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啟門,看到提著東西的陳明有些詫異,隨後他想到陳明說的也要給許大茂他們送肉,也沒多想。
何雨柱呵呵一笑,“新郎快屋裡請,屋裡請!”
陳明笑了笑,“柱子哥,有些抱歉這麼晚過來打攪你了,這是之前準備的花生瓜子喜糖,家裡又不少,順帶著帶過來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見外了,我這佔了你多大便宜你這還送甚麼東西!”
陳明說道:“嗨!見外了不是?鄰居之間還講甚麼佔便宜不佔便宜?”
何雨柱哈哈一笑,“好小子,你這轉頭就過來堵我的嘴!”
何雨柱說著,準備給陳明沏茶倒水。
陳明見狀連忙制止,“柱子哥,我就是過來一坐,你這別沏茶了,喝不上幾口,還浪費茶葉,再說了我這在大茂哥和王老師家也喝了不少茶。
我這再喝下去,這新婚之夜就不用過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是大茂家還有老王家的茶,你這來了,說甚麼也得嚐嚐我家的茶不是?”
好說歹說,何雨柱還是給陳明倒上了茶水。
何雨柱坐下,從兜裡笑呵呵掏出寫好的菜譜,“吶,這就是汆丸子的做法,你看看有甚麼問題沒有,按照這個做法,絕對和今天吃的一個味!
當然了,這鹹淡口的你可以自己調整一下,畢竟這每個人口味不一樣,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陳明接過菜譜看了起來,“要不說柱子哥你這手藝好呢,別的廚師可不會說這句話,這要是在國營飯店說做的菜鹹或者淡,不說打起來,少說也要吵起來!”
何雨柱無奈一笑,“有些老師傅手藝好,脾氣大點也正常。”
陳明問道:“柱子哥,你這裡寫了可以適當新增配菜,冬瓜、菠菜、小白菜啥的,這要是放點香菇、木耳、豆腐啥的咋樣?”
何雨柱說道:“這個我還沒試過,你可以試一試,加上香菇、木耳應該沒問題,就是得提前泡發好!
不過這豆腐不太建議加多了,如果說這汆丸子只做一頓的量加些甚麼也無所謂,但是一般做都會做不少,這有的菜加里面再熱的話菜就不是第一次加那樣了!
比如小白菜、菠菜容易軟趴趴甚至爛了,不光不好看,還影響口感。豆腐軟,第二次回鍋拿鏟子或者勺子一攪和容易碎。
當然,這話又說回來,每個人口味補一張,加啥也無所謂,主要是看你愛吃啥!”
陳明點點頭,“明白了,是這麼回事!”
陳明又問了何雨柱幾個問題,比如加冬瓜後面加會不會不入味,蘿蔔是早放還是像冬瓜一樣後面加。
何雨柱想了想,一一回答陳明的問題。
陳明問完後,心中感嘆,何雨柱真是不錯,也不藏著掖著,還額外多說了一些做菜的問題,“柱子哥,今天是受益匪淺,感謝你給我說了這麼多!
我這就不打擾你了,找回去了!”
何雨柱笑著說:“我也不留你了,今晚你這還有正事要忙。
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好好坐在一起!”
陳明說道:“好,等我學會了這汆丸子,練熟悉了,到時候一定請柱子哥你過去嚐嚐!”
“好,那我就等著了!”
何雨柱笑呵呵說著,送陳明到門口。
兩人也沒說關於易中海和閆阜貴的事,似乎是都有默契,不想破壞這晚上的氣氛。
送走陳明,何雨柱拉上燈,正準備去東屋,可是這時候家門又被敲響了。
“難不成陳明這小子忘了甚麼事?”
何雨柱正思索著是不是陳明回來了,不過門口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柱子,我知道你沒睡,開門!”
聲音不大,想著是怕打擾到別人。
何雨柱無奈只能又把燈拉開,“來了!”
一開門,就看到許大茂和王文林兩人。
“你們兩個怎麼突然過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進屋說進屋說!”
說著就擠進了屋裡,王文林嘿嘿一笑,跟著進了屋裡。
“別看了,易中海被我晚上溜了一圈,估計這時候想偷聽也沒那精力了!”
何雨柱說著,把在窗邊往外看的許大茂拉到座位上。
許大茂有些好奇,“真的?你甚麼時候又溜易中海了?”
何雨柱說道:“吃完晚飯,我和建君一起去前海溜達了,他們兩個跟著走了一路,現在估計在家都不想動了!”
許大茂聽後眉頭一皺,“好膽!我看就是欠揍了!”
