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幫忙,其實何雨柱幾人也沒幹多少,主要是搬了幾個大件,零碎的東西有不少人幫著楊文江搬。
許大茂點上煙,美美的抽了一口,“柱子,你看剛才易中海那樣子,被堵的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來興師問罪,自己給繞進去了吧!”
其實按照許大茂原本的計劃,搬出去就算了,不想著回院子的。
可是,誰叫人家楊文江升為副主任了呢,他和何雨柱、王文林不一樣,還屬於交道口街道辦。
這以後說不定有甚麼地方用的到楊文江的地方,於是過來幫幫忙賣個好。
何雨柱笑了笑,“你咋知道人家沒放屁呢,說不定放了,大家沒聽到而已。”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王文林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老何,你這真夠損的啊!”
許大茂一臉怪異看向何雨柱,“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故意的是不是。”
何雨柱笑著打哈哈,“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
哎,不說了,包老師來了,我過去看看,沒啥事我就回去了,下午我還有事。”
許大茂抬頭看去,就見包老師拉著個板車,上面裝了不少東西,“呃……他自己嗎?”
王文林無奈搖頭,“看這樣子就是了!”
何雨柱特意往後看了看,確實沒有人跟著。
“包老師,你來了!”
何雨柱說著上前幫忙,看來還得乾點活。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嘿!包老師,你這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們這剛在一大爺這邊忙活完呢!”
王文林說道:“老包,趕快開門,趁著有幾個勞力,不用白不用!”
包老師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這東西我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你們了!”
“客氣啥!”
何雨柱說著上前搭手,許大茂、王文林也上前幫忙,都很有默契沒有問包老師為啥一個人,為啥不請個板爺甚麼的。
他的情況,之前王文林可是和他們說的清清楚楚。
幾人很快把床、櫃子搬進屋裡,然後幫著包老師歸置好。
何雨柱笑著說:“包老師,你這也別客氣,今天上午你不是也幫我們了,我們回頭幫你這不是應該的嘛!”
許大茂說道:“就是互幫互助嘛!”
王文林笑呵呵說道:“吶,真要是過意不去,改天我在學校忙的不行的時候,你幫幫我就行了!”
包老師有些感慨,“真是多謝你們三個了,要是沒有你們,我這說不定弄到啥時候呢!”
何雨柱笑著說:“就算是沒有我們,院子裡其他人也會幫忙的。
你這還有甚麼難搬的沒有,我們和你走一趟?”
包老師搖頭,“沒了沒了,我那就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一個人就行。
你們這也是剛搬家,家裡應該還有挺多事的,就不麻煩你們了!”
許大茂眉毛一挑,“客氣是不是?這有啥麻煩的,我們和你走一趟吧!”
他倒不是古道熱腸,只是何雨柱這都開口了,他就順著說下去,反正他也沒啥事,幫著乾點活也無所謂。
多和幾個老師搞好關係也不吃虧,等他兒子上學,這些人不也得幫忙照顧著。
包老師搖頭,“真不用了,都是一些鍋碗瓢盆的小東西,我這自己來就行。”
王文林說道:“行吧行吧,既然沒啥大東西,我們就不過去了。
那你自己弄吧,早搬完早休息,實在弄不完,明天下班再搬也不遲,明天還要上班呢,別累著。”
包老師見幾人熄了去他那邊的心思,臉上露出笑容,“知道了,今天多謝大家幫忙,改天請大家吃飯!”
何雨柱說道:“哈哈,包老師太客氣了,我們也沒幫啥忙,就是順手的活。”
王文林開口道:“這可是老包你說的,那我們等著了!”
許大茂聽到王文林這麼說,看了一眼包老師,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王文林繼續說道:“老包,沒啥事我們就回了,也不打擾你繼續搬家了!”
包老師笑呵呵說道:“那行,我這亂七八糟的也不留你們了,改天收拾好,歡迎來做客!”
三人和包老師道別後,推著車子往外走去,碰到鄰居客套幾句,說甚麼常來常往。
許大茂騎上車子,“柱子、老王,繞兩圈再散開!”
何雨柱和王文林點了點頭,騎上車子一起和許大茂繞了起來。
許大茂不由得感嘆道:“包老師也是個要強的人啊!”
王文林點了點頭,“確實是這麼個性子!”
何雨柱有些驚訝,“啊?”
“難不成是因為不想讓我們幫忙,還說請我們吃飯?”
王文林點頭,“嗯,所以我才會一口答應下來,至於後面去不去,那還不是咱們的事?”
何雨柱說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就一口答應,不再拉扯了呢!
不過,他這搬家,他老丈人家也不來幫忙,甚至他媳婦都不過來,這有些太難看了!”
許大茂笑著說:“所以就不提這些事,免得他難堪!”
何雨柱眉頭微皺,“嘶!會不會後面在院子裡吃虧!”
