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目光灼灼盯著秦淮茹,他想跟上去,看看賈張氏到底想要幹啥,如果和陳明家有關的話他不介意煽風點火。
閆阜貴看了一眼易中海,見易中海也看著秦淮茹的背影,他心中一動,其實易中海去更好。
“哎喲!坐了有一會兒了,我這上外面活動活動去!
三大爺,要不要一起啊!”
閆阜貴這一開口,這個席面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大家都不是傻子,這閆阜貴這是想要搞事啊!
許大茂撇撇嘴,“我說閆叔,這才坐下多久,你這要是身體不行我看就不用來了,直接回家休息得了!
免得在這裡你不自在,別人也不自在。”
閆阜貴被許大茂噎得不輕,周圍人面色各異,難不成這要重現何雨柱辦滿月的場景?
王文林連忙拉住許大茂,在他耳邊小聲嘀咕,“我知道你怕閆阜貴鬧事,可是說話也別這麼嗆啊!
真要是鬧起來,那不是壞了陳明的好事!
我看他是想去賈張氏那邊,咱們拖住他就行了!
看我眼色行事!”
說完,王文林就端起酒杯,笑呵呵說道:“閆老師,大茂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說話帶點氣。
這樣我替他向你道歉,敬你一杯酒!
我幹了,道歉的話都在酒裡!”
王文林一口把酒乾掉,然後翻過酒杯在大家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是說自己全乾了,一滴也不剩。
閆阜貴見狀也不能端著架子,雖說這幾天王文林沒少背地裡給他下絆子,可那畢竟只是背地裡,這要是敬酒他沒喝,院子裡熱鬧怎麼看?
第二天去到學校,王建君要是把這事往外一說,他就成了不懂事的了!
還有,他想馬上去賈張氏那,不想在這裡了。
“行吧行吧,這酒我喝了!”
說罷,閆阜貴也幹掉了手中的酒。
“好!閆老師敞亮!”,王文林鼓掌叫好,同時給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這邊動靜自然是吸引了旁邊席面上的人,不過見又是鼓掌又是叫好的,也沒當回事,婚宴上喝酒嘛,也不是沒這樣的事。
閆阜貴這剛放下酒杯,許大茂接受到王文林的眼色,立馬嬉皮笑臉的端起了酒杯。
“哎喲!閆叔,我這說話不過腦子,你還請見諒,這喝了點酒就有些迷糊了。
我這裡向你道歉,剛才我說的不對。
這樣,這杯酒我幹了,你要是原諒我呢就也喝上一杯。
你要是覺得心裡不痛快,那我再和你喝兩杯!
浩子,別看熱鬧啊,抓緊給閆叔倒酒啊!不然我這咋敬酒!”
關天浩本來是吃瓜的,沒想到許大茂突然指使起自己來了,他看到許大茂衝自己眨眼,於是就應了下來。
“哎!好嘞,大茂哥我馬上去給閆叔倒酒!”
關天浩拿起桌上酒壺就跑到閆阜貴那裡倒酒,閆阜貴本想喝完王文林那杯就走的,誰知道許大茂又敬酒了,態度還那麼好。
當著全院人的面,他這要是不喝,怎麼也說不過去。
“那行,我喝了!
大茂,你這沒休息好就少說話,免得讓大家不痛快,畢竟今天可是人家陳明的大喜事呢!”
看著閆阜貴幹了酒,許大茂心中冷笑,你知道是人家陳明的大喜事,還想著去聳動別人。
許大茂一拍大腿,立馬站了起來,一副懊惱的樣子。
“嘿!你看我這腦子,喝了酒都轉不動了。
這賠禮道歉的酒怎麼能讓別人倒呢,浩子,大茂哥今天腦子不清晰,一會兒給你道歉。
這樣,你先把酒壺給我,我先和閆叔喝一杯道歉酒,再和你喝一杯道歉酒怎麼樣?”
關天浩一樂,原來許大茂是這個意思,剛才那杯酒白喝了,這是要重新喝,拖住閆阜貴啊!
恐怕許大茂這一杯喝完,又要找其他藉口吧!
關天浩笑嘻嘻說道:“大茂哥,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作為晚輩的給長輩倒酒那不是很正常。
三大爺!你說我這說得對不對,之前你可是經常在院子裡說要尊老敬老,我這給長輩倒酒是應該的!”
關天浩覺得既然都這樣了,把易中海拉進來也不是不行,作為年輕人,說不記仇那是假的,上次他自己做了炸雞沒給易中海送,結果被各種針對。
今天喝酒,非得把易中海喝吐了不可,他可是有自信的,在場的誰都喝不過他。
易中海這正琢磨著要不要去賈張氏那裡摻和一腳呢,沒想到關天浩這小子和自己搭話了。
“小浩你說的沒錯,這作為晚輩,尊老敬老是應該的,畢竟啊這老人……”
關天浩不太想聽易中海魔音貫耳,“三大爺,你說的太對了,這樣我先敬你一杯酒,然後再聆聽你的教誨!”
