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一咯噔,他總覺得這不是碰巧碰上的,怕不是剛才在廁所他和閆阜貴說的話都被這兩人聽到了吧。
這事可是有前車之鑑!
想到這一茬,他心裡一咯噔,不過臉上還是擠出一些笑容,“是啊,挺巧的,你們也上廁所啊!
我和老閆先回去了!”
說完,易中海就率先朝著陳明家院子走去,閆阜貴亦步亦趨跟上。
許大茂和王文林相視一眼,進了廁所後,許大茂從牆邊露出頭來盯著易中海和閆阜貴。
“大茂,你說這招打草驚蛇好用不?”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又不是沒看到易中海剛才的臉色,恐怕猜到咱們兩個偷聽了,這樣也好,他們不會輕易動。
等今天陳明這事一晚,咱們和陳明這麼一說,陳明知道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兩人。
這樣,下週咱們這邊壓力就小很多,更方便對付這兩人。”
王文林嘆息道:“可惜,這事不能拖到下週末,這好幾天過去了,容易不了了之。”
許大茂見易中海和閆阜貴進了陳明家,連忙拉著王文林走,“好了,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易中海他們進陳明院子了,沒回四合院咱們快過去!
對了,浩子還說了今天要弄倒易中海,上次那炸雞的事嗨憋著氣呢,到時候咱們兩個打掩護。
順帶著帶上閆阜貴!”
王文林摸了摸肚子,“得嘞,看來今天又要喝不少了!”
許大茂笑著說:“浩子做主攻,我打掩護,你負責收場,這樣咱們三個都好受點!”
王文林有些驚訝,“浩子主攻?他酒量?”
許大茂說道:“他說不比柱子差,我覺得有點吹牛,不過看他剛才那幾杯的樣子,還算遊刃有餘。
這不還有我呢!”
王文林說道:“要不要和陳明打個招呼,咱們在他婚宴上這麼喝,會讓別人多想吧!”
許大茂剛想說不用,但是想到這畢竟是人家結婚,“那等他過來敬酒的時候我說一下!
咱們這次喝快酒,他們兩個年紀大了肯定比不上我們身體!”
王文林點頭,“行,快酒我這不太行,反正有你們在前面頂著,實在不行,我再上!”
閆阜貴和易中海回到酒席後,笑呵呵和大家說了兩句話。
隨後,閆阜貴看向旁邊的馬建民,小聲問道:“建民,知道賈張氏找一大爺是啥事嗎?”
馬建民笑了笑,“閆叔,這事剛才你們一離開,我們就知道了。
這不是賈張氏看到何雨柱家來了兩個人吃席,所以想找一大爺問問怎麼回事。
秦淮茹已經和她說了怎麼回事,她就回去了!”
閆阜貴眉頭緊皺,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啊,現在再去賈家找賈張氏有些晚了啊!
閆阜貴抬頭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這邊也從周大陽這裡打聽到了是怎麼回事,見閆阜貴看來,輕輕搖頭。
閆阜貴心中不由得破口大罵,跟著易中海越來越憋屈了,還不如他當三大爺呢。
他心有不甘,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他決定了,就算是不讓賈張氏今天鬧事,他也要在賈張氏心底裡埋下根刺,讓賈張氏對陳明和傻柱他們心中有怨。
今天賈張氏不爆發,後面也要爆發。
想到這一點,閆阜貴準備起身,去賈家走一趟。
許大茂的聲音傳來,“閆叔,我回來了!我這剛想著咱們兩個就是歡喜冤家,這去廁所都差不多,來根菸,咱們接著喝兩杯!”
看到許大茂笑嘻嘻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往他手裡遞煙,他心裡一咯噔。
想到剛才易中海和他說的,他們兩個說的話很有可能被許大茂和王文林聽到了,他確定了,肯定是聽到了,許大茂這是不想讓他走啊!
閆阜貴腦中急轉,靈光一閃,“嗨!大茂我這不能再和你喝了,我這今天有點感冒,身體不太舒服,不能再喝了!”
許大茂一樂,“閆叔,你看你這話說的,大家都說抽菸治咳嗽,喝酒治感冒,咱們再喝兩杯,你這一冒汗,感冒就好了!
你看我這酒杯都端起來了,你這稍微意思一下也行啊!
總不能,我這一直端著酒杯跟著去你家吧!
哈哈,那有些不像樣了!”