雖然說讓一大爺幫忙照顧一下,可是這後面包老師搬完家後,這老丈人甚麼的來,院子裡的人會以為包老師是好欺負的。
王文林笑著說:“包老師可能會吃點虧,他那媳婦和老丈人可是除了吃飯,一點虧都不吃的角色。
老何你這倒是可以放心!”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那三大媽和三大爺也不是不和,也沒見她吃過虧。
沒想到你這還挺上心的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人家是租戶,這不給了錢,我這也得上點心啊,不然這錢我收著心裡也不踏實是不是?”
“嘖!這話沒毛病!”
許大茂輕嘖一聲,回頭看了看,一路上他已經回了好幾次頭了,沒發現有甚麼人跟蹤。
何雨柱說道:“看來沒啥人,既然這樣咱們分開吧!各回各家!”
許大茂有些不捨,搬家的興頭下去了不少,以後不像在院子那樣,想去何雨柱家或者王文林家,兩三步的功夫就能到了。
“哎!有些不捨呢!老王你和柱子還好離得近一些,不像我這離得有些遠啊,以後找你們不那麼方便了!”
王文林笑著說:“這還感性上了?咱們幾家離得又不是很遠,騎著腳踏車也廢不了多少功夫。”
何雨柱說道:“老王這話說的不錯,這又不是搬出四九城去了。
再說了,明天上班就能碰到了,有啥不捨得!
行了,抓緊回家休息吧,明天見!”
何雨柱說著衝著許大茂挑了挑眉。
許大茂說道:“倒是我矯情了,行了柱子明天見。老王,改天見!”
王文林應道:“欸!改天見!”
和許大茂分開後,何雨柱嘆了口氣,“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王文林笑著說:“流水通波接武岡,送君不覺有離傷。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老何,你這也挺惆悵啊!”
何雨柱笑了笑,“矯情了,都怪大茂引起來了!
哎呀,想的太多了!”
王文林說道:“人之常情,就像老何你說的,又不是不常見,多走動就好了!”
何雨柱點頭,“嗯,常走動,可說好了,到時候一起喝酒可不能推脫啊!”
王文林一樂,“那哪能啊,上午都說了,老何你就是弄個甜麵醬,我都願意和你們喝酒呢!”
何雨柱笑著說:“甜麵醬太誇張了,起碼也得加盤花生米,那吃多了鹹,容易口渴!”
王文林笑著說:“渴了就喝酒唄,正好解渴。
之前從閆阜貴那裡聽說,他去打酒的時候聽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前兩年不是條件不好,沒啥吃的,人家有的那愛喝酒的就自帶東西,有的人帶了棗和韭菜,邊嘬邊喝,還有那更絕的用焊條蘸醬油呢。
喝一口酒,舔一口醬油,就著那個鹹味!
嘖嘖嘖!
也不知道是愛喝酒愛喝的不行,還是說喝的上頭了!”
何雨柱聽後眉毛一挑,“嘿!老王,你還別說,你這讓我想起一道下酒的硬菜,下次我做給你下酒怎麼樣?”
王文林感覺有些不對勁,他這說的可都不是甚麼正經的下酒的東西,何雨柱想到的能是甚麼好東西?
“老何,是甚麼菜?”
何雨柱笑呵呵說道:“嗦丟!”
王文林不由得咂摸起來,“嗦丟!嗦丟!嗯?這名字感覺怪怪的,不會是嗦了嗦瞭然後丟掉吧!”
何雨柱噗嗤一笑,“老王你這不愧是當老師的從這名字裡就知道這道菜的精髓了!
也不是說吃完就丟掉,洗乾淨下次還能用!”
王文林瞪著大眼睛看向何雨柱,“啥東西?不會是骨頭甚麼的吧!”
何雨柱笑呵呵搖頭,“不是,是石頭!”
王文林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我無福消受,這道菜太硬了,大茂應該喜歡。”
何雨柱笑著說:“你彆著急啊,先聽我說怎麼做,這也不是普通的石頭,這要……”
聽到何雨柱說不是普通的石頭,王文林來了興趣,聽到後面,王文林不由得搖頭。
“這哪裡是吃石頭啊,這是吃調料,就這又放油又放辣椒、蔥薑蒜的,用閆阜貴的話來說,放鞋底子也好吃!”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牛皮鞋底子吃完就沒了,自己做的上面還有漿糊呢,這不一樣,啥也沒有。
而且吃完了洗乾淨還能繼續用,能重複使用這才是重點!
改天我找點鵝卵石試一試啊!”
王文林有些無語,“那你可得洗乾淨!
不行,你要是真做這道菜,必須讓我和大茂看著,必須得我們洗!”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你們幫著幹,我這還省事呢!”
