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雨柱一覺醒來,入眼就是寬闊明亮的大房子,看著睡在身邊的王建君,何雨柱心裡無比滿足。
他還以為會認地方睡不踏實,沒想到一覺到天亮,也許這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所以睡得比較踏實。
何雨柱從枕頭底下摸出手錶來一看,立馬清醒過來,邊穿衣服邊起床。
“老婆,快起床,時間可能來不及了!”
何雨柱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忘了買鬧鐘這件事了,之前在院子裡,就算是到了時間不起來,院子裡有人活動,聽到動靜也知道到了時間。
這下好了,整個院子安安靜靜的,就他們一家人,這生物鐘也沒管用啊。
王建君醒了過來,有些懵,一看就沒有完全清醒。
“老公到時間了?”
何雨柱穿上褲子,“快起來吧,都六點半了!”
“甚麼?六點半了?”
王建君一驚,清醒了過來,連忙去摸手錶看時間。
“哎呀媽呀,怎麼就到六點半了,肯定是睡得太踏實了!”
王建君看到時間,也連忙起床。
“老公,今天就不練武了吧,時間不夠了!”
何雨柱說道:“不練了,我抓緊洗漱出去看看有沒有賣早飯的,我買點回來吃,早上咱們家也別做飯了,時間有些來不及了!”
王建君眨巴眨巴眼,“來得及啊,這才六點半,咱們就算再慢七點左右也能做好早飯,吃完了也就七點半,這緊趕慢趕也能趕得上啊!”
何雨柱無奈一笑,“老婆,你還以為咱們住南鑼鼓巷呢,這無論是去你學校還是去廠子裡,起碼也得半個小時了。
再趕,咱們總不能踩著點到崗吧!”
王建君恍然大悟,“啊!也對,忘記這茬了!那你趕緊洗漱出去看看,我在家先熬點棒子麵糊糊,熱熱饅頭,要是買不到,也能隨便應付兩口!”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那行,我就不提著暖壺了!你熬的棒子麵糊糊可是比外面的豆漿都好喝呢!”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你就會哄我!那豆漿和棒子麵糊糊能是一個味?”
“嗨!那再好吃也不是你親手做的!”
何雨柱連頭帶臉洗了一把,頭髮短就是方便。
王建君見何雨柱拿毛巾隨便擦了兩下就想出去,連忙攔住,“擦乾淨再出去,你這頭上沾了這麼多水,感冒了就不好了!”
說著,拿起毛巾來給何雨柱仔細擦了起來。
何雨柱嘿嘿一笑,“沒啥大問題,這天暖和多了,又不是冬天!”
“淨傻笑!”
王建君白了他一眼。
何梓萱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見她爸媽在院子裡一個擦頭一個傻笑,又倒了下去。
老早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可是見她爸媽沒啥動靜,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現在她自己在一屋,沒人叫她才不起來呢,在暖暖的被窩裡多好啊。
這被子昨天一曬,充滿了陽光的味道,她才不願意起呢。
擦完頭,何雨柱推著車子出門去買早餐。
沒走多遠何雨柱就看到一個鋪子在賣油條,這不是巧了,說了豆漿,沒想到碰到賣油條的了。
“同志,油條怎麼賣啊?”
何雨柱看著大油條,感覺這油條他能吃兩根,他老婆那估計一根就能飽。
店鋪老闆一直旁邊的小黑板,“那不都寫著了,問甚麼問啊,看不到啊!”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心中有些無奈,這時候也就這樣,老老實實看小黑板吧。
油條是四分錢一根,要糧票一兩,豆漿是三分錢一碗,就這兩樣東西。
“同志我要五根油條!”
何雨柱從兜裡摸出錢和糧票來,遞給旁邊收錢的。
“五根油條!一共兩毛錢,五兩糧票,正好!”
這邊一喊,後邊立馬遞過來五根綁在一起的油條,“吶,這是你的油條!”
何雨柱提著細繩,心中有些膩歪,這年代也就這樣了,也沒個塑膠袋或者用油紙包一下。
還好他這車子是能直接跨上去的,一手扶著把,一手提著油條,何雨柱騎著車子往自家院子走去。
王建君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老公這麼快啊,我這剛把棒子麵糊糊下鍋呢!”
何雨柱笑著說:“有個賣油條鋪子離得咱們這挺近的,正好買了回來。”
王建君見何雨柱提著油條,有些嫌棄的樣子,咯咯一笑,“我給你拿個盤,你端屋裡吧!
你這老廚師了,還嫌棄油啊!”