他直接拿起酒瓶子,往易中海那裡走去。
楊文江笑呵呵看著這一切,這何雨柱他們走了後,院子裡估計還會很熱鬧啊。
秦淮茹來到賈張氏跟前,“媽,你是有啥事,別忘了今天是甚麼場合。
你又不是沒見到陳明這邊多少朋友、師兄弟,你要是鬧事這些人說不定藉著這酒勁兒把咱們家給砸了!”
賈張氏瞥了一眼屋裡的席面,還有外面的席面,心裡不由得發顫,有一桌席面上的人一看就很不好惹有些流裡流氣的,也不知道陳明從哪裡認識的那些人。
“他敢,他要鬧事,非得報公安給他抓進去!”
賈張氏有些嘴硬,不過心虛的很,說話聲音都小的很。
秦淮茹瞥了賈張氏一眼,“有啥事快說吧!”
賈張氏看了一眼院子那邊席面,“淮茹啊,這傻柱家怎麼去了兩個人吃席,是不是因為傻柱是廚子,就能特立獨行?”
秦淮茹心中無奈,她婆婆原來是為的吃的,至於還叫甚麼一大爺,直接叫自己過來問不就行了。
“人家雨水和王老師分別上的禮,一人一塊錢,你要是能自己上一塊錢的禮錢也能來吃席。
這事一大爺和大家說了,不過大家也不傻,一塊錢能去國營飯店好好吃一頓,哪裡還用的著在這裡搶。”
賈張氏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合著人家是掏錢去吃席啊。
“那……”
她剛想說何雨水捨得花錢吃席,這又想起人家是大學生,每個月都有生活補貼,完全夠她一個人吃喝的。
何雨水每週都回來吃飯,也不用花錢,攢下錢來很正常。
秦淮茹不知道賈張氏想甚麼,“媽,沒啥事我回去了,你看大家都在吃,我這不去吃,那不是禮錢白拿了。
你要是在這裡待著不舒服,就回家等著,到時候我這分點剩菜回去,再給你熱熱吃!”
賈張氏嚥了咽口水,“那行,我回家歇一歇。
不過,這邊要是完事可別忘了叫我過來幫忙,咱們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分的多!”
秦淮茹說道:“知道了!你這也別回去直接睡,聽著聲音點!”
說完,秦淮茹就往席面那邊走去。
賈張氏頭也不回的往家裡跑去,她怕這一回頭就走不動了。
這邊,許大茂、王文林已經拉著閆阜貴喝了好幾杯酒了,反正就是各種找藉口。
關天浩也不差,捧著易中海喝了好幾杯,易中海有心不喝,可是這關天浩每次都說到他心坎裡,讓他忍俊不禁。
秦淮茹看到這副場景,心中鬆了口氣,看來閆阜貴和易中海想要跟上她,聽她婆婆為啥找一大爺,結果被這幾人攔住了,心中有些感動。
不然,這易中海和閆阜貴跟上,說不定怎麼挑撥,到時候她婆婆一上頭,那就壞事了。
閆阜貴和陳明家得恩怨可以說很深,閆阜貴今天基本沒啥笑臉,大家都清楚,要不是閆阜貴為了面子好看,今天說甚麼也不會來。
畢竟,他這三大爺位置就是因為陳明才下來的,別說閆阜貴了,在場的無論是哪個要是是三大爺被這事影響擼下來,心裡肯定不舒服。
秦淮茹走到楊文江跟前,和楊文江簡單說了一下她婆婆為啥找他。
楊文江沒想到是這麼回事,這倒也是,當時何雨水和王建君上禮的時候,賈張氏還在灶臺那裡忙活估計不清楚這事。
而其他人要麼就是看到了,要麼就是打聽到了,也沒人有啥意見。
閆阜貴看到秦淮茹回來,又看向面前笑呵呵端著酒杯的王文林和許大茂,說不氣那是假的。
“王老師、大茂,說實話我這是想去廁所,你們這一直拉著我,我這忍不住了。
咱們喝完這杯,就先緩一緩吧!”
王文林和許大茂相識一眼。
“嗨!閆叔,你看你這話說的,像是我不讓你去廁所一樣。
這樣咱們乾了這杯,等你回來再喝!”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那閆老師,我和大茂等著你了!”
說著,兩人乾了杯中酒,回到了座位。
閆阜貴鬆了一口氣,放下酒杯準備去廁所。
他看向易中海,結果易中海還和關天浩笑呵呵喝酒呢。
“三大爺,一起出……去廁所嗎?”