王文林撇著嘴,“老何,不是我不信任你,以前吧,我去廁所沒有紙的時候,我會挑一些土坷垃來用,偶爾也會用石頭。
你挑這個鵝卵石的時候,可得仔細一些……”
何雨柱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我去,老王你噁心不噁心,虧你還是老師文化人呢,這都能說的出口?”
王文林說道:“我這只是在闡述事實,咱們這你去永定河挑石頭,那河裡你覺得能幹淨?
甚麼下河摸魚的、洗澡的、洗衣服的、撒尿的,這石頭泡那麼久……”
何雨柱不由得捂臉,“不做了行了吧,不做了!”
王文林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能做,我這不是提醒你嘛,你要是撿回來石頭……”
聽著王文林說怎麼處理石頭,又是洗又是泡的,何雨柱是真的沒心情做這道菜了。
甚麼下酒硬菜,聽著就噁心。
這下好了,分別的心情沒有了,都是王文林說的怎麼處理石頭了。
王建君開門,見到何雨柱臉色不好,很是驚訝,“老公,你這怎麼了?是事情不順利,還是在老房子那邊碰到事了?”
何雨柱撇撇嘴,“別提了,這次被老王給噁心到了!”
王建君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心中鬆了口氣,看來不是啥大事。
“快進屋裡喝口水,歇一歇,我這正沒啥事,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明天我給你報仇去!
王文林膽子大了,敢欺負老孃的人,我讓他知道甚麼人能惹,甚麼人不能惹!”
何雨柱點點頭,“老婆,你可得好好給我出這口氣,也別下手太狠,讓他答應吃我做的硬菜就行了,讓他一個人吃掉!”
何雨柱這話引起了王建君的好奇心,這怎麼又和菜牽扯上了?
拉著何雨柱進了屋裡,給他倒上水,邊喝邊聊。
何雨柱嘆了口氣,和王建君娓娓道來,“這不是……”
在聽到說用焊條蘸醬油下酒,還有嘬棗吃韭菜下酒,王建君不由得一樂。
“老公,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以前聽到的一個下酒菜!”
王建君也不賣關子,“我聽說以前我們那有個摳搜的老財主愛喝酒,他不是摳搜嘛,每次喝酒就用那針線穿過鹹鴨蛋,然後去嘬繩上帶出來的那點鹹鴨蛋,一個鹹鴨蛋能喝吃半個月呢!
那人老有意思了!”
王建君笑嘻嘻看著何雨柱,“老公,沒意思嗎?”
何雨柱說道:“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和你繼續說下去,你就知道我為啥不想笑了!”
王建君收起笑容,然後繼續聽何雨柱說下去。
何雨柱於是把王文林甚麼土坷垃、石頭擦屁股,河水裡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甚麼的說了出來。
王建君聽了是哈哈大笑,“哎呀媽呀!老公,你這也被人給噁心上了啊!
你這之前還和人家說甚麼種菜上肥料有蛆啥的,你這算是明白被人噁心的滋味了吧!”
何雨柱一臉幽怨看著王建君,“老婆,你這還說給我出氣呢!”
王建君笑著拍桌子,“出氣,絕對給你出氣,等你做這嗦丟,我絕對讓老王都給吃掉!”
何雨柱撇撇嘴,“你還笑!”
王建君擺正身子,“我不笑了,噗……哈哈!對不起老公,我實在沒忍住!”
一下子又破功了,笑得前仰後合。
雨水在屋裡早就聽到動靜了,聽到她嫂子一直笑,好奇心上來了,和萱萱一起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一進屋,就看到她嫂子笑得前仰後合,她哥一臉不開心,連忙過來問怎麼回事。
何雨柱見他老婆要開口,“我決定了,下週六晚上咱們家加一道嗦丟!”
王建君立馬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還不行嘛,不就是讓老王吃。
這樣,老公你去找石頭,每天做一份,我每天中午都給老王捎過去,看著他吃,讓他吃一週!”
何雨柱撇撇嘴,“還一週,他想的美,又是油又是料的,他倒是佔便宜了!”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那等他來喝酒的時候,單獨給他一盤,看著他吃。”
何雨柱點頭,“這還差不多,明天你去和他說!”
王建君說道:“嗯,明天就去教訓他,咱們吃肉,讓他只吃石頭,饞死他!”
何雨柱下巴一揚,“饞死他!”
何雨水一臉懵,甚麼石頭肉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嫂子?”
王建君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雨水,這沒啥事,你抓緊去收拾吧!”
“老公,你看你今天挺累的,先去休息吧,一會兒我叫你起來去送雨水。
今天咱們搬新家,你晚上怎麼也得露一手吧,可得養足精神!”
何雨柱說道:“好吧!我先歇一歇!你不準和雨水說!”
王建君笑嘻嘻說道:“哎呀!知道了,快去吧,我才不會和她說呢!”
何雨柱感覺他老婆這樣子不像是不會說的,算了吧,笑笑也挺好。