王文林聽後都爆粗口了,“真特碼閒的蛋疼,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兩個!”
何雨柱說道:“行了,又沒啥損失,就當不存在唄!
狗狗祟祟的,被其他人看到,說不定哪天給舉報送到局子裡呢!”
許大茂聽後眼睛一亮,王文林思索起來,感覺這也不是不行啊。
王文林說道:“老何,你這倒是給了個好提議啊!”
眼見許大茂還有興趣繼續說下去,何雨柱連忙制止,“兩位,這事該天再說也不遲,你們這都喝了不少酒,還是回去抓緊休息,免得第二天上班沒精神。
說說這麼晚來我這為啥吧!”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來,一人一根,“抽菸吧,我就不倒茶水了,熱熱的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喝!”
許大茂一指桌上的兩個茶缸子,“老王,你看到沒有這就是區別對待,陳明過來送好東西,他就上茶水,咱們兩個過來只能抽菸!”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怎麼?嫌棄就別抽了,還給我!
我這都閉了燈你還敲門,能給你開門就不錯了!”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大茂,老何說得對,老何這關燈了咱們還敲門屬實有些不應該。”
許大茂哼了一聲,“老王,柱子也沒給你五斤肉啊!”
何雨柱說道:“說吧,有啥事啊!”
許大茂說指了指何雨柱桌子上的布包,“是不是陳明送的,這小子可真是大氣啊,這一人給了五斤肉,這有十五斤了吧!”
何雨柱說道:“不會就為了這點事吧?”
王文林說道:“老何,還這點事,這是五斤肉,又不是五斤鹹蘿蔔!”
許大茂眉毛一揚,“欸?柱子,你這布包裡面不止是肉吧,我看著不像啊!
老王,你看!”
五斤肉和花生瓜子喜糖放在布包裡外面雖然看不到,可是樣子還是不一樣的!
何雨柱說道:“不是肉,是花生瓜子喜糖,來一人揣一把回去吧!”
說著,何雨柱開啟布包給許大茂和王文林一人抓了一把。
許大茂接過來有些愣,放到桌子上立馬扒拉何雨柱的那個布包,“不是,老王你快來看,真是花生瓜子喜糖,沒有肉!”
“柱子,陳明這小子這事辦的不地道了,我這兩個人都送了肉,到了你這裡反而成了這些東西啊!”
王文林眉頭微皺,“是啊,就算是老何今天沒在席上幫忙,可是這席面老何可費了不少工夫,這有些說不過去了!”
何雨柱一樂,“行了,人家早就給了,下午散席回來就給了!
還和我說要給你們都送我這才收下的,這些算是學費,剛才過來問怎麼汆丸子!”
許大茂眼睛一亮,“柱子,我家也有很多肉!”
王文林說道:“可不能厚此薄彼!”
何雨柱扶額,“明天吧,我寫個菜譜給你們一人一份,這總行了吧!
你們來不會就為了說這個?”
許大茂點頭,“是啊,陳明從我家出來,我就找老王了,兩人一商量就想過來。
可是你這有人,就在涼亭那等了等。”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收著心裡不踏實?”
王文林說道:“有點,我倒是想和陳明說說怎麼回事,不過人家今晚有正事,我沒說。”
許大茂說道:“我也是!”
何雨柱說道:“巧了,我也沒說,陳明心裡有數,能想個大概,人家願意送你們就收著。
不行,改天再送點甚麼東西回去,不就行了!”
許大茂說道:“只能是這樣了!”
他們幾個又不是那種吃不起飯的,買五斤肉又不是買不起,陳明送這肉是感謝,有些重了。
何雨柱說道:“好了,兩位回吧,該休息了,這都忙活一天了!”
許大茂說道:“行,那我們就回了,明天中午我去你那裡拿菜譜,你可別忘了!”
王文林說道:“舉報的事也在想想,看看咱們能不能操作一下,兩人進去一趟,估計後面就不會那麼大膽了!”
“知道了!”
送走了兩人,何雨柱心中鬆了一口氣,今天事情太多了,他實在是不想再留下兩人談談其他事了。
剛想閉燈,看到桌子上的花生瓜子喜糖,何雨柱走過去提起來,順帶著把茶缸子也端上,拉上燈去了東屋。
“老婆,陳明送過來的,吃點!”
何雨柱笑嘻嘻把布包遞給王建君。
“甚麼啊?”
王建君有些好奇,接過來,開啟一看,很是驚訝。
“呀!這真不少啊!”
何雨柱說道:“估計是因為之前送肉我給他留錢的原因吧,把這送過來了!”
王建君包起來布包,“都睡覺了,不吃了!”