他把要出去溜達的話改了,生怕別人再找藉口。
易中海笑著點頭,隨後看向關天浩,“小浩啊,你這年輕人有覺悟,這樣我回來再和你聊!”
關天浩笑呵呵說道:“那三大爺,我等著你了,難得能請教你一些事!”
隨後,易中海和閆阜貴起身往院外走去。
許大茂和王文明小聲說道:“老王,你先跟上,我和浩子說兩句話立馬過去,要是他們去找賈張氏,能攔則攔,不能攔就跟著。
我不相信,當著你的面,他們兩個還能直接慫恿賈張氏!”
王文林點頭,起身跟上。
王建君這時候過來,“大茂,要不要找老何?剛才秦淮茹和我們說了,原來是因為雨水也在這的原因。
以為我們家兩個人來吃席,秦淮茹和她說了我們家上了兩份禮的事。”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嫂子,你就安心和雨水吃席,這事我們解決就行。
等一會兒我再和柱子說一聲。”
王建君點頭,這才坐回座位。
許大茂走到關天浩這邊,“浩子,剛才對不起,事出緊急,我也只能想到你能幫我了。
剛才的事還請見諒啊!”
關天浩笑呵呵說道:“大茂哥看你這話說的,這都是小事。
不過,大茂哥一會兒能幫幫我不?
柱子哥教給我汆丸子了,過兩天我弄上點,請你喝酒!”
許大茂一樂,“好傢伙,你這可以啊,柱子也沒說教教我。
說吧,甚麼事?”
關天浩眼睛微眯,“等會兒易中海回來,還請大茂哥還有王老師配合我給易中海灌酒。”
許大茂眉毛一挑,“沒問題!
剛才看你和易中海聊的挺開心,我這還以為你們……”
關天浩呵呵一笑,“面子工夫罷了!
可惜柱子哥沒來,不然就輕鬆多了!
你和王老師放心,主要我來,我這酒量可不比柱子哥差呢!”
許大茂一樂,“喲!看來今天你要大顯身手了,說實話我這還真沒和你一起喝過酒呢。
好,期待你的表演!
我先去看看老王,一會兒就回來!”
關天浩笑著說道:“行,大茂哥你先忙!”
閆阜貴和易中海出來後,兩人先到了廁所。
“老易,今天是個好機會啊,可惜要不是許大茂纏住我,絕對能讓賈張氏鬧起來!”
閆阜貴很是可惜。
易中海看了一眼閆阜貴,“老閆啊,你這話說的太死了!
先不說賈張氏到底為啥要找一大爺,不過你也看到了,秦淮茹回來和一大爺說了後,結果一大爺甚麼反應都沒有。
這不是很明顯嘛,並沒有甚麼大事!”
易中海其實也有些心動,真要是讓閆阜貴把這事做成了,賈家那肯定會遭到陳明的針對。
但是,問題來了,他不是一大爺,出了問題秦淮茹肯定會去求助一大爺做這個中間人,他這個三大爺最多敲敲邊鼓,一點好處也得不到。
那麼,鬧起來有啥用?
說不定後面賈張氏說這事閆阜貴慫恿她的,到時候閆阜貴牽扯進去,他還要想辦法幫著閆阜貴說話。
完全是得不償失。
當然,這些他不會和閆阜貴說,現在做的是打消閆阜貴的念頭。
閆阜貴悶哼一聲,“老易,這事我想去試試,你都說了不知道是啥原因,那麼還是去問問賈張氏。
如果真的對我們有利呢,這要是不去,那豈不是錯過了這個機會?”
易中海想了想,“老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這樣吧,咱們先回到席面上,著手打聽一下到底是甚麼事。
你看秦淮茹既然回來了,又和一大爺說了,那席面上其他人肯定好奇。
說不定咱們不在的這會兒工夫,大家都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咱們問清楚再做決定怎麼樣?
凡事謀而後動,你忘了前幾次都是有突發情況,咱們和傻柱他們對起來,最後落空了!”
閆阜貴緊皺眉頭,易中海說的有些道理,可是機會難得,萬一他們回去一耽擱,錯過了這個機會就完了。
他心中有預感,賈張氏既然在大家吃席的時候找楊文江,那這事肯定和吃席有關係。
“行吧,老易,咱們打聽出甚麼事來,可得立馬做決定!
我感覺賈張氏找一大爺可能是因為今天吃席的事!”
閆阜貴決定順著易中海,畢竟,易中海幫忙,總比他一個人強,易中海還是三大爺呢。
“那行,咱們回去吧!”
易中海點頭,隨後和閆阜貴往外走去。
“喲!三大爺、閆叔真巧啊!碰到了!”
兩人一出門,就碰到了許大茂和王文林,兩人抽著煙勾肩搭背笑呵呵的,像是剛從席面那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