何雨柱無奈說道:“那不一樣,我做菜沾到油那是我自己做菜導致的,這別人弄的這樣,我感覺有些不舒服!”
王建君笑嘻嘻拿盤子接住,“好了好了,這要是別人家裡,這點油說不定都擦到抹布上,回頭炒菜用抹布抹一下鍋呢!”
何雨柱臉一黑,他知道這是正常現象,可是聽到後心裡很是不舒服。
王建君一樂,“不逗你了,快端進屋裡抓緊刷牙去,你這還沒刷牙呢!”
何雨柱端著油條剛進堂屋,就聽到自家閨女的驚呼聲。
“爸,好大的油條啊,你買了這麼多!”
王母搬著孩子笑呵呵說道:“哪裡多了,你爸是大勞力,一人起碼吃兩根,剩下的一人一根這不正好?”
何梓萱看著油汪汪,金黃的油條,嚥了咽口水,“姥姥,我感覺我自己就能吃兩根呢!”
何雨柱和王母打招呼,“媽,起來了!”
然後對自家閨女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萱萱一會兒我吃一根,剩下那一根讓給你怎麼樣?”
何梓萱眼睛一亮,隨後搖頭,“我還是吃一根,爸你還要上班工作,多吃一根,我這一根就行了,多喝點棒子麵糊糊!”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我這上班又不幹體力活,剩下那根一人一半怎麼樣?”
何梓萱嚥了咽口水,“不了不了,你和我媽一起吃吧!
不就是油條,我不是還有一根!”
何雨柱笑著說:“那你可別後悔啊!”
“不後悔!”
何雨柱把油條放下,先去了趟廁所,然後回來刷牙,這才坐回來。
王建君見他坐下,不停的咯咯直笑。
何雨柱看了看自己,又抹了抹嘴,“怎麼了?難不成是嘴上有白沫?”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沒有沒有,抓緊吃飯吧!”
何雨柱又看了看自己衣服、褲子,甚至回頭看了看,沒發現甚麼好笑的。
“到底怎麼了?”
王建君笑著說:“吃完飯再說!快吃,涼了不好吃了!”
何雨柱一臉鬱悶,“好吧!”
拿起一根大油條,先是咬了一口,別看這家態度不好,不過這油條卻是挺好吃,外皮酥脆,內裡蓬鬆有嚼勁,麥香味濃。
隨後何雨柱又是就著鹹蘿蔔條,又是在棒子麵糊糊泡一泡,都很好吃。
何雨柱不由得感嘆道:“這油條真不錯啊!”
王建君喝了一口棒子麵糊糊順了一下,“老公,油條你會炸嗎?”
旁邊的何梓萱聽到她媽這麼問,很是期待看向她爸。
何雨柱說道:“估計夠嗆,先不說要油多,這面加多少鹼面啥的這就不清楚,後面炸的時候油溫也不清楚。
倒是可以多炸幾次琢磨出來一些,不過也並不一定能比這好吃,咱家也沒那麼多油和麵用來練手。”
何梓萱聽後有些失落。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我相信老公你要是有材料,肯定能練出來,而且比這做的好吃多了!”
何雨柱一樂,“你太信得過我了,這手藝要是這麼容易學會,那不是好多人都去做這個賣了,人家還是有配方的!”
王建君說道:“老公話不能這麼說,你看看你這做菜,那水平有多高,好多菜比這油條複雜的多了呢。
你炸的土豆條還有土豆片多好吃啊,那土豆片炸完了完全變了個樣子,不往外說,別人都不知道是土豆片呢。
還有炸雞,昨天做糖醋魚、糖醋里脊,你這做炸菜的功夫厲害的很呢!”
被王建君這麼一說,何雨柱滿臉笑容,開心的不得了。
早飯就在這樣的氛圍下結束了,何梓萱也沒多吃油條,一根大油條直接給她吃撐了。
收拾好一切,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就推著車子準備去上班。
路上,王建君笑嘻嘻說道:“老公,你知道為啥早上要笑你不?”
何雨柱眉毛一挑,“為啥啊?我這也沒啥事啊!
難不成是因為抹布,還是說石頭?”
王建君笑嘻嘻搖頭,“都不是呢!”
何雨柱催促道:“快說,這馬上就要分開了!”
王建君樂的不行,“這可是萱萱說的啊,她說你這從廁所出來後又去刷牙,一看就是……嘻嘻……”
何雨柱立馬明白過來了,“好啊,何梓萱虧我還想著給你分半根油條,你就是這麼編排你爸的是不是?”
