開水沒啥味,這不口渴,一大缸子哪裡喝的下,“哎呀,你們就別為難萱萱了,不就是晚上容易口渴,西屋又不是沒暖瓶,到時候起來給她摻一摻不就行了!”
何雨柱說道:“行吧行吧!你就會折騰你姥姥,晚上真要是渴了,別老麻煩你姥姥,自己倒水喝!”
何梓萱眼睛一亮,“知道了!”
何雨柱心道不聽話,等著受罪吧,前世他可沒少汆丸子,有一陣豬肉便宜到七、八塊錢,他回去做了一鍋。
連湯帶水的吃了不少,半夜直接給渴醒了,口乾舌燥,舌頭一卷,上膛一個個小洞的,別提多難受了。
關鍵是口渴了,喝了水後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口裡還是乾乾的感覺。
何雨柱說道:“那不喝水,咱們出去走走吧,吃了那麼多肉,消化一下,不然肚子容易難受!”
“行!”
“好!”
王建君和何梓萱立馬答應,現在天氣不冷不熱,出去溜達正好。
王建君看向王母,“媽,你要不和我們一起去?”
王母搖頭,“我就不出去了,我這在家看孩子吧!”
何雨柱提議道:“現在又不冷,要不帶著孩子一起出去?”
王母不同意,“還是別了,孩子這麼小,感冒了都不好弄,還是別冒險!”
沒辦法,只能是留王母在家看孩子了。
何雨柱一家三口一出門,可是驚動了易中海。
易中海本來還在睡覺的,可是被易櫟楓硬生生拉了起來吃飯。
中午吐成那個樣子,肚子裡早就沒啥東西了。
易中海看到雜燴菜那是一點胃口都沒有,胃口雖然空空的,但是酒後問題出來了,不想吃東西,沒胃口。
特別是雜燴菜混雜的味道,讓他想起中午喝酒,更沒啥胃口了!
易中海正看著桌子上的雜燴菜發呆呢,沒想到聽到了傻柱一家人的聲音。
他急忙站起身來想看看怎麼回事,可是這猛然一起,整個人站不穩,差點摔倒,易櫟楓見狀立馬上前扶著。
易中海走到窗邊,扶著牆,“櫟楓,我這沒啥事,就是起的有些猛,你抓緊去吃飯吧!”
“爸……”
三大媽心中很是不喜,易中海一見柱子他們就像是魔怔一樣,“櫟楓,你爸都說沒事了,你就過來吃飯!”
“去吧去吧!”
易中海揮手打發易櫟楓,不過眼睛卻死死看著傻柱他們往外面走去。
沒推腳踏車,三人有說有笑,不像是要去很遠的樣子,手裡也沒提禮物啥的,很有可能是吃完飯後,出去溜達溜達。
易中海分析了一頓,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於是開門準備出去看看。
“我去趟廁所,有點不舒服!”
易櫟楓有些無語看著自己老爸出去,這謊話有些敷衍,就這樣子不怕自己掉廁所裡面嗎?
易中海有些晃晃悠悠的來到前院,這時候大家基本都在家吃飯,還真沒幾個出來的。
看到傻柱他們幾個往外走,易中海準備繼續跟上去。
“三大爺!”
一聲不大的聲音叫住了易中海,易中海轉頭看去,果然閆阜貴從閆家出來了,看那樣子也不比他強到哪裡去。
“老閆!”
閆阜貴嗯了一聲,然後有些晃晃悠悠來到易中海跟前。
“老易,你也是看到傻柱他們?”
易中海點頭,“我在家看到了,就想著出來看看!”
閆阜貴說道:“我也是,正好一起!咱們快點,別很丟了!”
兩人有些同病相憐,一起走著倒是沒一個人那麼晃了。
也許是走了那麼幾步,身體逐漸協調過來了。也許是靠在一起,顯得不那麼明顯。
何雨柱走到陳明家門口,停了下來。
王建君見停下來,有些好奇看向何雨柱,“老公,怎麼了?”
隨後又順著何雨柱目光看向陳明家,門是關著的,倒是門上嶄新對聯和喜字特別顯眼。
何雨柱笑了笑,“走吧,我這想著把菜譜給陳明來,可是他這關著門,這也不好過去了,咱們回來看看能不能遇到吧!”
“撲通”
後面傳來聲音,何雨柱和王建君、何梓萱一起回頭看去。
看到易中海和閆阜貴兩人摔倒在門口,何雨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恐怕是出來偷跟著他們吧。
不過,那麼多酒這時候身體不可能全排出來,身體不協調,在門口絆倒了吧?
何雨柱笑了笑,“老婆、萱萱,咱們走吧!”
王建君眼睛一亮,和何雨柱走著,小聲說道:“老公,你說他們會不會跟上來?
這要是跟上來,可是個好機會啊!”
王建君攥著拳頭揮了揮。
何雨柱說道:“說甚麼呢,萱萱還在這裡呢,你這不是教壞孩子。
再說了,咱們這甚麼東西都沒帶,這天又不黑,帶著你們兩個,我這跑都跑不了!”
王建君小嘴一撅,“我們兩個成了累贅了是不是?”
何雨柱呵呵一笑,“怎麼可能,咱們出來就是散步,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翻進什剎海那樂子就大了!”
王建君癟癟嘴,“一想也不可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就算是掉進去,估計也被人立馬揪出來。
今天週末天氣又好,估計有不少人在哪裡遛彎呢!”
何雨柱笑著說:“所以啊,就別想那麼多了,咱們就當沒那兩個,好好轉一轉。
我在路上看到柳樹都發芽了,什剎海這邊也應該發芽了,這新添綠色,肯定特別有感覺!”
王建君說道:“嗯,肯定啊,學校柳樹也發芽了,綠油油的一片呢!”