隨後把布包放起來,然後摻水,準準備洗腳。
“剛才我聽到好像還有大茂和老王的聲音,他們兩個也過來了?”
何雨柱點頭,“是,陳明給兩人各送了五斤肉,心裡有些不踏實,過來看看。”
王建君噗嗤一笑,“這有啥不踏實的,人家送就收下唄!”
何雨柱一樂,“五斤肉可不少錢,我估計我這要是沒收,他們兩個得連夜送回去,說是謝禮確實太重了!”
“嘿!這熱水一燙,瞬間舒服了很多!”
一下子,何雨柱感覺疲憊盡去。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那就好好燙一燙再睡覺。
老公,你沒和大茂他們說你給錢的事?”
何雨柱笑著說:“沒說,這麼多花生瓜子喜糖都收下了還怎麼說!”
王建君點頭,“也是!”
何雨柱繼續說道:“不過,我和他們說,後面再送回去也不遲,到時候陳明生孩子了,送重點禮就回去了!”
王建君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何雨柱催促道:“哎呀,別說這麼了,咱們還是抓緊睡覺吧,這一天那麼多事,說的我這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王建君噗嗤一笑,“怎麼何大騙子腦子裡沒主意了,都成漿糊了?”
“是是是,等過年你取出來直接貼對聯都行!”
“肯定不好使!”
忙活了一天的何師傅終於進入了夢鄉,他今天可沒閒著,一直忙來忙去的。
不像許大茂和王文林,中午吃完席回來還睡了一覺,他可沒有精神再陪著兩人商量甚麼計劃。
第二天,何雨柱醒來,照常起床洗漱,一出廚房門,呼吸新鮮空氣,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不少。
按照往常,又是去廁所,然後鍛鍊,吃飯,去上班。
“柱子,別忘了中午寫好了給我!”
生怕何雨柱忘記,許大茂在分開前又和何雨柱提了一嘴。
何雨柱有些無語,“知道了!等會兒還要去開會,可說好了,開完會你可別在給我提這事!”
“好!”
許大茂笑呵呵應著,沒辦法,那麼多肉,現在不好儲存,那不得想辦法儘早吃掉。
何雨柱到了辦公室,立馬收拾一下去開會。
都是一些老調常談的事,比如注意安全,注意衛生,各個部門上週有甚麼問題,最重要的當然是生產部門。
作為後勤食堂,何雨柱這裡當然不怎麼被關注。
李懷德等楊廠子說完後,接了過來,“好了楊廠長剛才說了一些生產上的事,接下來我說的這事和咱們廠領導班子以及工人同志每個人都有關,大家認真聽!”
李懷德也知道,有些人看著人在這裡,其實心早不知道去哪裡了,於是重點提醒一下。
“是這麼個問題,咱們自然災害後這幾年裡農民同志們一直努力恢復生產,在……
大家也發現了,現在我們菜市場、供銷社供應的豬肉都是足足的,這說明了我們……
不過呢,豬肉供應多了,這就造成了一些問題……
咱們廠也要起帶頭作用,我這裡想的是咱們幹部呢,每人是十五公斤的標準,而工人同志們是五公斤的標準。
當然,上不封頂,有能力的就多負擔一些。”
何雨柱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看向臺上的李懷德,他沒聽錯的,每個人十五公斤,那就是三十斤肉啊!
這豈不是要天天吃肉了?
其他人反應各異,紛紛低聲議論起來,十五公斤哪怕是要票這也要二十多塊錢,工人同志們少十公斤,可是那也是七、塊錢,這還不算票。
李懷德拍了拍桌子,“大家聽我說,也不是非得讓你們一下子買這麼多,而是在規定時間內。
大家先不要急,這事呢之前在三省那邊進行過了,我們按照他們的大概步驟來就行。
我們……”
何雨柱聽完總結出來了,先是會取消一陣肉票,當然不要肉票,那豬肉的價格自然是高一些,不過呢,相比較而言,已經算是便宜的了。
而且,也不要怕沒錢買,廠子裡可以給憑證,先吃肉後給錢,就是從下個月工資裡面扣。
讓各個部門做好工人同志們的思想工作,支援國家,同時廠子裡也要做好宣傳。
這是一場無硝煙的戰爭,大家一起努力打贏這場戰爭。
為甚麼會有那麼多肉,領導說的是由於這幾年恢復生產,大家積極性高,養的豬多,產的肉就多了。
屠宰後,大量佔用庫存,冷庫放不下那麼多,所以這才攤派。
何雨柱不知道里面幾分真幾分假,不過前世倒是冷庫挺多的,豬肉也能放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