閆阜貴聽出來了,許大茂這是威脅自己呢,這酒他不喝,要是回去去賈家,許大茂肯定會跟著去。
“好,那咱們少喝點,意思意思!”
許大茂一樂,一口乾掉,“嘖!這喜酒就是好喝啊!
咱們院子這都好幾年了,沒碰到這麼大的喜事,今天必須喝開心。
來來來,大家一起舉一杯吧,共同祝福陳明家這日子越來越好,越來越紅火!”
許大茂說著,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舉起了酒杯。
大家面色各異,說實話這新郎官、新娘子沒過來就一起舉杯祝福,這有些早了。
但是,大家又不得不舉杯,話都說出來了,你這不舉杯,這不是不願意祝福嗎?
楊文江笑呵呵說道:“那行,咱們今天先一起舉杯喝一個,祝陳明夫妻兩個幸福美滿!”
一大爺都發話了,大家也沒啥說的了,紛紛舉杯,說祝福的話,算是彩排一下。
喝完這杯,許大茂又拉著閆阜貴找易中海喝酒,關天浩和王文林在旁邊打掩護,很快就變成了關天浩在前領著喝酒。
等到陳明和新媳婦來到這桌的時候,看到桌子上下去的酒,心中詫異。
不過,陳明也沒說甚麼,這些人過來幫忙多喝點也沒甚麼。
許大茂見陳明過來,先道了個歉,“喲!新郎和新娘來了!
陳明,剛才我逾越了和大家一起喝了一個祝福你們的酒,在這裡和你道個歉!”
陳明笑著說:“嗨!大茂哥看你這話說的,沒有你帶動氣氛還沒有那麼熱鬧呢,我這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之前說好了,今天讓你喝個開心!”
許大茂呲牙一樂,“好,那我這先讓開位置!
新郎和新娘過來敬酒嘍,大家歡迎!”
說著,許大茂率先鼓掌,其他人見狀也跟上。
陳明笑著說:“感謝大家能參加我的婚禮,大家吃好喝好!”
隨後,陳明拉著新娘開始挨個敬酒,他也發現了問題,好像許大茂、王文林、關天浩一直拉著易中海、閆阜貴喝酒。
看易中海和閆阜貴的樣子像是喝了不少,他心中有些猜測,這灌酒不可能無緣無故,很有可能是這兩人想搞事。
在他敬完酒後,許大茂湊了過來,拉著他到了一邊。
許大茂小聲說道:“陳明,今天這事本想之前就和你說的,可是一直要穩住閆阜貴和易中海,一直沒脫開身。
我們今天要多喝一些,這事就先不和你說了,免得壞了你今天的好心情,明天再和你說!”
陳明心道果然是這樣,想到之前易中海在何雨柱孩子滿月席的事,點了點頭,“那行,你這和王老師、浩子悠著點!”
許大茂一樂,“放心,有浩子呢,浩子這傢伙真能喝,我還以為他說不比柱子差是吹呢,沒想到真厲害。
他在前面頂著呢!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去了。
今年抓緊生個大胖小子,咱們約定我可一直等著呢!”
陳明笑了笑,其實何雨柱這幾個人挺不錯的。
隨後,陳明和新媳婦來到灶臺。
“柱子哥,今天辛苦你了!我這和小荷過來給你敬杯酒!
柱子哥,這是我媳婦,沈荷!”
隨後對旁邊沈荷說道:“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柱子哥,今天這席面做的這麼好,多虧了他呢!”
沈荷笑著說道:“今天多謝柱子哥你了!”
何雨柱笑著說:“嗨!沈荷,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好名字,和詩裡一樣好姑娘!
陳明,你可有福了!
陳明這小子抬舉我了,說實話沒有他準備的這麼多好食材,我這也做不出甚麼好菜來。
主要是食材好,做出來的菜才好!”
陳明一滯,前面那詩是應該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的嗎?
你一個廚師,說出來的都趕上王文林老師了。
沈荷一愣,看向陳明。
何雨柱哈哈一笑,“哎呀!被老王傳染了,我這隨口這麼一說!”
陳明笑著說道:“柱子哥要不說你能和嫂子走到一起,還和王老師聊的來呢。
剛才王老師也送了句詩!
惟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
何雨柱知道,這麼騷包也就王文林了,他聽到荷想到了不少,不過甚麼“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用在這裡不好,這才用了這句。
沒想到老王這句聽起來更好,只是他以前沒學過。
何雨柱一樂,“哈哈,老王說的這句我還真沒聽過,不過他既然能說出來,那肯定不差!”