何雨柱一樂,“這微風一吹,嫩綠的柳樹枝在風中飄蕩,湖面現起層層波瀾,在半明半暗的天空下又是一副好景啊!
老婆,怎麼樣,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景猶在眼前不?”
王建君一下子摟住何雨柱肩膀,“老公,你這麼一說,我特別期待起來,真要是這樣,我感覺我靈感又來了。
咱們抓緊去,看一看,回來我能畫一幅好畫。”
何雨柱笑著應道:“好,咱們抓緊,去晚了,就只剩下一片黑了!”
何梓萱有些懵的被王建君拉著走,不是,他爸這是從哪本書裡背的吧,拿出來又忽悠她媽。
一看就不像是他爸嘴裡能說出來的!
偏偏她媽還相信,真是服了這兩人,要不是她抓著她媽的手,估計都要被這兩人忘記了!
後面易中海和閆阜貴一陣沉默。
最終,閆阜貴開口了,“老易,咱們要不回去吧,他們肯定發現了咱們,這方向是往西去的。”
易中海一咬牙,“萬一他們看到咱們沒跟上,轉而真去了他們新院子的地方,別忘了,咱們之前猜測他們很有可能新院子就在咱們院子附近,之前都是故意的!
老閆,你要是累了就回去吧,我一個人跟上去!”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老易我還是跟你去吧,你說的也有道理,咱們這還沒徹底醒過酒來,兩人也有個照應!”
易中海冷笑,“就算是真去溜達又怎麼樣,咱們跟著,我不信他還有心情溜達,噁心他一把!”
在天色未徹底暗下來之前,何雨柱三人趕到了前海。
王建君看著眼前的景,雖然不像何雨柱描繪的那麼好,但是也不差,“老公,還好咱們腳程快,不然真要錯過這副好景了呢!
不過,這湖裡沒有荷花啥的,要是有就好了,這景色一定很美。”
夕陽最後一縷留在天空中,把西邊的天空染的紅彤彤的,倒映在湖面上,一陣陣微波,有些破碎的美感。
何雨柱笑著說:“這才是春天,怎麼可能有荷花呢?”
王建君打量著,突然指著一棵樹,“快,老公,你站在那柳樹旁邊,我找找感覺,後面我再把自己加上,一定很好看!”
何雨柱立馬聽從指揮,笑到王建君說的樹旁邊。
王建君看著這副場景,有些可惜,“這樣逆光美的很啊,可惜我油畫沒怎麼學過,素描很難畫出這種陰影的美感,這要是有照相機就好了!”
何梓萱拉了拉王建君的手,“媽,我站哪?”
王建君一愣,隨後嘿嘿一笑,“萱萱,你去站你爸旁邊,這樣呢,我畫的時候你在我們中間!”
何梓萱立馬應道,“好!”
她要是不說,她媽真忘了。
王建君又看了一會兒,有些可惜的走到何雨柱旁邊。
“恐怕我這素描不太好畫,就算是畫出來,色彩、陰影方面也看不出來,可惜了這副場景!”
何雨柱笑著說:“沒事,這場景還多的很呢,咱們也不一定非要畫出來,經常過來看看也不是挺好的?”
王建君點頭,“也是!”
何雨柱靠近王建君小聲說道:“以後我給你買個彩色照相機,專門給咱們兩個拍照片!”
王建君白了何雨柱一眼,“太貴了,弄來弄去多麻煩,還要讓人去洗照片,時間久了還掉色……”
王建君說著一大堆問題,他們家也不是負擔不起照相機,只是買來沒啥用。
何雨柱笑著說:“我可以學嘛!”
其實,等以後數碼照相機出來拍照方便的很,就是不知道哪一年出來的。
對了,到時候還要配臺電腦,不然照片沒地方放。
電腦一開始好像儲存挺小的吧……
真不敢想,他小時候座機電話都不多見,他沒得時候,大街上幾乎人人一個大屏手機了!
何雨柱帶著紛亂的思緒,王建君則是琢磨著怎麼畫畫,就何梓萱一個人有些懵的跟著兩人回到了院子裡。
太沒意思了,就去轉了一圈,啥也沒買,啥也沒做,那景有啥好看的。
“哼,我還以為他們會去其他地方呢,就在前海轉了半圈!
知道咱們在後面跟著,沒心情轉了吧!”
易中海看到傻柱三人進了院子,冷哼一聲。
活動多了,他這會兒身體強多了,完全看不出來像是喝多的樣子。
閆阜貴有些欲言又止,他感覺傻柱他們倒是挺開心的。
“老易,咱們也回吧!”
易中海點頭,走了這麼久,他肚子也餓了,該回家吃飯了。
“喲!易中海這是跟了一句?”
何雨柱回到家,在窗戶看到易中海回家,有些好奇說道。
王建君看向窗戶,“真的?我一直沒注意呢,那他可受罪了,拖著喝多的身體走了那麼遠!”
何雨柱一樂,“說不定一活動,一冒汗,這酒下去不少呢!”
“那真便宜他了!”
“不知道閆阜貴跟沒跟上?”
“他倆都穿一條褲腿了,肯定也跟上了!”
……
何雨柱回來後,時間還早,沒有休息,和王建君在堂屋聊著天,喝著水。
王建君看了看時間,“老公,陳明會不會不來了,要不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給他?”
何雨柱說道:“也不是不行,那咱們先休息吧!”
“行,我提著暖瓶,你端著盆子!”
兩人正準備回東屋呢,門突然被敲響了。
“柱子哥,我是陳明!休息了?”
何雨柱笑嘻嘻看向王建君,“說曹操曹操到!”
“還沒呢,我這就開門!”
王建君想了想,“那我先回屋了!”
“嗯!”
何雨柱把盆子交給王建君,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