何梓萱立馬辯解道:“哎呀,爸我不是故意的,誰讓先去廁所又去刷牙呢!
也不對,你這刷了牙去廁所……”
見她爸要過來抓她,嚇得她不行,“哎呀!媽,趕快騎,趕快騎,我爸要追上來了!
你也沒少笑我爸,被我爸抓到了,你也沒啥好果子吃!”
王建君咯咯直笑,不過腳下卻加快了速度,“老公,別鬧了,再折騰就要遲到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下午回家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何雨柱看了一眼兩人,轉頭往另一條衚衕走去。
何梓萱滿心擔憂,“哎呀!媽,爸不會真生氣了吧,這下完了,下午回家要捱揍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嗨!說不定到了下午你爸就忘了呢!
不過,沒忘也不礙事,我和你說今天你課間去外面多撿一些小石子,回去泡著洗乾淨,你爸看到肯定很開心!”
何梓萱懷疑她媽是故意的,找她做苦力收集小石子,“媽,你不會說的是做嗦丟吧,讓我爸做嗦丟,看著咱們兩個吃!”
王建君笑嘻嘻:“怎麼能咱們吃呢?當然是明天給你王伯捎著,讓他中午吃啊!”
何梓萱有些懷疑,“這行嗎?”
王建君說道:“把嗎去掉,肯定行,這叫甚麼,這叫轉移矛盾,把內部矛盾轉移到外部,這樣你爸就想著讓你王伯吃嗦丟的事了,不會計較咱們的事了。”
何梓萱有些不太懂,不過還是點頭應和,“是這樣啊!”
何雨柱騎著車子往廠子裡趕去,生氣倒是沒多少生氣,大不了明天再和兩人說回來。
他就不相信,明天他老婆和萱萱不會刷牙洗漱去廁所,無論是先去還是後去,都能說。
“欸!柱子,你等等我。你這想啥呢,我和你打招呼你都沒看到啊!”
許大茂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何雨柱降低了車速。
有些驚訝的看著趕來的許大茂,“不是,你不會一直等在這裡吧!”
他和許大茂是不順路的,也就最後這一里路算是順路。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當然了,我這一算就知道你會走這裡,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怎麼樣,爺們義氣吧!”
何雨柱點頭,“茂爺義氣!”
許大茂下巴一揚,“你看我都做到這地步了,你這是不是也該表現表現?”
何雨柱眼神微動,“那當然,我正好聽說一道新的下酒硬菜,這樣週六晚上叫上老王聚一聚,我做給你兩個吃!”
許大茂眼睛一亮,“硬菜啊!”
何雨柱拍著胸脯,“對,很硬的硬菜,我這還在尋找食材呢!”
聽到何雨柱這麼一說,許大茂立馬來了興趣,這道菜得多硬啊,還得何雨柱專門尋找食材,難不成是甚麼鮑魚、魚翅、大龍蝦、熊掌、豹胎駝峰甚麼的?
許大茂嚥了咽口水,早上明明吃的飽飽的,想到這些硬菜,他又有感覺了呢,“柱子,你這是想整個大的啊,要甚麼食材,要不我幫你打聽一下?”
何雨柱呵呵一笑,他就知道許大茂會想歪,搖搖頭,“這東西不好弄,就先不和你說了,我這已經有了眉目了。
你這和老王等著吃就行了!”
許大茂一樂,“柱爺大氣!”
何雨柱笑著說:“那是,茂爺不差事,咱這也不能差事是不是?”
“好了,到門口了,我先去辦公室,有空再聊!”
許大茂點頭,“嗯,中午見!”
走著走著,許大茂一拍腦門,“嘿!我這腦子都被吃的給糊上了,怎麼忘了說正事了。”
看了看遠處何雨柱的背影,許大茂笑了笑,“中午再說吧,反正也不遲!
柱子這麼講究,肯定能答應,順路的事嘛!”
說完,許大茂不再多想,朝著自己那邊的車子棚走去。
後面,易中海眼睛微眯,面色比較平靜,但是心裡卻是早已經翻江倒海。
今天早上,來的路上他就遠遠的看到了許大茂,當時很詫異為甚麼沒看到傻柱,以為傻柱是去辦甚麼事了。
沒想到許大茂會在廠子附近路口停下來等人,他就在後面跟著看一看。
沒想到,許大茂是在等傻柱。
他很是詫異,為啥兩人住一個院子裡不是同時過來,而且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兩人具體說甚麼他沒聽到,不過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種猜測,真要是他想的那樣,這事情可就大了。
他仔細思索起來,這一年發生的各種事,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