陳明笑著點頭,“王老師說花葉長相映,我倆以後生活就像花葉一樣,相互映照!”
何雨柱衝著陳明擠眉弄眼,“那我的就膚淺了,只是說沈……荷同志長得好看,青春有活力,你小子可不就享福了?”
沈荷臉一紅,不知道該說甚麼。
陳明咳了一聲,“嗨!柱子哥,不說這些了。
我們兩個過來是敬酒的,感謝你今天幫忙!”
說著,從旁邊端盤子人手裡拿起酒杯遞給沈荷一杯。
何雨柱也從盤子裡拿起一杯,“好,那我在這裡祝二位以後生活幸福美滿,闔家歡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陳明等何雨柱喝完酒,“柱子哥,你要不去席面上吃兩口,這菜還沒上多久,還有不少呢!”
何雨柱笑著說:“行了,你這抓緊去忙吧!
我這在這裡對付一口就行,那裡有廚子在人家婚禮上吃席的,不能壞了規矩!”
陳明說道:“柱子哥,那我先忙去了!”
何雨柱笑著應道:“欸!”
沈荷和陳明離開灶臺,走遠後才說道:“這個柱子哥很有意思呢,送了句詩,要不是在灶臺,我這都以為他是老師呢!”
陳明笑著說:“有句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柱子哥他媳婦就是剛才說的何嫂子,是那個女老師,他妹妹就是那個何雨水大學生,還有哦咧男的王老師也和他相處的來。
他又是食堂主任,這時間久了,自然是變了氣質,看起來不像是廚師了!”
沈荷很是驚訝,“哎呀!他們家真厲害啊!”
陳明笑著說:“咱們家也不差,等著以後咱們的孩子也會上大學,說不定比柱子哥他兩個孩子還厲害呢!”
沈荷笑著說:“你就嘴上會說!”
陳明呵呵一笑,“咱們去爸媽那邊吧!這走了一圈,也該坐下了!”
以快打快也是要看自己實力的,這不陳明這邊剛敬完酒不久,關天浩以快打快直接給易中海喝迷糊了。
閆阜貴也好不到哪裡去,都趴到桌子上了。
他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賈張氏這事錯失良機,被許大茂這麼攔著,一上頭喝了起來。
借酒澆愁愁更愁!
帶著情緒喝酒更容易醉!
許大茂靠在老王這邊,“老王,我這差不多了!
沒想到浩子你這麼厲害,今天要不是你,說不定我這早就倒下了!”
關天浩衝著許大茂眨了眨眼,“大茂哥,我這不做沒把握的事!”
隨後端起酒杯,“來!三大爺,咱們再喝一個,我這特別敬佩你的為人,要說咱們院子裡,我還真沒佩服過誰呢!
你看,你這認後院聾老太太當乾孃,直接照顧聾老太太可是給我們後輩樹立了一個榜樣啊!
這必須敬你一杯酒!”
易中海迷迷糊糊的,只聽到敬佩自己,還要和自己喝酒,手裡又被塞了一杯酒。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嘴裡倒。
“來,再來一杯!”
王文林感嘆道:“麻嘴了,嘗不出辣來了,直接和喝水一樣。”
王建君笑嘻嘻點頭,“可不是嘛,喝這麼快,上頭快!
大茂你怎麼樣,要不回去歇著,反正這兩人也動不了了,有老王在這裡看著你放心吧!”
許大茂打了個酒嗝,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了花生米塞到嘴裡。
“嫂子,你放心,我這就是喝的有點急,緩緩就行了。
在廠子裡也不是沒這麼喝過,多吃點菜就好了!
老王,給我夾點花生米,我感覺我這筷子使著不得勁兒!”
許大茂覺得他還不能走,他能緩過來,說不定閆阜貴和易中海能緩過來,得看著。
王文林笑著說:“好好好,給你夾!”
過了一段時間,楊文江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
“大家差不多了吧,差不多了咱們就撤吧!
這些喝了不少的就回家歇著,咱們沒喝的在這裡再等一等,等這邊事情完了,咱們還要繼續忙活呢。”
“飽了一大爺!”
“一大爺,吃好了!”
……
見大家都說可以了,就剩桌子上趴著的易中海、閆阜貴沒回應,他組織人散場。
當然,不是說走就走,還得和陳明打個招呼,然後把喝多的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